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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四杀了 幸福的伙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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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肆意的呼啸着,划过耳朵残留一片哀鸣。
“你说什么?”陆辞暼着眉,努力想听清眼前人在说什么,却无果,只能抓住他的手向营地走去。
直到隐约看见阿澄的背影,那两人依偎在一起,歪着头像是在说什么。走近了些,星遥听到动静连忙坐了起来,想说些什么但转眼就被陆辞旁边的人吸引了视线,她疑问道:“这是?”
“捡的。”
陆辞挨着机车坐下,摸出瓶水喝了起来。丝毫不在意星遥怪异的神色,谁家好人能在这荒无人烟背靠禁地如果还有鸟连鸟都不拉屎的地方捡到一个漂亮的天打雷劈的妹子。
无奈队长虽然做事总是出乎意料,但好歹是个实打实的好人,不然谁会冒着生命危险干这种为了人类苦命自己的活计。真是圣光普照大地,她肩上破破旧旧打着补丁的毯子都要染上炙热的光辉了。
于是她默默咽下一把脑补辛酸泪,笑意吟吟的向来人招手,“我叫星遥,他是阿澄,我看你比我大一些,我叫你姐姐吧!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别站在哪啦,风大的要命快来这里挡挡风。”星遥拍拍她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过来。
陆大队有点没憋住笑,呛了口水。
“?”
可惜了,这是个全自动触发型机器人,沈煜无比自然的走到陆辞旁边,随即面无表情的向星遥摆摆手,回答说:“谢谢,但是我想坐这里。”清澈的男声透着像是许久没讲过话的僵硬,他坐了下来歪头扯出一个别扭的笑容来补充了一句:“我叫沈煜。”
场面一度非常寂静,星遥只觉得这风刺眼的要死了,刮的她脑门痛。阿澄性格相对星遥就显得内敛许多,闻言也只是点点头,伸手替懊恼的星遥捻了捻毯子。
夜刚过半,星遥裹着毯子缩在阿澄旁边阖上了眼,陆辞和阿澄则是扯了扯衣帽,行动服的保暖工作向来二流,对于两个糙汉子来说倒也算暖和。但是,某个穿着衬衣的人真不会冻死吗?话又说回来,那是不是个人都还得判定一下……
正思考着,肩膀忽然一沉,沈煜就这么把头搭在了他的肩上。长发随风摇摆着,他紧闭着双眼,似乎已经睡去。漂亮的眉眼褪去了冷漠显出些许柔和,不出意料的吸引人。
行动服的长摆容得下另一个人,何况一个单薄如纸且看起来没什么反抗之力的沈煜。
第二天夜刚褪去,几人就陆续醒了过来。很少做梦的陆辞罕见的梦到了以前的事,别过收拾的两人靠着机车抽了根烟,烟草的辛辣压抑住了他内心的躁动,最后叹了口气继续收拾东西启程。片刻之后几人向沙漠出口赶去,陆辞感觉到腰间收紧的双手,沉默的捏紧了车把,推来推去还是队长“命”大,担任起带来历不明的沈煜回城的艰苦使命。
荒漠的天明比城中更清晰,他们极速行进了大概一小时左右,不用星遥感应陆辞就看见前方数量庞大的污染物朝自己涌来。急停的机车扬起一阵沙尘,一瞬间陆辞有些质疑自己的眼睛,心底涌起浓烈的不安来。
后来的星遥已经惊呼出声:“水鬼?!这玩意儿不是靠近水感染生出来的吗?这么多,玩真的吗这里可是沙漠!”
这些水鬼虽然污染等级不高,但是乌压压一片趴在地上爬过来的场景实在令人望而生畏,它们的爪子长达半米,裂开的嘴里漏出两排尖齿随着动作还有口水溢出来,一股子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陆辞火速带队掉头,想绕开它们直接冲向出口,但这群水鬼就像是突然有了意识一样,迅速将他们半包围了起来。
阿澄从肩上拽下来两把长刀,扔向陆辞和星遥,接到武器的陆辞顺势砍下贴近他车旁的水鬼脑袋,附魔过的长刀对污染物来说锋利无比,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但刀的范围终归有限,机车被蜂蛹的水鬼埋得行驶起来越发艰难,爪子第三次在陆辞腿上挠出一道血痕的时候,陆辞终于忍无可忍了,爆了句粗口:“我*,热武器时代什么时候能回到老子身边?这玩意儿除了能耍帅每次都起不了什么鸟用!”堆砌的尸体润的地面湿滑不堪,陆辞转身顺便扯过沈煜的腰,一个飞身从机车上跳了下来。紧接着还有陆续跳车的星遥和阿澄,三人背对着背,中间是貌似毫无战斗力的沈煜。
“怎么办队长,这数量太恐怖了,这群玩意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荒漠里,有空间系超高级污染物出现了吗?”星遥费劲儿挥舞着长刀,已经气喘吁吁的快使不上劲了。
怎么办?如果用炸药极有可能会惊醒周边的污染物,如果动用他的异能或许有机会瞬杀这群源源不断的东西,就像当初那样。
陆辞咬咬牙心道反正都是死,起码他可以死的晚一点。他捏紧长刀,一股子蓝色的光辉从刀刃处隐隐亮起,浓重的威压让撕咬的水鬼都凝滞了,星遥和阿澄脸色骤变,星遥更是直接喊道:“队长!不要冲动!阿澄附能完的炸药足够让我们离开包围圈,我们…”话还没有说完,眼前的情景却让她发愣,沈煜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一把银色手枪,而枪口正对着陆辞的身后。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像个机器人一样,缓缓扣动扳机。
“砰”枪声在空气中炸裂,尖锐而刺耳,陆辞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沈煜,却见对方毫不拖泥带水的连开两枪,星遥和阿澄还没反应过来就躺在了地上。
千算万算,那支别在他腰间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用上的手枪,会是终结他生命的罪魁祸首。
胸口剧烈的疼痛淹没了他的感官,他用尽力气的死盯着拿着手枪的沈煜,以为他会得意洋洋的收起伪装的冰冷模样,却见他也抬起了手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嘴唇翕动着,陆辞渐渐丧失了意识,这次也没有听清那句:
“真是一场闹剧”和“你也玩够了吧”?
“真是少见您出来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