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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自首？还是办理住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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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大起大落的情况也不奇怪，但永远和另外一个世界的人绑定在一起，每天晚上睡觉就跑到另外一个世界去继续打工，这种情况，对于一个打工人来说是致命的，这就意味着但从此不可能再有假期。
朋友，你听说过调休，对吗？
美其名曰统筹规划，但至少让你休了。
她现在这种情况，面临生死存亡不说，还得无限期的加班，调班不调休啊。
张灿重新回来时，带了一个厨子，进来的时候还带着微笑，似乎对外面两个躺在地上的女人状况非常满意。
看到这两个女人在这里一点也不招喜欢，反而得罪了大家似的。
“警察离这里很远吗？怎么报了警这么半天还没人来？”
裴芸看着厨师带进来的几盘大餐，已经没有太多胃口了。
“那不是谁需要报警，谁报警吗？”
张灿带着一抹笑意，贴心地帮着搅着锅仔饭，热腾腾的蒸气裹着腊肠香气。
裴芸一下有了胃口。
没错，谁需要报警？就让谁去报警吧。
“功夫那么好，平常没有人敢欺负你吧？”
“你这个烟灰缸，是天然水晶做的吗？”
裴芸作为一个新晋富婆，对男人的撩骚已经脱敏太多，何况她现在的处境，没有半点风花雪月的空间。
男人在游戏的时候需要战友，女人在烦恼的时候需要实力，明舒能呆在这里最好，金子用来当魂器，太奢侈了。
“是，这原本是我爸日常聚会的地方，他喜欢收藏各种奇石，这块小，被他做成了烟灰缸。”
“能给我吗？可以开价，算做今天对我的精神赔偿。”裴芸也没指望他能给自己，毕竟这是他爸手上的东西。
听他在家的地位，不一定能做主，大不了再去买一块属于自己的水晶，这玩意又不是什么天价货。
“没问题，是他让我经营的，自然都由我做主，一会儿我叫人给你包好。”
“不必了，手拿着挺好。”
倒不是饭菜不可口，而是她觉得这个男人有点油腻；没错，她不喜欢男人天天彬彬有礼的。
或者说，这个男人藏得有点深，她没功夫伺候这么个“优质男”。
她想自然些，今天的一切太狗血，太突兀。
对，太突兀。
打开阳光房的门，两位躺在地上的已经缓过来不少，而且已经开始新的哭喊。
西红柿已经拿起手机，正在通话。
不过看样子不是打给警察，而是在向人哭诉，是谁就不知道了，连哭带喊的。
裴芸则需要她安静。
手拿烟灰缸，一脚踢飞了手机，吓得欧瑾瑄敢忙噤声。
肋骨两根，哪怕是个壮汉也只到好歹，“你，手机给我下。”
“喔喔。”
又是一个飞踢，她俩完全丧失了报警能力。
张灿非常礼貌得递过来一张餐巾纸，“你放心，这个事我来摆平，你不用担心她们会怎样的。”
“张灿！你别太嚣张了，呜呜……老张已经知道这个事情了！就这点出息，欺负女人算什么！”
“还知道只是我爸的一个女人，不管你怎么想这个事，这件事我管定了！”
裴芸接过张灿递来的纸巾叠了叠，开始擦拭起了烟灰缸，这里没一个她喜欢的。
见裴芸如此，张灿原本带着笑意的脸迅速拉了下去。
“你们继续吵，本姑娘先走了。”
切，你递给我纸巾我非得擦嘴吗？太自以为是了。
裴芸绝对不想纠缠到这里面，她要去报警，光明正大走流程，谁也别想得我人情。
出门打开地图，翻看最近的派出所，直接打车过去了。
镇里派出所小，夹在老街上，惹人亲近，裴芸还在门口买了一套煎饼馃子，中午这顿饭也算交代了。
“你好，我来自首。”什么叫元气少女？这就是。
里面两个值班叔叔整了半天才相信这个文弱姑娘斗殴了，还是一打二的局面。
