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端推理》柯莱特

1、炭烤狮后腿肉配迷迭香汁·1（改） 人族少女虐

　　【白银401年3月25日】
　　【天气：阴心情：想回家食欲：微饿】
　　【地点：霍海德法院】
　　【身份：陪审团】
　　【ps：如果不是因为编辑强行把我拉过来，我才不来呢】
　　白银401年3月25日8:12霍海德法院外
　　即使是春天，霍海德的温度也维持在零下一二，人们依然得把自己裹成一大团面包才能出门。
　　更何况此时霍海德还下着雪，给本就寒冷的天气加了层易滑buff，一路上斯普林·阿诺德就看见了不止一场车祸，甚至越往法院走，车祸数量就更多。
　　斯普林·阿诺德撑着下巴叹了口气，又抬头看向正在下雪的天空。
　　霍海德的天气似乎一直都是这样阴沉沉的，天空永远被乌云所笼罩，给视野蒙上一层不真切的灰。
　　“阿诺德阁下，到了。”
　　“好，辛苦你了，斯捷潘。”
　　阿诺德慢条斯理地将头发理顺到耳后，他有着近乎妖冶的面容，时间就仿佛在他身上停止了一般，几乎看不到岁月留下的痕迹。
　　这次事情闹得太大了啊，引来了这么多人。
　　一想到接下来要应付的记者，阿诺德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
　　要不是为了促进更多年轻人鱼上岸，早已退休多年的他也不会主动上岸担任霍海德高级法院的审判长了。
　　说起来……那位跟自己一起上岸的小辈好像也是从事刑警之类的工作来着？
　　白银401年3月25日8:41霍海德高级法院法庭内部
　　莫尔斯正小声为身旁的小说家复述着本厂审判会的目的，不得不再次感慨一句作家情绪的稳定，就算是被自己这么骚扰也没有一丝一毫生气的样子。
　　“卡文迪许先生？卡文迪许先生您有在听吗？”
　　“啊？我？我当然有在听啊。”被叫做卡文迪许的作家揉揉眼睛，还不忘疲惫地打了个哈切，“嗯……你讲到哪了？”
　　“所以卡文迪许先生您果然什么都没听吧。”
　　莫尔斯有些崩溃到，在注意到旁边的法院的警察示意他安静后连忙降低声调小心安抚
　　不要生气莫尔斯，不要生气，生气伤身体，虽然你身为亡灵的身体早已不存在健康问题，但仍然要注意保养得当，毕竟再换一副身体的价格真的很贵而且很耗时间。
　　而且你面前的这位可是柯莱特·让·卡文迪许先生啊，这可是你推的小说家啊，对方甚至还答应审判结束后给你一张带有自己签名的书……
　　“不过话说回来，卡文迪许先生既然来当陪审团了，怎么没有看过案件的相关报道？”
　　“啊哈哈……”
　　想到这里，柯莱特心虚地移开视线。
　　其实是他的编辑为了让他加快下一部小说的进度，而给他和自己都写了陪审员申请书，结果谁知道自家作者的申请书通过了自己的却没有过……
　　“毕竟你也是知道的，我工作繁忙，没有更多的时间查看卷宗，所以只能拜托你了。”
　　“什么？也就是说卡文迪许先生您又要有新作了吗？”莫尔斯两眼放光的凑上前，“先生您可以悄悄告诉我，这次写的题材是什么类型吗？”
　　“这个可以能不行哦。”
　　柯莱特食指抵在唇前嘘了一声，“如果好奇的话可以关注我的官方C论坛账号哦，小说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发到上面的。”
　　“好的好的。”莫尔斯点点头，兴奋道：“那么卡文迪许先生我再讲一遍，您听好哈。”
　　“那个，我觉得我们可以边看过程？”卡文迪许伸手弱弱解释道：“我觉得我的理解能力还是蛮强的。”
　　“不，卡文迪许先生您不明白，这次案件的凶恶程度绝对远远超乎您的想象。”莫尔斯的语气有些义愤填膺，他摆正了头上刚买的黑色假发道：“可以说是自种族和平共处条约签订以来的最大最恶事件。”
　　不知为何身旁小说家的表情有些僵硬，或许是今早起床起太早的原因吧。
