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五月第二个周日 谨以此纪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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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五月的第二个星期日。
杰森醒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他在黑暗里躺了几秒，然后轻手轻脚地爬起来。
在清晨的光线里，他说。
“妈妈。”
凯瑟琳蹲下身环住她可爱的孩子。
柔软的橙发带着橙花的香气，发梢从她的肩膀滑落，又被杰森悄悄捏在手里。
“妈妈……”杰森叫她。温暖然而并不稚嫩的小手拍拍她的背，“节日快乐，妈妈。”蓝眼睛的天使对着她展露笑靥。
凯瑟琳心想，全世界再没有比她更幸福的母亲了。
凯瑟琳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指尖碰到妈妈后颈温热的皮肤。
“这是惊喜吗，妈妈的宝贝？”
杰森狡黠地笑起来。
她的心脏柔软而像一汪春水。
“我喜欢你这样看我。”
“什么？”
“我喜欢你这样瞧着我，妈妈，”杰森羞涩地轻轻挣脱妈妈的怀抱，重新跳上了凳子。
杰森余光划过一道细细的光，想起妈妈总是这样看他。在罗宾逊公园的长椅上，在超市的货架间，在昨天早上、今天早上、和明天早上，无数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时刻里，她的目光从来停留在他身上。
他忽然想，也许礼物从来不是那样简单。
今天是五月的第二个星期日。
杰森把手伸进口袋，恍惚间却像触碰了自己炙热的心。
他画的是他们的房子。
不，他画的是他们的家。
他画的是对面的人。
不，他画的是妈妈和他。
哥谭的天空是蓝色的，蓝的比大都会还要明亮；犯罪巷的街道是整洁的，干净的像韦恩岛上的城堡；他们的家是温暖而充满希望的，就像妈妈每晚睡前向他描述的童话那样。
天上是又厚又软的云朵，像妈妈给他掖好的被角，高悬的太阳像妈妈橙色的头发一样芬芳。杰森在口袋里小心地抚摸着画纸，笑意从唇齿间蔓延到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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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看见妈妈的拇指按在画上那个小小的自己旁边。
她在画里看我吗，她在画里看我们，她在看杰森，她在看她的孩子，她也看她自己，她看我们的家，我们的生活，我们的爱。
“这是我吗？”
“嗯哼！”
“我哪有这么好看。”
“你哪里没有这样好看！”
凯瑟琳指腹沿着画的边缘摸了一圈。
她小心翼翼地把画贴在胸口。
阳光照进他们的城堡，落在她鲜妍明亮的脸颊上。
杰森想，这就是五月的第二个星期日。
他永远爱他的母亲。
她永远爱她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五月第二个周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