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
-
永远也不会像命运妥协,或许是大部分人的自故坚强,但有时候,命运要跟你玩游戏的时候,你甚至都没有知道的机会……
庄清越,一名就读于博逸高中的高中生,只是一名小小的高中生,而已!为什么?这件事会发生在她的头上,是因为她有什么过人之处,还是有什么做穿越王妃的潜质。
揪着手中娟白的手帕,红盖头下一张清丽的脸此刻忧愁万分,究其原因,估计要从两个小时前和手中的可以看做遗书的手帕说起。
当庄清越悠悠转醒时,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什么怪异的屋子,为什么说是怪异呢?
如果是在现代的屋子,无论是单人出租房还是豪华别墅房,庄清越会觉得奇怪和陌生。但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古风味道浓浓的屋子,就连屋内的陈设都十分的纯、净……呃,就是给人一种没有被现代文明污染过的感觉。
这对庄清越来说就是怪异了,当然,对于当下怪异事件的解释,庄清越该想的可能性她都没落下,什么电视剧拍摄取景啊,博主恶搞吸流量啊……她通通都想了一遭。
直到后面就是现在,才不得不认清自己是穿越了的事实。
怎么办,认命吗,被命运选中而穿越发生在自己身上。可怜吗,怎么办,全球七十几亿的人中就偏偏是自己。
更糟的就是后面,原主“庄清越”被父母安排婚嫁,她要被嫁给一个王爷,一个传闻中喜怒无常暴戾恣睢的人。
目前,这就是她所知的一切,在这个世界的信息。哦,还有那条手帕上的原主的遗书,知道原主的悲惨身世。
深居闺阁,不受庄府老爷和夫人的待见,小妾所生的庶出女孩,在庄府里人人鄙弃侮辱……遗书字字泣血椎心,写出一个跟她年纪相仿的女孩的悲惨。
说不动容的都是假的,那时看着看着,庄清越心里就有些触动:莫大的愤懑和深深的同情。
但在一声“吉时到!”里,庄清越被喜娘扶着上了喜轿,于是,上了喜轿的新娘子开始同情起了自己。
怎么……就进行到了这一步,到了轿车颠簸,帘外喊声连天敲锣打鼓时,庄清越依旧还有点不太敢相信,她先前还在给自己灌自己在做着梦的鸡汤。
……
“吉时到——!”
“新娘子上——轿!”
锵锵锵!!!烈日当空,京城华下,十里红妆,千人长队,个个披红戴喜,铜鼓锣天,响动了一整个京城。
一派热闹繁景,长队两边人满为患,在马上放眼四顾,只觉是一片人的山海攘攘,是一片话的嘈杂喧嚣。
而这份热闹,自是人群中有不少的人在窃窃耳语。
“诶!听说了吗?王爷府那位大人今日娶亲!”
“真的吗真的吗?新娘子长得好看吗?娶得是谁家的呀?”
“不知道啊,走,去看看去……”
大多都随着喜轿流动,都奔着热闹去看,带着群众的对自己不知道的事的好奇和对这富华仗势的艳羡……
“哎呀呀,皇宫里头的阎王爷竟然娶亲了……”有人拽着旁人的领子,把声压得低低的,凑近那人的耳旁,眼神警惕着周围说:
“听说啊……那位爷性情暴戾,脾气像个天上的主一样阴晴不定,行事做派啊……活真是个从恶鬼地府来索人命的阎王……”
那人也附和着,神色间闪过几分惊恐和畏惧,“是啊,不把咱们的命当成命看的阎王……诶,知道我那远房表亲吧……就城东那里地的陈姓,前几天,我那个表亲被人杀害,尸体,被抛到乱葬岗里头喂了野狗!”
原先拽人的那人惊跳了一下,“啊!怎么个事啊?”
谈话间,两人莫不都抖了抖身子,白日青天下,竟是抖出了一身的冷汗。
“哎呀,说来还真是荒谬……”,那人摇着头,眼神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愤恨和无助,“我那可怜的表亲,原先只是个在王爷府上打杂的小奴,只是……只是被那位爷抓去问了个棋子何色的话,我表亲答错了,就这么被残忍杀害,尸骨至今受凌辱折磨,不得安息……”
“啊!这这这!京都天子脚下,目无王法啊这是……”
……
“锵锵锵!未时正刻,起轿——!”
