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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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伯特利在冥王星上过得还算不错，天使之王早就不需要有进食等行为，在地球上进行这些行为也不过是为了维持人/性的一种行为。而现在教导名为卡戎的外神显然更能增加人性。
——以及冥王星等相关词汇还是卡戎在状态好些之后通过断断续续的聊天得知的，或者说是卡戎单方面的呓语更为合适。
“伯……特利？”
“地球”
“家”
卡戎对于伯特利用的语言还处于较为生疏的状态，但会用这位天使之王也不能完全理解的语言去轻轻哼唱着旧日的歌谣。伯特利只能通过旋律依稀窥见祂的悲伤，祂永远固守在能看见那颗蔚蓝色的星星的地方，不管身下的冥王星几度改变。
伯特利也会主动和祂对话，毕竟从一个更遥远世代就已经存在的神明那里会得知更多的有关于那个黄金时代的信息。
——卡戎称旧日为黄金时代
卡戎又躲进那扇门扉后哭泣了。
07
伯特利坐在冥王星的表面，望着那个蔚蓝色的星星。卡戎躲在门后，伯特利将视线投过去也只看得见门边上一枚两枚的彩色泡泡——那是祂为了不伤害到伯特利而采取的一种观察外界的做法。
伯特利和祂处在一种微妙的关系下，从一开始对这位喜怒不知的外神抱有巨大的警惕，到现在确认这个来自悠远的如今早已覆灭的瑰丽文明的小孩子气外神实在是被祂的故土保护的太好。
祂从不对任何人主动抱有恶意，只是在有别的外神看祂好欺负试图从身上撕下那么点战利品时反击，却也只是点到为止，向所有觊觎者宣告祂并非是随意的什么东西能欺辱的。
伯特利这样想着看见面前飘来一个小小的泡泡，他伸手接过祂的特许——这是在很久以前，祂允诺的请求，用权能的一部分为伯特利向远在地球上的亚伯拉罕家族进行单方面的联络，也就是亚伯拉罕家族接收伯特利的消息。
伯特利轻车熟路的对泡泡进行一点操作，将自己要说的话录入，接下来的这段话语将会代替之前的那段成为新循环播放。亚伯拉罕家族已经不知道听了多久来自先祖多久的呓语，但是至少没有如最糟糕的那个未来一样人丁奚落。
脑子不太够用的小外神藏在门后，背对着伯特利，和祂待的时间久了伯特利也能够分辨出卡戎到底有没有正对着他。伯特利坐在冥王星的表面呼唤着小外神的名字，姑且能称作耳朵的那个泡泡动了动，祂一点点地挪了出来，同时不忘薅些知识洪流遮挡住自己。
其实这样做效率着实低下，但这是祂目前唯一能想到不让伯特利收到自己污染的办法。伯特利身上已经有堕落母神的污染，不能再添加上一味污染了。
要是只剩下祂一个话，也是会感到难过的。
祂望着伯特利，而伯特利也看着祂——最后祂将自己的一部分泡泡变得小小的，凑到伯特利的面前，呆在天使之王的腿上。伯特利没有说话将那个停留在指尖上的泡泡还给小外神，尔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小外神的化身。
星空终究还是太过孤寂。
08
收敛大部分神话性的神话生物呆在天使之王的膝头，陷在柔软的棉质布料里，睡在漫游星空者讲述的故事中。
天使之王阖眼，一只手一直放在神话生物身上安抚着偶尔发疯的小外神。
09
“伯特利，今天有什么故事吗？”停留在伯特利膝上的神话生物，在半梦半醒间向来自地球的天使之王讨要着故事做成的糖果。
“你想听什么样的故事，卡戎。”曾做过帝国的公爵，也曾做过父亲的天使之王用一种绝对会和他那古典如旧日影视中吸血鬼大公形象相冲突的语气，像璀璨星空神秘悠远。
“国际交流的迅速发展和教育理论的异彩纷呈，西方各种流派的教育理论……”卡戎下意识地向伯特利絮絮叨叨着潜意识里的东西，祂并没有意识到祂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那些泡泡们像是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萎靡不振的将一部分搭在伯特利的肩上，软趴趴的泡泡们在给新世界的人讲述着旧日的繁荣。
“我说的是什么？”卡戎迷惑地看向伯特利，后者拍拍卡戎的后脑勺以作安慰，尽管也许在外人眼中这位气质高贵的男人只是随意的像个痴傻之人碰了碰不能看做人的泡泡们。
“我给你讲讲所罗门帝国时期的八卦吧。”伯特利左顾而言他，选择卖掉自己的前上司，大概是前前上司。他用着卡戎颇觉陌生的语言从记忆的回廊里挑了那么几件无伤大雅却足够引起卡戎好奇心的小道消息和八卦。
卡戎立刻乖乖地缩在伯特利的怀中，搭在伯特利肩膀上的泡泡也兴奋的漂浮起来。
伯特利给卡戎讲了很多的八卦消息，当然是比较健康的无须打码的那种八卦——比如说双执政官之间的爱恨情仇，他考虑到卡戎的心理年龄将一些十八以上才可以听的内容隐去。
卡戎听的很认真。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