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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悔过也来不及了 ...
浴池四周都有屏风遮挡着,屋内弥漫着水汽,氲氤出一方朦胧的天地。
许涣亭缩在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呼吸。
他洗了许久,等到赵权派人来催才慢吞吞的穿好衣服过去。
他平日里并不在意这些生活细节,说得好听些就是是不拘小节,难听点儿就是马马虎虎。
可现在,他想的是能晚一点就再晚一点,等太子殿下没兴趣了最好。
烛光跳动,明月高悬。
许涣亭拖了这么长时间,赵权并没有发脾气。毕竟上辈子他有一次等了大半夜才等到许涣亭姗姗来迟。
“太子殿下,臣,洗好了……”许涣亭跪在赵权面前,低垂着头,额前湿漉漉的碎发遮了眼,看不清表情。
赵权把手里的书放在床头柜上,慵懒的侧躺在榻上,单手支着头,他拍了拍身旁最近的位置,又招手随意开口道,“坐过来。”
许涣亭下意识地咬唇,缓缓起身不情不愿的坐到了赵权身侧。
突然,一只手揽上了他的腰,动作之快之熟练让许涣亭一阵瑟缩。
那力道不大,奈何指腹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有意无意的摩挲着他的皮肤。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在他的腰上肆意游移。
处处点火。
许涣亭没忍住用力抓住了那只邪恶的手,却又对上赵权冰冷的目光,他慌忙松开,尽量将自己缩成一团。
那道冰冷的目光刺入心脏,仿佛在说“你不是在求我吗”
许涣亭告诉自己,很快就过去了,太子殿下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赵权坐起来,靠在枕头上,他取下发冠,青丝散落,一缕垂在肩上,在柔和的烛光映衬下,整个人的锐气被遮住些许,看起来温润了不少。
芝兰玉树之貌,颇有君子之色。
许涣亭移开眼,脸颊绯红,不知是不是被热的。
如今他只穿了里衣,与太子近在咫尺,只好坐在床沿边上,尽量让自己不碰到赵权。
“为孤宽衣。”赵权的白袍穿的很整齐,要脱下来很麻烦,更何况他的腿实在是不方便。
这样一来,勉不得要耗上许多时间。
许涣亭下意识地往外退了一步,作势要逃。
此刻,赵权拉了拉许涣亭的衣角,适当的示弱,声音柔了些许,“孤的腿麻了,还疼得慌,卿帮帮孤,可好?”
许涣亭没有拒绝的权利,他唯有照做。
他没有帮人脱过衣服,这是第一次,并不熟练,费了老大劲才把腰带解下。
“卿快些,时辰不早了。”赵权温声提醒。
许涣亭动作一顿,耳根都红了,垂眸不敢看赵权,声音难掩紧张,吞吞吐吐好半晌,“是、是,臣马上就好……”
赵权喜欢逗人,尤其是喜欢逗像许涣亭这种容易脸红的人。
他的外袍已经被顺利脱下,却因为许涣亭手抖而不慎掉落在地。许涣亭弯腰去捡,赵权却趁机拉下他的衣领。
“殿、殿下……”许涣亭不寒而栗,声音颤抖。
赵权没有听,在对方慌乱之际,又拉下了许涣亭的裤子。
少年下意识地往后躲去,连退好几步,而拉着裤子的赵权被突如其来的力道连带着拖下了床。
许涣亭被压倒了,赵权半边身子都跌在他身上。
地毯虽柔软,却实在冰凉。
身下某处柔软被压住,许涣亭又羞又恼,没忍住翻身躲开,试图逃离。
“许涣亭!”
赵权吼道,眉头紧皱,扬手打了他一巴掌。
啪——
少年俊美的脸上快速红起一个巴掌印,五根手指印迹清晰,痛感袭来,直击心脏,他忍不住捂住左脸,鼻尖有些酸涩。
赵权不耐烦的爬上床,脸色阴沉得吓人。
“坐上来,快点。”
许涣亭没动,跌坐在地,充满怨恨的望着床上那人。
多少年没见过了?大概是十多年前吧,那时候的许涣亭还年轻,尚且有些人味儿,不是块木头。
赵权再次在这个人身上看到这眼神,不由地想起某些难以言喻的东西,他睨一眼许涣亭,意有所指的笑道,“你忘了你为什么来找孤了?”
