1、第一章 雾都孤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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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
--狄更斯
卡罗尔·罗德斯被围堵在一条封死的小巷里, 心里不禁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她的身体不自然地颤抖着, 似乎是因为某种创伤的应激反应, 而在这不久之前之前她确实也经历过一场围剿。
卡罗尔很确定自己已经死在其中。
卡罗尔·罗德斯从小在纽约郊区的孤儿院长大。在她十二岁时发现自己拥有了操控植物的能力, 能够自如的操控植物与植物毒素, 与植物沟通, 甚至能将自己的身体也转化成植物。
在她还不确定这种能力是否只是她过于孤独导致的臆想时,一个自称 X教授的男人找到她并邀请她加入一个叫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的变种人学校, 并告诉她她的变种人能力至少有贝塔级别。
出于着对于未知事物本能的警惕, 卡罗尔选择了多留一天来与孤儿院的小伙伴们告别, 碰巧X教授那天还有别的事情,也就同意了她的请求。
当时没有直接跟着X教授离开或许是卡罗尔上辈子最大的错误。
那天晚上她出门买告别宴的食材的时候, 数十台猎杀变种人的机器人“哨兵”将她逼至一条死路。还未完全掌握自己能力的卡罗尔在这场追杀中几乎开发了自己的所有能开发的潜力, 若是X教授在场大概也会对卡罗尔的瞬时进步速度感到惊讶。可惜面对十台哨兵的围剿, 卡罗尔这个十二岁的孩子的力量显得不堪一击, 她最终还是倒在了离孤儿院不远的巷子深处。
回到现在。被八个人虎视眈眈的看着的卡罗尔在最开始的应激反应过后终于注意到这些人看起来都有不同程度的营养不良, 而且似乎都是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普通人。
可以解决, 卡罗尔在心里判断。
她一只手偷偷从口袋拿出随身携带的种子, 脚下一蹬猛地向那群人直线冲去, 他们分散的包围站位被卡罗尔化为了挨个攻击的优势。而围攻她的几个人没有看到的是, 在卡罗尔冲向最靠近她的那人的瞬间她手中的种子已然长成了有着锯齿状叶子的植物叶片。她没有像他们预想的一样停下, 而是用荆棘划破他们的皮肤后向下一个人跑去, 将麻痹神经的毒素从伤口注入他们体内。几乎是五步之内,本还追逐着卡罗尔的几个人全数倒下。
呼, 还好小时候和孤儿院的大孩子搭架打出经验来了, 不然这下可能都无法近身。卡罗尔无行地抹了把汗。
其实卡罗尔这么想是低估了自己了。她在纽约时和孤儿院的保安关系很好且因此学来了不少格斗技巧, 她那哪是和大孩子搭架? 是那群年龄比她大了得有五六岁, 身高高了得有半个卡罗尔的大孩子被她压着打得换不了手! 再加上特种人觉醒后的身体强化, 卡罗尔不用植物能力徒手干掉那几个人也没什么问题。
也许是因为精神和能力消耗过度的原因, 卡罗尔浑身上下充满了倦意, 但更让她不太舒服的一点是周围的空气, 似乎是带上了一层雾, 让她感到有些虚弱。巷子里还有一些其他人, 他们穿着破布做的衣服在脏兮兮的巷子里休息着, 时不时能听到男人的咳嗽声, 这些人像是看不见巷子里刚刚爆发的战斗一样, 只是沉默着蜷缩在自己的角落里。卡罗尔看了看周围的人, 犹豫了一下还是在那几个昏迷过去的混混身上翻找了一下, 拿走了两便士。
很好, 就当是来到陌生地方的启动资金了! 卡罗尔总算振作了一点, 但还是对自己现在的处境充满了疑惑。
话说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卡罗尔小心翼翼地绕开其他人向巷子外走去, 她隐约能听到外面的人声鼎沸。她难以忍受巷子里积水和人长时间不洗澡的臭味, 迫切的想要走到大街上透个气并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
真奇怪, 明明死在了纽约的巷子里, 但我现在用的却是是自己的身体, 不然刚刚也掏不出种子救命。啊对了, 这里用的了美金吗? 不过我身上也只有帮邻居打扫后院得到的五美金小费, 唯一算得上能用的只有口袋里的那包小熊软糖。
如果找不到回去的方法的话我可能就得加入巷子里的那些人了, 终于有时间思考目前的处境的卡罗尔有些自嘲地想道。
她试图冷静下来思考, 但对于情况的一无所知让她愈发不安。这绝对不是纽约, 也绝对不是她知道的任何地方。巷子里的人穿着的不属于她时代的衣服, 远处街道上许多马蹄踏在道路上的声音, 巷子口挂着的油灯都让她确信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时代。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巷子口, 抬头的刹那卡罗尔脑子里的那些杂乱的思绪全部消失了, 她长久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那是一条人来人往的大街。脏乱、拥挤，到处都是马车、街头小贩和行人。空气中弥漫像是烧煤炉子产生的浓烟, 远处的一个个烟囱或许是罪魁祸首。几乎所有人都戴着帽子, 男人们带着礼帽, 穿着大衣在街上高声阔谈着, 坐在马车上的女人们都戴着绑带子的包头软帽, 穿着连衣裙, 互相聊着八卦。路边的小贩将不知什么材质的硬板穿了绳子挂在脖子上, 硬板上放着售卖的各种东西。一个小贩注意到了卡罗尔, 向她搭话。
“噢, 这是谁家的少爷穿着父亲的大衣出来了?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你漂亮的像个女孩…噢, 抱歉, 这绝对不是不好的意思, 我是说如果我见过你这样漂亮的孩子肯定会留下什么印象的, 咳咳。总之,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我认为这个怀表或许会与你很配。”那蓄着络腮胡的老头边说边变戏法一般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一个怀表。
男孩?卡罗尔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确认老头是在和她说话。她看看街上穿着鲜艳颜色的裙子的其他女生,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X教授送的棕色大衣, 灰色长裤, 和迪卡侬降价买的靴子, 再加上她比同龄人高的身高和齐耳棕色短发, 难怪她被认错成小男孩
卡罗尔还没有消化面前出现的一切, 好不容易捡到一个看起来好交流的人, 咽了口口水直直地看着小贩问道。
“先生, 现在是几几年?”