　　本次案件受害人数为两名未成年人族少女，皆为失血过多而死。
　　发现她们的时候，距离她们的死亡还不到半个月，但也足以让她们的尸体被腐坏，失去原有的美貌。
　　“如果不是这个畜生崽子，或许这两个人还发现不了。”莫尔斯愤愤不平道，看他的眼神恨不得亲自上去撕了那个凶手。
　　凶手啊。
　　柯莱特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垂在脸旁的发丝，橄榄绿色的眼眸看向被笼子框住的被告席。
　　那是特殊材料制作的牢笼，以前这种材料因为具有阻断魔力传播、吸收少量魔力的作用，曾一度被用来制作关押黑魔导士的枷锁。
　　现在随着空中魔素含量降低，魔导士们也随之消散在历史的长河中，现如今这类特殊材料因为其硬度大、造物不易变形的特点，被用来专门铸造羁押犯人，尤其是兽人的牢笼。
　　曾经被关在被告席上的兽人有成年的熊族、狮族甚至是成年的狐族、蛇族，柯莱特还是第一次见未成年的狮族。
　　毕竟对以实力唯尊的兽族中来讲，像狮族、虎族这类强者中的强者，就算未成年的幼崽也是被人所尊敬的存在。
　　这个狮族崽子鬃毛围绕脖子长出来了一点点，如果真要让柯莱特形容的话，就像是牙刷的长度一样。
　　对方曾经金黄色的毛发被关押几天后有了些许暗淡，显然在囚室里面过得并不是很好，但是囚衣却紧绷在身上，肌肉虽没有熊族那般充满爆发性的美感，却也让人赏心悦目。
　　“卡文迪许先生？卡文迪许先生您有在听吗？您是不是又走神了？”
　　“我没有。”柯莱特摇摇头，突然安静下去的环境让他有些不适，他抬头看向缓缓打开的大门。
　　“嗯……说起来这次的法官是谁来着？”
　　“斯普林·阿诺德啊。”莫尔斯真有些绷不住了。
　　不是，前辈也没跟他说自己带的小说家居然是什么新闻都不看的人吗？！
　　“不认识。”柯莱特笑嘻嘻的说，“莫尔斯你能给我介绍一下他吗？”
　　“唉……”莫尔斯感觉十分心累地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啊，就介绍呗。
　　白银401年3月25日8:12霍海德高级法院法官通道
　　“第一次要在大众面前出现了，紧张吗？”斯普林看着面前的人笑道，“用双腿走路的感觉还适应吗？”
　　“太干。”男人捻了捻脚下的地板砖，看起来对陆上环境依然有所不满，“我一定要来吗？”
　　“没办法，为了促进人鱼族与其他种族的交流，我们可是先锋呢。”斯普林笑着理了理衣袍，“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紧张吗？”
　　“烦。”男人叹了口气，略带不满道：“我一定要来吗？”
　　“你也别一直待在你那个实验室里了，小年轻多出来走走，我记得你还在准备冲刺白桦林学术期刊吧？课题准备好没有？”斯普林笑了笑。
　　他这个小辈哪里都好，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洁癖有点严重，不怎么愿意跟其他种族交流。
　　“已经在收集实验数据了。”男人似乎只有在面对课题方面的话题才能提起些许兴趣，他推了下眼镜，看向外面已经敬候多时的人们。
　　他金色的眼眸顺着陪审团的位置，从上往下看去，视线在某人身上顿了顿，但很快又挪开了，转移到被笼子关住的被告席上。
　　“看着这么多人蠢蠢欲动的视线，是不是感觉有些很陌生？”斯普林笑着问道，“这里毕竟跟海里不一样，在海里你见到的除了人鱼族就是其他的海洋生物，而在陆地上……”
　　斯普林笑眯眯地看向外面，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兽人、人类、亡灵、血族，还有精灵……都是未曾在海下见过的种族，当我们人鱼还在海面性下繁衍生息的时候，这些种族却已经经历了三百多年的战争。”说着，斯普林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说。