“也是,你大可去求别人,但他们未必能帮你。许涣亭,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别让孤说第二遍。”
少年呆愣在地,不禁自嘲似的笑了。父亲入狱,妹妹失踪,天子降罪……他不想一回到家再看到母亲和弟弟妹妹们哭泣的场景,他如今只能来求太子了。
若是早点知道那日骑马撞的人是太子,他绝对绝对不会送信物许下承诺。
许涣亭踉跄地爬起来,跨坐在赵权腰上,眼角不自觉的落下一滴清泪,他用力抹去。
“孤知道你是第一次,孤会体谅的。”赵权微微一笑,掩了玩弄之色。
他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药瓶,倒了一粒黑色药丸在手中,“吃了它,会舒服些。”
许涣亭想也不想,一把接过,直接咽下去。
那药有些苦,稍后便麻醉了神经,浑身上下一片燥热,有股难言的欲望喷薄欲出。
“你是要孤亲自动手,还是……”
赵权特意停顿,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盒小药膏,枕着手挑眉看他。
如墨长发散落,尽数被他挽在耳侧,剑眉入鬓,一双丹凤眼含着笑,浑然天成的矜贵掩盖了这张脸的邪气。
许涣亭不禁心头一颤,与这双眼睛对视一瞬,屈辱感油然而生。
事到临头,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虽未做过,却也不是那般不通世事。
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臣自己来……”许涣亭把药盒握在手中,不情不愿的开始动作。
他拧开药盒,用食指轻轻刮了一点药膏。滑腻的乳白色药膏带着淡淡的香气,很快就有融化之色。
在赵权的注视下,许涣亭不自在的别开脸,将药膏涂抹均匀。
他脸颊一片绯色,连着红到耳朵根。
烛泪偷垂,夜色撩人。
许涣亭意识渐渐模糊,视线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慢慢凝聚成泪珠。
他极少哭,多年练武,受过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而今晚却觉得分外委屈。
他只觉仿佛周身是一片汪洋,而他是一叶孤舟。
许涣亭克制住泪意,想要说服自己。
他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没关系,很快就好了。
隐藏在心底深处的野兽疯狂嘶吼,势如破竹,妄图击垮最坚固的牢笼。
他于混沌中,好似听到有人唤他的名字,声音——像是赵权。
………
许涣亭累倒在床上,他感觉周身寒冷,唯有一处火热。
他尽量向身旁的热源挤去,却被人拥入怀中,他也没了反抗挣扎之力,只得沉睡而去。
黑夜中,赵权迫切想要去看他的眼睛,他想要从这人眼里看到某些情绪。痛苦,悲伤,羞愤,恼怒……
但赵权什么都没得到,受伤的小腿好像又流血了,他此刻累得不想动弹,睁眼看着胸前那颗头颅,脑海里只剩下他自刎时的模样。
自刎?为什么会自刎?
赵权不明白。
按说自己死了,许涣亭可以称得上是万人之上,手握强权,大可做任何事。
又为什么自刎?总不会是畏罪自杀吧?依许涣亭的性子,自然是不会的。
殉情吗?
不,不,绝对不会是这个。许涣亭亲手杀了他,又怎么会傻到殉情,如果是真的喜欢,又怎么会杀了他?
矛盾,无解。
赵权不由地抚上少年单薄的脊背,难得温柔的替人盖上被子。
也许,他是可以有另一个选择的。
重蹈覆辙是傻子才会做的事,他如此想要,必有千万种手段取得。
*
月光徘徊于窗前,清辉萦绕,睡梦中,赵权隐约又听到熟悉的恳求声,只是比今天听到的,要微弱许多。
“求殿下……帮臣,救救臣的家人……”
深陷梦中的赵权,缓缓睁开眼,行为却不受控制。
他说,你凭什么认为孤会帮你。
跪在他脚边的少年脊背弓起,像是压抑的困兽。
赵权很想加倍的折磨他,可又于心不忍。
他没有受伤,这是他和许涣亭的第一次相见,场景一模一样。
风雨瓢泼,东宫正殿,烛光亮如白昼。
少年久久未出声,赵权依旧冷漠地看着手中公文。
片刻后,少年似乎是支撑不住,如大厦倾颓,直直向一旁倒去。
也正是如此,赵权才肯施舍给他一个眼神,才看清了那张脸。
俊美不失英气,青涩却凌冽。
像是他最喜欢的那块玉佩。
于是赵权选择留下他,承受自己的怒火和不甘。
他用强权逼他,迫使对方甘心俯首称臣。
第一次,他也尚且生涩,又因一些事气昏了头,动作粗暴,不懂怜惜。
少年受了伤,发起高烧,但病榻之上也被迫着与储君缠绵。
赵权间接的囚禁了许涣亭,以许家为威胁,让许涣亭成为私人玩物。
后来……后来,赵权记不清了。
天光大亮,一抹刺目的红夺走了他的视线——许涣亭自刎了,在毒死他之后。
噩梦惊醒,赵权猛然坐起,因过于用力,手臂一阵钝痛,他大口大口呼吸,企图平复惊恐之心。
一摸额角,发觉冷汗布满,全身像是有无数虫蚁在啃食般,用力揉搓,却什么也缓解不了。
这是他临终前一个月的症状,每天清晨都是如此。
现在,怀里被塞了一团重物,赵权垂眸瞥见,是熟睡的许涣亭。
赵权:计划有变,强制要温柔点了
*
我喜欢的“自行车”没了,伤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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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悔过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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