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再好不如你》君言笑

2、第 2 章 何督

　　何督看到后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晏殊并没有理睬地上的人，而是让何督过来一起喝茶。
　　何督虽然有些许不愿，但还是过去了。晏殊给他倒了一杯茶，但何督没动，看着地上的人。
　　“晏大人，既然你没办法指正，要不先把他放了，他是我兄弟。可行。”
　　晏殊没有回答，吹吹茶，喝了几口。何督还欲再讲时，晏殊终于开口了。
　　“梁文，你看你兄弟，如此护你，你确定还要接着骗他吗？”晏殊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们。
　　安四也把梁文的穴道点开，但梁文没再开口。如果在大家都在的时候，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反驳，但现在只有何督在。
　　何督是唯一一个在他未展示实力时对他好的人。
　　“梁文，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是不是奸细？”
　　晏殊的语气冷冽了不少，何督表情也越来越黑。
　　“我是，我是奸细。但我从来没有做过对兄弟们不好的事，何大哥你要相信我。”
　　梁文眼里已经充满了眼泪。而晏殊听到话后，身上的气息收敛了不少，脸上有了笑意。
　　他拉住想要冲过去问个彻底的何督，“何将军，莫急。且听我说完。”
　　晏殊把目光移到梁文身上，“梁将军，你该庆幸，你说了实话。何将军，我现在便来给你解释。”
　　“梁文从小就极为聪明，学什么都很快。到他15岁时，文武双全。可惜了因为家境贫寒，无人赏识，考也未曾中。”
　　“再后来，梁文觉得自己应该在战场上。去找了各个大人，可都被撵了出来。壮志难酬，被敌国安插的眼线得知后。”
　　“敌国的人就绑架了他的家人，无奈只能做了奸细，如今他家中的丫鬟都是敌国的人。”
　　梁文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怎么会知道，，而且还这么清楚。
　　晏殊却不以为然，“梁文，你的才能我很欣赏，你要是再长大点，你可以与当朝大将相提并论了。我和何督将军现在都已经知道你为他人所逼。所以，我愿给你一个机会。”
　　梁文那双精明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张极为漂亮的脸。
　　“我可以当着所以将士的面，说是我未查明，诬陷了你。还你清白之名，但若你以后只要有任何异动，你便休怪我无情。”
　　何督和梁文十分震惊，眼睛大大的，似乎是听不懂他说的话，但晏殊还在接着说，并未理睬他们。
　　“你的家人，我的手下已经救下。眼线已经全部处理了，但我留了两个人在你家，你可有异议。”
　　梁文听后，身上止不住的颤抖，还一直在磕头，眼泪鼻涕一大把。“感谢，感谢大人不杀之恩。感谢大人救我全家，我梁文从此为大人当牛做马，也无以回报您的恩情。”
　　暗卫在晏殊的示意下，把梁文拉了起来。
　　何督眉头紧锁，“你当众说的话，如何收回？更何况，梁文在他们心中重量，仅此于我。你又为什么这么做？”
　　何督一个个问题打醒了还在哭的梁文。他抬起头，似乎做好了决定。“大人，我，你就斩了吧。您到时候不好交代啊。”
　　晏殊笑笑，“梁文，我本来看中的就是你的才华。你要是死了，那我只能送你的家人一起下来陪你了。”
　　“我，你们没必要担心，我既然敢在所有人面前说出那番话，那我就自有安排，所以我打算让真叛徒来代替梁文。”
　　“梁文的将士里确实有一个是叛徒，所以我会把他带上去，进行处死。我这么帮你们希望你们在之后的战斗中好好带兵听我指令。”
　　梁文身上的绳子被解开，和何督一起弓腰行了一个大礼。
　　晏殊坐在凳子上，好像想起什么。“那个你们不能将今天的话说出去，不然我一刀一个。”对面的俩人应下后。
　　“行了，梁文出去，何将军留下。我有要事与你商量。”
　　梁文现在对晏殊十分恭敬，闻言立刻就退了出去。到了门外，就感觉到周围看似没人，但四处都有人。梁文终于知道为什么晏殊不用压低声音的原因了。
　　因为根本没有人可以靠近这一带。
　　“不知晏大人留我有何事？”
　　晏殊拍了拍旁边的木椅，“过来坐，一时半会讲不清。”
　　……
　　第二天，晏殊带着梁文走上了演武台，在他们身后还捆着两个人。
　　晏殊上台后，底下的将士逐渐安静下来。晏殊弓腰，“诸位，有所不知。我来的当日因为没有查清证据便诬陷梁文梁将军，这是晏某的错，今日便当着众将的面，向梁将军磕头谢罪了。”
