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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发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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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龙狠狠爱之凌侍卫你别想逃
一
渣渣龙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对这个不起眼的侍卫动情的。
那侍卫说不上来哪里好,可却总让他挂怀。
初相遇,他不过是冷宫守卫的太监,自己为了保护好如懿,所以安排他值守。
可谁知,只是那一次短短的会面,身为帝王的自己,已经情根深重而不知。
或许是因为,他的脸颊长而窄,眼睛长的很靠上,让他想起来幼时养的中国细犬,可爱而忠诚。
“凌云彻,朕希望你在冷宫好好照顾娴妃。”其实还有一句,渣龙没说,他在心里默默加上,凌云彻,朕也希望你照顾好自己。
但他们不过初识,饶是九五至尊的帝王在遇到喜爱之人时,也语塞不敢言情谊。
二
冷宫三年。
凌云彻的一大任务就是将如懿和惢心做的帕子等交于帝王,再买到宫外,换一些银钱,来度过这冷宫中的岁月。
这活计本该是他和赵九霄平均分担的,但凌云彻不由分说的揽了过来,赵九霄只以为他是兄弟情谊深厚,可只有凌云彻自己知道,这是因为他想见那高高在上的君王。
凌云彻自知身份低微,可在不知道何时起,他已经被那帝王身上九五至尊之气打动,凌云彻安慰自己,我没有别的心思,只是想见一下帝王而已。
帝王本应该高高在上,可是渣龙每次见他都分外平易近人,有时甚至坐在地上,手里把弄着东西,就让他进来。
他第一次见这个情形,还跪下请罪,谁知皇帝只是哈哈一笑,朗声道:“凌云彻啊,不必这么拘礼!”他低下头,可心里却暖呼呼的。
现在,凌云彻又拿着帕子来找渣龙过目,渣龙见他进来,心里也升起来几分隐秘的欣喜,“凌云彻啊,真是辛苦你了!”
吓得凌云彻又要跪下,渣渣龙连忙从地上拍拍屁股起身扶他,“凌云彻啊,不是说过不要这么拘束了吗?”
凌云彻只觉得一股暖流从两人接触的手臂流到了心里。
他低头不言,沉默的从袖子拿出来那些帕子。
渣龙看到凌云彻沉默不语,心里也知道,不能逼他太紧,可伸手去接那些帕子时,也不由得拿拇指轻捻了一下凌云彻漏在外面有些干燥的手。
粗糙却温暖,渣龙借着看帕子,余光扫到了凌云彻手上的冻疮,心里一紧。
“凌云彻啊,朕赏你点银子,你且去买药,治一治自己手上的伤吧。”
凌云彻不敢抬头,心里也被惊到,只低头说是退下,却没看到那帝王脸上的温柔深情。
却说凌云彻买好了药,涂上后只觉得奇效,什么红肿冻裂全数消退,月光撒下来,看着手边的这半盒药膏,思来想去也没有给冷宫那两位带去。
娴妃和惢心,对不住了,但我也是爱莫能助。
凌云彻没有细细去考虑,自己心里那点醋意从何而来。
三
冷宫的日子也不比别处过的慢些,转眼如懿和惢心也在冷宫多年了,凌云彻虽然知道她们清苦,可是也从没有幻想过她们有朝一日能再回宫去。
毕竟,一个帝王想要爱一个人,是怎么也不可能把爱人送到冷宫的。
可谁知那天冷宫失火,凌云彻救完火,却看到了皇帝把披风盖到瑟瑟发抖的如懿身上。
凌云彻开始看不懂了,他注视着如懿抖下的披风,心中不知道什么滋味。
既然已经弃之如敝履,又何故作出这惺惺作态的样子呢?
如懿是,皇帝也是。
还是他的嬿婉好,凌云彻一想起魏嬿婉,就觉得日子平白生出了些盼头。只是嬿婉属实有些贪欲过重,虽然是被人欺辱,活的猪狗不如了些,可是忍一忍不就过去了吗?