鉴于她表现良好，主要是没见伤，更有着好胃口，让她在所里等着，派人去酒楼核实情况，并带人过来能不能和解。
“那个，你……你别怕，先在这等着。”
“我能去接杯水吗？”
“哦，你随便。”
有点蒙圈，戴好值勤腰带，满是疑惑地出警了。
吃个饭，碰上谩骂她的两个女人，骂战激烈后双方动手，再因为自己功夫了得，将二人打翻在地，迅速冷静下来后，竟然不顾这么近的距离，打车过来……
这孩子不会是才精神病院跑来的吧，影视城附近可不少精神疗养所！
“那个，警察叔叔？”
“怎么了？”
“能不能把我先关到一个单间里去，我想自在点。”
“老实点！”
姑娘不正常，镇压镇压再说！
上午爆富，中午打架，午休自首。
再这么下去可能就要去看心理医生了，可能还不是自愿去的那种。
裴芸只能先啃煎饼，看要赔多少钱再说，好再还能再换15万，以后还是去个中不溜湫的地方吃吧，太高端是非多。
不到一个小时，已经在会议室睡了小三十分钟的裴芸被叫醒了。
“裴芸，是吧，你来下。”
“哦，”是要进审讯室了吗？
还是说要进那种单向玻璃室，让人指认什么的～
不用吧，这顶多是斗殴，她倒想看看，张灿是只长了张嘴，还是真有点什么能耐。
她一路被领回了大厅，外面没有一个人。
西红柿炒鸡蛋不在，哦，可能都去医院了……怎么张灿也不在！
哼，果然只是动动嘴的。
“姑娘，”老警员的脸上挂满慈祥，仿佛裴芸是他失散多年的孙女，“入戏别太深，实在不行去放个假，散散心，生活可不只有出头才算日子，好好过，啊。”
没过年呢，怎么碰上这么语重心长的嘱咐，像她要没了似的。
就没事了？
送走一个蒙圈的叔叔，叔叔再回来将蒙圈的自己送走。
“张灿那么厉害？”
文明社会耶，自己那么不文明还能不用负责任？
“他不会杀人灭口了吧？！”
裴芸赶忙又跑回去，逮着叔叔一通确认。
——酒楼就没有顶面，那是个带着两面斜坡顶的传统样式酒楼。
更别提什么阳光房，还有西红柿炒鸡蛋组合了，那的服务员就不知道有个头都没梳的姑娘进去。
一股恶寒袭涌而上，裴芸差点都没站稳，被叔叔扶到了大厅长椅上，还贴心得给她送上了一杯水。
“唉，又一个感情受挫的姑娘。”
“没事的，在影视城这地方，刚来都会这样，慢慢就好了。”
“也是，这的年轻人梦都多，醒得也快。”
“对，醒了就好了。”
裴芸坐了好一会儿，杯子里的热水都凉了，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出现。
“虽然我不确定，但那应该是一种法术。”
一个没稳住，水杯掉在地上，裴芸怔怔走出大厅，身后点点叹息。
她没有立即回应，她突然很害怕，自己平常精神蛮健康的啊。
家里也没听说过有精神病史，自己可千万别神经了，那样爸妈得多伤心！
“你是真的吗？”
“要不你先去把金子换了？”
想像！
可能是自己脑海中的想像！
一点点幻听没什么的……努力保持镇静的裴芸决定以后少看些狗血剧，她要看看记录片，调平自己的心态，好好放空下……
没事的。
但现实没给她继续胡思乱想的机会，金饼还在包里。
“你不要乱了分寸，在我的世界，能让人心神迷乱的法子有很多，既然碰上，你回忆好细节，再去一次。”
有道理。
“然后呢？”
“去了我和你一起看，和刚才那位老人所说一样，可能那人已经走了；如果没走，就对比细节，肯定能看见不一样，或者奇怪的东西。”
“你说那人是谁？”
“施法者。去了拿住水精，你我这种情况，可能不是唯一的。”
双穿，还不是一个偶然，这个世界还不迟早被捅得千疮百孔？
不敢多想，也想不明白。
明舒哪怕是雪莲所化，也只是脱生在凡人身上，对这些道法一类的东西，和她差不多知识水平。
不过还是非常能打的，看给她脾气惯的，路上路过个烈性犬都想上去切磋一番。
“好！去亲眼看看，我疯还是这个世界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