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露营突发事件(一) ...
-
苏余霖早上起的时候其他人已经起了,他看着坐在那里喝咖啡的尘黎问:“怎么不叫我?”
“小孩子要多睡觉。”尘黎一脸正经地说。
苏余霖气地直跺脚,“我都说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外表是小孩也算小孩。”诸伏景光说。
宫野明美听到敲门声去开门,发现外面站了五个小孩,问:”小衰,怎么了吗?”
“我们要去露营,来找尘玖的。”灰原说。
步美问:“大姐姐,你是谁啊?”
“她是我哥哥的朋友叫南宫雪冬。”苏余霖说。
然后诸伏景光说:“你们好啊,我叫藤原末。”
苏余霖拉过尘黎说:“这是我哥哥,尘黎。”
“你们好!”三个真小孩说。
元太此时发出了疑问:“为什么尘玖的哥哥头发不是白的呢?”
“因为我像母亲,而他像父亲。”苏余霖说。
阿笠博士在这时过来了非常遗憾地说:“实在抱歉,我的车坏了没办法去露营了。”
“啊。”三个小孩低下了头。
诸伏景光看着几个小孩失落的样子于心不忍一地说:“既然这样我们三个带你们去吧。”
“真的吗!”“太好了!”
阿笠博士说:“那这几个孩子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诸伏景光说。
一行人开了两辆车,尘黎、苏余霖还有灰原和柯南一辆,剩下的人坐一辆。
“虽然,但是这一车都不是真的小孩吧。”苏余霖说。
柯南说:“啊,也没错。”
苏余忽然反映过来,“不对,你应该算小孩,毕竟你未成年。”
柯南说:“什么嘛,真是的,话说回来尘黎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
“是FBI哦。”苏余霖说。
“所以你们是通过组织认识的?”柯南问。
尘黎说:“不是,我和他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灰原突然说:“当时组织内除了他们俩还有一对也特别引人注目。”
尘黎和苏余霖听到灰原的话突然就笑了,留下柯南独自懵圈,苏余霖解释说:“因为当时我和尘黎很少吵架,而那两人几乎每天都在吵架。”
“也许他们俩交流感情的方式就是吵架吧。”尘黎说。
那还真是特殊啊,柯南抽了抽嘴角。
灰原哀说:“听说他们威士忌组是Gin最讨厌的组了。”
“不太全应该说威士忌组加上我们俩和Vermouth都是在Gin最讨厌的那一栏。”苏余霖说。
尘黎接着说:“一共六个人已经叛逃四个人,也不怪Gin讨厌我们。”
“这话也没错,Gin一向讨厌卧底,剩下两个人属于例外。”灰原说。
苏余霖忽然想到什么和灰原说:“小衰你有没有觉得Gin有老年痴呆?”
“为什么要这么问?”灰原疑惑地说。
苏余霖说:“因为我曾经问过他一个关于他杀过的人的事情,他问我那个人是谁,我说是他杀过的人,他说他不记得死人的名字,但我认为他是他年龄大记忆年下降的原因。”
“你们都这么编排Gin的?”灰原问,他应该才三十几岁才对啊。
苏余霖说:“这多正常啊,没有Boss的指令Gin又不会把我们怎么样,而组织内又这么无聊所以我的乐趣集中在迫害Gin和Vodka上。”
尘黎不禁想到苏余霖通常情况下属于看着就很乖的样子,但是一但他起了什么坏心思就不一样了,尘黎觉得这都是路于时带坏的
而此时的另一辆车上,“藤原叔叔和南宫姐姐恋人吗?”步美问。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说:“不是哦。”
“那叔叔有喜欢的人吗?”步美问。
喜欢的人吗?他的脑海中浮现了那个人的脸,他说:“有哦。”
光彦说:“那你和他没在一起吗?”
“没有哦。”诸伏景光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步美说:“为什么啊,是因为那个人去了很远的地方吗?”
“嗯。”
“啊,好可惜啊。”“就是啊。”
几个人的声音耳边回荡,怎么可能在一起呢?他们从来不是一个立场上的人,他是警察,而琴酒是把罪分子啊。
到达目的地时苏余霖看诸伏景光有点心不在焉地就问:“怎么了吗?”
“没事。”诸伏景光答道。
苏余霖没再问,但是说:“走吧,去钓鱼怎么样?”
“好。”诸伏景光答道。
“有人想去钓鱼吗?”苏余霖回头问。
几个小孩争先恐后地要去,最后宫野明美和灰原衰留在这里做饭。
几个人来到河边正要钓鱼就看见从上游漂来了什么东西,“河里有人!”步美惊乎一声。
尘黎让苏余霖报警,然后自己下去救人了,河里漂的是一名女性,看样子大概二十几岁,没过多年警察就来了。
苏余霖看见来人时一下子僵住了,对啊,这里是米花,来的当然是搜查一课啦,而伊达航也在搜查一课。
目暮警官问:“尸体的发现人是?”
“是我们!”步美他们说。
怎么又是你们,目暮警官内心吐槽。
这是诸伏景光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人,他在发现尸体的一瞬间就去上游看有没有人了。
“景光?”伊达航看到诸伏景光的一瞬间就叫出了他的名字。
诸伏景光决定装傻说:“先生你认错人了,我叫藤原末。”
“抱歉,你和我的一位朋友长得很像。”伊达航说,但是心里却想世上那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啊,应该是在做什么密秘任务吧,但是那个叫尘玖的小孩和苏余霖也太像了吧,白头发、蓝眼睛,那有那么巧的事。
而目暮警官已经询问过了其他人的个人信息,说:“那么我们现在去上游看一看吧。”
“现在什么情况。”诸伏景光问。
苏余霖说:“被害人叫白鸠摩,25岁,是一名小说家,而你从上游带来的人戴眼镜的那个叫羽场风时,是一家出版社的主编,是被害人的朋友,他身边那个人叫甲岛城一,是被害人的男朋友,是一个自由音乐人,而最后那个叫大木安,是被害人的闺蜜。”
苏余霖喝口水接着说:“据他们所说他们是昨天来的,在这里住了一晚上,昨天晚上被害人还在,今天早上起来发现被害人不见了,但留下了简讯说是去走走。”
“被害人人的死因是什么?”诸伏景光问。
苏余霖说:“据说是头顶上的伤,应该是什么钝器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