但谁让他凌云彻是一个最为忠厚老实的大男人呢,于是豪爽地掏出了十两银子给魏嬿婉,看着魏嬿婉欣喜的样子,自己的自尊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唉,大男人嘛,宠自己的女人应该的。而且魏嬿婉这么乖巧,以后这比银子就从彩礼中扣除她也不敢有任何异议的。
凌云彻幻想着自己以后和魏嬿婉一胎生八个的美好时光,越发觉得天家也不比自己这以后的日子好。
渣龙看到了火场中救火的凌云彻,虽然被熏的不成样子,但也别有一番滋味,暗地里也开始盘算着要好好嘉奖一下这个小侍卫了。
再看那呆坐门前的如懿,越发觉得无趣,冷宫失火,又不是朕派人放的,却给朕好些个脸子瞧,于是拿起披风盖住了那张让他心烦的脸,不发一言就走了。
四
天空晴朗,如懿踩着花盆底一步一挪地出了冷宫。
当如懿在皇上面前给凌云彻求一份恩典时,渣龙还以为是如懿发现了自己对凌云彻的那些心思,谁知道如懿只是单纯求一份恩典,渣龙这才沉下心来。
便一石二鸟,允诺了凌云彻做御前侍卫,渣龙盘着手串,思索到此事到底有违伦常,还是需长久规划。
把那侍卫调在跟前,文火慢煮,还拿不下这小侍卫?
渣龙盘着珠串,为自己的谋算真情实感地笑了几声。
凌云彻一步登天本来是十分欣喜的,背着手打算找那个抛弃了自己的魏嬿婉好好说几句的。当然啦,他凌云彻正气凛然,绝不是去在前任面前耀武扬威的,他不过是想去再关怀关怀那接受了他许多柔情恩惠却一脚把他踹开的可怜小女孩。
可谁知,那魏嬿婉竟然比他更攀荣华!
他站在渣龙寝殿外,看着那他曾经幻想中共度余生的女人,被绫罗锦渡包裹着送入。凌云彻痛苦地闭上双眼,往昔美好悉数被毁,可他心中还留着一丝柔情,嬿婉,我只希望你不要后悔,不要后悔辜负了一个曾经真心对你的男人。即使你以后锦衣玉食,再不回受人欺凌,宗亲家族俱有荣焉,可那又如何?我们曾经一起勾画的一胎八宝,承欢膝下,虽然清贫但其乐融融的生活,你再也过不上了。
凌云彻深吸一口气,不愿再想,他对嬿婉到底有情,心中怜惜不能一时断送干净。
凌云彻啊,凌云彻,你以后就和他她魏嬿婉桥归桥,路归路吧!
在殿外泪洒月夜的凌云彻不知道,这番心声不止是他一个人的。
渣龙看着那俏生生的魏嬿婉,心下虽然一动,可也有几分隐秘的期许,从此以后,就算是彻底断绝了那凌云彻对这女子的痴心了。
想罢,渣龙感到身心舒畅,怀中的女子更添几分娇俏,春风一夜,不必多说。
五
渣龙虽然那夜宠幸了魏嬿婉,可他心里知道,魏嬿婉不过是为了让凌云彻上钩的一个美味的诱饵,现在过多的享用,会打乱计划。
于是渣龙接连几天都管住了自己想要再度临幸魏嬿婉的念头,果然,魏嬿婉等不及了。
下催情香那次,其实是渣龙有意授意进忠的,要不然分寸怎么能把握的那么好?
一缕催情香,圆的是渣龙长久的奢望。
凌云彻从魏嬿婉房中逃出来时,已然神志不清,自然就没有发现早早在殿外等候其投怀送抱的渣龙。
渣龙看着春红上脸的侍卫,觉得自己这一计谋属实精妙。
抱着凌云彻走暗道回到了养心殿,渣龙小心翼翼地把凌云彻放到雕花床上。
手抚摸着那侍卫不比女子细腻有些粗粝的脸颊,渣龙却只觉得浓情蜜意满在心中。
“凌云彻啊,你可知道朕等这一天等多久了吗?”
