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resistible Poison》露水三千

15、第 15 章

　　除了最近他们似乎很容易就避免了穿越小路这个事实，Harry沉思着，在他走下楼梯去上Lupin教授的黑魔法防御课的路上，事实上没有任何迹象表明Malfoy出了什么问题。

　　好吧，几乎没有迹象。缺乏带有嘲讽的评论，在本质上来说，非常的奇怪。

　　当Harry在Ron和Herminone身边坐下，等待着Lupin教授走进教室时，他意识到没有了Malfoy的恶作剧，课开始变得乏味无趣。他回忆起无数次他和Malfoy在教室或大厅里碰面的情形。偶尔，当冲突爆发时，魔杖会火星四射，或者，当他们决斗时，整个教室的人都会带着一种可怕的兴奋感观战，一种私人形式的Slytherin VS. Gryffindor的对战。大多数情况下，他们都会被关禁闭。

　　Harry的视线穿过教室，在Slytherins中寻找到Malfoy熟悉的背影，那个男孩正在和Pansy Parkinson谈话，后者煽动着睫毛，轻浮的看着Draco，虽然从Draco的方面来看，丝毫也没有被她迷惑住。Draco不经意间的动作代表着他的不专心，仍旧带着优雅的傲慢。

　　他已经发现摆脱那个药剂的方法了吗？Harry困惑着；不过他们之间仍然无法说明的缺乏敌对的气氛。我怀疑他是否……

　　不要关心Malfou，Harry突然想到，回忆起他昨夜做的奇怪的梦。我认为他的愚蠢行为已经影响到我了。Harry梦见他和Malfoy在禁林里，差不多在半夜，不过最险恶的事是他正在亲吻Malfoy，而不是反过来。

　　Eurgh。多可怕的恶梦。该死的为什么我会想到那个，妈的，甚至*做梦*时都在吻他 ？Harry用力地摇了摇头。一定是因为那次冲击导致的思维混乱。

　　学生们涌到教室的前方，将他们的作业羊皮纸放在Lupin的桌上；他们的老师迟到了。Harry将他的作业从包里拿出；Hermione正坐在他旁边，仍旧在拼命的写着一份羊皮纸，那份东西已经超过要求的两倍长了。

　　“要我帮你带上去吗？”Ron自发的提供帮助。他正握着自己的作业；他终于设法填完了需要的长度，字体大小正常，不过隔行间距就非常大了。

　　Harry将自己的羊皮纸交给Ron。“好的，谢了。”他同时起身，想要去问问Seamus Finnigan关于下次Quidditch练习的时间；今年，Seamus负责比赛的安排和解说。

　　Ron从中心走廊向Luppin的桌子走去，当他到达时，他正好和Draco Malfoy面对面。

　　Malfoy正握着一份几乎和Hermione一样大的羊皮纸，大概是他自己的关于摄神取念咒的评论。Ron刁钻的注视着羊皮纸，蓝色眼珠中带着纯粹的厌恶与轻视。

　　“向大家卖弄你有多了解黑魔法吗，Malfoy？”Ron不悦的说道，狠毒的看了Malfoy一眼。语气恶劣，“Well，我确信你知道的非常多，比你写得要多上很多吧。有一个你那样的父亲，要人不相信都难。”

　　Draco的眼神黯淡的像银色的煤，然后他轻蔑的看了看Ron瘦弱的羊皮纸。“是啊，Weasley，我看你根本就凑不足字数吧，不过，有一个像你那样的家庭，这完全可以理解。”

　　Ron走近Draco，他的鼻孔翕张着，他的眼神带着怒火。“总有一天，Malfoy，”他激烈的叫着，“总有一天，我的父亲将会得到权利彻查你的家，揭露你的家庭，他们是真正的黑巫师。”

　　Draco眯起了眼，与Ron的凝视相碰撞，非常平静的回答，“你的父亲应当先清除一下你们的陋居，我猜想那里的灰尘比黄金还重吧。”

　　这太过分了。

　　Ron咆哮出一连串使人不愉快的咒骂，倾向前，一把攥住Malfoy的领子；Draco奋力摆脱他的手，用力的推挤着Ron的肩，然后……

　　“Ron，放开他。”Harry坚定的说，在他们身旁出现，将Ron的手从Draco的礼袍上扯下，将他拖走了。

　　Draco抓住了Harry眼神中稍纵即逝的慌乱，他们短暂的对视，就一次心跳的时间 ，在Draco将脸转过去，愤怒的，充满恶意的看着Ron之前。

　　Ron转向Harry，吓呆了；作为响应，Harry牢牢地抓着他的胳膊，促使他远离Draco，将他拖回教室里Gryffindor在的那边。

　　“你做了些什么啊，Harry？！”Ron看起来有点愤怒，十分失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几乎要抓到他了！我准备……”

　　“Ron，镇定下来……”Harry试图插嘴，“你不能打Malfoy……”

　　“我完全有权利殴打他！他侮辱我！”

　　“不过是你先开始的，不是吗？”Harry指出。他从不远处的Seamus的桌子那里看到了Ron和Draco之间所发生的全部过程。

　　“那又怎样？之前的每次都是他先开始的。”

　　“不要成为和Malfoy起冲突的那个人，Ron，”Harry适度的说道，苛刻的看了他的朋友一眼。“他只有一次没有惹麻烦，所以不要找他的麻烦，okay?”

