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Chapters.3 高考出 ...
-
高考出完成绩的后一天,学校为全体毕业生和他们的老师举办了毕业典礼,校园里彩炮纷飞,好不热闹。
温言兴致缺缺地站在坐在第一层阶梯上,她的身旁和身后都坐满了同学,他们面前架着照相机,老师满面欣喜地看着同学们,食指按着快门,“说!茄子!”
江应许不明白为什么早就已经拿到毕业照小册子的大家还要再拍一次照片,他和想和他单独拍照的同学拍完照就和老师道了别。
他准备早些回家,因为他已经规划好了这三个月的暑假生活,先打两个月的暑假工,再买火车票去别的城市转转,临近开学时再去大学附近租个小房子生活。
校门口比校园里面还吵闹些,江应许好不容易从人山人海里挤出来,去到公交站等车,恰好温言也在公交站。
“江应许?这么巧?”
江应许稀松平常地和温言打了招呼,殊不知,温言早早地就从学校里出来了,就专门在这儿等着江应许来。
“温言同学,真巧。”江应许有些疑惑地看着温言,“你也等公交?我记得你平时都是坐小轿车。”
“没有,我等你。”
“等我?”
温言笑嘻嘻地解释道:“我爸妈看我的成绩突飞猛进,还以为是我作弊,我就和他们说是你帮我补的习,他们特别开心,说什么也要请你去我家吃顿饭犒劳一下。”
“没有没有。”江应许摆摆手,“都是温同学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哪里没有?反正他们都做好饭菜在家里了,就等你了。”
这下江应许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他有些慌张的样子,“那,那我要不要买些水果什么的......”
“当然不用,就是吃顿饭而已。”温言直接拉着江应许来到就近饭庄的停车场,一辆橘色的梅赛德斯奔驰大刺刺地停在最中间最显眼的位置。
江应许被推搡着坐进副驾驶,温言一溜烟的上了主驾驶位,把车门火速锁好,生怕江应许会跑一样,她用食指勾着车钥匙在手里打转,上面挂着的兔子挂饰和钥匙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好看吧,我前几天新提的车。”
“嗯,好看。”江应许系上安全带,“你什么时候学的开车?”
“去年暑假。”温言轻踩离合,车子缓缓启动。
江应许觉得有些不自在,他第一次坐高档车去往市中心,暑假期间车流量大,没开多久就堵在路上了,江应许一直紧张的扣手指,温言舒心地哼着歌。
“要不还是买点什么......”
在江应许的喋喋不休和软磨硬泡下,温言实在是熬不住了,把车停在超市前面让江应许自己去买。
“快点,不然菜都凉了。”
“嗯好。”
江应许提着两袋水果跟在温言身后,他们家是幢独立的别墅,院子又大又宽,不敢想象在市中心一套这样的房子会是多高的价钱。
两人停在门前,江应许犹豫着进门要不要脱鞋,“叔叔阿姨在客厅等我们吗?”
“是啊。”温言用指纹打开了门锁,拉开门。
“叔叔阿姨好......呃!”
还没等江应许走进门,温言就一把将他拉了进来,他被温言重重地摁在门上,电子锁也在“滴”一声后锁上了。
江应许手上一脱力,水果骨碌碌地落了满地。
“温言同学,你做什么?”江应许往温言身后看去,客厅里空无一人,桌子上也什么都没有,“......你父母不在家?”
“他们出差去了,要半年才能回来。”温言漫不经心地说道。
江应许皱着眉头,“你为什么骗我?”
温言原本搭在门上的手顿时握成拳头,对着门面就砸了下去,那双鎏金色的狐狸眼恶狠狠地盯着江应许,“骗你?”
“我骗你又怎么样?江应许,你凭什么拒绝我?”明明是一张好看到极致的脸,此刻却扭曲的不像样,温言不受控地释放夹杂着她愤怒、委屈和怨恨的信息素,“凭什么?!我追了你两年!”
江应许别过头去,却被温言粗暴地捏住下巴硬扳回来,“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
江应许被浓重的信息素包裹,难受的挤出了眼泪,他握着温言的手, “别这样,温同学......我还要回家照顾爸爸妈妈......”
温言听到江应许的话,更气愤了,她大吼:“你为什么总是要强调我们之间的同学关系?!”