那老头似乎是被她问得愣住了, 花了几秒时间反应才大笑道。
“噢, 听听! 现在当然是1887年, 你可以说是最好的年代, 赞美女王! 多么一个没有常识的孩子, 你是从哪里来的? 真奇怪, 你的口音不像是伦敦人, 也不像是我知道的地方来的。”
那小贩似乎是看出了她没有购买的的想法, 嘴里又调笑了几句自己走开了。
1887年……一百多年前…卡罗尔心中恍然, 愈发得感到与周围的格格不入。目送着那个小贩离开, 她攥着口袋里的两便士, 在伦敦乌烟瘴气的街头漫无目的的走着。多亏她穿着X教授离开前送给她的大衣, 让一身21世纪穿着的卡罗尔在19世纪的伦敦街头显得没那么突兀, 但也引起了不少行人的注视。
卡罗尔来到伦敦时已是将近傍晚, 走了不知道多久街边的路灯一齐亮起, 让原本陷落在在雾气中晦暗的街道瞬的灯火通明。
她看着一盏盏亮起的街灯总算是释然的笑了。她想: 这个年代的街灯已经有通电的路灯了啊, 似乎也没我想象的那么糟?
似是终于找到了一点和自己的时代的联系, 卡罗尔终于回过神来, 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当务之急是找到一个能住的地方, 接二连三的意外让她恐惧于再被不怀好意的人围剿。虽然平时经常被逼她小的孩子搬去当救兵抵抗大孩子的气氛, 但卡罗尔本人可一点不觉得自己打架厉害, 为此她对这个地方的安全感已经岌岌可危, 唯有相信自己的变种人能力。
卡罗尔的计划是找一棵大一点的树先将就一晚上。她想起觉醒能力后有一天自己在孤儿院周围的树林里物色了一颗特别粗壮的树并用植物能力为自己造了一个小型树屋, 她觉得树屋对目前的情况来说是个不错的主意。但令卡罗尔头疼的是, 她一路走下来别说树了, 连杂草草都没见到一根。这样的空气污染和植物的稀缺对她的能力来说是很大的削弱, 卡罗尔有些不安地加快了步伐。
天快完全黑下的时候, 卡罗尔终于在一个公园的附近看到了绿色的影子, 她隐约看到了一颗比较大且适合歇脚的树。确定了附近没有人后, 卡罗尔迅速溜进公园迅速爬上了树枝。
这颗橡树对她表达着欢迎的情绪, 让她久违的与熟悉的植物生灵有了联系。她感受着这棵树诉说的有些哀伤忧虑的情绪, 靠着它大口呼吸着为数不多的新鲜空气。
这颗树在卡罗尔看来算不上健康, 她的手抚上树枝, 新的枝丫立刻抽条, 围绕着她生长并长出茂密的树叶, 为她造出一个足以过夜的巢穴, 她看着围绕着自己的枝叶,在植物气息的包围里心中的不安消除了大半。
至少我还有我的能力和植物的帮助, 她这么想着, 抱紧了身旁的树状。身心疲惫至极的卡罗尔将自己的身体也变成一株藤蔓, 紧紧地缠绕在围绕着她的树枝上很快沉沉睡去。
深夜的黑暗中的橡树上传来类似梦话的呓语, 树叶收缩着更紧密地将树冠中的藤蔓包裹, 一滴清澈的水滴从那翠绿的藤蔓上留下。
那或许是一个远离故乡的孩子的泪水。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雾都孤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