“老爷,那越儿的嫁妆……”
“夫人放心……那丫头的嫁妆我可没花多少银两,几乎都是都尉大人自个出的……”,京都东巷的庄府内,刑部大人庄正拍着依偎在他身上的美人说。
他身旁的美人掩袖笑了笑,眼里不经意闪过恶毒和精明,似是一条随时要把什么东西精心算计拆吃入腹的蛇,“老爷,那那些我们留下的……”
她没有把话说完,却又像把话摆得明明白白了一样,双手柔若无骨地攀附在大腹便便的男人身上,显得柔弱惹人怜爱,可背地里,又透出不为人知的贪得无厌。
男人把手不规矩地摸了摸,笑眯眯道:“哎哟,都是你的你的,还有柔儿的,等到过些日子回门过亲,都尉大人送上门来的宝贝会更多的……”
……
一身鲜艳火炙的红喜服,一布袖锦帘涟的红盖头,庄清越端坐在喜轿内,手指轻轻地把帘子撩起了一点,诶,她可没有掀盖头,掀的是遮窗的帘子,而她,正透着红盖头上一个小小的孔来观察外面的世界。
对,这个小孔是她扎的,掀盖头她怕被发现,但拿针扎个小小的孔的勇气她还是有的。窗外比她想象得还要热闹,但事情发展的走向依旧不对味。
“不是?!怎么……就到了成亲这一步了呢?”,她才刚穿越过来啊。正常来讲,不应该是成完亲后当晚再穿过来的吗,小说不都这么写吗,当然,前提是如果这个越是非穿不可。庄清越郁闷地低咕着。
……
轿停,锣声鼓声随之一静,又是一声高喊,“吉时到,新娘出轿——!”
庄清越自觉起身,从被人在外掀开的门帘中抬步下了轿,她照着他她对古代结亲流程的一些了解做动作。但……了解的程度十分浅显,浅显到什么地步呢?只到应付考试和看过古装电视剧的地步。
但有什么用,庄清越依旧不是很想承认她穿越了这个事实。
被人领着走进了门,透过小孔,庄清越不得不再次感叹古代建筑的精美和繁复。
走了大概有十几分钟了吧,我天啊,这宅子也忒大了吧。
庄清越脑子要被绕晕了想,这真的太绕了,怎么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又往右,这样就算了还要绕后,绕后少说走了几分钟,天啊,这是……走迷宫是吗。
在庄清越再次要走得怀疑人生的时候,队伍停了,她自然也跟着停在了那,耳边忽然传来一群人齐叫的喊声——“见过王爷。”
?!王爷!!!
“见见、见过王爷。”庄清越慌忙地跟着喊了一句。
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叫晚了,估计要完,可是,都看不见人怎么叫……
庄清越十分紧张无措地杵在原地,她明显地感觉到周遭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开始透不过气来。怎么办?大家为什么这么安静?
越来越紧张,总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不知名的沉寂给溺死,连呼吸都不由自己支配。又突然,庄清越感受到托着自己的手骤然撤下离开,一阵惶恐袭来……
有没有一种害怕,虽然我们互不相识,虽然我们容颜不清,但在这怪异陌生的世界里,只有你的一路陪伴,你的温馨你的慢步,你的一步一步牵引,才能让我感到一点点安心,而现在,你却要抛下我离我远去,独留我孤身一人面对……这未知的……危险……
庄清越害怕了,庄清越觉得自己下一秒要怂得立马转身就逃。
可下一秒,一道冷淡清雅的声音传来,“你很怕我?”,直接把她愣在了原地。
这是一种,令人一听就会忘乎所以的声音,清清冷冷,古雅沁冰,让人的听觉神经不免一跳,什么的山巅冰融,阳春白雪……可能都不及想要再听一遍的心思,太好听了……
忍不住,循声抬头一瞄,然后庄清越很好地直接静止在了原地。
面前这人……简直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这五官样貌,描摹的墨眉,深潭般的眼睛,轮廓分明立体的鼻梁、唇形,简直就谦谦一乱世淡离的冷君子,不,其实也可以美艳得不可方物,只是眉眼的冷淡疏离冲碎了那种美中的最后一点艳靡……
“莫不是怕得哑巴了?”
接下来,无论对面人再怎么出声,庄清越都像是傻了脑子一般懵圈,就这样,她愣愣地被人推着进了一间房,愣愣地盖头早已被人掀了也没意识到,愣愣地直到日边泛了一抹夕红她才终于回过神来。
刚才那个……就是王爷吗?那个传闻中……喜怒无常暴戾恣睢的人?
竟然,长的这幅模样,这么……好看的吗?
等等!所以,我嫁进来成了王妃,那么,他,就是我的……夫君???
太刺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