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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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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走在出宫的路上,萧逸发现星稀一言不发,心中有数:“好了,一切都过去了!”
星稀抬头看了看他,又低下头,她怎么能原谅自己,是她的一个玩笑,害了哥哥跟嫂嫂误会对方那么久。
见她不说话,萧逸知道她在自责,“没事了,虽然起因是你,但你也作了不少事,这是误会,谁也不想的。”
“可,我……”星稀心里还是难过。
“不过你也确实该罚,”萧逸看她的表情,想了想说。
“三哥!”萧透喊道,星稀都那嘛难过了,他还……
“你说得对,是你的错,”萧逸没理会妹妹,“那你有没有心补偿?”
“当然!”星稀肯定的回答。
“那你就不应该这样的表情!他们好不容易解释清楚,以后他们的日子都是快乐,你若有心补偿,就应该为他们添加快乐,而不是愁眉苦脸,你这样让他们见了,不是扫他们的兴吗?”
“也是哦,”星稀听他说的有理,表情也明朗了些。
“你是该罚,就罚你为他们办个庆祝会,怎么样?”
“庆祝会?好主意。”星稀不由笑了起来,“你说的对,我要好好补偿,庆祝会交给我好了。”说着说着,星稀渐渐开朗,脚步也轻快多了。看着她的转变,萧逸也松了口气。
看着这两人,萧透也笑了,这两人,果然是绝配。
“你们有事吗?”萧透追上两人问。
“什么事?”两人摇头。
“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两人几乎是被萧透拖着出去的,出了宫不久,萧透停下。前面是立言的画摊。
“噢,原来是找乔大哥!”星稀笑道,“那你叫我们来干嘛?”
“我一个人来,他总是不理不采的,所以……”萧透说着。
“让我们作陪?”萧逸明白了,他想起了昨天的事情,透儿恐怕会弄巧成拙。
“想什么呢?走啊。”萧透不由分说,拉着他们走了过去。“喂,”立言听见声音转身想走,“站住,你又要跑?我会吃人吗?”萧透不满地说。
“萧姑娘,你放过我好不好?”立言无奈转身,却见到了萧透背后的星稀,“稀儿!”
“乔大哥,”星稀上前。“你昨天没事吧?”
星稀笑笑摇头。
“昨天?昨天怎么了?”
“没什么!”
“对了,各位坐!”立言说。
“看吧,我就说你们来他客气多了。”萧透撇撇嘴。萧逸突然有不祥的预感,只怕这立言……
果然立言坐下后只顾着与星稀讲话,把萧家兄妹晾在一边。“喂,你们什么时候那么熟了?”萧透望着两人,疑惑地说。
“啊?”两人闻言停下话,“有吗?”
“没有吗?”萧逸在一旁也觉不对头。
立言尴尬地笑笑,心中思索着是不是该表明心意。
“你到底想好了没有?”萧透故事重提。
“萧姑娘,别玩了。”立言无奈。
“谁说我是在玩了?”
星稀看着这两人,不由笑了,又来了,一在一起就吵!
立言看了一眼星稀,他不想让她误会,好,就说明白:“那我就告诉你,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可你明明打开我的同心锁了!”
“那是意外!”
“可是我的誓言……”
“那与我无关。”
“不是啊,反正有人作证你赖不掉。”
“你真是蛮不讲理。”
“你说我不讲理,你以为我很想嫁你啊?”萧透气的脸通红。
“不是吗?”立言这段时间也被她烦透了。
“你,你……”萧透气坏了,“我一定会让你答应的。”
“那我也告诉你,我今生今世都不会娶你。”立言也被逼急了。
萧透闻言起身就跑。
“透儿!”星稀看情形也起身,“乔大哥,你真是……”接着也随着跑出去。
立言看着星稀消失的方向不知所措,“乔兄,”他这才发现萧逸还坐着,“别怪小妹,她有自己的理由。”
“嗯?”立言好奇地坐下。
“也难怪你会以为她无理取闹,任何人遇上这样的事都会头疼,只是,她也不想的……”萧逸说着,是该把原因告诉他,“那是在五年前,当时家姐生了场重病,透儿和姐姐的感情很好,看她那么难过心里着急,就独自跑上山去哭,就在那时候,她遇到了一个老人,那老人告诉她,可以救姐姐,透儿很高兴,请他去救姐姐。”
“结果呢?”立言好奇。
“姐姐的病好了。”萧逸说。
“那就好了阿,”立言奇怪,“这跟同心锁……?”
