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倔强的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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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顾曜跟了江宁又回了家。
主要是江宁要上班了，而顾曜在江宁来之后，身体恢复得很快，也没有必要在医院住着。
顾曜对这里很熟悉，放下行李，就问江宁想吃什么。
江宁摇头，他不是很饿，“我不吃了，我洗个澡。”
顾曜也没说什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要到江宁洗好的时候，他就进了厨房，简单地下了两碗葱花面，很清淡，各加了一个鸡蛋，江宁的那碗又多放了点醋。
江宁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桌上的面，就坐下来，和顾曜一起吃。
晚上。
两个人依旧像之前那样躺在床上，只是……
“你能不能松开我些。”
“医生说了，多拥抱有好处。”
“喘不过气了……”
顾曜只好松了松手。
在江宁看来，跟刚刚没什么两样，“行了，睡吧。”
“江宁。”
“怎么？你这个小男孩又想谈心啊？”在医院都谈了几回了。
江宁突然感觉眼皮被指尖轻碰，一下一下，弄得他的心也跟着乱跳。
“谢谢你。”
江宁拉过被子盖住脸，“睡吧。”
……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顾曜办了走读，晚上都会回家。
期间，他还去考了驾照，偶尔没早课的时候，还去送江宁上班。
顾曜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情侣，但江宁说他们是兄弟。
……
一场大雪，带来了寒冬。
办公室里，江宁挂电话的时候，手都在抖，人也都站不住了。
同事赶忙扶着他，“怎么了？”
江宁深吸了几口气，“我……我有事先走了，剩下的回头说。”
江宁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连外套都忘了拿。
一股劲撑到医院，看到抢救中那三个字，江宁的心一沉。
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顾爸爸身边的，江宁觉得眼睛都在泛着白光。
声音控制不住颤抖，“叔……叔叔，出了什么事？”
顾爸爸擦了擦眼泪，“医生说抑制剂打太多，信息素爆发，人一下子就晕过去，幸好今天壮壮和我在一起，我真是……”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一个小时后，顾曜被推了出来。
两个人急忙上前。
医生摘下口罩说：“人已经没事了，就是这抑制剂不能再用了。”
……
病房里，江宁坐在小沙发上，低着头，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顾爸爸忙里忙外，又叫阿姨给江宁带来了一件羽绒服。
刚把衣服轻轻披在江宁身上，江宁猛地抬头，“怎么了？”
顾爸爸摸了摸他的头，“壮壮已经没事了，谢谢你，是我，是我太心急了，都没注意你没穿外套。”
江宁摇摇头，“没事，有暖气。”
“我去和他爸爸找医生聊聊。”
“好，那我留在这陪着顾曜。”
病房里又陷入了安静，有些令人害怕。
……
顾曜在五天后醒来，醒来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江宁。
阿宁脸色很憔悴，嘴巴上都起皮了。
“对不起。”顾曜的声音很是沙哑，他知道都是自己的错。
江宁伸手按了床铃，与此同时，他说了一句话。
“顾曜，我们先谈恋爱吧。”
之前，他和顾曜也聊过几次，他说可以谈恋爱，但顾曜竟然说要结婚，两个人就陷入了僵持。
他也以为顾曜只要和他多接触，就够了，但现在看来，远远不够，医生说这个病情很难控制，已经没有新型抑制剂可供他使用了，除非去参与实验。
但那很危险。
可倔强的小狗仍在继续：“江宁，我说过的，和我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