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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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还是很疼。
回家后的池璃懒得洗澡，直接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因为第二天不用早上去公司，闹铃她直接设定在了十点半，醒来刚好和谭曼溪去见客户的时间。
整整睡了十二个半小时，她赶在闹铃响起的前两分钟醒来。
手机屏幕上有条短信，是银行发来的。池璃看清上面的内容，一下便清醒了过来。
发工资了！公司发工资了！
但数字好像不太对......她入职只有半个来月，按照实习每天一百五的工资，按说她应该只有两千块左右。可她收到的短信上却显示，她的卡里多出来了四千块钱！半个月四千块，那一个月就是八千，君达这是按正式新员工的工资给她发的？！
女生登录手机银行反复确认。是公司弄错了，还是......
要不问问前辈？
池璃点开和姚可心的对话框。
她想问问是不是公司给她打款打错了，可如果是真打错了——池璃有点舍不得已经到账的工资。
君达这么大的公司，发工资应该不能弄错吧？但君达是律所，要是工资真发错了，肯定会要求他们退回的，就算是打官司也不可能获胜。要是真发错了，还不如早点还回去，免得之后她万一把钱花完了、还要被要求退回。
女生左思右想，正在摇摆不定，突然有来自公司的座机电话打来。
“喂，您好。”池璃一边匆忙接起电话，一边去够一旁书桌上的便签本和笔，准备记录。公司打来的电话，通常都不是直接找她的，而是找不到谭曼溪，只好打给她。
电话那边的人这次确实找她的：“您好，请问是池璃吗？”
池璃：“是的。”
“您今天在公司吗？方便的话可以来人力资源部办一下转正手续。”
女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
对面以为她信号不好，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池璃对吧？方便的话可以下午来人力资源部，办一下您的转正手续。”
“好的，谢谢！”女生激动的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转正了！她居然就这么轻松的在君达转正了！
也就是说——今天的工资，没发错！池璃笑出声来。她是君达的正式员工了！
果然老天待她还是可以的！虽然一波三折，经历了不少挫折，但现在她终于算是苦尽甘来了！拿到了君达的offer，之前那些都不算什么！
喜出望外，起床洗漱、吃早饭，出发去陪谭曼溪见客户，池璃一路都是欢快雀跃的，脸上写满了喜气洋洋。
见到谭曼溪，她感觉自己打招呼的时候都充满了活力，一种久违的活人感终于出现在她的身上。
“早呀，谭律～”
说完之后，她才意识到已经不是早上了。
谭曼溪倒是没介意，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电脑和录音笔带了吧？”
会见客户的地点，是在客户公司附近的茶室。
“带了的。”池璃连忙答道。
谭曼溪点点头：“上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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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里上班最开心的员工，无非两种。一种是刚入职的，也就是池璃这种刚得到机会转正的。还有大概就是即将离职的。
接下来的几天，池璃工作热情空前高涨，几乎快要赶上工作狂谭曼溪。周围的同事们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十一假期心浮气躁，只有她天天跟着谭曼溪忙碌，在公司的时候差不多是整个工位区最后一个下班的普通员工。
毕竟对于十一假期，她也没什么特别的期待。
没买到回家的车票，她只能留在锦都。她在锦都玩得好的朋友，就是大学那两个室友。陈姣跟男朋友去外地旅游，姜媛媛买了回家的车票，提前两天翘课回去。
成为正式员工，会拥有一些年假、事假和病假。但郭延还没出院，谭曼溪不能没有助理。她本来就是被作为谭曼溪临时助理破格获得的转正资格，也不好转正了就请假。
看谭曼溪案件的进展，八成是没打算给自己放十一假期。作为助理，谭曼溪虽然应该不会要求她每天都上班，但大概率也不会给她放满七天假期。
不过工作来之不易，加班也可以接受。池璃已经给自己计划好了，放假七天，她拿两天在家躺着什么都不干，一天出去逛逛，剩下四天可以都用来加班，或者自己在家看谭曼溪之前给她布置的、还没有看完的资料。
假期前的最后一天，整个办公室萦绕着欢天喜地的氛围。十点不到，肖弘毅走到工位区，宣布下午提前半天放假。这下大家更没心情工作，所有事情都被安排到了“节后再说”。
虽然下午回家也没什么事做，不打算出门、也没法回家，但多少被周围的气氛所感染，池璃也沉浸在即将放假的喜悦中。
午休时间到，同事们都各自从工位上弹起来鱼贯而出。临近的小办公室里，肖弘毅也推门出来，下班放假了。
西侧谭曼溪的办公室门关着，没什么动静。
要放假了，作为助理，下班前是不是要和大老板说一下？
女生犹豫片刻，走到女人独立办公室的门口。
“叩叩——”
“进。”大门的门锁发出轻微的声响。
“谭律，肖律说下午就提前放假了。”池璃走进屋内。
女人坐在电脑屏幕后，正在整理桌面的案件材料。
“嗯，下班吧。”女人淡淡道。
“您......这边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我假期都留在锦都。”女生主动道。
谭曼溪抬眸看她一眼，摇头：“没有，假期愉快。”
大概是原计划就留了几天加班，如今谭曼溪没有留她，而是让她放长假，池璃意外的感觉到几分失落。
看谭曼溪的样子，应该是并不打算放假回家。可那人却让她先走。也就是说......
谭曼溪不需要她。
虽然她早就清楚这个不争的事实，可就这样赤裸裸的面对这一点，她还是有些沮丧。
那就要有七天见不到谭曼溪了。
见不到老板，作为打工人是应该高兴的吧？
女生低垂下头：“好的，谢谢谭律。假期愉快。”
她走出谭曼溪的办公室，连吃午饭都没了胃口。
径直走回公司对街的宿舍，池璃睡了个很漫长的午觉。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全部黑了下来，她起床煮了一锅泡面，吃完又重新回到床上。
逐渐习惯了手机里堆满谭曼溪的消息，骤然一下午什么都没有，心里觉得空落落的。
池璃，你中了公司的毒了，居然爱上工作了。
女生在心里骂自己道。
吃饭，睡觉，追剧，睡觉，再吃饭。
假期开始的三天，池璃过上了无比颓废的日子。
剧开到了三倍速，换来换去还是觉得无聊。和爸妈打视频，感觉也没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分享。朋友圈里大家的假期生活都格外精彩，只有她在家待得没意思，觉得还不如上班。
早知道之前抢票的时候就多努努力了，至少还可以回家。池璃百无聊赖的想。
她无数次点开谭曼溪的头像。
那人的朋友圈全都是关于工作的分享，没有一丝生活气息。不过也是，君达的高级合伙人，无论分享什么样的个人生活，都会被打上不专业的标签吧。
所以这三天，谭曼溪在做什么呢？
在工作？见客户？健身，旅游，还是回家？
或者......去约会？
谭曼溪应该还没结婚吧？但也许有对象？她人长得漂亮，工作能力强，还有钱，大概有男朋友吧。
池璃也说不清，为什么想到这一点，自己会异常难受。
是嫉妒吗？嫉妒谭曼溪有男朋友？可谁会嫉妒自己老板有对象啊。
谭曼溪本来就比自己优秀得多，甚至都不能归为同一类物种，她怎么会嫉妒谭曼溪，她只会仰望她。
那到底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胃里绞着疼，她没了吃饭的胃口。看了看日历上的时间，池璃叹了口气。可能是快来姨妈，pms了吧。也没别的解释了。
觉睡多了还是会觉得困，并且还隐隐有些头疼。
女生钻进被窝，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是谭曼溪发来的消息。
池璃睁大眼睛。
【谭：明天有空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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