江应许不说话,温言轻笑道,“呵,还回去照顾你爸妈?上坟还差不多,我早查过了,你那个吸毒发疯的爹把你妈打死了,他自己也心梗死在牢子里了,你去照顾他们?不如照顾照顾我。”
江应许微微一颤,不可置信地盯着温言,“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的多了去了,不过现在我有更想知道的。”温言缓缓释放出诱导omega发情的信息素,“我是alpha你知道吧?但是我没上过omega。”温言扣住江应许瘦弱的肩膀,把他翻过来,她早就想这么做了,她要标记他,让他在发情期的时候不得不去依赖她。
脆弱裸露的腺体被轻易地刺破,温言不停地将信息素注入到里面,直到樱桃白兰地的香气裹满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omega。
江应许被硬生生地逼出发情期,温言还咬着他的腺体不松口,直到江应许坚持不住半跪下来,温言才松开牙齿,舔了舔流出的血珠,看上去很满意的样子。
江应许捂着疼痛不堪的后颈,“别这样......”
温言拉起江应许,把他往卧室里拽,直到把他完全拖进房间里,门被落了锁,江应许的衣服也被扯开大半,他半耷拉着兔耳朵,眼尾微红。
他越是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温言就越是喜欢,她勾住近江应许的脖颈,抓着他的手腕靠在门前就吻了上去,信息素也分泌在唾液里,和他接吻像在亲一块草莓蛋糕,他的嘴唇又甜又软,当初在学校如果不是她缠着江应许,凭他这样一张脸,这样的性格,不知他还会沾惹多少桃花。
其实温言完全没有接吻的经验,只是凭着本能俘获那份柔软,江应许还想挣扎,温言的嘴唇被咬出了血,她却毫不在意,把人按在门板上发了狠地亲。
江应许觉得自己眼前阵阵发黑,舌尖和嘴唇又麻又痛,他意识恍惚不清,直到温言开始撕扯他的衣服,他才缓过神来,“等等......不要!”
温言不小心舔到被江应许咬破的嘴唇,她摸了摸嘴唇,“嘶,好痛......小兔子咬人还挺疼。”随后一双笑眯眯的狐狸眼盯着江应许,“不过没关系,一会儿我也让你疼。”
江应许突然感觉到几根微凉的手指搭上他的屁股,沿着股缝往上摸,接着顿住了。
温言她居然!在摸他的尾巴!
“唔!居然这么长,平时团成一个球我还以为很短。”温言晃了晃自己毛绒绒的狐狸尾巴,不知是在炫耀什么,“不过没我的大。”
温言恶趣味地捏了捏江应许的尾巴根,兔子的尾巴是很敏感的,江应许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他条件反射地往温言脸上踹了一脚,温言挨了一脚一点不生气,握住江应许的脚踝把他拉到身前来。
“怎么样?现在要和我试试吗?”
“不......不......”江应许不住的摇头,温言却熟视无睹。
温言用一种双膝分开跪立的姿势在江应许□□前,以一种居高临下地姿态说:“再问你一遍,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诡异的沉默。
温言就着这个姿势骑在江应许身上去掰他的手,“捂着眼睛干什么?给我看!”
江应许没有睁眼,艰难地呼吸了两下,温言俯下身子亲他,接吻这件事好像会上瘾一样,尝到甜头就一直想尝试第二次。
“啊啊!不要!”江应许好容易睁开眼睛,又痛苦的合上,他扶着床边想起身,被温言扣住了腰,“不准跑,我还没玩够!你为什么拒绝我?我对你不好吗?我像条狗一样跟在你身后两年!礼物送的满天飞,你呢?连答应和我在一起都不愿意吗?”
“不,不是......我,啊啊啊!”
狐狸天生就该吃兔子,不是吗?
她就是喜欢他那副温柔的模样,只是他对身边的所有人都好,那份温情不属于她一个人,凭什么?她付出的明明更多。
她努力变得更好,努力学习,想要和他有共同话题,让他教自己做题,不仅仅只是隔着教室的窗子看着他,越靠近他,和他待的时间越久就越喜欢。
不知过了多久,江应许昏睡过去,脸上挂着泪痕,眼角的嫣红还没有褪去。
他记得他曾经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
他是独生子,爸爸是灰狼alpha,妈妈是垂耳兔beta,他们很相爱,这才有了他。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爸爸开始变得暴躁易怒,打砸家里的东西,殴打他的妈妈的呢?
