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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谢景言大赖皮! 沈舒然: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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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州深知自己这个小妹能力不容小觑,在心中掂量了掂量。
虽然沈舒然明面上并没有说自己会扶持谢景言上位,但她也没否认自己不会!
沈舒然曾凭一己之力夺获朝阳郡主一称,历年来更是明里暗里帮助圣上解决了不少政务。
因此,她在朝中的分量极高,朝中众臣也是不耻下问向沈舒然一个未出阁的丫头请教。
二人商议了约一个时辰,最终决议尚且不动声色暗中观察,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干涉此事。
这虽是二人商议的结果,但实则二人各自心怀鬼胎…
沈南州与沈舒然商议结束后就离开了朝阳府,并未多做停留,连夜赶回了军营……
送走沈南州后,沈舒然独自一人又去了一趟侧院,还有些事情需要她向谢景言确认。
事实证明这是个错误的选择!她就不应该!
沈舒然到侧院门口时就听到寝屋内谢景言发出的声音:“大胆!她敢扇我!还没人敢扇我!”
沈舒然迈进院门的脚,有一瞬间犹豫了,她还要不要迈进另一只?
她无奈一闭眼,进去吧!
“我可是当朝二皇子!她太强势了!太霸道了!”谢景言鬼哭狼嚎,吵得沈舒然头疼。
沈舒然走进寝屋,快步走到谢景言跟前,又一巴掌呼了过去,谢景言没反应过来躲闪不及,“啪”一声清脆!
沈舒然不客气的训斥道:“谢景言!给我闭上嘴!吵死了!”
谢景言一天之内被沈舒然扇了两巴掌,人都懵了。
心里既不服又委屈,但无奈身受重伤,现在完全没用办法反击,并且身处朝阳府,他也反抗不了她一点!
虽然他是故意闹出动静就是为了把沈舒然引过来,但他也万万没想到沈舒然上来就给自己一巴掌。
得亏自己早上还说服自己为沈舒然开脱:她打我!没事没事!她只是为了让我喝药早日康复!对!就是这样。
很好,现在他心死了!
沈舒然她就是纯粹的一巴掌呼过来的,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怎么说他也算得上是个美男!沈舒然是对美色没有欲望吗?抬手就扇…
谢景言:沈舒然她是出家和尚吗?这么帅的脸她也扇的下去!
被打完的谢景言老实了,闭嘴了,甚至沈舒然问他话他也撇开脸不说话。
沈舒然:?
他这是什么死出!搞得自己好像是背着他出去鬼混辜负了他一样!
沈舒然好说歹说,连哄带忽悠半天谢景言也一言不发。
沈舒然忍无可忍,冲着谢景言大喊:“谢景言!再不吭声信不信我还扇你!”
谢景言连忙抬手挡住自己英俊的脸,愤愤不平:“沈舒然!我也不装了,打皇室可是要被杀头的!”
“呵!”沈舒然冷笑了声“你以为昨晚我没认出你吗?二皇子!”
两人叽叽喳喳吵了半天,最后气的沈舒然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离开了侧院。
不仅什么也没问出来,沈舒然甚至想回到犹豫要不要进门的时候。
那么,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收回脚离开。
可沈舒然不知道的是在她来侧院之前,谢景言已经喊了整整一个下午。
谢景言:“泼妇!泼妇啊!”
谢景言:“一女子家家竟如此粗暴!”
谢景言:“我堂堂二皇子!我要诛她九族!”
喊累了也不忘歇一歇,给自己倒倒茶水,品品茶……
甚至怀疑自己的驴叫还不够吵,自言自语道:“这沈舒然怎么回事?怎么还不来让我闭嘴?我喊得还不够大吗?”
谢景言清了清嗓子——继续!
谢景言:“她灌我药!虐待皇室!”
谢景言:“沈舒然打我,她要付出代价!她要对我负责我!”
……
沈舒然坐在桌边,手肘撑着桌面,静静的听着双儿讲述完谢景言的胡言乱语。
无奈她仰天长叹,手指在太阳穴上重重按了几下,感慨:谢景言还真是让人心疼!
双儿注意到沈舒然可能是又头疼了,悄悄走到沈舒然身后为她按揉头部。
“小主!您为什么要将二皇子养在府里呀?”双儿不解:“送他回沁阳殿让太医诊治不是更好?”
“的确,不过我留他在府内是另有目的,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把他送回宫,是为了提防有心之人罢了!”