　　“我们人鱼族在水下安逸地太久了，若是彻地断绝了与陆上种族的交流，说不定这些短生种会走在我们前面。”
　　男人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斯普林的说法。
　　“我先去了，一会可能要传唤你作为出庭证人，你要记得一件事。”斯普林说着在自己的嘴角比划了个弧度，“微笑，一定要保持微笑。”
　　“……”男人的身体不可避免的僵住了，整个人的气场看着更不情愿了。
　　至于斯普林……
　　他已经走出去了。
　　穿戴整齐的法官走了进来，如阳光般耀眼的金色长发被扎成麻花辫垂在身后，他笑容得体，猩红眼眸中毫无波澜，尽显上位者的高傲。
　　他坐到法官席上，法槌落下，宣告了本次审判的开始。
　　“还真是有些过分。”
　　柯莱特用双手交叠撑起下巴，出于对法庭的尊重，他难得穿上了平时采访才会穿的西装三件套，泛着浅浅紫色的蓝雪花胸针在白炽灯的照射下闪烁出星星点点的光。
　　“虽然我现在不算是活着，但是对于还活着的人还是蛮羡慕的，至少他们还有属于自己的头发？”莫尔斯挠挠头，险些把刚买的黑假发从头上拽下来，“而且我活了这么久了，我也没有见过这种类型的凶杀案。”
　　“莫尔斯先生。”
　　“啊，在。”一旁的莫尔斯突然听见自推的小说家叫了自己的名字，愣了愣，随后周围开始冒出粉红泡泡。
　　卡文迪许先生，叫了我的名字……啊啊啊，真是莫大的荣幸……
　　“你从出生到转化成亡灵再到现在，已经生活多长时间了？”柯莱特突然问道。
　　“唉？我吗？”莫尔斯思考着，然后说：“算上我转化成亡灵的年纪，我已经活了有五十五岁了。”
　　“五十五啊。”柯莱特嘟囔着，“怪不得你不知道，其实关于兽族袭击人族的案件有很多，就比如说不知道几几年的蛇族吃人案，被告对人族女友与其分手而心生不满，于是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将女友与其家人一同吞吃入腹。”
　　“还有那什么伊斯拉王家灭族案，被告人以极其残忍的方式将男友杀死吃掉。”
　　“啊？原来这么多了吗？”莫尔斯突然庆幸自己还活着的那些年一向遵纪守法，兢兢业业站好自己每一班岗的同时，也十分友善地维持好了与同事之间的人际关系。
　　“对啊，而且这些兽族最后都是统一用一个借口作为挡箭牌，虽然在我们看来可能有点扯，但是你别说还真挺好用的。”柯莱特又在座位上换了个姿势，整个人看着有些放松。
　　“借口？什么借口？”莫尔斯看着柯莱特问。
　　“哎呀，人鱼。”
　　人鱼？
　　顺着柯莱特手指的方向看去，莫尔斯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站上了证人席。
　　他身姿挺拔，靛蓝色的长发即使扎成高马尾也垂至腰际，难以想象如果他把头发散下来到底会有多长。
　　“人鱼族？”莫尔斯又有些疑惑了，“不是说人鱼族很少上岸吗？”
　　“人鱼族先天就有着洞察人心的力量，所以他们简直是天选的心理医生圣体。”柯莱特点点头，似乎被自己的话说服了。
　　“而且黎明报社也有刊登过关于人鱼族的上岸的消息，好像是为了促进人鱼族与陆上其他种族的交流，人鱼族逐步向外开放了多个城市刺激陆上游客前往消费。”
　　然后柯莱特又换了个姿势撑着头，似笑非笑地说：“更何况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霍海德，距离优奈缇德联邦不过二十多个公里的城市，在这个地方看到人鱼自然不是什么稀奇事。”
　　“这样啊……”
　　莫尔斯再次将注意力放到证人席的人鱼身上。
