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之暗夜晨光》江溪岳

9、玉碎（修）

　　今天是很寻常的一天，江晨光在天亮前起床，射箭，挥刀，和师兄弟比武。外婆的家仆还从还从虞山眉家送来给母亲的礼品，每年外婆都会给母亲送来珍奇的礼物，或灵丹妙药，或神兵利器，外婆也给她，阿澄，阿姐还有父亲送礼物。但是外婆给母亲送的礼物永远是最精心的，这也难怪，外孙虽好，毕竟亲不过女儿。眉山虞家虽然子嗣丰茂，但是外婆作为虞家宗妇，却只有一子一女，从前母亲出嫁的时候，据说外婆攥着门框，哭的肝肠寸断。
　　要不是爹这么优秀，且家世出众，外祖母也不会同意母亲远嫁。
　　不知道外婆这次送母亲的是什么礼物？
　　江晨光想着，想着正好去叫母亲吃饭，就去了母亲的别院。
　　过了垂花门和庭院，沿着阔大的青石板往前走，抬头就看到了门梁上的九瓣莲缠花木雕，伴随着耳边一声珠玉倾颓的脆响，江晨光就看到了地上一分为二的紫光，是一枝玉色极为光润的紫玉钗。
　　“谁又惹母亲了？”江晨光心想，“不过这次砸的东西倒是很贵重，平时就只砸一些手边的杯盏，这次怎么换东西砸了。不过如果是她母亲这脾气，其实砸什么都正常。”
　　“小姐，你做什么呢？”金珠慌忙拾起地上的玉钗，看了一眼虞紫鸢，目光隐隐有不赞同：“这可是老夫人的礼物。”
　　她抬头看了一眼虞紫鸢，便和江晨光一眼，闭嘴再不说话了。
　　虞紫鸢清丽的凤眼中，缓缓流出了一行眼泪。
　　似乎摔掷玉钗已经耗去了她所有的力气，她颓然的向后倒去，江晨光一直注意着母亲，在她摔倒之前，承住了她倾颓的身体，也不要金珠银珠，就搀着母亲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
　　“娘，你怎么了？”江晨光蹲下身子，摸了摸母亲的脸，“你别吓我。”
　　虞紫鸢转了转眼珠，看着和自己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女儿，像是触动了心底的一个开关，眼泪却流的更多了。在剥去所有的骄傲和刻薄后，她看起来惶惑无依。
　　“我二哥死了，他死了。”
　　“咔哒”一声，江晨光抬头，门前是江澄，他的长弓跌至脚下，江澄的眼神和她一样，都是困惑的。
　　二舅舅死了？
　　二舅舅怎么会死？
　　他虽然体弱，但是仁慈，法力高强。她和江澄的箭术都是二舅舅亲手所教，数年来寒暑无歇。
　　这个人怎么会死？
　　江澄用眼神在问她：“是有人弄错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