那时候他很小,爸爸会在家里吃白色的粉末,或者用针管打进手臂里,他以为爸爸生病了才需要打针。
却没想到是针管里的东西才让爸爸“生病”的。
妈妈一直保护着小应许,不然爸爸“生病”的时候会打他,妈妈总被打出很多伤,她娟秀清丽的脸上总挂着大小不一的伤口。
妈妈越不让他吃那些东西,他就越发狠戾的打妈妈。
直到江应许上了初中,才明白爸爸注射的东西叫什么,那是毒品,是决不能碰的禁忌,也不知道爸爸是怎么染上的。
无论他怎么劝阻,回应他的永远只有一顿打骂,直到他初三那年,妈妈实在忍受不住,想带着他一起离开。
可是妈妈却先离开了。
他看着妈妈倒在血泊里,眼眶青紫,她的眼里仅存的是恐惧和对他的温情。
“非常抱歉,江先生,我们尽力了。”
手术室上的挂牌挂着明亮鲜红的“手术中”,江应许双目呆滞地签下死亡证明,他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父亲被判刑,在监牢里突发心梗去世,他也麻木地接受了。
他被小姨接济,小姨只给他留下了一笔不大的存款作为上学的开销,他只能住在一间窄小破旧的出租房屋里。
他想努力,努力通过学习和高考离开这个噩梦一般的地方,他明明已经离自己的理想已经很近了。
可是为什么会变这样。
他挣扎着,却掉入不见底的深渊,没有救命的稻草让他抓住,直至掉入深渊,无尽坠落。
花洒喷出冰冷的水打湿江应许的白发,雪白的兔耳几乎弯折,温言取下花洒头对着江应许的酮体,“起来,谁让你睡了,你是哭晕了吗?”温言包裹着浴巾,美丽的橘色长发湿漉漉的搭在肩膀上,“这就不行了?我还想再来一次呢。”
温言的声音混着水声在浴室里回荡,江应许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确认它们还在且没有断掉,他把身子团成一团缩在浴室的角落里——他甚至是跪坐在瓷砖上,那处疼的不能接触地面,任凭冷水浇在自己的身体上。
他知道自己躲不掉,还不如不躲,他强打起精神,“温言同学,玩够了吧,可以放我离开了吧。”
温言勾了勾嘴角,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看我心情。”
江应许坐在窗前,呆呆地望着外面,桌面上的日历被撕掉了一页,新的一页上也满是被指甲扣出的窟窿。
这是被关在这里的第二个月了,温言允许他在别墅里自由活动,因为他出不去,家里各个地方都装了防盗网,大门还是指纹锁。
温言每天给他点两个外卖,吃不吃全看他江应许自己,而她每天都会出去疯玩到很晚才会回家。
“滴滴!识别成功!欢迎回家!”
温言推开大门,晃晃悠悠地走到沙发前坐下,她一身的酒气混杂着信息素,衣服泥泞不堪,她随意地脱下丢到地上,冲着二楼大喊大叫:“江应许......江应许!”
江应许匆匆解决掉凉掉的饭菜才慢吞吞地从二楼下来,他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和温言的信息素的味道,她这几天情绪都不太对,他猜到是温言这个月的易感期到了。
“你易感期来了,抑制剂也在药箱里吗?”
温言突然站起来搂住江应许,声音有些沙哑,“我不打抑制剂,我要你。”她散乱的头发和脑袋一起埋在江应许的肩窝里,狐狸耳朵蹭了蹭他的下巴,江应许犹豫着要不要把她推开。
“帮帮我,让我标记一下,茸茸。”她通红着双眼,狐狸尾巴垂着摆了几下,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江应许愣了一下,也许是听到这个称呼,他抓过温言的手从他肩膀上拿开,“我帮你找找抑制剂。“语罢,他推开温言的另一只手径直走向医药箱翻找起来,温言从他身后走过去,一把将他拽向自己,接着一脚踹在他的腿窝上。
江应许的膝盖早就磨破了,反复的发炎一直没好,小腿使不上力导致他直直地跪倒下去,“呃!”
温言的表情有些狰狞,“你总是拒绝我......但是现在你没资格拒绝!”她一手解开牛仔裤的拉链,一手拧住江应许的两颊强迫他张开嘴。
alpha的力气大的吓人,江应许觉得自己的牙齿都快被生生拧碎了。
江应许怎么都不愿意打开齿关,温言一手握住了他的耳朵狠狠地一拽,迫使他张开嘴。
“啊啊!呜———”
.......
