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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伴生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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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层楼的会所，格局就是常规常见的样子，墙直、顶平，并没有什么弧线、曲线、斜线的设计，没什么值得多赘述的。
最值得一提的是它的好采光，整个楼体东西走向，面南背北，整个南面一侧，除了玻璃飘窗，就是玻璃拉门。
南方空气潮湿，即使是夏季也多是闷热，阳光并不会过于炽烈，最多拉上飘纱窗帘，简单遮挡即可。
相反的，到了冬季只要出太阳，就能保证房间内的充足光线。
这样的设计，也确实适合开健身房和咖啡店。
陈牧原本习惯性的想寻一处幽静些的居所，做为他的新场地。现在看看这里，也未必不可以。
交通便利，人潮往来。
毕竟他计划中的主营业务会改为面相更广大的客户群。
这里要是开个便利店，开几个外卖点，生意都错不了，只是物业将它的营业范围限制在休闲周边，挺模糊的定义。
可以清闲着，不能熙攘热闹的感觉。
林素已购买承诺是开个心灵疗愈、缓解焦虑、好眠解决方案的场馆，管理人员觉得这家伙比自己更扯，又是个整概念的。
看着林素已那信心满满，又一脸天真的表象，同意了他的购买意向。
产权转移了，但是场所毕竟还在园区内，经营管理还是要受到园区的时时监督的，要是看着不着调，及时叫停就好了。
陈牧看着这里除了路过的各家公司挂着工牌的打工人们，无干无扰，人们已经自觉的忽视了常见的存在。
行吧，先由着林素已折腾改造，按照他的能力属性，这里会不会被改造成个植物园？嗯，这一片的环境要受益了。
他们俩都算是将全部身家随身带着到处游荡的，但是有需要的时候，也是要置办必要的房产的。
“ 我就没攒下什么家底，所以，你出钱，我干活，你管吃管住，我出工出力，阔以吧？”
“ 可以。”
议定，签订购房合同，付了首款，物业就把钥匙给了他们一把，允许他们开始进行装修了。
一切交由林素已，陈牧也没急着回学校，开始在这座城市的街道上四处晃悠。
江南天阔，山水城居，移步异景，宜居宜游。
......
“ 陈牧，我，霍长生，你有办法解决精神受了刺激的问题吧。”
“ 嗯，具体情况说一下。”
“ 电话里不太好说，而且我还有些其它的事想问问你......嗯，请教你，你是已经在H城了吧，咱们见面说吧。”
“ 行的，我想去游湖，你去租条船，我们船上见。”
“ 好...... 吧。”
俩男生一起划船游湖？
……
“ 林素已，想游湖么？”
“ 你请，我就去。”
“ 你请，我也去。少废话，湖边见吧，晚到的负责划船。”
……
“ 认识一下，林素已，霍长生，行了，上船吧。”
陈牧、林素已一人船头，一人船尾，船也不用人划，自行在湖面上飘飘荡荡的行进着。
唯一坐在船中小桌前的霍长生同学，没有悠哉、悠哉的感觉，只觉得心里有些发毛，在心中反复衡量，要是落水自己能坚持游多远，还好今天穿的是运动大短裤，吸水后，不会沉重裹腿。
没理会霍长生的心理建设活动，陈牧闭目感受了一会周遭的事物，水上的气流，水下的水流，浮浮荡荡。
“ 遇到什么问题了，说吧。” 陈牧睁开眼睛看向霍长生。
“ 呃……. 怎么说呢...... ” 霍长生试图组织语言，用恰当的角度表述整件事情。
“ 你做了错事。” 船尾的林素已在他身后先发声了，霍长生定了定神，缓了口气，侧过身体，靠在船舷上，这要是有人在背后时不时的来这么一句，很是伤神，何况这人的存在感实在是弱，游离在他的感知之外。
“ 没觉得我做错了什么，只是可能方法值得商榷。”
“ 你说话怎么跟写作文似的。”
“ 不过是想正式点。” 霍长生抗议了一句，“ 我还是说正事吧，” 他转头看向船头的陈牧，这个叫林素已的给人的感觉很古怪，“ 我最近不是在尝试用中介物传递梦境信息么......”