“后来我们才知道,透儿答应了那人两个条件:第一就是让透儿拜他为师,离家随他学习;第二,”萧逸看了立言一眼,“戴上同心锁,并立下‘解同心,结同心’的誓言。虽然荒谬,但透儿还是答应了,所以……”
“真是个怪人!”立言没想到这蛮不讲理的丫头还是个重信诺的人。萧逸笑笑:“后来我们知道,那老人就是隐居的药王,透儿跟他学药三年,他对透儿倾囊相受。” “那个锁?”
“药王除了精通药理,还会卜卦算命,说是透儿有这种情缘,透儿对他深信不疑,所以才那么认真。”
“是这样,”立言闻言也释怀许多,“只是我……”他实在不能答应。
“乔兄另有意中人?”通过刚才的观察,萧逸对自己的猜测又确定了几分。立言没有答话,就是默认了。
“是星稀?”萧逸实在不希望他点头,可事与愿违。
立言没打算隐瞒,也许眼前的人可以帮他:“不瞒萧兄,在下确实喜欢,稀儿。”他
的坦白倒令萧逸不知所措,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震惊,是为了透儿,还是,星稀?“那透儿……”
“望令妹自己想通,别信这无稽之谈。”
“那你打算?”萧逸想知道他打算怎么做。“我可以给稀儿最好的未来。”立言有着从未有的自信。
萧逸也惊讶于他的自信,如果知道了星稀的身份,他还会吗?
“我知道萧兄的身份,也明白稀儿并不普通,但我仍有信心。”
立言的话让萧逸又是一惊,难道他早知道星稀的身份?这个到底是什么人?萧逸又重新注视眼前的人,他的相貌,气度,确实不像是普通人,是什么样的身份让他有这样的自信?
一连串的疑问又被立言打断:“萧兄无需猜疑,在下绝无恶意,而且在下对稀儿一定是真心的,请萧兄成全!”
“我?”萧逸莫名其妙。
“在下知道你与稀儿情分非常,若非男女之情,那就请成全在下。”
“男女之情?”萧逸愕然,“当然不是。”他从没想过。
“那就请……”立言相逼,直觉应该让他做个承诺。
“你与透儿还未解决,只怕……”
“若然解决了呢?”
“星稀若有好归宿,我当然乐见。”萧逸说,心中却象有东西哽着,但他应该这样想的,不是吗?
“多谢萧兄!”立言拱手。
“透儿,等等!”星稀追着萧透大喊,“你等等!”透儿跑得真快,她好不容易捉住她。
萧透转身,一脸的怨愤:“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他的,要让他这样羞辱!”
“别这样,乔大哥他……”
“我长那么大,还没让人这么说过,”萧透越说越气,“他当我赖着嫁给他啊?”
“任何不知道内情的人都可能这样嘛,我想逸哥哥会跟他说清楚的,他知道原因也许……”星稀安慰道。
“会吗?”萧透稍微静下来。
“嗯。”星稀拼命点头,尽管她也不肯定。
“可是……”萧透还想问,却看见街上出现了一群黑衣人,“你们是谁?”
