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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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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谦啊云谦,你又何必这般抗拒,在场与江胜有过争执的也就你一个人!”
“对啊,认了吧你!”
“有本事做却没本事认罪,云谦,你可真是你师尊的好徒弟。”此时开口的人是同云谦一门的师弟,素来看不惯云谦这人的做派,自认与其去修习,还不如跟世家子弟们搭建关系来的好。
云谦此时已经因为掌教释放出的灵力施压嘴角溢血,肺腑有一种被烧灼的感觉,却还是瞪大着眼睛看着掌教那处。
而云谦这副模样落在掌教眼里就是坐实了冥顽不灵这句话,顿时,气从心来。
“弟子云谦,因犯妒忌之心谋害同窗,送到静心室,反省四天。”掌教下令后便有同窗上前自荐将云谦带去。
“先生,那这恶物该如何惩处?”一学子指向秋符提出。
“一同带去。”
掌教说完后,云谦浑身的力气仿佛终于被抽去一般,脸色发白,最后无力的倒下。
秋符沉默,秋符内心呐喊,自己不过来这一遭,怎么还喜提静心室四日游啊!?看了一下在场的大概灵力的修为,自己可以打得过,且逃出去,但是如果是带上个人可就不好说了,但秋符转念一想,不对啊,自己不过是来此处查探的,又不是当菩萨来救人的。
遂捏住些许灵力将自己带着的粉末扬洒在空气中,在场的人皆是不受防的吸入了很多,便直接倒下了,掌教能察觉到些许不对劲,但是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也吸入些许了,一时无力,意识也在慢慢模糊,但是却在昏过去之前眼前那条蛇化作人形,之后昏过去了。
“呜呜,我的粉末,你们吸那么多干嘛啊!”秋符看着灵力收集回来的微量粉末,痛心的说道。
随后秋符踩了几脚在那个叫云谦的胳膊上,见其人无反应,又扫了眼周围倒地的人,不由叹息,还是好蛇做到底吧。
秋符本想将云谦拖走的时候,灵力波动突然有了变化。
枢机带领禾颂来到里边后正想提醒几句,只见这位可能是自己小师叔的人直接溜柜架里边去了,无奈摇头,只能是祈祷禾颂别遇到最里边的师叔。
禾颂进来后便不待枢机说什么就直接奔着自己想要查看的地方去了。
梵清宗自成立以来便记载了各大世家的开创之始,但因为其中也有各世家的辛密之事,所以能来此处的一般是内门子弟。
禾颂寻着记忆中的那排架子的大概位置走去,藏书阁底下的机关会时不时打乱重列,但是因着禾颂那个时候时不时来藏书阁把辛密当故事看的原因,重列的十几种都已经熟练得很了,当然,仅仅是辛密这处,别处文集那些的,禾颂可没这个勤奋心去记。
禾颂估摸着面前的书柜集册概要,推断着辛密大概的位置,走了一会后却发现这个列阵貌似变了,然后看了一下自己身后紧密的柜子,不由沉默,曾几何时,自己居然又在这藏书阁迷了道路。
禾颂看着上方的空旷之处,直接断了自己跳上去的想法,在机关里面玩这种作弊的手段,想想是很好,但是小命也要紧,谁知道上面那处也没有什么机关,万一把自己脑袋削了,那可就不好了。
既然那个弟子没有跟着自己,那就是真的只能靠自己了,禾颂摸索着缓缓移动变换的柜子,跟随着那开阔的口子走去,全然不知自己正在往不知处走去。
裴温正在收捡着书籍,又用灵力誉写着新的一本。
禾颂顺着那条路走着的时候,在新的一个柜子移开后的道路前站着一个人。
定睛一看,倒是冤家路窄了。
裴温在感受到灵力波动的时候,佩剑就先他一步回头指向身后的人。
禾颂看着这把剑,心中思绪划过。
“这般指着人,可不好。”禾颂虽是语气轻松的说,但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
裴温将佩剑收回,双目直视着禾颂。
“你用了我的玉牌。”裴温虽是带有疑惑的发问,但是言语却是肯定。
“我可没有,我用的可是自己的。”禾颂将手中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玉牌在裴温的眼前晃了晃,示意自己可没干那倒霉事。
“您可不要冤枉我。”
裴温看了眼禾颂手中的玉牌,又看向眼前这人对于自己身后事物探究的眼睛。
“此处你不用来。”
“藏书阁什么时候成您的私有物了?”禾颂语气含笑的说着。
“还有,我要真想看,哪怕是要把你打败为代价,我也认了。”
裴温一听这人的话,就知道禾颂误会了自己说的话,遂转身从自己誉写的其中一本抽取出来。
