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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她喜欢皇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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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府里养伤的这段时间,温凝总算是知道自己昏迷后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日,她被抓到皇城司以后,由于身边的人都被皇城司抓走了,根本无人给王府递信,是皇叔包扎好伤后见她久不回家,命人去寻她,这才知道了这件事情,匆匆赶了过去。
“郡主,王爷那日看着可吓人了,奴婢在王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王爷的脸色那么阴沉过,黑压压的,就和乌云一样,王爷问奴婢话的时候,奴婢吓得连话都不敢大声说。”
温凝躺在榻上看青竹一边给她换药,一边好奇,“真有那么吓人?”
青竹用力点头,“真有,奴婢听王爷身边的近侍说,如果不是郡主你当时昏迷了,王爷急着带你回来看伤,恐怕会直接拔刀杀了那几个上刑的人。”
温凝睁大眼睛,“那可是大理寺.....皇叔这么冲动吗?”
青竹:“这可不是冲动,郡主你是没见到你当时的手,十个手指头,全是乌黑青紫的,还有一根针插在上面,旁边还有人要拿针继续给你上刑,那场面,连奴婢看了都心疼得掉眼泪,更别说王爷了。”
青竹给她比划了一下,“特别是第二日,奴婢当时就端着药站在床边看王爷给你换药,那时郡主你的手就和萝卜一样,一根一根的,又肿又黑,王爷脸色那个沉的,奴婢差点都以为他要将奴婢拖下去杖责一顿了。”
温凝噗呲,“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皇叔不是那么是非不分的人,别担心。”
青竹继续给她换药,“奴婢知道,但当时王爷那个表情,看着真的很吓人,奴婢站在他身旁,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温凝安慰:“皇叔不会牵连无辜的人,你别怕,还有我呢。”
“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你离皇叔远一点,低着脑袋不看他就是了,若是皇叔问你,你就说是我说的,皇叔就不会为难你了。”
青竹:“郡主,你还想有下次啊,再有下次,王爷真要砍了奴婢的脑袋了。”
这事说到底,还是她太冲动,向来任性惯了,当时怒上心头,不管不顾就直接冲了出去,这才中了人家的圈套,温凝也有些不好意思,小声,“不会有下次的。”
说完了这事,温凝又问:“对了,现在外面如何了?”
“皇叔说要将大理寺少卿流放,已经流放了吗?”
青竹:“没呢,听说之前是要流放的,但后来王爷好像找到了大理寺少卿收受贿赂,导致手底下出了不少冤案,死了好些个不该死的人的证据,现在被全家都下了狱,妻妾女眷打入掖庭为奴,男丁则是流放至各个边关充当苦役,大理寺少卿被判了凌迟,今日好像就是行刑的日子。”
“凌迟?”温凝惊住了,“在哪里行刑?”
琰朝的律法严苛,像收受贿赂,导致手底下出现冤案死人的事情一般都是各种各样的刑罚处死,但因为太残酷了,除了开国先帝会这么做以外,后来继位的陛下基本都不会这么做,一般都是革职流放或者直接处死。
青竹:“就在午门,听说还是王爷亲自监刑,好多百姓观刑呢。”
温凝默了默,心里差不多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刹那间,心脏五味杂陈。
她知道皇叔给大理寺少卿处以极刑的意思,既高兴皇叔这么维护自己,又担心皇叔这样做得太过,引起朝中文武百官不满,晋文帝的不满。
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谁都知道,虽然他本就该死,但皇叔这样下晋文帝的面子,晋文帝心中指不定有多恼怒。
再者,皇叔这样处以极刑,难免不会被有心人利用,传出皇叔暴戾弑杀的名声,皇叔的名声本就已经够差了,温凝不想他身上背上更多难听的骂名。
“得饶人处且饶人,青竹,你赶紧派个人去午门一趟,告诉皇叔,直接处死就是,不要处以极刑。”
青竹微怔,抬头看她,“郡主,你不生气吗,那日大理寺少卿对你那样行刑逼供,你放过了他,那日可没见得他打算放过你。”
温凝摇头,“不是不生气,而是皇叔都已经替我出气了,我还气什么呢。大理寺少卿滥用刑罚,收受贿赂,是该死,但凌迟处死这法到底太过不人道,琰朝都已经有一百多年没用了,日行一善,就当时行善积德了。”
说罢,温凝催促,“快去吧!”
“好吧。”
青竹起身,打算招一个人去午门一趟的时候,温凝又想起什么,忙道:“青竹,你亲自去,若换别人去,我怕皇叔会不答应。”
青竹犹豫,“可奴婢还没给你换完药.....”
温凝:“没事,随便招一个小丫鬟来做是一样的,快去!”