星稀也发现了,而且发现她们到了一条偏僻的街上,也就是说,找不到人救她们。那群黑衣人不由分说向她们扑来,招招狠毒,想取她们性命,两个女孩的武功平平,遇上这么一群职业杀手,自是无法招架。萧透渐渐发现那群人的目标似乎是星稀,星稀被他们逼到了角落,“透儿,快走,叫人来!”星稀只能凭着最后的力气拖住他们,让透儿离开。看着她离开,星稀微微缓了口气,但马上发现她已无路可退:“你们到底是谁?又知不知道我是谁?”她想拖时间,“逸哥哥,快来!”她在心里叫道。
“公主,我们怕就不会来的。”领头的人冷笑道。
“你们……”
萧逸离开画摊,还想着刚才与立言的对话,“三哥……”萧透迎面跑来。
“怎么了?”萧逸问。
“星稀,星稀她……”
萧逸大惊:“星稀怎么了?”
“有人要杀她,快……”
萧逸闻言已向她来处奔去。他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逸哥哥,快来!”
“星稀!”他似乎听到了星稀的叫声,“等我!”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只想要一样东西。”
“什么?”
“公主颈上的珍珠!”
“珍珠?”星稀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不行!”
“是珍珠重要,还是公主千金之躯重要?”
“反正你们除了杀了我,否则你们别想!”对她来说,这珍珠比命还重要。
“那就别怪我们了!”那些黑衣人说着逼来,星稀看准一空隙躲开,可随即又被他们追上,眼看就有把刀砍过来,“当”的一声,那把刀应声而落。是萧逸到了。
“没事吧?”萧逸担心地看着她。星稀摇摇头。萧逸放下心来,把她带到一边,自己迎战那些黑衣人,百胜将军名不虚传,那些刺客渐渐不敌,正当他忙于应付之时,有一个黑衣人摸出一暗器投向他。
“逸哥哥小心!”萧逸转头,暗器已到面前,而星稀在同一时间也到了他面前,于是,她倒下了,“星稀!”眼前的一幕使萧逸的心好像停了下来。刺客乘机逃走。 “星稀!”随后而来的萧透见状也上前来。“快带她回宫啊!”萧透冲着愣在原地的萧逸喊。
萧逸这才回过神来,抱起星稀冲向王宫。
“公主怎么样?”皇上拉着刚出来的太医问。一边的星辉与萧迎正在安慰哭泣的皇后。太医们的脸色很不好:“启禀皇上,公主她,她……”
“到底怎么样?快说!”
“公主中的毒,我们也不清楚是什么,所以……”太医门为难地说。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皇帝气地说不出话来,“那星稀怎么办?”皇后闻言更是泣不成声。所有人都陷入一片绝望中。
“我师傅来了。”萧透的声音唤起了大家的希望,药王出现在大家面前。
“老夫云游至此,听说公主有事,所以……”
“药王快请!”众人的眼睛里又重点燃希望之光。
一个时辰後,药王走了出来,“怎么样?”见他点头,大家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公主中的毒我已解了。”
“多谢药王。”
“你们不用谢我,这次要不是有一样东西,老夫也无能为力。”
“是什么?”大家好奇。“就是公主颈上的明珠。”
“那珍珠……”没想到还有这种功能。药王解释:“这珍珠名为‘古魄明珠’是上古的神物,有解百毒的功能,所以老夫用它之力,才可顺利帮公主解毒,想来也是公主的机缘。不知此珍珠何来?”
“是我三哥出生带来的。”萧透回答,“后转赠公主。”她把详情告诉了她师傅。
药王沉思了片刻,掐指算了一会,叹道:“看来一切自有因果,只不知是缘,是孽?”
“师傅,你说什么?”萧透问道,她一句也不明白。“反正一切自是前世因,今世果,来世债。你们无须明白,好了,公主也该醒了。”本还好奇的众人闻言,都冲进了宫中。只留药王一人:“今生这两人又将如何?”之后便翩然离去。(大家看到这一定也莫名其妙,别急,因为我会写前传与续集,会提及这些关于明珠的事。暂时大家别太在意。)
星稀在众人呼唤中睁开眼,看着一个个惊喜的表情,她也尽全力给了一个微笑作回应,眼珠转了一圈,马上发现没有她最想见的那个人:“逸哥哥呢?”她的问话提醒了在场的人。大家这才注意到,萧逸抱星稀进宫后便不见了踪影。
此时萧逸正跪在大殿中,皇上听人禀报後赶来:“逸儿,你这是……”
“萧逸有负皇上所托,请皇上降罪!”
