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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天山之巅的奥秘 突然而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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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山之巅的奥秘
他的名字叫罂舒。
听他姥姥说他是出生在樱树花盛开的季节,母亲在他出生的时候死掉了,死的时候看着他,也看着房外的樱花,散漫开来,雪白的花瓣,渐次勾勒出母亲临别时的微笑。
母亲的死,姐姐是知道的,他不知道姐姐当时的痛苦,亦不知道母亲生他时的痛苦。只是说他的出生非同一般,有着与生俱来的灵气。
他是一个时常感觉孤独的人,尤其是当一个人独自面对广阔的南疆沙漠的时候,看夕阳下骆驼拉长的影子,听着驼铃声,看苍穹。
他喜欢枕着他的玄光宝剑,然后闭上眼睛,无数次想着母亲的样子。
姐姐长大了,姥姥说,姐姐长得很像母亲的样子,他经常在姐姐睡着了之后看她安静的样子,看到那张脸,他就以为,母亲就在他身边。无数次听到母亲的呼唤,在那遥远的天堂,母亲也许就一直看着他,看着他和姐姐长大成人。
南疆有好几个小国,期间相互征战不休。
因此在保护自己方面,他和姐姐都学习着各种武功绝学。姥姥教会了他盾术,那是一种可以在自己身体四周围成一种光环,从脚到头把自己包围起来的一种魔法盾。可以抵挡各种敌人的攻击。姥姥说他的悟性很高,于是便从一个常年封印的木盒子里取出了爷爷当年使用的玄光宝剑。
然后又教他学会了剑术。
天山的雪常年累积着,他不知道上面究竟是何等的冰荒雪原,总是想要去一探究竟。这时姐姐总是要想阻拦他,即使知道阻拦毫无作用。因为姐姐知道,上面可能有潜藏的危险,她总是替他担心着,可是这次他觉得他应该是非去不可了。
有时候世间的一切都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而这天山的顶上确有着另外一个国度,是他之前想都没有想到的。
宏伟的雪国宫殿,天山王的宫殿,原来这一切都不是虚幻,姥姥说的没错,真的有这等国度。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在云中漂浮着,每一座雪山的顶上都矗立着宫殿阁楼,通体雪白,仔细看看又像是有规则的布置,北斗状排列着。七星宫?他突然想到,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七星宫?姥姥说,每一座宫殿里都有一个王。
他是不是其中的一个王?亦或是他是着其中的一个护天大臣?他盾起魔法盾,金黄的盾光在他的身体周围照耀着,有这样一种感觉促进他向前行走,难道是昨晚梦境的催促吗?让他有这样的急促感想要到着天山之巅一探究竟?
昨夜的梦真的就那么真实?
梦里,这些宫殿的主人,是他。
总是听见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罂舒,罂舒,是你吗?他只觉得他突然凌空,发出金灿灿的光芒,宝剑还是宝剑,只是剑鞘变变成了淡蓝色,正面有水晶型的天山雪莲浮雕,晶莹剔透,散发着无穷的能量。待光芒减弱,他身上的服却变成了一件绛红色霓裳羽衣,镶着金边。头发变成了淡蓝色,天空一样的蓝,长长地飘到了他的腰际。
他就是这里的王?这七星宫所有守护者的王?
他不知道,然后又听到了刚才的那一声呼唤,越来越清晰,“罂舒,罂舒,是你吗?”
他没有回答,因为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刺眼的光亮,他本能地闭上了眼睛,但声音的确是从里面传出来的。他站定,用排除一切的洞穿术屏蔽所有刺眼光亮。
他不知道那个叫他名字的女人是谁,他能感受到的只是这个女人一定来路不凡。
“罂舒,如果我没有猜错,今年你应该是28岁了吧?”女人用及其甜美的声音穿破苍穹进入他的耳朵。他只是一惊,闻其声便只其人,她应该是一位绝世美人吧。
他凝神静听着。“罂舒,你终于还是来了,来,过来,让我近距离地看看你。”
有时候,这直抵云端的天山之巅,到底有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亦或是保存着某些让人琢磨不透的幻像?在他不远处的女人究竟是谁?是姐姐吗?不是,姐姐在天山脚下的家里,纵使姐姐有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术法也不可能到这天际来,绝对不可能!那又会是谁长得如此和他姐姐一般模样?她是他的母亲吗?果真是吗?
他真的见到了他的母亲。
他晃过神来,回到这冰川雪原,看着七星宫。
他身上的装束变成了梦境里的装束,红色镶着金边的霓裳羽衣,淡蓝色刻有水晶浮雕的冰山雪莲玄光宝剑,直达腰际的淡蓝色长发。
一切的一切都变成真实。
他摸摸他的长发,仰天长啸,一阵光波从他身体里扩散开去....然后他看见光波渐渐消失。他望着波光消失的尽头,目光盯着七星宫匙状的深处,一个带着回音的声音,罂舒,舒...罂舒,舒...一声接一声。他知道这梦境里来得是如此的真实,散着强烈光线的后面真的会出现他母亲?
