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佐鸣）》云卿颜

8、是朋友吗

　　「×年×月×日：他的CD盒里，都是看起来年代久远的钢琴曲，那个家伙，喜欢对着夕阳静静的听经典的钢琴曲，特别是理查德克莱德曼，喜欢独自品味那些旋律的人，是内心感到孤独的人吗？」

　　和佐助的关系不再针尖对麦芒以后，鸣人无聊的时候会翻弄佐助整洁的书桌，不经意的翻出他桌角的CD盒，一叠有些陈旧的CD，鸣人瞥到上面的印刷「经典钢琴曲--理查德克莱德曼」
　　。
　　「看不出来你的兴趣爱好还挺高雅啊。」鸣人打趣道。

　　扫了一眼已经凌乱的书桌，不同于以往的暴怒，佐助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瞬间隐藏，声音淡然「别人送的。」

　　佐助从里面挑出一张CD，戴上耳机，然后若有所思的拉过鸣人坐在自己身旁，拔下一只耳塞塞到鸣人的耳朵里，舒缓的旋律蔓延开来，看着佐助沉静如水的表情，鸣人心里却漾起一种淡淡的忧伤，「这样的佐助，在怀念什么吗？」不知为何，鸣人不喜欢看到这样哀而不伤悉而不怒的佐助，相比之下，他更喜欢那个会趾高气扬叫他白痴的狂妄小子。

　　「喂，」打破沉寂，鸣人拍了拍佐助的肩膀，「晚饭的时间已经过了，出去吃点东西吧，一乐，我请客。」

　　一乐店里氤氲着温暖的气息，玻璃窗被雾气笼罩的有些模糊，鸣人和佐助面对面坐着，一时间无语。

　　「佐助，」鸣人转动着手中的玻璃杯，「我们……是朋友吧」

　　佐助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我5岁的时候母亲就走了，日子都一天天过来了， 」鸣人仿佛自言自语一般，「有的人说没有母亲的人脾气很怪,可是我很多时候在别人面前脾气出奇的好，真的 ，出奇的好。可是也会有时候一个人黯然伤神，我不想别人看不起我，从来都是这样。」鸣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两位的拉面好了，请慢用。」和蔼的一乐大叔把拉面摆在两人面前。

　　佐助依旧静默。

　　不同于往日的狼吞虎咽，鸣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挑着碗里的面条，继续缓缓的说着，「有的时候我会感觉到你有着和我一样的孤独，我很高兴能找到和我一样的人，私心里把你当成朋友，虽然可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但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少会再感到孤独，所以我想……我可不可以也分担你的孤独……如果你也当我是朋友……」

　　「朋友……」佐助深邃的眼睛定定的注视着鸣人有些局促却坚定的目光，「早就是了。」

　　鸣人略显紧张的情绪瞬时被驱散，脸上扬起大大的微笑，猛拍了一下佐助的肩膀「朋友……嘿嘿，我就说嘛我没看错你……不过……」鸣人顿了顿，表情又认真起来，「既然是朋友，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憋在肚子里说出来吧。」

　　「白痴。」佐助又一副面神经缺失的模样，「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现在也没有了，倒是你的拉面……要等完全烂掉了才吃吗？」

　　「啊~！拉面啊~！！」鸣人看着被忽略的拉面，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飞快的消灭着眼前挚爱的食物。

　　「白痴，把青菜吃掉！」佐助把他拨到一边的青菜又拨到碗中央。

　　「我讨厌青菜！不要叫我白痴！」

　　「就是因为不吃青菜才白痴，个子也长不高……」

　　「混蛋……不要给我夹青菜……」

　　…………

　　走出一乐拉面，两个人都露出了微微的笑意，不知是因为得到满足的肠胃，还是些别的东西……鸣人哥俩好的一手攀上佐助的肩膀，被佐助一手打下，「你这个身高不嫌费劲吗？」佐助存心揶揄他，但随即的一手揽过鸣人，「这样才差不多。」

　　沐浴着淡淡的月光，两个人往学校的方向走去，迎面一群似乎喝醉的人叫嚣着走过来，鸣人厌恶的往旁边挤了挤，路太窄，还是不小心碰到一个人。

　　「对不起。」鸣人淡淡道了歉，继续往前走。

　　「喂，小子，找死啊~」被撞的醉汉拳头伸过来，却被佐助牢牢抓住。

　　醉汉睁开惺忪的眼睛打量着抓住他拳头的佐助，突然兴奋起来，猛然把手一抽，对着身后的人喊着「老大……就是这个小子……上次扭断刀疤手臂的那个……」

　　佐助脑子飞快的转动，然后回想起上次在校外被勒索的场景，怪不得这醉汉看着眼熟。

　　佐助和鸣人瞬间被五个混混围住，其中一个人高马大的秃头背后还带了个砍刀。

　　以一敌五佐助没有完全的胜算，况且对方还有武器，佐助把鸣人拉到身后，低声说「有机会就跑。」

　　「就是这小子上次踢了我两脚，」那个老大咬牙切齿面目狰狞，「阿德，给我好好收拾他。」

　　秃头张开缺了2颗门牙的嘴，那种阴森森的笑让鸣人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