“这怎么说?”皇帝问。
“臣奉命保护公主,却令公主为臣受伤,臣保护不力,请皇上降罪。”萧逸语气坚决,他的眼前是星稀痛苦的表情,这样的神情足以令他窒息,他不容许自己受到宽恕,坚信自己应该受到严厉的惩罚。
“快起来,”皇帝慈爱地看着萧逸,他一向把他当亲生孩子一般,“你已经尽力了,这些年你为她做得够多了。”把星稀托付给他,一直是皇帝自认最明智的决定。萧逸执意不起,他的心不能原谅自己。
“你不想知道稀儿现在怎样?”皇帝无可奈何,这孩子真倔,只能用这句话。
果然,萧逸的表情从忏悔到急切:“她怎么样了?”
“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萧逸犹豫,他怕再看到那种表情。
“不去?可是稀儿想见你。”
“她想见我?”萧逸由疑惑到惊喜,“她醒了?”
皇上笑着点头,“还不快去,下次若稀儿再受伤,朕再罚你不迟。”
“不会有下次了,”萧逸保证,同时站了起来,“为臣告退。”
看着他急切的身影,皇上心中想着:也许该把稀儿完全交给他了。
星月宫前,萧逸徘徊不定,星稀在床上却瞥见了这个身影:“逸哥哥!”
萧逸缓步进去,眼前的女孩脸色苍白,却挂着让人安心的笑容。“怎么在外面那么久?”星稀抱怨道,“怕我把你吃了?”
萧逸没回答,只是静静地在她身边坐下。
“怎么了?”星稀发现了他的反常。
萧逸也说不上来,战场上指挥若定的他,面对生死都不曾惊慌害怕,可就在不久前,身边的这个女孩竟让他惊惶失措,至今仍惊魂未定。
“逸哥哥?”星稀不喜欢这种沉默,“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好不好?”难道是她又惹麻烦了?“你生气了?”
他是生气,生自己的气。
“我知道我老惹麻烦,但你也应该来看看我嘛,毕竟我刚才快死了……”
“不许你提‘死’字!”星稀吓了一跳,他说话了,但是是用吼的。
星稀疑惑地看着他。
萧逸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不准你再作傻事,不准再那么不顾自己的安全,不准再随便为人挡暗器,不准再提‘死’,知道了没有?”
星稀一个劲地点头,完全被他的表情震住了,他的眼神里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这令她无法对他的话表示一丝否定。
咽了口口水,星稀小心地问:“你……”
“对不起!”
这句话又让她把话噎了回去,“啊?”
萧逸没有了刚才的激动,只是平静地说着:“对不起。”
星稀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关你什么事?不是你,我早被那些人杀……”“死”字刚要出口,想起刚才他的话,星稀停了下来,朝萧逸吐吐舌头,“我没说那个字哦!”
看着她的反应,萧逸不由笑出来。
看他笑了,星稀也笑,“对嘛,你老绷个脸,难看死了,笑笑好多了。”
看到她会逗人,萧逸也放心了不少,但内疚之感还是未减。
看他又皱起了眉头,星稀也不舒服:“你还记不记得哥哥嫂嫂的事你是怎么说的?”
萧逸抬头看着她,星稀解释着:“你也该罚。”
“罚什么?”萧逸也记起了那天的情形,“不会叫我帮你庆祝吧?”
“才没那么便宜呢!”星稀撇了撇嘴,看着萧逸茫然的表情,她得意地一笑:“罚你今后都不能在我面前愁眉苦脸的。”
“啊?”萧逸笑开了,这丫头的脑袋……“对你那么多麻烦事,不愁眉苦脸还真不容易!”
