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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旧人身份 司命星君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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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星君重伤遁走,凤陵结界也已暴露,此地不可久留。撤出荒漠时,司命星君拼死一搏,一道本命星魂钉自背后贯穿了安寅礼的胸口。
"师父!"
凌无霜接住倒下的安寅礼,触手一片冰凉。他的白衣被血浸透,那张万年不变清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疲态。
"听我说……"安寅礼咳着血,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字,"三万年前,我叫寅礼,是凤族少主的同门、至交。那夜天兵屠殿,少主把最后的血脉托付给我,自己引开追兵,死在了天渊里。我抱着那个孩子跳出火海,把她……藏在凡界一户猎户家里,又封了那户人家的因果,让司命之眼推演不到。"
凌无霜浑身剧震:"猎户——凌大山?"
"你养父,是凤族散落凡间的旧部。"安寅礼笑了一下,眼里却全是痛,"我守了你十六年,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入仙班、觉醒血脉。霜华剑,是你娘的佩剑。我此生叛出天庭,苟活三万年,只为等一个字——等你说:动手。"
"我不是你师父,无霜。"他抬起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发顶,像很多年前那个雪夜一样,"我是你娘托孤之人。"
凌无霜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
这一哭,哭醒了血脉。识海之中,凤翎虚影第三次睁开眼——第三式"涅槃",不需传承,不需诀窍,那是刻在凤族血脉里的本能:向死而生,浴火重明。
赤金真火自她心口涌出,缓缓裹住安寅礼的重伤。三万年的旧伤、本命星魂的贯穿,在凤族真火中寸寸愈合。
荒漠尽头,司命星君的血书求援已化作流光飞向凌霄宝殿。
凌无霜背起安寅礼,一步踏出,直上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