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2 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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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乔－艾尔发现灰领主和反抗军首领一直把卡尔叫做克拉克。他询问过后才知道这是自己儿子的另外一个名字。
于是一个AI和两只猫吵了起来。
而被争论名字的壳杏仁本仁正坐在一旁玩积木玩得不亦乐乎。
他们吵了两个小时，在这两个小时里，氪星人幼崽搭出了一座奇形怪状的城市，看起来挺壮观的。
吵架的结果是他们各叫各的，但由于这只氪星人没有了人类养父母，所以他的大名是卡尔－艾尔，克拉克作为他的小名。
所以这一轮是乔－艾尔赢了。
12.
虽然乔－艾尔才是给卡尔换尿布，喂奶，拍嗝，抱抱的那个人，划掉，AI，但卡尔还是更亲近两只猫。
AI爹有点挫败了：“我可是他亲爹……”他补充：“至少是以他亲爹为原型的AI。”
克拉克正在和灰领主玩，反抗军首领在一旁看书，听见他这么说，反抗军首领抬爪打字：“因为你摸不着，而且机器人摸起来太冷了。”
这一轮，人工智能输在了没有实体上。
13.
在克拉克来到地球的两个月之后的某一天，反抗军首领已经睡了三十个小时了。但检查显示，他的猫猫身体安然无恙，什么事也没有。
“好奇怪啊，”乔－艾尔转身看着旁边焦躁得尾巴一甩甩的灰领主，“你们地球生物怎么回事啊？”
灰领主瞪了他一眼，打字：“你问我有什么用，我也不懂啊！”
没等到乔－艾尔的下一句话，展示着医疗舱内部画面的屏幕上就显示反抗军首领悠悠转醒。
灰领主一个转身跳下凳子，飞快地奔向医疗舱，乔－艾尔也飘了过去。
医疗仓里，反抗军首领湛蓝的猫眼迷蒙着，还有点搞不清状况。等他终于反应过来之后，他给一猫一AI解释了一下事情经过。
14.
简单来说就是他的意识在那边醒了一会儿，仅此而已。
“知道吗？”灰领主眯起了眼睛。
反抗军首领仗着自己是猫，谁也看不出来他莫名其妙的脸红，一脸笃定的喵喵叫：“真的。难不成我还会骗你？”
灰领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跑去找克拉克了：“行吧，你最好是。”
14.5.
其实真实情况远比他说的复杂。
布鲁斯已经从自己原本的身体里醒过来两个小时了，他就这么意识清醒地坐在办公桌前处理了两个小时的工作了。
老实说，这感觉很怪。
他明明是有意识的，但他不仅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还没法控制自己不去思考怎么处理那些工作。但说是无法控制思考也不对，因为那些思考仿佛不是由他的大脑思考出来的，他对那些东西毫无意识，可是那些处理办法却又带着十足的蝙蝠侠风格。
就很迷。
一道开门的声音传来，虽然身体自岿然不动，手上打字动作都不带停的，但布鲁斯还是尽力从视野的角落里去看来者是谁。
果不其然，又是超人。而且他手里又拿着那个布鲁斯，已经见了两回的堪萨斯风格的编织啦。
布鲁斯在内心哀嚎：克拉克·肯特，你TMD有病啊！
和前两回一样，超人叫停了正在工作的布鲁斯，打开了编织篮，开始……
对布鲁斯进行投喂。
一边喂，一边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布鲁斯，你尝尝这个。这个蛋糕，我在里面加了蔓越莓酱。蔓越莓是我今天刚摘回来的，很新鲜。外面的黑巧降低了一点浓度，没那么苦了。今天的戚风也烤得很完美……”
布鲁斯简直想要流泪了——虽然他现在流不出来——谁来把这个热量炸弹给他拿走啊！！！
妈的，看看他倒映在超人眼睛里的样子吧，脸都胖了一圈了，超人这几个月到底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啊！！！
蛋糕真的很好吃，但布鲁斯也是真的想骂人：我去你的，克拉克·约瑟夫·肯特！照你这么个喂法，我的腹肌真的要没了！
一块蛋糕下肚，给布鲁斯带来了一份充满罪恶感的饱腹感。
超人发现布鲁斯的嘴角蹭到了一小块巧克力，他愉快地凑上去把它吻掉了。
布鲁斯的大脑空白了。
他承认，他确实对克拉克有些不可言说的感情，但是自从露易丝和超人在一起之后他就发誓忽略它们，永远不让它们见光了。
但现在，超人在TMD干嘛？！
超人接下来又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布鲁斯，然后吧唧一下亲在他的嘴唇上。
布鲁斯整个人已经木了。
这时，旁边的闹钟响了，已经十点了。
超人“哎呀”了一声，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说：“B，你该去睡觉了哦。”他把布鲁斯抱了起来，帮他洗漱后就脱光了两个人，让两个人在床上肌肤相贴。
超人在被窝里抱住了布鲁斯。
他笑靥如花，一如当年光芒万丈的明日之子。
布鲁斯晃了晃神。
他听见克拉克说：“晚安。”
布鲁斯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15.
