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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Mime 过去的遗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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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陈塘坳生命里,出现了一瞬的光,自此再也不见。
“我问你一件事”迷迷糊糊有人和她说话。
“什么事啊?”那个小女孩笑着说
“算了,就这样吧。”他走了,留下一个背影。
“这就是你说的就这样吗!”那个女孩把那个娃娃扔进了垃圾桶。
“你耍我呢?……”为什么听不见,这个名字呢
“你别走!”
“啊!”
陈塘坳睁开眼,坐起来,发现枕头已经湿了一大片,脸上也是未干的泪水。
“为什么十年了这些记忆还是不愿意放过我!”她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举过头顶。
她看向门口顿住了,放了下来。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瘫在床上,身体蜷缩,眼泪不自觉的流着。
后半宿她没再做梦,可也睡的不安稳。
“And you don't seem to understand”
“A shame you seemed an honest man”
“And all the fears you hold so dear”
“Will turn to whisper in your ear”
“And you know what they say might hurt you”
电话铃声在耳边响个不停,陈塘坳拿起电话,接通。
“喂,哪位。”
“是,陈塘坳吗?我是小学班长刘旸,还记得吗?”
“记得啊,班长大人不是大公无私的出名吗?”陈塘坳打趣。
“有什么事吗?班长。”
“塘坳啊,今年的同学聚会由我来组织,我问问你来不来。”
“嗯,本来不想去的,班长邀请的话就另当别论啦。”
“大姨。”门外传来敲门声。
陈塘坳打开门发现面面站在门口,她举起食指比了个嘘。
“好的,塘坳家里还有小朋友吗?”
“嗯,妹妹的孩子,照看孩子几天。”她抱起面面。
“原来是这样,今天你要带孩子过来吗?”
“不了吧,都是大人。”
“那行吧,今天晚上7点徐似大酒店,不见不散哦,有几个神秘嘉宾。”
“好的班长大人,我一定准时到。”她抱起面前的孩子。
“行,先挂了,我要联络别的同学了,晚上见塘坳。”
“好,晚上见。”对面挂断电话。
“大姨,你昨天答应给我做新衣服,我们今天就去选面料吧!”
“好啊你,起这么早就是为了这,答应你的大姨一定会做到,但是大姨晚上还有事,收拾收拾等会给你送姥姥家。”
“好吧,但是这样的话面面要两件。”孩子用食指,中指比着二
陈塘坳面面这个样子逗笑了。
“好啊,小贪心鬼。”
……
淋市第一心理医院,最高层,一个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目测有184,看背影肩宽窄腰,思绪出神。
“咚咚咚——”
“靳医生,有人找你。”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
“靳医生,真是好久不见了,兄弟,想死了你了。”进门的男人张开双臂,想对着他来个大大的拥抱。
“神经病。”他精准躲过。
男人扑了空,微微碰到男人的衣摆
“有事直说。”他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哎呀,别这么绝情啊,我就想问问,今天的同学聚会你去不去。”进门的男人从口袋里拿出烟衔嘴里。
刚要点燃火,打火机被面前的男人抢过去。
他拿着打火机,在手里把玩。
“哦哦,忘给你一根了。”他把收进口袋里的烟拿出来,递给他一根。
办公椅上的男人看了一眼,把手里的打火机扔进了垃圾桶。
“我日了,兄弟你这是干什么。”对面的男人看着他打火机被扔进垃圾桶。
“医院,禁止抽烟。”办公椅上的男人指了指前面的标识牌。
“你就是过毒,也不至于给我打火机扔了啊,我5000买的这是我买来装叉的啊。”那男人要去翻垃圾桶。
“支付宝到账10000元。”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买两个装叉也没人看得上你,李鹏。”他放下手机。
“同学聚会我不去,你走吧。”他转动背对着他。
“我的义父,你怎么能不去呢,既然你无偿转我5000,我就免费告诉你一个小道消息。”
“不需要。”他站起来了,拿起来外套准备离开。
“陈塘坳。”他说出了那个名字。
男人走到门口,听到熟悉的名字,一刹他顿住了脚步,可他又想走。
“陈塘坳,如果去同学聚会,你当然不会直接就去,可我说,这次他也来了呢。”他扭头,走向门口的男人。
李鹏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好好想想吧。”说罢便离开了这里。
傍晚,阵阵冷风袭来,金花茶已经接近凋亡,没有了生气,可腊梅的花苞已经绽放枝丫间。
“到了,塘坳,我和章章先去附近的商场逛,聚会结束给我们call个电话。”陈塘坳和车上的人说了好的便关门离开了。
陈塘坳走到酒店门口,突然想起来忘了问刘旸是几号包间了,她打开电话,询问刘旸是在几楼几号包间。
微信秒回。
羊:21楼,104包间
忍:[OK]
她收起手机,走进了这个门,对于这里,陈塘坳并不陌生,她经常来这里。
她伸手摁电梯,却有人手更快一步。
陈塘坳扭头一看,是那个司机。
“出租车业绩太坎坷,来做代驾了?”