那凌云彻早已经被迷情香夺了心智,虽然打破金鱼缸一身凉水换得了几步的清醒,现在却春情上脑,只觉得眼前人言语温柔,慰藉了自己被辜负了许久的真心。
于是也顾不得什么,只紧紧贴住这身边的热源。
渣龙见肖想已久的侍卫投怀送抱,喜不自禁,一把抱住共赴巫山。
六
一觉醒来,凌云彻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一地步,便呆呆坐着。渣龙看着凌云彻这呆呆傻傻的样子,觉得甚是可爱,便凑近去又揽着亲吻。
凌云彻虽然被吓到了,但又想到自己毕竟是臣子,能被皇上青睐,就算自己再有不甘,也只得接受。
凌云彻双手慢慢从雕花床上丝滑的床品上移开攀附到亲吻他的皇上背上。
这是臣子之责,他在心里慢慢告诫自己。
转眼月余,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关系也算维系的蜜里调油。
一日渣龙抱着凌云彻,摸着身边人不同于女子的滑腻又富有弹性的身体,心里一片荡漾。“随朕到木兰围场吧!”
凌云彻依偎在渣龙怀里,微不可闻地应答一声。
渣龙心下一叹,到底他还是怪罪着朕,可是,渣龙又用力捏了一下凌云彻手上的老茧,朕不会放过你的。
凌云彻哪里懂皇帝心里的弯弯绕绕,他只是连夜侍奉帝王加之值班时长,身体不堪重负,也在脑海中考虑,哪日求了皇帝的恩典,让他少当几天值。
到了木兰围场,本来应该是顺风顺水的日子,谁知一次御马受惊,冲撞了渣龙,凌云彻本能反应翻身一跳,救助了渣龙的性命。
两人几番翻滚,终于到了安全的地方。
渣龙连忙起身查看凌云彻有无受伤,谁知凌云彻也挣扎坐起“皇上,您没事吧?”渣龙一听,更觉得暖流入怀,对眼前的这个小侍卫怜爱又多了几分。
俩人回到账中,渣龙只觉得通体舒畅,十分高兴的抱住凌云彻。
“凌云彻啊,朕打算给你赐婚!”
凌云彻一听,不可置信地看向渣龙,“皇上,可是臣做错了什么?”
渣龙摇摇头,“你看你,朕不过是想和你长长久久的啊!有了这层姻缘,咱们二人才能他、地久天长啊!”
凌云彻一听,也觉得皇上深思远虑甚是高明,于是点头答应。
成婚那日,明明外面锣鼓齐天但凌云彻心中却有一丝伤感,以至于整场仪式都没有一丝笑容。喝交杯酒时,凌云彻从摇晃的酒杯中看到了自己摇晃的心。
他终究爱上了那个不可能的人。
凌云彻不知道,这样的痛苦他还要再经历一次,那就是渣龙封如懿为继后的夜晚,他也是一样,在欢天喜地中守着一地碎心,彻夜难眠。
七
日子本来合该这样平静如水的度过,谁知道一日凌云彻的妻子竟然状告凌云彻于如懿有私情。
皇上召见凌云彻时,凌云彻一颗心凉了又凉,他以为皇帝这么多年的真心交付,皇帝明白的。
当茂倩一字一字说出,凌云彻三次梦话时,凌云彻心下一沉,他抬眼看向皇帝,他的一颗真心早就在这位帝王身上,他所说的如意到底何意,皇帝怎么会不知?
皇后此人虽然愚笨,但这次也歪打正着的说出来了真相,他凌云彻口口声声呼喊的确实是煮祷皇帝顺心如意的如意二字。
凌云彻本以为这件事就此翻篇,可谁知皇上竟然下令要净他的身!
凌云彻登时瞪大了眼睛,看向帝王冷峻的面容,心下知道,帝王之命没有改悔的可能。
凌云彻本以为自己睁开眼看到的是净身房破败的房顶,谁知却是九五至尊的天颜。
他一愣,本想转过头去,却身体本能的想要下床跪拜。哪知道渣龙制止了他的动作,说出了让他刻骨铭心的话。
“凌云彻啊,朕知道委屈你了,可朕也没有办法,茂倩也是有家事的,朕动她不得。再说了,朕一想到,你想念朕的梦话,朕竟然要从别人嘴里听到,就气愤不已,朕让你变成太监,是有些委屈你,可只有这样你才能与朕长相厮守啊!”
凌云彻一听两行清泪流下,可也深知,这是已经注定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