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你死后我们终于相爱了2 斋藤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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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藤和低下头颤抖但仍义无反顾的答道：“……我只是个小偷。”
家属席上丈夫忍无可忍的呵斥打断了夫人悲伤的呜咽和接下来的问话。
“你撒谎！——”
“我女儿就这么安静的躺在那块地里！摸摸你自己的良心！”
“除了你还会是谁！！！”
最上方端坐着的法官重重的敲了几下法槌，道：“家属！家属！不要激动！我们会给您一个公正的判决。”
那位一直安抚他们的少年再一次的摁住了夫妇浮动的心情，低下头小声说着什么。
“也许又是什么老生常谈的精神胜利法。”乱步在肃穆庄重的氛围里含着平藏投喂的糖从嘴的一边玩到另一边，漫无目的的想着。
法官转头看向右下方的席位问道：“那请说出你经历的故事。接下来有一分钟的时间为你自己申辩。”
斋藤和，这位嫌疑人就这么拼尽自己所有的努力，从被环扣在椅子上的铁链之中最大限度地站了起来。
也许是为了更有信服力？
他的开头仍然是那句毫无意义的“我只是个小偷。”
乱步都快要可怜他了。
这句话诉清了他的所有罪过，但这个法庭上的绝大多数人显而易见的不认可。
“照你们所说的，半月前音堂惠子（死者）失踪，那个时候我根本就没见过她！我都不认识她！”
“我当时真的就是待业在家无所事事的闲逛，犯不着去绑架她还是谋害她啊！”
检察官插嘴道“你没有不在场证明。你父母那段时间都不在，家里就你一个。谁知道呢？”
斋藤和忍到了极点，头上冒出了夸张的青筋，用手愤怒地捶砸着桌面。
“那你们要怎么才能信我！——”
法官又敲他的法槌了。
斋藤和依靠大口呼吸克制着自己。
在重重的喘息下，他机械地吐明脑海中这几天整理已久的思绪。
“我在15天前的时候才第一次见到音堂惠子，那个时候她已经死了。我是在土里看到她的。”
“那天是在清晨，天暗着还下过点小雨。我难得很早的醒了，就决定出去走走。”
“没有什么目的地，沿着小道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就想着回去。”
“但可能是雨后泥泞的土把装着她的棺木给显露出了一角，偏巧让我赶上。”
“我踢到了它，然后……把它稍稍挖了出来，掀开，就看到里头是个人……”
“我鬼迷心窍啊！还想着是不是哪路大神先祖给我的暗示！天杀的暗示！明明就是个巨坑！”
“后来我马上回家拿了把铲子给它撬了出来，得！就是些乱七八糟的小物件，不值多少钱！但费挺大劲，挖都挖了……我就还是拿着走了。”
“第一次干这种事，紧张没注意。谁曾想！就这么背，掉了一纽扣……”
“5天后我就听到有人说挖出来了个人，那时候我就觉得不妙，心里头惴惴。还是想着……想着……不会被查到。”
斋藤和抱头痛哭道：“但谁知道！谁知道啊！她不是好好死的！是谁给她杀了！”
“谁家好人杀了人还造了个棺材给人埋着啊！这不是等着让我来背锅嘛！”
坐在他对面的检察官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斋藤和，也是很无语的说：“抛开你杀人的事实不谈，什么小偷？文盲，那叫盗墓！”
斋藤和一边哭一边很倔强的反驳：“我没杀人！！！还有！都是偷东西，活人和死人的区别而已，分这么清干嘛！”
法官掉头敲槌发话，“请检察方叙述！”
检察官拿出一个档案袋从中取出相片展示给众人
“这是枫丹的新产品——留影机所拍摄的当时场景。”
第一张，这个女孩如果不看她白到发青的皮肤，只看一袭白裙双手交叉摆在腹部平静地躺在孔雀木棺材中，就觉得很安详。
——可以看见在里面的缝隙处有一枚纽扣。
另一张，她翻身后。头发混杂着鲜血因为长久的时间凝结成黑色的块，还隐隐能够看见其中白色蠕动的蛆虫。
她的母亲又哭了。
……
“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平藏的直觉在疯狂的向他警示，他按耐住自己跳动的心选择继续等待。
接下来的相片都是斋藤和家中藏赃物的图样，越看平藏便越发觉得不耐烦。
“你想的又没错，他确实不是凶手。”
这句话的音量没有任何的压低，在这个只有窃窃私语和泣涕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的重。
平藏扭头看向身旁的乱步，自己的声音还没发出就另外有人着急忙慌询问。
“为什么？你怎么看出来的？”
乱步的双手和脑袋闲闲散散撑在栏杆上，随口一答：“怎么看？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嘛？”
台上的斋藤和感动的稀里哗啦，终于有人站他这头了！
还不等人质疑责难，平藏直接站了出来。
“是衣服！死者的衣服太过于整洁了！”
全场哗然，就因为这个？这能代表什么？
“咚咚咚”
法官敲槌“肃静”
“这位先生，如有线索还请详说。”
鹿野院平藏单手附在下巴上，眼睛盯着那张可疑的照片。
“如果她的衣服不是你们为了拍的好看特意整理过的话，那么，为什么她没有被翻乱衣物的痕迹？”
斋藤和近乎是欣喜到极点，尖叫着说出这句话“我没有给她理过！——”
检察官皱着眉毛朝嫌疑人对质道：“谁知道你是不是说谎？没有证据别乱说话。”
“你诚心的是吧！是不是刻意针对我！”斋藤和脸气的通红，要不是链子束缚整个人都要扑到对面去
“咚！咚！”这下法槌也不好使了。
乱步觉得无聊透顶了，所谓的证据通篇漏洞，明明只要稍稍看两眼注意一下就好。
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市容影响？公信力？不能理解。
现在，他更想回去吃早上没吃完的红豆汤了。
凉的应该别有风味，或者去找那个红角鬼玩也挺有意思。
“喂！大叔，他那么粗心，连纽扣掉了都没发现，直到被捕才晓得，会细心到去整理她的衣容？那个时候他心里都要被吓死了。”
“还有装她的棺材，为什么要给她棺材？既然不认识，想掩盖尸体的话那直接埋起来不就好了。”
“况且，想不被人发现那为什么要埋那么浅？浅到短短半个月就被人发现了。”
一连串的问题从乱步口中流出，跑到了在座所有人心里。
“为什么呢？”
疑问没有被解答，但是他们都已经明白，斋藤和并不是凶手。
判决当即暂停，案件继续调查。
……
“呼……呼……”
平藏的头抵在墙上，小声的喘着气。
“还好跑的快！”在法庭结束后数十双眼睛盯着两人，还有人硬凑上来攀谈、提问。
崇拜的，晦暗的，羡慕的，嫉妒的……
善意和恶意的界限被模糊，一同聚在了一起，
这感觉……真是称不上美妙。
“乱步你没事吧？”平藏转头寻找着乱步。
“……欸？”
风吹起了叶子，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你死后我们终于相爱了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