在后来的几个月里，两只猫和一个AI摸清了反抗军首领昏睡的规律。他每隔那么十几二十天就会来这么一回。
在他第三回醒来之后，他征得了乔－艾尔的同意，杀进了孤独堡垒的资料库里。
灰领主不知道他到底在翻什么，但被精力旺盛的克拉克缠住的他也没精力去管。
克拉克现在已经会爬了，特别喜欢追着猫在孤独堡垒里爬来爬去。
这让乔紧急给孤独堡垒里面铺上了爬行垫——为了防止卡尔磕到。毕竟他现在还不是钢铁之躯，只是刚满一岁的宝宝罢了。
16.
终于把克拉克哄睡了之后，灰领主跑了过来找反抗军首领。他一直看资料看到了现在，看的还全是氪星人生理相关的资料。全息窗口在他面前开了一堆。
灰领主从他身后冒出来，蹲坐到了他的旁边，颇为费解地看着他，喵言喵语道：“这些不都是我们知道的东西吗？”
反抗军首领沉默着，爪子不安地扒拉全息屏幕，尾巴暴躁地拍地。
“……只是需要而已。”他最终干巴巴的说。
灰领主伸了个懒腰，用湛蓝的猫眼斜倪着他，歪了歪头，尾巴灵巧地在身后甩着：“有大麻烦是吗？你家超人到底怎么了？而且怎么快五个月了你还在被脑控着啊？需要帮忙吗？”
反抗军首领像是被噎了一下，他的目光游离开来，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说：“……没事，我可以自己解决。”
“自己”这个词他咬得很重。
反抗军首领在心里骂：就是超人的锅啊！
虽然单枪匹马，但那种真是见了鬼一样的情况，他宁愿不要帮助。
气氛陷入凝滞，灰领主心中那股不对劲越来越强烈，更不会这只蝙蝠侠的超人也走上独裁者的道路了吧？
好像这么想的话，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灰领主的第一反应是想替同位体捅他的超人一氪石矛，但他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虽然挺不爽的，但他人都没办法过去，他又能做什么呢？而且他连自己的超人都拉不回来，更何况是别人的呢？
不过看着这只蝙蝠的样子，他没有焦虑，所以局面应该……还行？
……虽然他并不觉得一个脑控了蝙蝠侠的超人能还行到哪里去。
可是同位体的潜台词很明显就是不想要他插手。
于是灰领主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记得别睡太晚。”
17.
孤独堡垒里的三个成年人……成年生物……好像也不对，算了，反正乔－艾尔、灰领主和反抗军首领正在开会。
本次紧急会议的主题是“就幼年氪星人力量的控制该如何引导的讨论”。
事情的起因是半个小时前克拉克在和灰领主玩耍的时候不小心捏断了他的左前肢。
乔－艾尔当机立断，让卡尔去和目前还不会被他破坏的机器人玩。灰领主则被揪进了治疗舱里。他的想法很朴实，万一这猫因为骨折发炎症走了，他就要更多的独自面对经历旺盛的克星幼崽了。AI也是会累的好吗？
讨论会开了简短的20分钟，最后决定给克拉克做一个可塑性的玩具，坏了就教他自己修，慢慢控制力度，日后视情况调整材料的脆弱程度，总体是逐步提高，最终目标是让他对力度控制得心应手。
18.
克拉克在一溜不同的玩具造型里选了一朵花。
灰领主扒拉了一下那个展示着不同造型的全息影像，有点遗憾克拉克选的不是猫，也不是蝙蝠。反抗军首领已经睡了，估计是意识又回他自己的世界里去了。
也不知道他说的自己解决是花多久解决，解决之后会不会不会再回来了。
灰领主有点惆怅地想着，一时没注意就让他甩来甩去的尾巴被克拉克抓住，然后一把塞进了嘴里。
灰色猫咪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他一个箭步向前窜走，尾巴毫不留情的从克拉克嘴里抽出来，还顺带甩了克拉克一个不重的嘴巴子。
克拉克嘴巴一扁，委屈的眼泪要落不落。
灰领主无奈，只能拿软软的肉垫去笨拙地轻拍他的脸，试图安慰他。
结果它的爪子又被克拉克塞进了嘴里。
灰领主：……氪星幼崽多半是有那个大病。
19.