温言满意的亲了亲瘫软在地上不停抽搐的omega,他的两片兔耳已经肿了,血管那面还留有温言的指印。
“我去洗澡了,你也要来,别躺在地上装死。”
江应许裹着浴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没有看到任何利器。
是被温言收起来了吗?她也怕自己寻死吗?
他不会的,他不会这么做,妈妈不会希望他这么做,她总是让江应许好好爱自己,也要爱别人,热爱这个世界,是因为有这个美丽的世界,才有他们。
可是谁来爱他?
茸茸,只有妈妈会用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声音喊他的小名,只有那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被人爱着。
“还不睡?”温言擦着头发,挑了挑眉,“你是想睡前再来一次?你那里不是发炎了吗?”
“没有,我坐一会儿。”
温言坐到江应许身旁来,“明天我叫个医生来。”
江应许摇摇头,那两只兔耳到现在还红肿着,轻轻晃一下就痛的不行,“不用。”
他紧了紧拳头,用一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乞求的眼神看着温言,“温言,你能不能......能不能放我走?”
“那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温言的眼里充满着不可抗拒,似乎还夹杂着几丝委屈和愤恨,江应许不明白温言有什么好委屈的,在他看来她完全就是个偏执的疯子。
江应许轻轻叹气道:“现在已经这样了,你问这个问题还有什么意义吗?”
“怎么没有?我要的是一个结果,你只需要回答我就可以了。”
温言已经做好了江应许拒绝她的准备,这两年,这两个月都是这样的。
“愿意。”
那两只耷拉着的狐狸耳朵瞬间弹了起来,温言有些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她握着江应许瘦弱的肩膀,“我在做梦吗?你扇我一下?”
“不是梦......呃!你干什......”
温言激动地把江应许按在沙发里胡乱地亲,手掌按在他的尾巴上揉搓,“我每天做梦都在想着这个......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喜欢......江应许,你总是拒绝我......”江应许被吻得几乎要窒息,他的手抓着沙发的扶手,指甲深深陷了进去。
这天以后,温言买了很多情侣物品,什么情侣手表情侣牙杯,通通塞给江应许,向他示好的同时也表明自己的真心。
江应许也很少再用拒绝的话否定她,基本上什么都顺着她,只希望有一天她腻了自己让他离开。
白兔omega跪趴在床尾,腺体肿胀,正散发着草莓清香的信息素。
江应许原本打算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度过这个月的发情期,没想到温言找来了撬锁师傅要撬门,别无他法,江应许只能由着温言来。
“一直叫我名字,太生分了,还有你之前一直强调我们的同学关系,我到现在还生气。”
江应许脑子有些混沌,断断续续地问,“那、那怎么叫......”
温言叼着塑料袋在江应许倒折在后脑勺的兔耳旁,有些含糊不清道:“叫老公。”
热气喷薄在江应许的耳边,刺激得兔耳立起来又垂了下去。
“叫不叫?”
“啊啊.....我叫不出、叫不出来。”
“那也别直接叫我名字,换个称呼。”
“江应许哭着喘气,“阿言......求你了......”
温言抚摸着江应许的后颈,撩开被汗水弄湿的发丝,她餍足地汲取江应许因为发情期而胡乱释放出的信息素,接着对着信息素的味道源头咬了下去。
她尝到嘴里的血腥味,开始不管不顾地往身下的腺体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房间里两种信息素交缠在一起,连它们的主人也是如此。
“再叫一次......”温言含着江应许的唇瓣,唇舌交缠,江应许意识不清,被温言哄着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阿言。”
江应许是从睡梦中惊醒的,他捂着被咬肿的腺体,皱了皱眉,他看着满地狼藉,一地都是用过的套———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房间里几乎每天都是这样。
他艰难地起身去浴室里洗了个澡,坐在床边,视线落到床头柜的一张纸条上。
温言送他的情侣表压着便利贴,上面写着有些潦草的行书,看字迹像温言的字。
“你睡醒了就走吧,大门是打开的,床头柜里有两万块的现金和一张银行卡,密码是六个零,还有一周就开学了,你自己回去准备一下,晚上我回来看到你还没走我可就要反悔了,你的手机在客厅充电,记得拿走。”
结束了吗......江应许下意识看向窗台前的日历,之前被他扣的破破烂烂的日历已经换成一本新的台历了。
真的结束了,他从长达三个月的噩梦中彻底的解脱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