陈牧点头表示知情。
“ 我在校园里遇见一只猫，喂了它几次食，有一次我突发奇想，试着与它对视，传递了一小段梦境画面，它似乎是没什么反应。
我觉得应该是不会对它造成什么影响，所以，就又试了几次。
没办法知道猫的具体情况，我看它行为正常，喂它食物，它也正常进食。
但是，我自己这里出现了状况，我总梦见自己在夜间出去觅食...... ”
陈牧、林素已齐齐看向霍长生，这觅食应该不是去的饭店，更可能的是饭店的后街小巷吧。
“ 那应该是你与那猫对视后，形成了脑波信号对接了。你有没有把这种状况告诉你姐，她有没有做类似的尝试，情况与你相同么？？”
“ 没，我自己没搞明白前，哪敢把她往沟里带。不是，梦境传递，会进行脑波对接？那像画、像摆件这些中介物都没有所谓的脑波，我能对接个毛线啊！”
“ 这样说话，舒服多了。” 林素已插了句嘴。
另两个都不想回应他。
“ 活物和物品能是一样吗。你的前辈们可是有很多人都有利用动物进行探查、传信的本领的，没想到你也能衍生出这项特异的能力。”
“ 以前就有很多人这么做？”
“ 尝试的人更多，成功的虽然有限，但是年深日久，数量也挺可观。”
“ 他们，或者说我们这类人，是利用了动物的视角去探查，还是干脆可以操纵它们？”
“ 都有，每个人的能力强弱、形式是会有不同的。”
“ 所以，这是正常的？会对我产生危害么？”
“ …… 如果你持续以这种方式和同一只动物接触，很可能会把它训练成你的伴生兽。但是，它的行为的可靠性、可控性要取决于你传递的信息内容的导向，你的引导决定和它的桥接关系的稳定性。
但是，有一点要多加注意，伴生意味着，枯荣与共......精神层面的。
好在你是处于主导的那一个，有及时断开链接的主动权。
总之学会谨慎就对了。
所以，你是在信息传递几次后，和它对接上的？”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 说不上，我开学没两天就见着那猫了，喂了几次，它挺愿意和我亲近，也就喵喵叫的和我说几句猫语，目光自然而然的对视上了...... 然后，没几天，我就开始做梦了。”
陈牧点点头，也是，学开了还没两个月呢，能有多久？
是有些天分的。
“ 你得庆幸你没选只鸡啊、鸭啊做伴生兽，否则它们不知道哪一天就成为盘中餐了。” 林素已认真的说。
“ 你说，我是夸你思维缜密呢？还是劝你莫要思虑过度呢？没谁会在大学校园里养鸡、养鸭的吧？”
“ 你们不是艺术院校么，画画不要观摩实物么？再说，你又不是只呆在校园里。”
活得越久，妄想愈多。唯返璞归真，得真清净。
“ 你日常思虑这么多，累不？” 霍长生可不喜欢做无谓的自我困扰，用关爱的眼神看了看林素已，“ 想这些有的没的，对咱没意义，现在的事实是我遇见的是只猫，还有，我要是想断开链接怎么做？”
” 这个啊...... ” 陈牧想了想，右手一晃，亮出了一只猫铃铛，桃核大小，” 你想断开链接的时候，对着你的伴生兽摇几下，摇到小猫自己跑开了就行了。”
“ 不成友，就成仇？”
“ 陌路而已。真成仇，跑前不挠你一爪子，那可过不去。” 林素已又插了一句。
“ 那要是情况紧急，猫却和我不在一处，我没法及时脱开联系吧？”
“ 你就没想过去救救你的伴生兽，光想着怎么能让自己无伤脱身？”
“ 哦，我倒是想，你看我有那本事么？”
“ 这个可以练的啊，等你精神力足够强大，你可以远程灌注精神力，帮助你的伴生兽脱困的。” 林素已这个满级的对着霍长生这个菜鸡发出了语言暴击。
霍长生欲辩无力，“ 那您能给支个没有前置条件的招么？”
林素已想了想，拿出了颗果核，墨黑的果壳上刻印着浅灰色的纹路。
陈牧看了看，嗯，他那颗墨绿的，上面是金色的纹路。
林素已将果核抛给霍长生，霍长生抄手接住，“ 这是什么？做什么用的？”
“ 你做个锦囊什么的，把它装好，给你或者你的伴生兽挂上，有一定的护持作用，让你的成长期不用太仓促，我也就能帮你这么多，真正的成长还是得自己来的，捷径可不多的啊。”
霍长生很想问问陈牧，他这个朋友是怎么做到，让人想咬着牙谢他的。
他握着果核闭目感受了一下，没能感知到什么，张开手，细细观察上面的纹路，尖头朝上，竖着看的时候，似乎看到向上曲折攀升的枝干，向下延伸铺展的根须。
不懂这其中有什么玄奥，霍长生抬头看向林素已，却正看到一节翠绿带着浓密叶片的枝干向自己的脑袋扫来，看着眼前放大的一片绿意，来不及多想，身体不由的向后倒去，然后，他才想到了这倒下去的方向正是湖面，改为侧倒向船内已经不可能了，霍长生干脆闭眼、屏息，等着入水，这都什么事啊。
突然一股力道托住了他的后背，将他扶坐起，也没有预想中的被枝条击中，睁开眼，船还在湖面上，并没有以为的岛边林木什么的，那刚才是怎么个情况？
船还在行进，陈牧仍是面朝里坐在船头，林素已也还坐在船尾，只是变成了背向他们这里。
陈牧觉得，林素已是活的太久了，有些癫。
拥有长久的爱好或事业，会比较能支撑人们走的更长远。
“ 你找我还有什么别的事，是吧？” 陈牧在霍长生问出疑惑之前，先提出了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