“若是皇叔不答应,你就这么给他说:我不想皇叔背上弑杀暴戾的名声,不想让皇叔在朝中四处树敌,我既然已经没事了,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
青竹领了温凝的命令,匆匆往午门而去。
此刻,午门。
容钰身着玄色亲王蟒袍,坐在刑场上方,在他下方,是最新上任的大理寺少卿,在他上方,是坐立不安,脸色十分难看的晋文帝。
底下是一片乌泱泱的百姓,纷纷盯着那被架在刑场上的人,嘴里骂着,不停往刑场上扔着臭鸡蛋,烂菜叶子。
大理寺少卿这人以前收了不少权贵的好处,但凡权贵一不小心打死了人,死者家人闹上衙门,基本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咽下这口气,冤诉无门,承认是自己家人的错,死有余辜外,能拿一点银子赔偿已经是十分不错,哪里还敢奢求其他。
容钰这段时间严查大理寺,给不少人翻了案,眼下围观的百姓纷纷叫好,唯有坐在上面的人,内心皆是怒骂。
眼看着日头越发耀眼炙热,有人上前躬身,“王爷,到午时了。”
容钰轻轻敲着桌面的指尖一顿,目光落在下面一身囚衣的囚犯,淡声,“行刑吧!”
“是。”
就在那人打算抽出令箭行刑的时候,晋文帝开口了,“皇叔,凌迟一事到底太过不人道,不如换个刑罚?”
容钰抬眼看他一眼,“陛下,琰朝律令有言,但凡贪污受贿,滥用私刑,导致冤错假案发生,必要处以极刑警告后来人,以防再有此类事情发生。”
“陛下身为君主,更应该遵守律法。”
晋文帝:“可是皇叔,凌迟一刑罚琰朝已经有一百多年没用过了,此刑罚一下,恐下面人心惶惶。”
容钰:“只有小人才会惶惶,既是君子,行的端坐得直为何要畏惧刑罚?”
“臣今日邀陛下观刑,是想要陛下明白,身为君主,不可视人命为儿戏,犯了错的人,自然该为自己的错付出代价。”
“若人人都滥用职权逃避刑罚,琰朝律令岂不视为无物?”
“就如昭华,若不是她骄纵,非要与人争执,打伤了人,也不会被皇城司抓住,入了大理寺受刑,虽未定罪便用刑是大理寺不对,但依本王所看,那刑是她该受的。”
“犯了错,受了罚,长了记性,下次就不会了。”
晋文帝被堵得哑口无言,“皇叔说的是。”
什么叫那刑是她该受的?
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实际上还不是为了给那小丫头报仇。
他身为帝王,哪里需要亲自观刑,可容钰强逼他来观刑,不也是为了警告他吗?
可真狠啊,将大理寺少卿全家下狱不说,还要处以极刑。
晋文帝垂下眼,藏在宽袍大袖下的拳头攥得极紧,泛出青白。
“吩咐下去,行刑。”容钰淡声。
“是。”
“时辰到,行——刑——”
早已准备好的刽子手喝一口酒,噗一声吐在刀上,缓缓向那邢架上的人走去。
“不要!!不要!!陛下,陛下救我!!”
“啊!!”
晋文帝别开眼,根本不忍看那一幕。
容钰目光落在刑场上,看着刽子手一刀又一刀,惨叫连连,目光平稳淡漠,毫无波动。
与一旁纷纷转头不忍相看的官员相比,他就平静多了,甚至还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给晋文帝也倒了一杯茶,命人送过去。
凌迟处死不比其他刑罚,刑罚结束的时间还早,他们估计得在这里坐上一个多时辰。
收到容钰命人递来的茶的时候,晋文帝哪怕心中忿恨,但还是接了过来。
随着那一声声惨叫不绝于耳,晋文帝目光落在垂眼品茶的容钰身上,莫名打了个寒噤。
他做的栽赃陷害手法并不算高明,本来只是为了给那个小丫头一个教训,但哪知道,他这位皇叔的报复手法如此极端。
不过是上了一点夹刑,他就将大理寺少卿的老底都翻了出来,一定要按照琰朝律令给他处以极刑。
若不是因为他是天子,他是不是也会这么对付他?
晋文帝不知道,但心里突然多了一种惶恐迫切感。
他迫切的想要将容钰手中的权利收回来,将他处死,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的坐在自己的龙椅上,否则,谁知道有一日他会不会也冲入皇宫,对他处以极刑?
前日,他身边的大伴就因为倒的茶烫了些,被他寻到错处,罚了二十杖,现在还躺在屋子里,爬不起来。
总有一日,总有一日,只要等他寻到机会,他也同样会像对待这些人一样,对他也这样下手的.....晋文帝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
“皇叔!”
