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二哥你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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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看错吧？是二哥吗？
我不会又死了吧！捏了捏我的脸
“啊！”痛的啊怎么回事，他怎么在这？这附近还有这样个地方？我都快进京了，他还能跟到这来？
二哥双手扶上我的肩“没事吧？我看看”说罢把我转过去，又转过来的
“二哥你莫要再晃了，我都要被你晃晕了啊～啊～啊！”我推开他的手，嫌弃的看了一眼他
“好好好……好端端的干嘛要掐自己？莫要做傻事了，我知道你也不愿意入宫，”二哥摸起我的手
“什么？停停停！我什么时候说的不愿入宫？”抽出手，他又要伸手过来，我向后退了一步，他低头笑了笑，又收回手
“你若是想入宫，为何还把云裳留下？”他盯着我，想在靠进一步
我想后退，神经紧绷，十分警惕的看着林轩
云裳？云裳不是为自己赎身，回乡了吗？我留不留下与他何干，莫不是云裳还留在城中被她瞧见了？
“我留不留下她与你何干？又与入不入宫何干？”说完我拍了拍衣裙，刚想甩手走出这个府邸……
二哥又迅速跟上来，抓住我的手臂，却被他送我的臂环刺伤
“嘶～”
我一转头就看见他，皱着眉头捂着手
“别装了，想说什么就说，磨磨唧唧的”我双手叉腰，一副很不耐烦的表情，我还真以为他是装的
庭院深深，月色如霜，洒在满院残败的秋菊上。
我身着那袭即将带入宫中的华服，身姿窈窕，却满是愁绪。轻轻抚着衣角，似是想要抚平心中的波澜。二哥一袭玄色长袍，在月光下，身影被拉得颀长而孤独，他缓缓走来，脚步在青石板上叩出沉闷的声响。
“阿水” 二哥开口，声音微微发涩，像是被这夜露打湿了一般，“这满院的秋菊，开时绚烂，如今却也到了凋敝之时，可还记得，我们一同赏菊的那些日子？” 他目光灼灼，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不敢太过直白。
我抬眸，眼中有迷茫也有不舍，轻声道：“二哥，那些日子自是难忘，只是……”
二哥上前一步，伸出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似是怕惊扰了眼前人，“阿水，这宫墙深似海，一旦踏入，便再难有自在。就像那被囚于金丝笼中的鸟儿，纵有万千繁华，却失了天空。”
我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二哥，我又何尝不知，只是天子之命，难以违抗。”
二哥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若有一人，愿为你遮风挡雨，陪你浪迹天涯，哪怕粗茶淡饭，居无华屋，你……可愿同他走？” 他的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紧张，那是他压抑许久的情感，在这一夜，如潮水般涌来。
我读明了他的话，违抗皇命乃天罪，即使我是林欢水我也不希望他去冒险
我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我的心中似有千军万马在奔腾，许久，我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却终究未给出答案 。而这沉默，在这静谧的夜中，显得格外沉重。
指尖抚过衣角金线绣的并蒂莲，忽然轻笑出声，声音却像浸了露水般发颤：“二哥总拿秋菊比这世间事——可秋菊再凋败，来年还能重开。”
垂眸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簪头珍珠在月光下晃出冷光，“这宫墙虽深，于我却是绽放的新枝。若困在老宅守着残花，倒像...倒像后院那株枯死的海棠，明明没了生机，偏还占着最好的向阳处。”
她后退半步，广袖扫过石桌上的露水，“二哥往后，也寻个好姑娘，莫要学那痴傻的守花人了。”
林墨轩猛然攥住林欢水广袖，绣金线的绸缎在指下扭曲成团。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你说海棠枯死？可我年年凿冰浇水，盼着它发新芽！”
月光映着他通红的眼眶，素来沉稳的面容此刻满是疯魔
“宫墙里的金枝玉叶哪比得上野地里的蒲公英自在？你若肯点头，明日卯时三刻，我就在城西破庙备了快马——”
他忽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狰狞的旧疤，那是幼时为她挡山贼留下的伤痕……
我喉间像哽着块烧红的炭，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那些被遗忘的情感如决堤洪水，将她淹没在汹涌的酸涩与愧疚中。原来在失去记忆前，早有人为她拼尽了一切。
“这疤痒了十年，原以为看着你平安就好，可如今...”话音未落，他突然单膝跪地，十指深深掐进青石板缝，“求你别让我，连做梦都只能追着你的影子跑。”
泪水砸在林墨轩手背的瞬间，林欢水突然死死咬住下唇，猛地抽回颤抖的手。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广袖扫落石桌上的残菊，花瓣簌簌跌在那道疤痕旁。
“够了！”她声音尖锐得连自己都陌生，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刺痛，终于将翻涌的记忆碎片碾成齑粉，“这不过是道旧伤，就像我记不起的前尘往事，都该被埋进土里！”
庭院中灯的光晕透过雕花窗斜斜切在两人之间，我望着二哥眼底血色漫上的绝望，喉间泛起铁锈味的苦涩。
我强迫自己挺直脊背，绣着鸾鸟的华服在夜风里猎猎作响：“皇命，是悬在家族头顶的铡刀。你若真想护我，就该明白——”
我突然笑起来，笑容却比哭更难看，“与其沉溺虚幻的过去，不如盼我在宫里站稳脚跟，至少能保家族一世平安。”转身时珠翠相撞的脆响惊飞了檐下栖鸦，将那道疤痕带来的心悸，连同少年时代的心动，一并踩碎在青砖缝隙里。
绣鞋刚碾过门槛的铜制包角，青竹剑鞘横在眼前，长刀横在她眼前，刀刃映出她惨白的脸。
"让开。"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护卫纹丝不动，剑锋映着月光泛起冷芒。余光瞥见哥哥攥着衣角的手在发抖，玄色衣袖下青筋暴起，却始终没有开口。
庭院里的风卷着残菊掠过两人之间，我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破碎的凉意："原来连踏出这道门的自由，都要二哥施舍。"我缓缓转身，正对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少年时总含着温柔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困兽般的挣扎与绝望。
二哥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一句："送小姐回院。"话音落地，护卫长剑归鞘的清响格外刺耳。
我看着他别过脸去，喉结剧烈滚动，仿佛吞下了所有未出口的话。当护卫的手掌落在肩头时，我最后望了眼那道被月光拉长的身影，任由自己被带离洒满星辉的庭院，而身后，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像是有人把心绞碎在了风里。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