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回国（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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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y办的很热闹，言禄的社交圈子很广泛。程笑眯着眼睛像只温顺的猫咪蜷缩在柔软的沙发里。他看着灯红酒绿流转在人群之间，忽而有一种从心底泛腾起来的满足感。这不正是他一直想过的生活么？他为纪未名磨平的棱角又重新被言禄给参差了出来。
只是为什么？谈不上快乐。只是一种淡淡的，无关痛痒的情绪。
程笑转身回到卧室，摁开电脑的屏幕，很久没有去理会邮箱了，却鬼使神差得点开。确实有纪未名的一封邮件，发件时间显示昨晚11：40.不知道为什么，手颤抖的厉害：
过得还好么？一年了，有点想你。谢谢你曾经陪我走过的日子，也谢谢你打开我的心门。只是打开了，你却不负责任的走了。而现在，也有人进来了。请你在陌生的国度里也要过得幸福。
纪未名留
程笑哭了，一开始还只是小声的啜泣着，但最后却忍不住伏在桌上大声的哭着，他知道，他的哭声会淹没在外面欢笑的人群中。但是，他却不知道，言禄站在门口，看着他起伏的背影，心疼的无以复加。
夜晚，凉如水。微风吹在身上很凉爽。程笑从后面拥着言禄。他觉得那个后背式那样的宽阔，散发着淡淡的香味。程笑清了清嗓子，他知道泪水就要再次决堤：
大头。我想回国了。
安静了好长好长的时间，但程笑知道言禄是醒的。只是也许他们都不知道怎样打破这种尴尬。程笑不知道怎样安慰她，于是转身想沉默，却被抓住了手。
那是一种力量，温暖的让人想哭。程笑咬紧了下唇，咬到眼泪还是红了眼眶：
你，还会回来么？言禄的声音似乎在催促程笑回答，是，我会回来。那言禄就可以脱口而出：那我等你回来。
但是，程笑只是顿了顿：也许，不会回来了吧。
然后又是一片沉寂，静静的，静静的，直到听见言禄的哭声。那是一种极力压制的啜泣声，越来越大，直到把骇人的安静完全吞没在那哭声里。
程笑抱住了言禄，他看见言禄像个小孩一般蜷缩在自己的怀里。他感到胸口的睡衣被完全浸湿，带着一种潮湿的咸度。他忽而就心软了，他对不住言禄，在一起10个月，那些幸福的回忆难道真的可以视而不见么？他知道言禄不会提那些，但是他也明白，那些回忆抹煞不了。
程笑心里清楚，言禄才是命中注定属于自己的那个人，纪未名不是。但人不都是这样，属于自己的不懂得珍惜，而不属于自己的却想千方百计的争取。于是程笑笑，那就再争取一次吧。反正也付出了三年，不再多这一次，也不再少这一次。
他抱紧言禄，不说话。他想问他：如果自己重新回来，他是不是还会接受他？
但他问不出口，那样太残忍。他轻轻吻了吻言禄的头顶。他知道言禄会把一切都深埋在心中。他确实心疼言禄。但，没有但是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回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