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新年快乐 令人心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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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味儿越来越浓，也是，都大年三十了，年味儿能不浓嘛，太阳好像也不愿为难急于归家的人，今天的阳光很耀眼，也很温暖，光是上午温度都达到了将近15度，李言穿件毛衣站在阳台上都有一点热。
小姨今早就给他发了1500的红包，说是让他今晚去找点好吃的，剩下的都当是压岁钱，
手机的震动将在阳台上发呆的李言的思绪拉回，屏幕上是陆勇的黑的有些发亮的脸，啧，不愧是体育生，脸都黑的这么不一般。
“你怎么才接视频啊，你在干嘛啊，今天大好时光准备干什么啊？”陆勇一边说一边将脸凑近屏幕。
“还能干嘛啊，现在在晒太阳，我跟你说，景城的太阳今天超级大，下午打算去觅食，买点好吃的，度过我浪漫的除夕。”李言一边说一边将镜头翻转打算给陆勇看看今天的阳光。
“我给你说，我妈知道了你在学校过年，问我为什么不给你带回来，说我不够仗义，也不听我解释，然后因此压榨我，让我今天洗碗，这可是除夕夜的碗诶，我估计给洗碗布转出火星子了都洗不完，我真命苦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你洗完碗，你的肱二头肌就堪比专业健美运动员了”李言笑的手机都在抖。
今天阳光明媚，不出去就煞天公好意了，李言收拾收拾，背着书包出了门，街上没什么人，大概都回家过年了吧，店铺开的稀稀拉拉的，李言骑着单车骑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家便利店，给自己准备了充足的除夕口粮，在结账的时候瞟到了红包袋，李言顿了一下，想了想还是买下来了。
柯辞叶他们家对他挺好的，还是给我们柯少包个红包，等下次上课的时候给他，李言想。
柯辞叶正在吃着家宴，听着中年男士从今年的成就聊到当今的实时，听着在座的中年女士从相亲谈到孩子的前程，每年都是这样，除夕成为了个人以及家庭的成果展示和利益关系的人情世故，在上座的爷爷奶奶也是没什么话，默默地接受着家宴变成名利场。在他们的谈话里，表姐就算读了博士也得要尽量在35岁之前结上婚，5岁的表弟也要学至少一种乐器，多一种技术多一条出路。父亲对着母亲有些呼来喝去的来展示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
酒过三巡，而聊天并没有收尾的趋势，耳边传来各种各样的话题，柯辞叶不喜欢这样的氛围，他转头向和他一样话并不多的母亲表示要离开，柯母知道柯辞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应允了柯辞叶的离开，然后在亲戚发现他不在时适时地给他找借口。
柯辞叶离开了酒店，打开手机，沈旭恒被他妈勒令待在家里接客，连微信都少了不少消息。他看见了李言一个小时前的朋友圈，是一张路灯下树荫，没有带任何的文案。
李言吃着零食，喝着快乐肥宅水，看着不知道看了第几遍的动漫，正准备等着度过第二十个春节，柯辞叶的微信就发来了。
K：有空吗？
L：有
K：一起跨年吗？
十分钟后，李言坐在地铁上发呆，觉得自己疯了。
“你吃饭了吗？”柯辞叶坐在他旁边说。
“没呢，下午零食吃多了，饭点就没吃饭，刚准备找一家除夕还在奋力工作的外卖商家，想给人贡献营业量就被你叫来了，话说我们要去干嘛啊？”李言昏昏沉沉的说。
“刚好，带你去吃年夜饭”柯辞叶说的云淡风轻。
但李言可不淡定，他明明听见柯母说他们有家宴什么的，他颤颤巍巍地开口“嗯？你不是有家宴吗？你不会带我去见你亲戚吧，咋俩就是雇主和劳工的关系，这么做有点暧昧吧？”
“怎么可能啊，我才从那家宴跑出来，去我外婆家吃饭，就她一个人，很可爱的一小老太太”提到外婆柯辞叶笑了笑，酒窝浅浅的漏出来。
下了地铁柯辞叶带着李言七拐八拐，到了一个老小区，管理很严，柯辞叶很熟练地拿出门禁卡带着李言进去了。到了门口柯少一改往日冷漠，扣了扣门，喊到“外婆，我来啦，快开门！”
开门的是一个有些矮小的老人，头发白了大部分，看起来慈眉善目的，想必柯母的亲和力估计也是从老太太这遗传的。
“外婆，这是我朋友，顺便给我补英语的，您怎么今天开门这么晚啊，我都饿了，做什么好吃的呢？”柯少的发言让李言心里的高冷形象碎了一地，柯少，你这有点ooc了……
“奶奶好”李言乖巧着说。
“你好啊，小朋友，”奶奶笑的和蔼。“在做饭没听到今天才晚了点开门嘛，知道你要来，做了你爱吃的白菜猪肉饺子还有豆腐。”柯姥姥一边带着他俩去餐桌一边说。
柯姥姥一边吃着饭，一边絮絮叨叨地问了很多问题什么累不累啊，学校的饭合不合胃口啊，能不能吃饱啊……一顿饭吃的李言眼里的泪花就没下去过。
吃完饭后，三人拿着奶奶早就买好的烟花下楼，烟花在空中绽开，映在三人眼里的是具象的幸福。
十二点在爆竹声中走的很快，奶奶拿出红包塞给他们。希望他们能年年开心幸福，老人的期望总是令人心软的。
柯辞叶和李言就在柯姥姥家住下了，李言的学校并不查寝，柯辞叶也并不想回家。他俩住的姥姥留给外孙的房间。
“我外婆以前是个小学老师，我外公是军人，在我妈十岁那年出任务牺牲了，后来我妈想给她接过去，我外婆不愿意就一直住在这个军人家属楼里，我小时候爸妈忙就把我放在外婆这，小老太太对我很好。”可能是过年的气氛影响了柯辞叶，话都密了不少。
“嗯，你外婆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谢谢你能带着我来这里跨年，我很开心，我以后会对你的英语成绩负责的！”李言的眼神里透着坚定和嗯……愚蠢……
“哦，对了，迟来的红包，喏，给你，话说一日为师，终身，诶诶诶不对不对，总之，哥给的红包，收好。”李言在微光中掏出来今天在便利店买的红包塞给柯辞叶。
二货，柯辞叶想着，收下了李老师的红包。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