看他又会开玩笑,星稀也放下心来。“你知道吗,这次是珍珠救了我。”她晃晃颈前的珠子,“药王说的,所以是你救了我。”
她尽力想消除他的内疚。看出她的心意,萧逸心中一暖,不自觉地,他握紧了星稀的手:“我答应你,在你不需要我之前,我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绝不会再让你受一丝伤害。”他眼中的坚定让星稀坚信不移。而除了坚定,却还有一些两人都没发现的感情在彼此心中流动。
“好点了吧!”萧逸看着身边的星稀,她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
“嗯,出来就好多了,否则我都快发霉了。”星稀伸了个懒腰,这可是她这么多天第一次下床,她都快闷死了!
“你就是闲不住!”萧逸了解她的脾气,所以带她出来走走。
“又是他们!”星稀看着前方笑着说。顺着她指的方向,萧逸看到了萧远和柳荫。
“远哥哥!”
“二哥!”打过招呼坐下,还没开口,又传来一声音:“你们出来玩也不叫我!”是萧透。
“最近总是可以遇到很多人啊。”萧远说着。
“远哥哥嫌我们碍事?”星稀开玩笑地说。
“说什么呢?”萧远白了她一眼。
“这位姑娘,我们见过吗?”萧透望着荫儿。
柳荫摇摇头:“怎么会呢?”但脸上的慌张却没逃过萧逸的眼睛。
“不是啊!我们好像见过。”萧透坚持,“在哪呢?”
“别乱猜!”萧远阻止她。
“对了,”萧透一拍手,“你进过宫对不对?我记得你的味道,在皇宫闻过。”
“怎么会?荫儿根本没进过宫。”萧远止住妹妹的胡思乱想。
“不是……”萧透还想说。
“好了,别研究了,现在不就认识了,以前不重要。”星稀看出气氛不对,忙说话阻止。
一群人分开后,萧透与星稀,萧逸一起。
“我肯定她进过宫!”萧透突然冒出一句。
“不是说荫儿没进过宫吗?”星稀不解的问。
“难道你怀疑我的嗅觉?”她的嗅觉可是让自己引以为傲的,“我肯定问过她身上的味道。就是想不起在皇宫哪个地方。”
“可她为什么要隐瞒?”星稀还是不信。
“透儿,你肯定?”萧逸问。
“都说肯定了嘛!”怎么那么多人质疑她。
“你也信?”星稀望着萧逸。萧逸的表情让她觉得奇怪。
“那个荫儿确实有点奇怪,你记不记得,她第一次见你时,就知道你是公主。”
“是啊,我想起来了,但远哥哥不是说……”
“就算是二哥说的,可她见你时的慌张,还有透儿询问时她的忙乱,又怎么解释?”
“你是说……”星稀也开始怀疑。
“她一定有问题!”萧透肯定地回答。“是该好好查查。”不知道她会不会是有目的接近萧远的,萧逸不由担心。
此时,他们走到一户人家前,抬头一看,“葵园”赫然入眼,萧逸着才想起,老是陪着星稀,已经好几天没去找语冰了:“你们先走,我去找一下朋友。”说着去敲门,葵伯迎他入内。
萧透打算跟去,却被星稀拉住,“是什么朋友,为什么不跟去?”萧透不解地问。
“反正没我们的事。”星稀淡淡地说着,语气中掩不住伤感。
“什么意思?”萧透也发现她的不妥,“三哥的事你不是都知道吗?有什么管不着?”在她看来,萧逸和星稀是不分彼此的。
“他的意中人,关我什么事,我又怎么管得着?”星稀苦笑着说,她突然很想自己的伤没好,这样,他就不会离开自己一步了!可……再扯出一抹苦笑,她转身走开。“什么?意中人?”三哥的意中人不是星稀吗?萧透一脸迷惑,“星稀,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