朝中众臣敬仰沈家不假,对沈舒然恭敬也真,但这也不妨碍沈家众人成为朝臣的眼中钉,肉中刺。
沈家手握的势力太过巨大,已然涉及其他人的利益。
因此,想绊倒沈家的人并不在少数。
甚至,圣上也曾察觉沈家太过强大了,多次动用私权尝试打压过沈家,奈何沈家家世雄厚,势力滔天,丝毫不畏惧,没有受半点影响。
沈家历年来一直扎根朝廷,从不允许其他家族涉及自身利益,朝中更是布满了沈家的线人,此举引起了不少官员的不满。
但奈何沈家家世摆在那里,众人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沈舒然疲惫的叹了口气:“万事须得谨慎,想绊倒沈家的人太多了!”
……
清晨,日光倾下,许是近几日思绪过多,沈舒然怎么也睡不安稳,浑浑噩噩的从床上坐起身。
沈舒然手掌按着颈部,无力道:“双儿!过来给我捏捏肩!”
正在开窗通风的双儿闻言,走到沈舒然床边,双手轻轻按揉她的颈部,顺便提了一嘴:“小主,近几日二皇子伤势也好了大半,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双儿这么一提嘴她才想起来,谢景言还被她养在府内……
刚开始谢景言还誓死反抗,坚决不喝她的药,坚决不和她讲话,可沈舒然一旦离开侧院,他就又开始大吵热闹。
后来,一连几日被沈舒然巴掌伺候,强行灌药,一通折腾下来,近几日老实了不少,甚至有些出奇的听话。
搞得这两天沈舒然完全忘了侧院还有一头倔驴。
侧院内,
侍女照常将药端到谢景言手中,监督他喝完…
不得不说沈舒然为他熬制的药还挺好使,他身上的伤好了大半。
谢景言喝完药背靠着床头,忽然想起沈舒然最初说的那句:想活命就乖乖听话,在朝阳府你反抗我也没用!
他不禁轻笑出了声,嘴角挂着笑,喃喃自语:“还真是没有用,这几天都给我扇蒙了,不过她还真有点本事,没想到这药效这么好……”
“自言自语什么呢?”沈舒然从屋外走了进来,径直走到谢景言床边坐下“感觉怎么样?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吗?”
谢景言被她养在府里也有一个月了,前期随有些坎坷,但数日相处下来她发现谢景言这人还挺有趣的。
见沈舒然坐了过来,谢景言缓缓坐直,与沈舒然平视,故作思考了一下,道:“感觉还不错!朝阳郡主真是妙手回春啊!”
沈舒然也不和他扯皮,直接切入正题:“竟然好的差不多了,那明日就回你的沁阳殿去!别在我这里待着了,烦得我头疼!”
谢景言也不按套路出牌,双手抱胸,字正腔圆道:“郡主大人该不是突然不想养了吧?”
?
沈舒然:什么叫不想养了吧?你又不是真在我府上当面首!搞什么?
沈舒然也不恼,她饶有兴致的盯着谢景言看,一言不发。
我倒要看看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谢景言被她盯的有些不知所措,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沈舒然也不拆除,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继续装。
谢景言被她盯的实在没辙了:无奈道“咳…你!你怎么盯着我做甚?”
谢景言这人也是奇怪,每次都是自己先挑火,结果她还什么都没做呢,他自己就先不好意思了。
沈舒然也不和他闹着玩了,认真道:“圣上近来身体如何想必你比我清楚,我也深知你明白这将意味着什么!”
谢景言垂下头笑了笑,语气自然:“是,父皇近来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然而皇位继承一事却毫无进展,就连太子之位也常年无主!”
沈舒然倒是没想过谢景言会这么轻易的跟自己提及太子之位无主之事和皇位继承一事。
不过,即使谢景言不主动和她提及此事,她也知道。
“竟然你都知道,还死皮赖脸要呆在我府上干什么!”沈舒然神态严肃,语调决然“你该回宫了!”
谢景言一下退去那玩世不恭的样子,用半分试探半份笃定的语气说道:“朝阳郡主的意思是……要服侍在下上位是么?”
其实,谢景言心中已然有了数,沈舒然虽然明面上没有说破,但她竟然那么说了,那定然是八九不离十了!
“我不干涉朝中琐事!”沈舒然仅一言就成功让谢景言无言以对。
她的确有这个想法,但她早已和长兄决议,时机未到,绝不干涉其中。
说完,沈舒然站起身,阔步朝门外走去,还不忘再提一句:“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就回你的沁阳殿,別搁我这里待着了!”
谢景言坐在床上,静静的看着沈舒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侧院。
“凤九说的不错,沈舒然确实是个不错的切入口!”谢景言低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