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庄秋水

11、第十章 风声终起

　　金阳回到房间，点灯后发现身后有人。
　　“你是什么人？”金阳不敢转身，因为那样更危险。
　　“金阳公子大可放心，我是来保护您的人。”那人说，并主动拉开了距离。证明自己无意伤害金阳。
　　“保护？我看是监视吧？你是哪的人？”
　　“夜宫，在这里，我要向你汇报的是，你所推测的‘也宫无主’是过去式，以前的夜宫的确是一帮乌合之众，知道五年前那位大人来的时候。”
　　“……五年前。”金阳沉思。
　　“是，是那位大人带领着我们的。”来人脸上是崇敬。
　　“……难道……”金阳渐渐有了眉目。
　　“金阳公子，宫主让我告诉你，尽快离开，离开东湘国。”
　　“那个，他想干什么？”金阳急急的问。
　　“属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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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东湘国皇都，永远是个热闹的城市。
　　时隔三天，诸云毅与彭凌枫一同出现在湘竹亭，无奈的看着用小炉煮茶的阮红烟。
　　整个亭子混杂着阮红烟身上的熏香味，红茶的茶香味，单闻应该受不了，夹杂起来却是不错。
　　“呐，你们要问什么？”阮红烟毫不介意用自己檀木扇扇着小炉。
　　“有关血烟鬼的事。”诸云毅忍住脾气，问。
　　“哦，血烟鬼是夜宫的人。”阮红烟答道。
　　“夜宫的！为什么？”
　　“是你们自作自受呗。”
　　“怎么说？我不理解。”诸云毅问。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阮红烟停了停手中的扇子，抱琴在怀，先是玩弄一般拨弦，而后是细密诡异的音调。
　　“魔音摄魂，魔音夺魄，请你们去死吧！”阮…不，是黑笑着说。
　　“你……这家伙，看招。”诸云毅抵制着身体和心理上的异样，拼命舞起缨枪。向黑刺去。
　　“当”的一声，枪尖撞在在一把短刀上。在云毅还没来的及看清来人的时候，腹上已被画上了一刀。
　　“队长，不能分心啊！”白戏谑的话语响起。
　　“你……”云毅怔怔的看着白。
　　白嘴角扯出一冷笑，将手中的长刀直插进云毅腹中，向上一提，在狠狠一拔，带出磅礴的鲜血。
　　云毅踉跄的退后两步，仰面倒下时，看到了刺入枫胸中的剑。
　　“枫，你不能死，你死我，我便不可能独活，但你可以。”云毅想挣扎着说出他最后的话：“枫，因为我爱你。”
　　“完成了。”黑擦干净剑上的血，说。
　　“恩，”白与黑并肩走出湘竹亭，转身看了一眼，对黑说：“稍等。”白飞快的向湘竹亭四角的木柱上砍了一刀，看着坍塌的亭子，说：“算是个英雄冢吧！”
　　“白，要建英雄冢也要建个大的，不如……”黑指向不远处的那座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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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金阳的船，三人继续向金陵进发。然而，在这个非官道的地方，遇上了令人讨厌的“臭虫”。
　　“这是标准的雁荡山庄的刀法，你们果然是叔父的人。”雪雁公子边说边拿出双刀，双眼染上血的颜色。伊子玉一边叫着麻烦一边也把软剑抽了出来。
　　厮杀，鲜血，惨叫声是现在不错的解说词。
　　“是那边那个，我看见他杀了辛老大。”不动听的声音混了进来，未央眉头皱了皱，银光闪过，抹杀了令他极为不悦的人。听了听那两人的动静，无奈的长叹一声。
　　“还没完吗？”
　　未央将玉杖剑鞘丢在一旁，一步步的向那两人厮杀的地方走去，每一步，都有一层骇人的杀气荡出去，使人心寒，心颤。
　　不知为什么，几乎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着步行而来的未央，如同看着怪物，未央是这样说的：
　　“你们知道么？人类有得到这个世界上所有幸福的权利，因此，人类必须要救助受伤的人类，必须要救赎受难的人类，必须要疼爱孤独的人类。但对与怪物来说，答案是否定的，怪物必须抹杀受伤的人类，必须践踏受难的人类，必须吞噬孤独的人类。而我，便是这样一个怪物。
　　说着，睁开了他的双瞳-----夜色中月辉的颜色。
　　“银…银瞳的灭世之妖。”队伍中有人惊叫起来，“怪物……啊！”
　　“聒噪。”未央长剑滴血未沾，刚才那个人却已经倒地。
　　“怪物，快逃。”剩下的人慌张的四散逃去。
　　“哼。”未央冷笑一声，气压丹田，声音传出几里：“夜宫在者，将雁荡山庄，所养死士一个不留，全歼于此。”
　　“是。”周围树林里，无数的声音齐齐答到。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未央周围便聚集了十多个夜宫弟子。而这段时间，未央一直背对着那两个人。
　　“宫主，雁荡山庄死士所剩的二十一人已死。”
　　“很好。”未央转过身，用他银色的瞳注视着两人。
　　“你究竟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尹子玉抬了抬剑
　　未央嘴角一弯，说：“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是夜未央，不过不是叶子的叶，而是夜晚的夜。”
　　“……”玉没说话，只是举了举剑。
　　“玉，不要再举剑了，你若是想杀我，刚才我把后背让给你的时候你就已经动手了。”未央向两人走过来，却没有作停留直接走过去，说：“我只是想请雪雁公子和你，作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