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已是百年身》逆天而思

3、二故事的开端

　　天启一百零三年，商国，商都，一个普通的精致庭院中，一个小小的女娃正如往常一样坐在台阶上发呆，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竟然能这么一坐一天。下人们都私下说这个大小姐有些痴呆，真真可惜了这个清秀的外表了，不过幸亏肖家有的是钱。
　　“楚莜，你怎么又发呆了，怎么不和妹妹一起玩啊”肖夫人看着自己呆呆的大女儿，心中隐隐有些无奈，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木讷呢，每日就只会发呆，自己也曾找大夫看过，可是并没有什么问题，心智也健全，怎么就偏生的这么呆傻呢，可是平日吃饭说话什么的又没有问题，自己的两个女儿，本是同时出生的，可是相貌却一点都不一样，这个大女儿更是不像自己，也不像她父亲，两个孩子的性子，也是一个那么活泼，一个就这么木讷，无论自己怎么试着改变她，可这个孩子仍然还是老样子，看着有点呆呆傻傻的，这以后到了婆家如何会太讨人喜欢的，肖夫人总是很担心这个孩子的未来，后来经过丈夫的多次开解才总算想开了一点，反正家中也算富裕，以后找个上门女婿就好了，自己是绝不会让女儿受一点委屈的，女人一生最重要的就是嫁人，自己当初就是为了嫁个更生，才会离家的，现在终于熬出头了，多年的苦总算没白受，可是女儿这样，以后自己一定要好好留心才是，她又想到今年肖家的喜事特别多，那一丝忧愁又烟消云散了，首先是肖家的生意今年特别的好。肖家世代以玉器为生，肖家的玉首饰一直以其质地上乘，以其做工精细而闻名，但由于玉器十分昂贵，买的人并不多，而且商国建国后一直战乱不断，所以肖家的生活一直只能算是很富裕而已，然而由于国家的富足安稳，越来越多达官贵人开始靠着前人的战功生活，终日无所事事，骄奢淫逸，攀比之风随之盛行，所以肖家玉器的生意也就一年比一年好了。今年肖家更是在商国的都城商都盘了一个好的商铺，商国的富人越来越多，商都更是王侯将相云集，以后生意自然会越做越好，财源滚滚，所以肖士夫妇商量决定举家搬到商都，同时也是因为肖耿生心中一直有个愿望，商人在社会的地位始终不如流，现在自己虽然家境殷实，可是仍被那些读书人瞧不起，同时自己见到官场中人还要低头哈腰，即使有钱也硬气不起来，当年就是因为自己是商人世家，所以妻子的家人才不让妻子嫁给自己，当年的种种还历历在目，“你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还想娶尚书的女儿，简直是痴人说梦”“你啊，也不看看你自己，我们家始终要找个读书人的......”要不是妻子选择离家和自己一起，自己现在怎么会有这么幸福的家庭，所以他一直觉得亏欠妻子的，他心中始终希望家中能出个读书人，这样就真的是有权有势了，看以后谁还敢瞧不起自己，可惜自己却只有两个女儿，自己其实一直希望可以有个儿子可以光宗耀祖，可惜妻子的身体不太好，已经无法再生育了，自己恐怕不会再有孩子了，但自己是绝不会纳妾的，这是自己早和妻子说好的，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妻子平日虽然柔柔弱弱的，可是却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绝不会容忍丈夫纳妾的，同时自己也绝不会对不起自己的妻子的，想想女儿也没有关系，要是能嫁给个当官的，不也是一样光耀门楣吗？但是又不能嫁给那些官宦世家，这样的家族多半要求诸多，同时等级极其严格，自己的女儿恐怕到时候要受苦的，同时自己家也无法摆脱商人的身份，本来他是想培养家族的孩子读书入仕的，然后入赘的，可是观察家中孩子都是资质平平很难有所作为，同时自己的小女儿又清秀可人，聪明伶俐，心中便更加不安分起来，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找个青年才俊，最好是家中没落的，这样自己正好可以提供资金，他深知官场的黑暗，没有金钱铺路，光有才学是没有用的，可是到哪里找这些有前途的才俊呢，目前各种学院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了，所以他决定让女儿进学院，现在也有一些世家的女孩子进学院读书，当然商贾也是可以进的，不过交的钱自然要比一般人家多，现在商国最好的学校无疑是商都第一学府，这可是皇上亲自题的，这个学府里的大多是各个世家的子弟，连王府家的孩子都在此，同时此学院也招收一些有天分的平民孩子，进学院首先要经过考试的，不是随便进的，同时对身家也有考核，上数三代决不能有作奸犯科之人，同时学费也是相当的昂贵，其实平民怎么进的来，除非是非常有才华的神童，学校会减免学费，多半多是商贾巨富的孩子，学校此举无疑是想多捞些油水罢了，然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想进学校的人仍然是挤破了头，毕竟能和这些达官贵人沾上边，将来的好处自然不可限量，肖更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求人又是送礼才把小女儿送了进去，至于大女儿他早就放弃了希望，这个孩子到了现在还是那样痴痴呆呆的，以后就找个好人家嫁了算了，不求出人头地，只求衣食无忧就可以，可是妻子却十分挺爱这个孩子，自己一直也想不出其中的原因，当妻子听到自己只送小女儿去学校的时候非要把大女儿也送进去，说是对两个女儿要一视同仁，同时小女儿也吵着要和姐姐，肖更生没办法只好又交了一份钱。送两个女儿都去了学校，也好有个照应。别看两个女儿性格相差很多，感情却是非常好。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事就是因为如此肖家以后的命运会彻底改变了，肖耿生后来每每回想到这，都会捶胸顿足，自己当初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要是能安于本分，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生活多好啊，恐怕就不会有后来的种种了，终其一生，他始终对当初的决定无法释怀，因为今后的种种都是这个决定造成的，而且后果是他所无法承受的，其实天下父母都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古往今来一直如此，但是当孩子因此受到伤害，他们又往往无法释怀，追其根源是对孩子的爱，当真是可悲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