　　说实话，不愧是专出帅哥美女的人鱼族，台上的法官眉眼温柔，笑眯眯地很容易让人将其幻视成邻居家独居的和蔼大叔。
　　而证人席上的人鱼面容冷峻，苍白的皮肤就像在深渊下沉浸多年不见阳光才能染出来的效果。
　　“波尔亚先生您是否愿意发誓，自己在法庭上的一切言论皆是出于客观理性的角度？”
　　“是。”
　　“您是否愿意发誓，本次出席没有携带任何个人情绪？”
　　“是。”
　　“您是否愿意发誓，您将以绝对公正公平的态度对待本次审判？”
　　“是。”
　　“感谢您愿意出席本场庭审。”阿诺德向着台下的人鱼微微点头，示意对方开始自己的发言。
　　“感谢法官先生。”男人轻咳一声，将从刚才起就捏在手中的检验报告拿至面前，“经过测试，被告人奥森·维丁森患有先天性返祖病，并且从幼年期间就一直在服用抑制兽性的药物。”金眸微眯，内里的嘲讽简直快要溢出来了，“兽人族兽性爆发的期间，兽族的一切行为都是出于本能狩猎。”
　　“返祖症？”
　　“这就是我说的，兽人经常拿来当挡箭牌的借口。”柯莱特一脸理所应当的说，“兽族的体内依然有着动物的天性，就像有的犬族人依然会控制不住叼飞盘，或者猫族人依然会控制不住自己对猫薄荷的喜爱，但是现在的兽人已经可以抑制这类本能。”
　　“而相对的，拥有返祖症的兽人在面对部分特定的环境下，则无法有效控制本能，需要定期复用药物才能维持自身理智。”
　　“所以犯返祖症的兽人……犯案的时候其实跟精神病患者是一个档次的？”莫尔斯试探性的问，并如愿以偿得到了小说家欣慰的眼神。
　　“没错，所以他们是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的。”
　　“……”
　　莫尔斯内心的白眼恨不得翻上天了，兽人族的兽性简直可以当做一切逃避法律审判的借口，简直可以跟精神病人犯案不定罪这条该死的法律有一拼。
　　看着对方的表情，柯莱特嘴唇勾了勾。
　　最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情很是愉悦：“我亲爱的莫尔斯先生，您以为兽人族都是毛茸茸的、可可爱爱的，可以随时让您摸肉垫撸头的小动物？太天真了吧也。”
　　说着说着，他指了指自己。
　　“在你眼中的精灵族是什么样的种族呢？”
　　精灵族？
　　莫尔斯看着面前的小说家，陷入沉思。
　　柯莱特·让·卡文迪许，新锐恐怖推理小说家，擅长以凌冽的文笔写下令人印象深刻的故事，大部分人往往在合起尾页的时候才会警觉背后已然渗出一层冷汗。
　　各式各样小说以及漫画中，精灵族总是被描述成不谙世事、天真活泼的类型，网上也经常会出现对这类故意加深刻板印象的反对言论，但是就以莫尔斯与柯莱特这段时间的相处而言，对方也确实是这种类型。
　　温和的面容，总是挂着笑容，看着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亲近他。
　　橄榄绿色的眼眸，就像夏天浓密的树叶，不知是不是对方常年写恐怖小说的缘故，柯莱特的眼神让莫尔斯觉得有些渗人，有种被恐怖野兽盯上的心慌，可明明他的心脏早随着死亡停止跳动了才是。
　　在性格方面有些懒散喜欢拖更，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稿费很贵所以开摆的原因……
　　“高贵，圣洁，天真，不谙世事，对吗？”柯莱特略微歪头，拥有读心术那般点破莫尔斯内心的所有想法，“果然所有人都在这么想呢……”
　　“有什么问题吗，卡文迪许先生？”
　　看着对方略微失落的神情，莫尔斯小心翼翼地问道：“是我让您产生什么不满了吗？”
　　“没有啊。”柯莱特毫不在意地说，“我只是想提醒莫尔斯先生一句，虽然现在已经是和平年代了，但在几百年前，我们精灵还跟你们人类打得死去活来呢。”
　　啊，这倒确实是。