　　言毕，就开始撩袍子下跪。梁文并不知道会有这回事，更不知道晏殊居然当中道歉。他看到晏殊马上就要跪下去，立马就扶住他阻止他下跪。
　　另一只队的副将却喊起来，“梁将军，他那日不知道全貌便诬陷了你，还把剑横在你的脖子上，他要跪，你拦着他作甚？”
　　梁文依旧扶着晏殊，但语气不变。“诸位严重了，晏大人也是怕我们之间出现叛徒。一时情急误了方向，而且以后大家都要一起共事，留条后路，对大家都好。”
　　何督在梁文说完后，也上了台。也扶住了晏殊，而后者却用十分诧异的眼神看着他。
　　“晏大人，此事便算了，你既已经承认了，那就是最好的了。”
　　本来还在有几个叫嚣着要晏殊下跪的，也随着何督的上场，停了下来。
　　“但是，你那日所说的，误会了边上门负荆请罪的可必须要做到啊。”
　　晏殊也顺着他的台子向下走，“此事自然不会忘，待我回京，一定会做到。”
　　何督转身看着底下的士兵，“诸位，梁将军被污蔑是真，但有奸细也是真。在我们身后的这两人便是梁将军队里真正的奸细，叛徒。今日我与诸位一起看着叛徒究竟是怎么样的下场。”
　　“还有，今日晏殊，晏大人已经承认了错误。我就希望此事已过。从今日起，任何人不许对晏大人有任何无礼之处，听从他的指挥。听明白了吗！？”
　　底下的士兵，所以震耳欲聋。“听清楚了。”
　　何督满意后，拿了几把凳子，让所以将领级别的人都坐下看着叛徒被处刑的场景。
　　那几个叛徒被绑在木桌上，手脚被固定在桌子上，背朝天。
　　凌迟，一刀刀割在他们身上，一声声惨痛的叫声穿到周围每个人耳里。
　　看他们快要死时，何督叫了停，“把他们挂在营帐外，受鸟兽啃食。两日后处死。”
　　接下来这几天，晏殊一直在安排战术，训练防守阵法。那些将士从那天的不屑，厌恶到现在真正的赏识，敬佩，已经彻底相信了他。
　　开战当日
　　夜色尚未褪去，号角声如狼烟般升起，划破寂静。刹那间，鼓声，嘶吼声同时响起。
　　“放箭！！！”瞬间万箭齐发，像无数条银蛇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
　　战马嘶鸣，晏殊这边铁骑如洪流般汹涌，每一次踏出，好似要将大地都震碎。后方防御也开始了，士兵们身穿厚重铠甲，手拿盾牌和矛，嘶吼着在后方排好了阵型。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朝廷内
　　天子坐于高堂，聆听着底下臣子门的话。结果一声急促的脚步声，以及震耳欲聋的喊话。
　　“报，边关急报。”
　　皇帝的脸瞬间露出喜色，刚刚脸上的无聊已经不见了。
　　“准，是朕的大军，攻破了吗？”
　　跪在地上的人身体却忍不住的颤抖，说话也有些结巴了。
　　“报，陛下，边关大败。”
　　天子猛的一拍龙椅站了起来，口齿不清“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旁边的老臣站出来指着跪在地上的传报官员说，“休要胡言，你可知欺骗圣上是要诛九族的。给陛下如是说来。”
　　那名官员闻言不断的磕头，“陛下，属下所言皆为真。”
　　龙椅上的人回复冷静后，再次坐了回去“你给朕如实道来。”
　　“是，边关死伤和失踪的人，已过万。多名将首级别战死。目前虽然未失一座城池，但情况很不利，而且晏殊大人也是重伤，何督将军处于失踪状态。”
　　一位臣子失声，“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
　　跪在地上的人，又把头放低了好几个度。“回陛下，他们说都是因为晏大人，这场战才会说的。”
　　排前面的一位官员，长得较为年轻，似是一位文臣。
　　“休要胡言，晏大人向来廉洁，待人温和。所带的战，都赢。只有可能是出了奸细。”
　　他猛的跪在地上，“陛下，求您明查啊，还晏大人一个清白。”
　　传报的官员磕头磕的更厉害了。“陛下，属下没说谎，这些都是真的。”
　　扯到晏殊时，天子冷静下来，思索了很久。最后眉头一锁，“你且如实到来，若有半分隐瞒，编造，诛你全族。”
　　“是，是。边关传信来说，晏大人才去的第一天，就对他们下马威，以权利来压他们。当天晚上又说他们其中的一个副将是奸细。”
　　“晏大人在挑拨他们的关系，再后来，晏大人吃着好的，而他们吃着粗粮。敌军打下来时，晏大人把何督将军推了出来，导致将军失踪。最后还是被敌军打至重伤。”
　　“因为之前的提议去截敌军的粮食，使敌军无力打仗，双方才停的站，否则再这样下去越来越危险。”
　　天子思量一阵，“先下去吧，容朕与大臣商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