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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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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映几乎很少做梦,基本就是一觉到天亮。当晚却梦到了些往事。
记起了些平日里忽略掉的细节。
记得有一次她喝得熏醉,她很少喝酒,那一次却是个例外。
某一夜,她觉得有些许不同,她睡得昏沉时,她的夫郎温衡书回屋里来了。
拿温水帮她擦了擦手和脸。
裴映睁眼看到温衡书便朝着他笑,拉过他的手握在手中。
“也不知怎的,今夜的酒格外醉人,喝得我都晕乎乎的。”裴映一手抵着脑袋轻揉额头,一手握着温衡书的手。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睡过去,醒来时屋里已经一片昏暗了,门窗也关着,“温衡书”躺在她身边,侧着身背对着她睡。
裴映笑了笑,蹭了过去揽住“温衡书”睡觉,轻蹭了蹭他的脖颈,药香味下带着一丝轻浅的香。
若有似无,十分好闻。
“温衡书”僵了一会,随即慢慢放松身体。
“和妻主在一起还会紧张啊。”裴映那时晕乎乎的说着,那夜的酒格外的醉人,也让她有些热。
但还是保留有几分理智的,那会她还逗温衡书说:“不是最喜欢和妻主面对面吗。”
“是不是生妻主的气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后来就压上去了,那夜的温衡书格外的少话,就连与她的床/事上也基本不出声,只一开始没忍住闷哼了几声,其余就只剩水声。
那一夜折腾了好几个时辰。
后来醒来后裴映还懊恼喝酒喝多了,竟然不顾温衡书身子和他缠绵了几个时辰。
醒来时温衡书不在身边,裴映便披了衣裳去找他。
下人说主君一大早在礼佛,说身子乏了,就不见侯爷了。
裴映醒来时,手撑着脑袋,许久不曾梦见以前竟梦见这事。
越想越觉出了不同,从前没去细想,现在仔细想想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心中思绪纷飞,又无可奈何,又是觉得两个都愧对了。
当夜和温衡意同塌时,温衡意状态有些不对劲,揪着衣裳咬咬唇。
晚上裴映说了要同他圆房之事,温衡意反倒愣了神,耳朵脸颊都红了。
他皮肤薄透白皙,透着股清冷,若是不说话没什么表情时,人看起来就有些疏远冷淡。
但哭起来时,眼尾脸颊都会带点薄红,带着股可怜兮兮的感觉,让人见了都忍不住怜惜疼爱他。
可当裴映细密的吻落下时,温衡意的脸色又白了起来,忙将衣裳合拢,还差点将裴映给踹下床榻去。
徒留裴映一脸的懵,“怎么了衡意。”
温衡意咬了咬唇,摇了摇头,眼泪要掉不掉。
“我不是有意的妻主。”温衡意抽噎的说道。
他不是故意要踹她的。他只是突然吓到了而已。
“是不喜欢吗?”裴映想了回开口,她是不会强迫人的,即使对方是她的夫郎,若真是不喜欢她也不强求。
只是温衡意反应有些过于强烈了。
温衡意忙摇了摇头,“没有不喜欢。”他边说还边拉被子给自己包裹得紧紧的。
“那我先回我那院子去。”裴映脸色几度变换,最后说道。
“不要。”
温衡意又忙拉住裴映,不让她走。一副要哭的模样。他怕裴映又变回那副相敬如宾的模样。
裴映最终还是留下,乌黑的屋里伸手不见五指的,裴映睁着眼想问题。
为什么中途温衡意突然不让她碰了,还差点将她踹走,当然没被踹下去全靠她反应快。
要睡不睡时,裴映又想到那个梦,如果当时之人是温衡意的话,那么他是第一次,她还折腾了几个时辰。
听说男子第一次会非常疼。
裴映沉默了。温衡意莫不是对她有阴影了,可梦中之人到底是谁她也没办法确定。
同塌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却奇异的想的是同一件事。
温衡意此刻有些忧心,他不是清白之身。这是任何一个妻主听到自家夫郎不是处子之身时都接受不了的。
说他不是清白之身也不对。温衡意咬了咬唇,若是被裴映看到他没有守宫砂了,不知道会怎么想他。
又会不会不要他,温衡意想哭。
无论是去解释也好,还是不说也好,对他都是不好的。
解释了,裴映如果相信,那么是不是也会觉得他不自爱。不接受,他平白没了守宫砂,裴映又会误会他不洁怎么办。
还有一种可能,他去解释了裴映不信,因为这事没有证人。
想了想温衡意思绪纷飞,一开始是真的很疼,后来又舒服又难受又愧疚又不安。
最后还躺了一天才勉强恢复,温衡意一会儿觉得脸热,一会儿又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