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二十五)生离 ...
-
(二十五)生离
刚把风逍放上马背,两人却听到后面射来了一支箭,直刺中风逍。
“师兄!”樊心脸色一变:“是我师父!你快带师兄走!”对着霁遥,她大喊着。
果然远处追来一个人。
“你也上马,我顿后。”霁遥想扶她上去。樊心却不动。
“我不走。”
“你?”虽已料到,霁遥却不想放弃,“你师父不会饶你的。”看着远处的身影逼近,他也有些急了。
樊心却是无所谓地笑笑:“正如师兄所说,师父没有亏待过我,我不能走,”看着霁遥一脸的急切,“你别想也把我打晕,你应该很清楚,带上两个昏迷的人,你也出不去。”
霁遥无言以对,却迟迟不肯上马。他知道,此翻离去,意味着什么。
“怎么这个时候你那么婆婆妈妈的?”换成樊心着急了,“快走!我师兄的伤等不了!”
“你,保重!”霁遥终于下了决心,翻身上马,却勒紧了缰绳,没有前进,回头看向樊心:“记住我那天的话,依然算数,千万,活着再见!”
樊心的心猛地一震,喉咙也突然象堵住了什么,深吸口气,抱怨地看着他:“真罗嗦!”却也不由脸色一沉,压住了激动,“我知道了,会再见的!”
看着那匹马渐行渐远,樊心才缓缓回身,面对已到眼前的人。
樊仲终是太疼爱徒弟,面对樊心,始终没有下手杀她,只是把她关进了牢中,自此,与外界隔绝,也不知道到底如今是什么情况。
另一边,怡请坐在昏迷的人身边,已经过了三天了,风逍还是没醒,虽然知道他没生命危险,却是终放心不下。
门帘响动,霁遥在门口静静看着屋里的两个人,怡情已经不眠不休作了三天了,用了不少气力,才让将士们原谅了风逍,他有把握,可以让皇帝赦免风逍的罪。到时自己也应该成人之美,想来这两人应该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
“霁遥。”又过了一会,怡情发现了在门边沉思的他,出声叫他,“怎么来了也不进来?”
“我看你正沉思呢,不好打扰。”霁遥笑笑走了进来,看了风逍一眼,“他怎么样?”
怡情还是不免担心:“是已经没事了,但就是没醒。”
“没事的,他的体质很好,很快就会醒的。再说还有你在这里呢?”
怡情的脸一下红了,害羞地埋怨:“什么时候你也学会取笑人了?”忽然想起了什么,“看你今天心情不错,是不是有樊心的消息了?”自从霁遥带着受伤的风逍回来,她就一直担心着留在另一边的樊心,也知道霁遥一直派人在打探消息。
霁遥的神色轻松:“真是瞒不了你,樊仲没对樊心怎么样,只是把她囚禁,暂时没什么生命危险。”
“那就好,”怡情也松了口气,“还是要早点把她救出来。”
“我知道,”霁遥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我相信樊心会没事的,她答应我会活着见我的。”
怡情看着他,突然觉得安心,樊心交给他,一定可以平安的。
霁遥离开,怡情出去端药,床上的人却睁开了眼睛,在两人对话时,风逍就醒了,只是迟迟没动,如今,房中只剩他一人,回想着两人刚才的话,风逍眼里掠过复杂的神色,终于归于平静。
怡情回来,却见床上空无一人,桌上,留下了一张字条:
多谢你们救命之恩,风逍来生有缘再报!
风逍自幼由师父养大,视其如父,今他虽无情,我却不能无义,实无法留于此相助你们,也无颜面对亲生爹娘,唯有抽身事外,从此远走天涯。
原谅风逍懦弱,就此告别!
我可以肯定心儿就是司马家的女儿,请你们一定保她平安,感激不尽!
风逍字
怡情握着字条,整个人瘫软下去:“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说走就走,连一句话也没留?我还有好多话要说,为什么连这个机会也不给我?”
任凭她心中有无穷疑惑,有无尽遗憾,那该听她的人,却已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