他,毫不犹豫地相信了。
也是第一次,他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了母亲的真容,是何等的倾国倾城啊,的确,前面的美少女般模样的就是他的母亲。旁边簇拥着几个婢女,你们都退下吧,随即一阵光晕罩住几个婢女,也是那么刺眼,然后消失。
没有去寻迹那几个婢女的踪迹,他看了看脚下,绵延的天山山巅,雪白。抬头,定睛仔细看了看前面不远的母亲,身着雪白凌纱,与她雪白娇嫩的肌肤相得益彰,曼妙的身材,渗透着女王般的气质。
“你终于还是来了,我在梦里无数次地召唤你,天山等着你来掌管,你将是天山之王。”
母亲的那翻话让他感到无所适从。他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到底是谁,这连绵的七星宫的主人难道就是他?可是他又有什么本事能做这里的王呢?
他不知道。
这里究竟是天国还是他所赖以生存的天山,他们靠着天山的雪水生活了28年。一年四季都看得到天山的雪,就觉得,那就是安稳。就像老实的牧民看着自己肥硕的牛羊那般安稳。
死亡对于他,不知道是什么概念,也许姐姐知道,她是看着母亲死的。可是,现在,母亲明明就在他的眼前啊?!
他不知道父亲是谁,儿时的他总是问姥姥,父亲是谁呢?姥姥只是不说,问姐姐,她说她也不知道,他想,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姐姐不说他也就没有问她。因为她总是用她甜美的微笑告诉他一切,他懂得她微笑的背后应该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姐姐总是对他说,现在我们生活得好好的,有姥姥,有山有水,我们不用去管来世今生,今天的生活我已经很满足了。
他不知道她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眸,清澈善良。
可是姐姐,也还是那样沉默,只是在他和她说话的时候显得不那么木讷,看得出,姐姐很喜欢他,很喜欢和他说话,他也很喜欢姐姐,喜欢姐姐那明媚的微笑。也喜欢姐姐的脸庞。
因为,姥姥说那张脸和妈妈的脸一样。
他的身世,他终究还是搞不清楚,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或者说就是他的母亲,她应该知道点来龙去脉。
她渐渐走到罂舒身边,他本能地盾起魔法盾,但随即知道这是毫无用处的,就在她走过来伸出手抚摸他脸庞的瞬间他的屏蔽盾却自动消失了。她说,“这盾是用来防备敌人的,他是你母亲,知道吗?”
“恩,”罂舒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眼泪盈满了眼眶,顺着眼角流了出来,母亲用手拭了拭,晶莹的蓝色的泪。母亲微笑着。
“罂舒,你跟我来。”
他感觉到自己和母亲一起被刺眼的温暖的光环罩住,随即短暂的失重感,然后出现在一座恢宏的殿堂外。
门外守卫齐声说到,“恭迎天母!”3丈多高的宫殿冰门缓缓开启,里面的景象慢慢展现在他的面前。气势磅礴的主殿沿着中轴线贯穿,轴线两边排列着附殿,一切都是雪白,由晶莹剔透的冰砖砌成。
“我带你去见你的父皇。”
他又是一怔,父皇?他的父亲?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姐姐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连姥姥也从来未曾给他提及过。这就是他们一直对他隐藏的秘密?他问他自己。他们守口如瓶的秘密就是这个?
他环顾了一下这坐宏伟的宫城。天山脚下的子民,都是在这里被安静地掌控着吗?他看到了罗列在宫殿两旁的大臣们,都同时转向他这里,齐声说,“欢迎皇子归来!”这时,父皇也用他冷冽的眼神直直地看着他,嘴角露出微笑。
“罂舒,我的皇儿,你终于来了。”父皇用如释重负舨的口吻对他说道。
他还是心存警惕,一阵金光从他脚下升起,罩着他的全身,可是当他走进他时,包围他全身的盾光和母亲触碰时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疑惑,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眼前的那个人就是他的父亲,他是他的儿子。
那姐姐呢?岂不是这天国的公主?
所有的疑惑此时都萦绕在他的脑际,为什么姐姐说上面有危险?并不让他上来?或是姐姐不想让他离开,还是姐姐不想让他知道这个秘密,然后卷入一场混战?但现在,他的确是发现了这个秘密,也毫不怀疑地认为他就是天山雪国的皇子。
命运也许就是这样被安排着,它应有的进程和轮回不是谁能掌控的,就像这天山之巅的冰雪,每到夏季就会融化,汨汨地流到山脚,然后曲折地流淌开去,直至消失在荒漠戈壁。
就这样年复一年的堆满雪然后融化,不受控制。而他的命运安排呢?也许就是这样,被安排作为天山之子,保卫并统领南疆。
父皇摸了摸他的脸,用手把他的脸侧过去。
“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啊!”
他轻声说着这一句话的时候罂舒也仔细地看着他。
那是一张写满沧桑的脸。
看得到脸上的伤痕,像是烧伤,但眉宇间却毫不掩饰地散发着王者风范。
“罂舒,你在不久的将来就将成为这天山皇宫的主人。”眼神里他看得到父皇对他的无比信任。
母亲在一旁微笑着,他转过头时看到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