晋文帝忽然站了起来,“日头有点烈了,朕身体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宫了。”
容钰抬眼看他,“既然陛下身体不舒服,那就回去吧。”
晋文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背影颇为仓惶。
见晋文帝走了,容钰也起身,吩咐下面的人继续行刑,准备离开这里时,一辆马车来到了刑场外围。
瞧马车里下来的人是温凝身边的贴身丫鬟青竹,容钰神色微讶,伸手招了一个人过来将她带过来,问:“府里可是出什么事了?”
“秧秧如何了?”
青竹屈身一礼,“回王爷,郡主很好,府里也没有出事。”
容钰:“她让你过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告诉本王?”
青竹赶紧将温凝的话重复了一遍,特别是温凝说的最后一句,更是模仿着她的语气,“王爷,郡主说:我不想皇叔背上弑杀暴戾的名声,不想让皇叔在朝中四处树敌.....”
容钰听完以后,默然半晌,叹,“本王知道了,回去吧。”
“是。”
青竹走了,容钰转头吩咐下面的人,让刽子手直接给他一个痛快,不必再继续凌迟。
容钰没有喜欢折磨人的爱好,既然晋文帝已经走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继续凌迟还是给他一个痛快于容钰来说,并无两样,既然秧秧特地让身边人带口信给他,他自然不会不答应。
想到她让青竹带的那句话,容钰心中又是一叹。
他的姑娘,到底还是太心软了一些。
这样下去,叫他如何放心将她交给旁人?
容钰回府的时候,温凝正坐在院子里百无聊赖的听身边的小丫鬟给她念各种杂谈话本。
她现在手伤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每天坐在院子里发发呆,或者去王府的后花园里转转,听听太后送来的那五个人传回来的八卦和看看账本。
她本以为,皇叔应该会很晚回来的,但青竹才回来没多久,皇叔就回来了,顿时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上前,“皇叔,你回来了!”
容钰微颔首,“嗯,回来了。”
他伸手将她两只受伤了手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又问:“好些了吗?”
“可还疼?”
温凝眉眼弯弯摇头,“不疼了的,皇叔,现在一点也不疼了。”
“嗯。”容钰颔首,又问:“午膳用过了吗?”
“用过了。”
“药换了吗?”
“药换了的。”
见温凝一切都好,容钰这才提起他之前就打算给她说的事情。
“虽说这次的事情是他给你下的圈套,但你若机警一些,莫要冲动,也不会被他抓住把柄,将你强行带进大理寺对你逼供问刑。”
“皇叔虽是摄政王,但我总不能日日都将你带在身边,不放你离开半步,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要警醒一些,莫要再像现在这样傻乎乎的踏入人家的圈套还不自知,明白了没有?”
“知道了皇叔.....”
温凝低头,哼唧,“我下次不会了。”
她本来也没那么冲动的,但那些人说的话实在是太难听了,什么一树梨花压海棠,皇叔才没那么老呢,皇叔明明芳华正茂,若是皇叔愿意,她早就......等等,她又在乱想些什么东西。
容钰还在叮嘱,“除了这一件事外,皇叔还有一件事要与你说,以往皇叔也不曾严厉管束过你的性子,总觉得姑娘家任性一些也没有关系,但家里家外你要分清,在家里,你怎么胡闹任性都没有关系,但是在家外,你必须要收敛一点,外面的人不是皇叔,人人都能容忍你的性子,就如这次的事般,万一他们趁我不在的时候......”
“知道了知道了!”
皇叔又要开始长篇大论了,温凝痛苦的闭上眼。
好好的一个芝兰玉树,外人面前冷漠无情的摄政王,怎么老爱对她说一些絮絮叨叨的话。
她也不是故意的嘛,还不是那些人讲话太难听,说皇叔有什么怪癖,真是脏眼睛看什么东西都脏,瞧皇叔这婆婆妈妈的性子,哪里有一分他们说的那个意思。
他若是真有那个意思,那她求之不得......等等.....她想了什么东西,求之不得?
温凝总觉得自己最近不太对劲。
不对,准确的来说是,从她重生以来,就不对劲了。
现在认真想来,那日那些人讲的话确实有些难听,可她却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一般,提着鞭子就出去揍人,她以前也没有这么嚣张过啊!
瞅严绍元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她不也是暗地里套他麻袋揍他吗,何时光明正大的打人了?
她性子没有这么跋扈啊。
温凝的目光逐渐变得沉思。
见这姑娘的神情从不耐烦慢慢变为走神,容钰声音不由得严肃下来,“我在好好与你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讲话?”
她老不爱听他讲这些话,可他若不说,下次又轻易中了人家的圈套怎么办?
她身为郡主,这件事情明明有很多种办法可以解决,可偏偏她选了最直接,也是最笨的一种办法,这让他如何不担忧她的以后?
