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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一年,我们17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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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当当是在高二的时候认识的石岩,当时正值文理分班,当当十分害愁。细心的同学会发现年级里总有一个女孩子嘴角挂着疮、白眼球还一红一白的,那就是当时的当当了。当当的上火方式跟别人不同,人家是急火攻心,她是急火攻眼,一着急上火就会犯结膜炎,还好死不死的总是那一只眼睛红!
当当着急的不是成绩差,而是偏科严重。当当的数学是非常棒的,这个全年级都知道,无论是多难的题目她都有办法应对,见了那些数字和图形就跟遇见亲人似的无比亲切。然而可惜的是化学太差了,当当只能勉强混个及格。化学老师老葛总是很无奈的对当当说“当当啊,你说我怎么就教不会你呢,谁要是说你笨我都能跟那人掐起来,可是那么聪明的孩子怎么就化学不开窍呢。”后来当当才知道,老葛因为她可是受了不少委屈的,数学组的老师们经常拿当当来打趣老葛“来来来,让我们猜猜当当这次及格了没有~~~”当当听说了恨不得变成鸵鸟扎沙堆儿里再也不要出来,心里暗忖,怪不得每次见老葛都感觉他鼻孔底下能哼出气儿来,原来是真真儿的对她无语了啊~~~
后来当当还是在心里结结实实地纠结了一番,最后报了理科班。原因有两个:一是因为比起化学来,她的历史地理确实也强不了多少,万一高考的时候数学特难、化学特简单呢,她岂不是赚到了?当当那时是存有比较积极的幻想的~;第二个原因就是当当觉得文科班的男女比例已经严重失调了,想想看啊,视觉都疲劳了还怎么学习?!
当当就是这样怀着自己的小小心思进了理科班,分班后的第一堂语文课上的是朱自清的《荷塘月色》。当当现在还清清楚楚的记得,语文老师点了一个男孩子的名字让他朗诵课文,然后当当就听到了一个低沉的略带磁性的声音“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再后来念了些什么当当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哦,原来这么好听的声音的主人,他的名字叫石岩,当当只记下了这个。在之前的岁月里,当当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的声音可以有多么特别,但是这次她不得不承认,她对石岩的声音是充满好感的。当当迅速的瞥了一眼,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干净的脸,腼腆的笑容。
后来班级里进行了几次座位调整,石岩就搬到了当当的后面一排,有什么数学难题他经常请教当当,但是除了这个,两个人再也没有什么话题。当当也是够忙的,早起晚睡补化学,也多亏了语数英的仗义扶持,最后总成绩也能勉强保持住班级第四、五名。当当记得当时最大的感受就是瘸腿走路就是不行啊,她自己忙的跟磨上的小驴子似的,再看看人家石岩,保持前三名没怎么吃力嘛。
忙忙碌碌地,当当进入了高三,这个时候的当当已经是真正的不闻窗外事,只读圣贤书了。但这期间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给了当当不小的压力。上半学期的期末考试最后一场,当当整理了下试卷等待交卷,从背后竟然“嗖”的一下扔过来一个小纸团。当当发誓这辈子没有这么紧张过,心跳漏了几拍都不知道了,这是干什么?怎么个意思啊?作弊?答案?给我的?我没要啊?当当手心里汗汗的攥着那个纸团,都要冒出眼泪来了,怎么办?扔出去,还是打开来?被老师发现了我是不是要吃下去啊?天哪!天要亡我!当当磨蹭着,等到身边同学陆续交卷的空当,抖着手打开了那个小纸团,看了几行字以后,整个人就栽了下去。纸条上写着“考完试陪我走走好不好?A.可以 B.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