　　“为什么该死的不要？”Ron开始倔强。“他最近似乎被冷落了，这正是我们报复他的最好机会，为了过去他无数次的侮辱我们！”

　　“不要让复仇的事影响到你的大脑，”Harry警告道。“如果你在教室里与Malfoy陷入混战，你就会把Lupin陷入一种非常糟糕的处境，因为他不得不给你关禁闭或扣Gryffindor的分，而他非常不希望这么做。”

　　“这不公平，”Ron反抗的叫着，猛烈的用腿踢着椅子。“为什么我们不挥出第一拳，作为一个改变？”

　　“因为那是错误的，”Harry公正的陈述道。“我们不喜欢他，Ron，我们不能在人们潦倒的时候，为了好玩挑起争斗或攻击他。”

　　“我才不关心Malfoy是不是潦倒。这并不能改变他是个自鸣得意的私生子的事实，而我非常想为了所有他对我们做过的可怕的事而狠狠的揍他一顿。”Ron摇着他的拳头。“他使我气得发疯，我只想抽出他的肠子，把它们像绳子一样使用。”

　　“Ron！”Hermione走到他们身旁，听到了Ron使人非常不愉快的描述。“别告诉我你揍了Malfoy。”她严厉的看了Ron一眼。“再次。”

　　值得赞扬，Harry认为和Ron相比，她的自制力非常地好。对于Slytherins的嘲弄，她高姿态的避过，而不是报复或回击；唯一一次她被他们激怒是Malfoy侮辱Hargid的时候，她甩了他一巴掌。不过大多数的时间，Hermione用她自己的方式践踏了Slytherins的公开侮辱。

　　“Ron，你非常清楚Malfoy总是讲那些东西来激怒你！”Hermione不赞成的瞟了Ron一眼，在她卷起终于写完的功课时。“只要不管他，不要为他烦心就可以了。”

　　“是啊，放轻松，Ron。”Harry同意着，然后附加道，“Malfoy不值得费神，你知道的。”

　　Harry转过头，突然发现Draco正看着自己，穿越大半个教室，Harry转身的动作停顿了，当灰色的双眸平静的专注着他时，感到些许的紧张。

　　Draco脸上的表情难以理解，像被擦得非常干净的石板，看着Harry的眼中蕴含着非常含糊的感情，至少可以被解读成六种截然不同的意思。带着混沌的不安以及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暗，Draco注视着Harry，时间似乎很短，又仿佛已倾尽一生，然后Draco移开了脸，转身走了。

　　Harry皱起了眉；他觉得烦恼，因为Draco的眼神似乎对于自己有一股天然的磁力，吸引着自己的目光，愉悦的念念不舍的注视，当他理应果断拒绝的时候，为了Draco和他自己的缘故。

　　Harry感到…困惑。Malfoy的举动真的非常的奇怪，就目前来说，Harry还不能解读他得到的混合在一起，貌似互相矛盾的信号：生气、傲慢、憎恨、漠不关心、痛苦，暗藏其中，深不可测，异常复杂。

　　Harry眯起了眼，继续注视着Draco，那个家伙的金色头发正老实的呆在书本的上方。为了无形的理由，Draco匆匆瞥了四周一眼，带着一种大胆的，远远超出正常范围的镇定，有着些许毫不做作的腼腆，在他虏获了Harry所有的注意力时，又匆匆转过头去……Harry有一种Draco正在引诱他的感觉，和目前的事态完全不相符合，假设这种感情是他自己可以掌握的，那么爱情魔药的故事看来是真的了。

　　多讽刺啊，Harry反复的思考着，魔药放在了‘爱情故事’的当中。

　　痛苦讽刺的事情往往总包含着一股扭曲的幽默。

　　穿过教室，Draco在桌底下握紧了拳头，感觉Harry的凝视重得彷如暴风雨即将来临前凝聚的厚重的气压层，积压环绕在使他不得安眠的梦境边缘。

　　为什么？Draco困惑了，一种罕见的混乱打翻了小心控制着的惊慌。为什么他要Weasley后退？该死的他到底在假装些什么？

　　那只能是，在他内心深处响起一个危险的声音。他正在演戏。他在耍弄‘你’。Potter通过这种新的方式在迷惑你，这种力量驾驭了你，对他而言，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残酷的复仇游戏。为了你之前对他所做的事，你给了他最好的机会来报复你，因为他的存在就能使你痛苦。

　　Draco痛苦的闭上了眼。不过难道他没有期盼别的事情么？绝对的权力使堕落更加的彻底，更不用说在圣人Harry Potter的掌控之中了。这种邪恶的，太过于优雅而忘了抵抗的，就像Temptation□□的，带着一条闪光的布告，写着‘纵容我’，在周围走着。

　　而且Draco知道，他正承受着自己的惩罚，他现在所能预期的，就只有他可以坚持多长的时间了。唯一能够自我安慰的就是，有一条微弱的希望的光芒，他有可能找到一种方法来逆转这个咒语，在它使他一无所有之前，在一切都太迟了之前。

　　Draco深沉的望着Harry，后者现在正和他Gryffindor的朋友们欢笑着，然后迅速的转开头，眼睛因为绝望而刺痛着。

　　或者现在已经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