温凝嗯嗯敷衍两句,“听到了听到了的皇叔,我知道了,下次绝不冲动,让下面的人动手,我发誓,我发誓我绝对不会.....”
容钰:“......”
真当他看不出来她的敷衍是吗?
他揉了揉眉心,叹,“好了,不说这些了,先回屋吧。”
温凝悄悄看他一眼,又很快低下眼。
进屋以后,温凝坐在梨花木桌旁的椅子上,目光落在桌上的瓜果上。
这个时节桃子早已经熟了,京城郊外的田庄早就将又大又甜的蜜桃送入王府,放在了她的桌上。
不知想到什么,温凝看向容钰,笑吟吟,“皇叔,我想吃桃子,你帮我削一个好不好?”
她伸出自己包着纱布的手,“你看,我现在受伤了,就算想吃也没办法削。”
“你帮帮我好不好?”
“知道了。”
她手没受伤的时候,这桃子也不见得她会自己动手削。
容钰无奈的看她一眼,吩咐她房里的人端水和拿小刀来。
他先净了手,这才拿起桌上的桃子在另外一盆清水中洗去浮毛灰尘,拿起小刀,慢条斯理的削了起来。
小刀锋利,但在他手中,却像是一个轻巧的玩具,动作十分稳,完全不会伤到自己的手。
温凝支着下巴看着看他,见他眉眼微垂,面容冷淡清隽,再加上身上的那身亲王蟒袍,怎么看都是一个稳重端方,不怒自威的人,但手中拿着的桃子认真削皮的模样又削弱了他身上的这份疏离感,怎么看她都不觉得皇叔很可怕啊。
一个会因为她一句央求就百事百应的人,怎么会可怕呢?
温凝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容钰削好了桃子,削成一小块一块的放入一旁的瓷盘中,推到她身前。
温凝将瓷盘推回了他身前,声音软软的央求,“皇叔,你看我手都受伤了,我没办法拿果签,你喂喂我嘛!”
容钰:“......”
她的手是受伤了,但这么些日子过去,不至于这点都拿不起来。
温凝:“皇叔——”
容钰:“好了好了,知道了。”
随着甜甜的蜜桃送入唇中,温凝小口咀嚼。
“皇叔,这蜜桃很甜,你也快尝尝!”
“我不喜欢吃桃子。”容钰摇头,见她吃完了,又拿了一块送入她唇中。
“你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
温凝一边吃,一边问,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看上去就和小兔子般。容钰忍不住笑,拿了手帕来擦了她唇角的果渍,“好好吃你的桃子,问那么多做什么。”
温凝不依,“皇叔,你就告诉我嘛,喜欢什么?”
容钰:“皇叔没有什么喜欢的。”
温凝:“哦,我知道了,皇叔喜欢喝茶,喜欢看书,喜欢习......哦对了,皇叔还没问你的伤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容钰将一块桃子送入她唇中:“已经好了。”
温凝狐疑看他,“真好了?”
容钰:“真好了。”
“我不信!”
说到这,温凝忙唤青竹过来,让她去召府医过来给皇叔看看。
容钰无奈,“秧秧,我真的好了。”
“皇叔,好与不好要让大夫说了才算,你又不是大夫,说了不算。”
拗不过她,容钰摇摇头,唇畔也忍不住笑,“好了,既然你非要让府医给我看看,一会儿让他给你也看看。”
“知道了。”
见盘子里的桃子吃完了,温凝还想要再吃一个,但容钰却是不允许她多吃了。
“才用了膳没多久,再多吃肚子要疼了。”
容钰有些方面很纵容她,有些方面却是不容拒绝。
温凝知道皇叔一向关心自己的身体,见他不愿意,也不央求了。
反正求了也没有用。
“皇叔,你还没回答我,除了那三样,你还喜欢什么呢?”
“皇叔真的没什么喜欢的。”
“我不信,一个人怎么可能只有这点乐趣,肯定是皇叔你不愿意告诉我。”
温凝缠着他一定要他给自己一个答案,容钰无法,只得道:“皇叔最喜欢秧秧平平安安的。”
“在外面的时候,皇叔不在身边的时候,要记得,遇到事不许冲动,自己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就差人来寻我。”
“还有,你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赖着皇叔,于你的名声不好。”
“下次,如果再听到什么流言,不许冲动,不许鲁莽,不许......”
温凝:“......”
她真多嘴。
虽然有点烦皇叔老是对她不厌其烦的重复又重复的叮嘱,但温凝还是看着他弯下了眼眸。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冲动了。
因为,他们说的谣言虽是假的,但又从某个地方说中了她的心思。
所以,她才那么生气,急于否认辩解。
原来,她喜欢上了自己的皇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