“堂堂陨清君倒也不用这般吝啬吧?”禾颂看着递给自己的那一小本,不由发问。
“其余有些丢失,待我补齐完便可。”裴温看着禾颂从自己手中取过书籍的表情。
禾颂脸色有些呆滞,抬头看向本该会说“请回”的裴温,一时无言。
“并非不给,只是需要些时日补齐。”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大魔头,生吞活咽他人尸骨的那种。
“你是禾颂。”
“只是禾颂。”
禾颂一听这话更为沉默,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反驳一下,却又将话语卡在嗓子眼。
裴温见眼前人这副模样,不由轻笑,似冬雪消融,内敛却又一切尽在不言中。
禾颂见这人还当着他面笑,第一反应便是这人在取笑自己这副呆样。
但这人笑的样子,自己看了几眼都不带停的,这人生得一副好面容,往常不笑都让人看了就想远离,现在一笑,啧。
禾颂转头不再看向裴温,却也能感受到自己脖子处烫烫的,肯定是因为风寒什么的。
裴温见禾颂转头的时候,便不再笑了,正想着这人现在连自己也不愿意看一眼什么的,抬眼看去却发现禾颂脖子乃至整张脸像是烧起来一样在发红,目光一顿。
裴温转身继续誉写,也跟禾颂说着可以离去的话。
禾颂平复了一下心绪,使得脸上不再那么烫后,听到裴温这话后,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但是转念一想,裴温说的大多是有依有据的,只能退步说等裴温誉写完。
裴温听此言,转头看向禾颂。
禾颂感受到那人眼中貌似质疑的眼神,挺着身板嘴硬的说着自己一定会的。
裴温无言,只是继续转头誉写。
秋符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都极冷,都快要给他一条蛇冻成冰物了。
又转眼看向旁边,发现在此处的不只有他,还有一个昏倒的云谦。
秋符看着此处只有他们两个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只是好奇为什么自己的粉末没有起到用处。
在秋符还在思考的时候,不远处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想法。
“尊主,该如何处置这两个人?”
这道声音秋符还有点熟悉,毕竟刚刚还没昏的时候自己还听到过,是掌教的声音。
“关着,自有用处。”
秋符却不知这声音是何人的了,直到看到那两人行至此处,秋符才知道此人是焕玄宗宗主。
“宗主,这蛇妖神似那位······”掌教有些拿不准措词。
“几百上千年的妖力除不去,自然可以从别处进攻,比如记忆。”
掌教虽是随意一说,但尊主给出的决定也令他放松了,再怎么说这蛇妖修为也在他之上,好在只是除去记忆的。
“是。”
秋符一听这话,这两人是准备把自己弄成傻子啊!这还得了!?
正想着该如何逃离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了一句话。
“罢了,把它做傀儡给他们提供养分吧。”宋遂然悠悠换去一开始的想法。
而掌教听此言,不由替那蛇妖捏把汗,那堆人模人样的怪物可不是那么好供给养分的,但尊主这么说,定然有尊主的考量。
“啊,好······尊主,余下一名薛姓傀儡近日体内有些许催熟的可能,要不要属下去抑制一二?”
距离他们尊主的计划还有一段时间,这个薛蓉的身体却如此适应那种子,使得种子比旁等傀儡发芽得还要快上些许。
宋遂然眸中闪过一丝计量,抬眼看向旁边的属下,点点头同意了。
秋符傻了,自己听到了什么?薛蓉成傀儡了?还有供给养分是什么意思?自己也要被做成傀儡又是什么?但是都指向自己需要立刻逃离,但是自己对于这个地方并不熟悉,无疑是跟无头苍蝇一般乱乱的想着。
可那牢外的两人也已经来到了此处,境况已经糟糕了,秋符如是的想着。
掌教的来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昏倒的秋符和他旁边同样昏倒的云谦,目光直直看着秋符,从袖中取出一粒丹药,抬起秋符的脸,直接撬开秋符的嘴巴喂了进去,看着那种子在皮肤处扎根后,掌教松了口气,起身回到尊主的身旁。
“尊主,那这人······”
宋遂然看着秋符胳膊处蠕动的种子,面露满意,此时一听属下这话,转眼看向云谦那处。
“傀儡还需要。”
掌教听此便明白了,也重复了自己刚刚的做法,看到云谦喉部那处的种子扎根处,面色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