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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中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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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是认错人了。”元容不忍地打破她的说辞。
沙棠望着天幕之上的月亮,只觉得清冷,苦笑道:“我知道,你现在是无心楼楼主元容,但我绝对没有认错人。”
人可能会长得相似,但身体的印记不会一模一样吧。
过了,许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晚风清凉,吹起沙棠的秀发,月光朦胧下,她宛若仙子。
经此一事,她平日的英气暂时藏匿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柔弱,她大概还没有缓过来。元容看着她,觉得移不开眼。
“你可知那邱恒?”元容问。
“不知,但确认他是个变态。”沙棠的声音里充满了厌恶。
“你现在很危险,他心狠手辣,不会放过你的。”
“那又如何?”
“回南雍去吧。”
“看来你已经查过我了。”
“查不清楚。不过你既得薛家庇护,回去,邱恒想要抓你,难于登天。”他坦然道。
沙棠却对他的建议忽略掉,她竟有丝开心:“你查我是不是代表你对我上心了,你有没有对我有那么一点熟悉之感?”
她转过来,用澄澈的双眼望着他。她希望他的回答是肯定的。
元容一时无语,不知如何应答,他躲开她的眼睛。面不改色,心下骇然。
沙棠说对了,是有那么一点点上心,也有一点点熟悉。
只是他早已搜肠刮肚,没有找到一点关于她的记忆。十岁之前的事也是记不清了。
沙棠忽然道;“我不愿回南雍,在北宁你可愿庇护我,无心楼主。”
“如何庇护?”
他话音刚落,沙棠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元容见状:“你怎么了?”
沙棠疼得尽抽冷气,一个字一个字道;“怕是中毒了。”
元容赶紧封住了她几个穴位,防止毒气攻心。
她说话的时候痛的更加凶猛,忍不住在屋檐上打滚,发出痛苦的叫声。
元容急了起来,试图摁住她,怎料疼痛使她力大无穷。
身下的宅中亮起了烛光,无奈之下,元容挥手向她后劲一砍,把她打晕,后又一把把她抱了起来,逃离了那个屋顶。
邱府。
邱恒从邱远那回来之后发现沙棠不见了,大发雷霆,坐在椅子上,冲着刚刚守在门外的两个护卫就一顿大骂:“连个人都看不好,我要你们有何用,废物!”
两个跪在地上,齐声喊道:“二当家饶命,二当家饶命啊。”
“拉出去,喂蛇。”
门外进来四个壮丁,把两人拉了下去,一路上求饶的声音不绝于耳。
几日前,下人来报唐萱的墓被扶了起来,他料想是当年没找到的小妮子出现了,便发了疯般寻找。
后来,有人来报看见和萱夫人们长得极为相似的女子出现在了北宁城,他便用药迷晕了她,带进了府中。
看见她的手镯,他便知道他没有猜错,多年来空落落的心在看见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时瞬间填满。
这世上所有阿萱的化身他都要据为己有。
邱恒盯着地上松开的绳索,黑着脸,幸亏他早就趁她昏迷时给她喂下了毒药,若没有解药,她便要每日承受锥心之痛。
这个毒会一日比一日痛苦,却不会死去,她总会回来找他的,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丫头,什么苦都没有受过。
此时,毒怕是已经发作了。
南雍城,薛家。
薛禹深书房中,薛禹深和叶海华正在下棋。
叶海华心不在焉,怅然若失。
薛禹深不禁笑道:“叶老头你知道哭了吧,棠儿走了那么几天你就茶不思饭不想,知道担心了吧。”
“从小看着长大的,怎么不担心?”叶海华无奈道。
“你教她银针诀不也是想着出门在外,别人给你空山客这老不死几分薄面?”薛禹深下了一子,说出了老友的用心。
叶海华叹了口气:“银针诀能保她,也能害她。只怕邱恒那老贼见了她那和她娘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啊。”看着棋盘,良久未落子。
“要是放心不下,你也回去看看吧。林空也在那呢。”
“两个孩子都命苦。当年我救不了林空,如今无心楼早已将他洗脑,相信老夫,能把他唤醒的只有棠棠。至于北宁,艳阳和花火两个孩子会去的。”说完,棋落,他道:“薛老弟,你输了。”
.......
后花园。
薛艳阳正在练着剑,剑气凌厉,出手利落,高手是也。
花叶飘飞之间,花火来到就往薛艳阳那丢了个包袱,薛艳阳利落收剑,腾空而起接住包袱,问道;“表妹,你这是干嘛。”
花火没好气地说:“收拾东西去北宁找阿棠姐呀,你难道不想她,不担心她吗?”她把自己肩上的包袱往上一提,道:“我都帮你收拾好了,还把你的私房钱给带上了,马我也叫薛游牵到后门了,你跟我走就对了。”
薛艳阳又问:“我自然是担心阿棠的,可是你怎么知道我的钱放哪?”
“之前你给阿棠姐银票的时候看见了。”花火满不在意地回道。
“不跟爹和夫子说一声吗?”
花火嘟囔道:“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呀!快跟我走。”说完就去拉薛艳阳的手臂,拽着他往后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