也许是因为北极最近几天是极昼，一岁多的克拉克精力异常旺盛，搞得三个家长心力交瘁。
华盛顿时间凌晨四点，尽管这个点的西半球仍是夜晚，但堡垒外天色大亮，整的灰领主完全睡不着。
猫咪不会有黑眼圈，但猫咪需要一天12个小时以上的睡眠！
灰领主疲倦地在猫爬架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窝起来，把自己团成了一个蓬松的毛团。克拉克终于睡着了。而反抗军首领早在十个小时前就进入了梦乡，他又回去了。
这么久了，还搞不定超人，他严重怀疑反抗军首领在给对方放海。
不过这么久了，反抗军首领的意识竟然还能存在，那个超人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真的没用，如果是他家那个……
行吧，面对蝙蝠侠，那个白披风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跑去多管闲事还被揍简直半斤八两。
它的尾巴无精打采地晃了一下。
话是这么说，但是灰领主的心还是不可自抑地抽痛了一下，胸口闷闷的，像压了块石头。他的超人，怜悯心过剩，又极易走极端的超人，卡尔－艾尔，克拉克·肯特，他埋藏在心底，未曾言明的爱人。
他以前总是觉得那双眼睛底下尽是冷漠，但一个冷漠的人又怎么会想要多管闲事地帮助另一个世界呢？尤其是在他自己的世界还怨言不断的情况下。
他只是看不下去了。
像闪电侠死后，他所做的那样。
而在那之前，他们冲锋，浴血战斗，但到头来，他们解决了外星人和超反，但解决不了存心压榨人民的政府。卢瑟会用金钱一次次逃离牢狱之灾，阿卡姆的病人们也因为他们精神上的疾病而逃离死亡。
一切似乎处于一个微妙的平衡中，义警们站在天平的面前，因为自己的底线咬牙切齿，一次又一次疲惫地拖住走向疯狂、崩溃的世界。
但卢瑟打破了他们，他掀翻了天平，拉着所有人坠落到他们的底线面前。
他站在深渊中，嘲讽地笑：请问你（you）是想杀掉政府的首脑，为你（your）无辜的朋友报仇，还是眼睁睁站在原地，应付我接连不断的阴谋呢？
亚历山大·卢瑟，自称是地球上最聪明的人的米国总统，面对着超人，如是问他们所有人。
但他等的不耐烦了，于是他掏出了一个按钮，他问超人，他是想要核战争还是想要杀死一国首脑呢？
他逼迫着超人迈出那一步，去践行他的怜悯、接手世界的那一步。
一切急转直下。
直至无法回转。
最后那样的结局，是他们所有人的责任。
布鲁斯并不怨恨他的超人，他只是想，他还没和他说过一句爱呢。
他们都已经踏出那一步了，他们本该做的更好的，而不是因为理念不同就彼此对抗，直至一方落败。
就在灰领主伤春悲秋，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脑袋昏昏沉沉，快要睡着了的时候，一阵耀眼的白光亮起，闪得灰领主炸起了毛，一个脚滑就掉到了下一层的软垫上。
白光散去，一只看起来就优雅的蛇鹫，即秘书鸟，出现了。
但他的优雅仅维持了不到半秒就破功了，他啪叽一下就掉到了地上，十分狼狈。
那只蛇鹫看起来肢体十分不协调的站了起来，差点又摔一回。灰领主看见他浑浊灰暗的绿眼睛里冒出了大大的问号：“孤独堡垒？我怎么还变成了一只鸟？而且我不是死了吗？”
行，来新人了。灰领主身上炸起的毛放松下去，他想，它，或者说他，得去见见乔－艾尔。
他从猫爬架上跳了下去。
20.
灰领主的突然出现吓了那只蛇鹫一跳，他以一种介于浮空与飞翔之间的奇异姿态飞了起来。但在空中悬浮起来后，他没扇翅膀，而且姿态异常熟练。
好嘛，这还是个氪星人。
灰领主悠悠然坐定，仰头看他，死了之后他果然还是讨厌这个视角：“你是哪里的氪星人？我猜你叫克拉克？”
蛇鹫的眼睛一下子瞪老大，他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你怎么知道我在克拉克？”
“诈你的。”灰领主愉悦地甩了甩尾巴。
蛇鹫的鸟脸微妙地看起来一脸复杂，他不服气地准备反将一军：“你是蝙蝠侠，布鲁斯·韦恩。”肯定句，绝对的。
看起来十分悠闲的猫咪不为所动：“是，我是。”
蛇鹫：……怎么反应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总之，他见到了乔－艾尔、尚且是个婴儿的同位体、还有一只睡着的黑猫。灰领主简单地和他说了一下这位时不时就掉线的蝙蝠侠和其他人的情况。
蛇鹫一张鸟脸上精神恍惚。
而乔－艾尔和灰领主也知道了他的情况。
乔－艾尔落下了几滴数据眼泪：“苦了你了，我的孩子。”
蛇鹫：……？你真是我爸？
灰领主用粉嫩的肉垫踩了踩蛇鹫的脚，权当安慰：“没事，你死了，一切都过去了。”
蛇鹫缓慢地眨了一下他绿色的眼睛，低头看着地上小小一只的灰色猫咪：他刚才是在安慰人吧？……应该是吧？不确定，再看一眼。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