　　莫尔斯想着然后说：“不过，卡文迪许先生，您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会随意滥杀无辜的类型。”
　　“你怎么觉得我不会滥杀无辜？”柯莱特反问道。
　　“因为你很好看？”
　　“……”柯莱特默默转过了头，“无奖问答，你觉得这个案子会是怎么处理？”
　　“大概会被放了吧。”
　　莫尔斯看向被告方的狐族律师，对方轻蔑的样子与原告方一脸严肃的律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由此可见，我方犯案期间在返祖症的影响，并没有正常的逻辑思维以及为人处世，符合精神病人犯罪。”狐族律师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所以，我方认为，被告并不需要承认相应的刑事责任。”
　　“凭什么！”
　　原告席上头发花白的女性双手颤抖，惊呼道：“仅仅是因为返祖症的影响，我的女儿就活该被他杀了吗！”
　　“我没有杀她，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奥森，也就是作为被告的狮族理直气壮地说，脸上看不出一丝违和感，“我当时只是走在回家的路上，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陪审席上瞬间引起一阵嘘声，审判长连忙敲了敲桌子才将这场闹剧暂时压制下来。
　　“暂时休庭！”
　　如此这般，这场闹剧似乎就这样结束了。
　　外面的记者并没有少，可怜的法官阁下以及所有相关人员都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起来，就像被猎犬围堵的猎物。
　　“哎呀，你猜错了，是暂时休庭。”柯莱特撑着伞看着霍海德灰蒙蒙的天空，皮鞋踩进水洼内，不可避免地沾上了水珠。
　　“说不定有反转？”莫尔斯跟在柯莱特身边问道。
　　“除非原告方能拿出被告方犯案过程中意识是清醒的证明，不然这个案子还是很难翻转的。”柯莱特抬起雨伞，绿眸微微暗淡下去，他已经看见自己编辑的车了。
　　“我的编辑到了莫尔斯先生，感谢你愿意陪我聊天。”柯莱特笑了笑，又对着他挥挥手，“下一次的新书发布会，我会专门给你留亲笔签名的时间。”
　　“真，真的吗？！”莫尔斯惊讶道，对着柯莱特离开的身影挥了挥手，“谢谢你卡文迪许先生！我永远是你最忠诚的书迷！”
　　最忠诚的书迷吗……
　　收伞上车的时候，柯莱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的外套还是不免得被雨水沾湿了，而且突然来到温暖的环境下，就连眼镜片也染上了一层水雾。
　　柯莱特慢吞吞地将单片眼镜摘下，拿出眼镜布细细擦拭着，最后重新带回脸上，看向前面的人问：“我的编辑呢？”
　　“他累了，所以先回去休息了。”
　　“这样啊……”柯莱特满脸不信，“关于此次事件的结果，不止大人您有什么高见呢？能否给小人我说说？”
　　“不出意外的话，他会被判处在霍海德精神卫生中心六个月的治疗，经过专业的心理医生测评后再决定是否将其放出去。”对方推了下眼镜，看向汽车后视镜。
　　坐在后座上的精灵掏出了手机，镜片上反射着C论坛的界面。
　　“C论坛上都因为结果未定，网友都炸锅了，你们真的不考虑做做舆论工作吗？”
　　“就算再怎么做舆论工作，前提是有人听才是。”对方问道，“你现在的感想如何才是我所关注的重点。”
　　“嗯……我的感想吗……”柯莱特打了个哈切，又在汽车后座上趴下去，“没有感觉，毕竟跟我无关或者……我饿了，算吗？”
　　“你可以带我去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