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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她要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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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沙棠去毒结束还有五日,元锦灯慢慢从失恋以及奶奶受伤的悲伤中走出来,枪雨长老的伤也好转起来,元容也渐渐恢复了笑言。
此刻,阳光明媚,绿树成荫,沙棠坐在树下,元容照旧躺在树枝上。
“元容,你带我去见刀风长老好吗?”
在元容的带路下,沙棠来到了刀风长老居住的东风阁。
刀风长老见了她是满怀慈祥与善意的,这点沙棠感受得到。
沙棠对元容说:“你先走吧,我有话想单独对刀风长老说。”
元容倒是没有磨叽,爽快地出去了。
沙棠坐下之后:“元容和无心楼的感情很好。”
刀风长老:“当然,无心楼是他的家。”
“是吗?我知道他是林空,菡咏镇林至衡之子。”
“沙棠,你想说什么?”刀风长老警惕起来。
沙棠笑笑:“长老您别紧张,我看得出来你们对他很好,锦灯姑娘他们待她如亲兄弟,枪雨长老更是以命相护,元容对无心楼何尝不是珍爱至极?我现在只是想知道林家的灭门是无心楼的所作所为吗?”话语严肃,带着她这个年纪最大的威严。
刀风长老:“我若说不是,你可愿意信?无心楼在江湖人眼里向来没有良心可讲。”
“你可敢以无心楼全部人的性命起誓?”
“你这有点咄咄逼人了吧,沙姑娘,虽然你是沙伯厘的女儿,有恩于我们,不代表我就要对你一忍再忍,这里是无心楼,我杀了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刀风长老有丝怒了,活了七十多年,从来没有人敢这般与他说话。
沙棠无所畏惧地看着他:“我只是求个心安罢了,我与林家情谊深厚,若你们是林家的仇人,我便不会让林空受困于此。我之所以来见您,是因为感受到了无心楼与元容的情谊。再说,若你们没有做,你又怕什么?”
刀风长老看着她的坚定,道:“我可以和你说,林家绝对不是无心楼想要谋害的对象。”
当年的事,谁也说不清楚,但无心楼绝对没有起灭门之心。
“那你是如何找到林空的?如何得知他脚下有弯月胎记?”
“无心楼向来有悬赏,当年有人来告密,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在一个草堆里发现了元容,并不知林家发生了什么。”
这句话是完全真实的,当年枪雨和戟电就是在草堆里发现被吓坏的元容。
沙棠半信半疑,挣扎之中她选择了相信,因为眼前的老人透露着真诚,她又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是服了忆忘草吧。忆忘草解药是挚爱的呼唤,所以你们应该很怕我是林空心中重要的人。”
刀风长老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但是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且不说你是我们恩人的女儿,伤害你是不义之事,还有就是老夫看得出来元容很在意你。”
“是吗?”沙棠那个少年,摇了摇头,“刀风长老,我相信你今天的话,若是日后我发现有假,我定倾尽全力杀了你们!”
说完,沙棠就转身离开了。
刀风长老看着她的背影,不知作何心情,若元容得此女,无心楼得此夫人定是好事,但她有太多不确定因素了。
沙棠路过花园的时候,她发现元容在凉亭里等她。
元容走上前,轻松地问道:“谈完了?”
“嗯,你想知道吗?”
“说不想是假的,但是你不愿意说我也就不问。”
沙棠与他并肩走着,她发现曾经与她一般高的小孩已经高她大半个头了。她停下来对他说:“等我身体好了,我就该走了。”
元容不知如何作答只哦了一声,走在了前面。
心里忍不住泛起酸涩,为什么心里很不愿意她走?
在沙棠准备离开前的第二个夜晚,元青等一群人来到了白鹭阁聚餐。
元青和元锦书分别坐在元锦灯左右,元容挨着元青,沙棠坐在元容另一边;而元锦书另一边坐着元白,然后依次是元桑,元尚。元尚作为无心楼的男医师,年纪最长,与几人的感情甚好。
此时,元锦灯拿着一壶酒往自己嘴里猛灌,元青一把夺走:“好好吃饭,喝那么多酒干嘛?”
元锦灯不服:“要你管,我今天高兴!”
“阿青,别理她,让她喝,又喝不死!”元容道。
元锦灯拿过酒壶:“臭元容,你不损我会死啊”
元容不理她,转过头夹了一块排骨给沙棠。当他反应过来后,觉得自己鬼使神差的,他怕这一大桌都是姓元的,怕她会孤独。
沙棠说了句谢谢。
元锦灯就道:“咦,元容也会心疼人了。”她转过头对沙棠说:“我就不叫你夫人了,元容就是我小师弟,你就是弟媳,我叫你沙棠好了。”
沙棠爽朗一笑:“喜欢叫什么叫什么,今日你最大,记得把烦恼都丢掉!来,喝一杯。”沙棠举起杯子敬她,而后一饮而尽。
元锦灯也喝了一口:“你这弟媳我喜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