电梯门开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陈塘坳和那个男人进去,她摁了21楼。
“你去哪一层。”
“21。”
“哦。”
“不是我真想不明白,谁出来干代驾穿这么帅。”
陈塘坳听见,翻了个白眼。
“能帅……到哪。”
她扭头想上下打量,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实力说出这种话。
可第一眼,她说不出话了。
灰色大衣配着高领黑色毛衣,脖子上挂着银饰,刘海随意耷拉在眼前,白金色的头发让人挪不开眼。
“挺潮流,像老奶奶。”陈塘坳扭头。
“呵,自己染了个什么也不看看。”他看着陈塘坳的头发。
“那咋了?”
“叮——”
电梯到了,陈塘坳先走出了电梯。
他看着陈塘坳的背影,一言不发。
这真是引领时代潮流的人吗?
“102,103,104”找到了104。
她敲了敲门,有人从屋里打开门。
“猜猜这个来的是谁。”
“这……”开门的人,没有认出来陈塘坳。
“我是……”她刚想开口。
“陈塘坳。”
她寻声看过去,最里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正好对上那个人的视线。
她眼前一亮,迅速坐到他旁边的椅子旁。
大家见此没说什么,开始各聊各的。
“陈亦闻!你怎么来了。”
她看着眼前的人,上次见他还是在堂姐的婚礼上,现在的他西装革履,一副威严的样子。
“我去,陈亦闻你榜大款了?”她看着他手上的名表目不转睛。
“陈塘坳,你会不会说话,我靠我自己当上大老板的行不行,确实是回来给你装逼的。”
“还有你这头发我都不想说,你回家之后也是还活着。”他看着陈塘坳那一头绿色的长发。
“嘁——鸢尾蓝挑染潮流懂不懂”陈塘坳不屑,和他出生就认识谁能想到这个屌丝这么好命就算了,还天天像亲哥一样叨叨她的头发。
“里面怎么还有金色,金色就算了还有其他颜色,你想一根头发一个颜色吗。”
“咚咚咚——”
门外又有人敲门,刘旸去开门。
打开门,陈塘坳闻有一股淡淡的大吉茶岭的味道飘了进来,她和陈亦闻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突然她抬起头对上了一道冰冷的视线,幽深的眸子,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可陈塘坳不理解,这不是那个司机吗?
“这是谁来了!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靳医生吗?”李鹏上去给了那个男人一个拥抱。
“敌意太明显了吧,兄弟。”他在他耳边小声说。
“靳厉逾啊。”
“变化这么大,靳厉逾都没认出来。”
众人们都在议论。
陈塘坳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小,震耳欲聋的声音变得好似千万人在陈塘坳耳边低语。
千奇百怪的声音汇聚到耳边犹如忆魇一般的名字。
——靳—厉—逾——
这明明是早该埋葬在过去的人,越是这样想,这一刻陈塘坳的心有一丝丝的甜腻,却又酸涩,她的心像摇摇欲坠的花瓣,不停颤抖,膨胀。
过去死死缠着她的身体。
一刻都没有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