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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若我们不曾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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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的夜晚总体来说算是繁华的,有着连星星也黯然失色的灯光,喧嚣的人们与永远也听不完的笑话。
人们用酣醉的话语遮掩心中的虚无,过了今夜,又活过了一天。
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头脑清醒的人总是非常痛苦的,因为第二天你就有肯能因为饥寒交迫死在没人知道的地方。
白玉和秋落裹着一层简单的布料,倒也还干净。透过墙上因房屋老旧而产生巨大缝隙,一轮皓月伴着镶着银边的轻纱静静的窥视着者屋中的二人。
“姐,让我习武吧,不仅可以保护你,而且……”白玉边说边把头缩进所谓的被子里。
秋落沉默了很久,久到白玉都认为他睡着了。“不可以,放弃吧,复仇什么的,这也是大家最后的遗愿,也是对已故者最后的告慰。”
类似这样的回答,白玉听了无数次。他知道姐姐是个善良的人,同时也害怕复仇会让她连唯一的弟弟也失去了。
白玉搂住自己的姐姐,意识渐渐的模糊,他希望明天也能是安稳的一天
【要坚强的活下去啊,我可爱的孩子们】
【知道吗,我们是最美丽的花朵,因为我们比任何植物都坚韧】
【要一辈子幸福哦,不管用什么方法】
【……】
【……】
呼吸变得困难,身体变得沉重。
猛地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秋落小心的推开睡在自己边上的弟弟,轻轻抚摸他的脸颊。缓缓下了床。
用双脚夹住衣物,把上衣扔到床板上,接着弓起身子,把头伸进衣服之中熟练地一套,抖了抖身子平复衣物的褶皱。基本上她不穿裤子,简单的连衣裙所用的时间可是快多了。
一番梳理之后,便离开了住所,前往工作地。
工作地可不像他住的地方那样,杨柳依依的湖边是很多人向往的风月场所,大大小小的画舫集中在这里,错落有致。镶金的船身,莲花的雕文,水光粼粼的湖面,隐约模糊的歌声形成了另外一个一个国度。附近的流浪汉们亲切的称之为乌托邦。
今日的乌托邦和往常有些不同,听说有什么贵人要来到此地。船娘为了讨好他,准备了一个足足排练了三个月的节目。多亏了这个节目,秋落有了些额外的收入。因为她的工作就是利用风使船只便捷的移动到规定的地方。这种方式比人工掌舵快了很多,特别是在无风的日子里。
船娘这次给她的任务,便是带动所有画舫绕着湖边最美的景致,按照预定路线航行。秋落坐在画舫尾船的甲板上,这里人又少,又有利于她观察船队的航向。
主船上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但是大家都很安静,船的两侧渐渐坐满,每个人都有着良好的礼仪,或者说根本看不出来是来喝花酒的。
突然船中多了股无形的压力,一个英俊的男人走了进来,墨色的发丝被随意的扎在脑后,银灰色的眼眸带着些戏谑的笑意,缓缓坐到主席上,单手撑着下巴。“不需要呢么拘谨,让我们一起度过这美妙的时光。”
就像被下了一道命令一样,下面的人陆陆续续开始交谈。
笙箫四起,美姬们用纤细的手指拨弄琴弦,空气中弥漫着胭脂气,甜而不腻。
船外的湖面上泛起了点点荧光,幻化出一位极为美丽的男子,玉足在水面上轻轻一点,开始翩翩起舞。宽大的袖管就像蝴蝶的翅膀,轻盈灵巧。
“这就如同一只蝴蝶”不知道是谁忘乎所以的说道。
一曲终了,跳舞之人含着笑容走进画舫内。跳舞时的媚气全然不见,站在这里好像只是一位爽朗的男子。
“不知我的舞蹈是否让大人们满意?”一句话点破了被迷得七晕八素的贵人们。
“鄙人青衣,是这里的坊主”停顿了一下“我并不卖身”
顿时叹气声此起彼伏。
“此舞名叫蝶,在此献给相川家的现任族长相川冷”
“蝶?的确是挺像的”可惜了跳舞之人并不是真正的蝴蝶,既没有自由,更没有可以决定自己去留的美丽翅膀,只能模仿罢了。
大家见这次的主角好像并没有提起兴致,十分的不解,有些人甚至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一阵风吹过,船队开始了慢慢的航行。
按照惯例大家举杯畅谈,互相恭维,堆砌的笑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相川沉思着.对突然刮起的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很久没有吹到如此温暖的风了。他知道这股风绝对不是天然的,风元素的味道太过浓密。
所以他才好奇是怎样的一个人,才能操纵这样的风,完全没有杂念,就像秋天风一样,掺着股哀伤的味道。
多亏了这一股风,这样的宴会也不至于太过无聊。
青衣坐在相川的身边“你拜托我的已近完成了”
相川顺势搂过青衣,轻声说“带路。”
就这样在他人眼里,相川冷最终抱得美人归,并且离开会场与美人单独相处,好不羡煞旁人。
由青衣带领,两人来到中断的画舫内。画舫里坐着四位美丽佳人,两男两女。所有人的相貌皆属上等,没有烟花之地的俗气,举手投足几乎和名门贵族没有什么两样。
这四人是由青衣亲自挑选,选出来并作为相川冷的“命定之人”嫁入相川家的。他和这个男人约定好,让他提供一个妻子堵住族内的流言蜚语,同时打破那些一直妄想和相川冷缔结良缘少女们的梦想。而相川家作为这画舫的幕后势力,暗中提供帮助。
作为妻子候选人的四位,一开始心中还在哀怨自己的命运,嫁入豪门,避免不了权势的争夺,自己“丈夫”是绝对不可能依靠的,最后的命运可想而知。
就当相川冷走进来的一瞬间,这种想法全然不见,如果能嫁给这种人中龙凤,即使后面的苦难再多,又算什么?更何况两人同处一个屋檐下,说不定还能摸出一些火花。
“就这些?”相川挑挑眉毛,他清楚的看到了几个人细微的变化。他讨厌这种暧昧的眼神。这一类人到最后会很麻烦,自以为是,认为可以改变它。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细微的歌声,听不清楚歌词的内容,可声音给人一种清新淡雅的感觉。
“是谁,哪个歌姬?”转身问青衣。
青衣思索了一会儿,哪个方向!
长时间操纵船只,让秋落有些疲惫。再加上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无聊到她整个身体都要炸开来的地步。
看着拍打的海浪,检查一下周围没有多余的人,他清了清嗓子。
“街角令人兴奋
少女们的地界
弥漫孤独的发辫
在旋风中晃动
刺耳的诱惑
椿花的馨香
无云的午后
我心中的修罗骚动不安
灼烧的思念让忧郁更加强烈
垂头寻找重叠的面影
谁来熄灭
我的火
让我飞翔
毁坏的翅膀
最后无力的挣扎
让人烦恼的睫毛
难以形容的疲倦
压抑的思念让忧郁更加强烈
淡忘那日的回忆老成起来
谁来点燃
我的火
将我燃烧”————《修罗》稍有改动
一曲结束,传来了鼓掌的声音。
身后站着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