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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关卡一 周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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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景象又渐渐的消失,再次睁眼,江临云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
周围熟悉的布置,让他渐渐放松下来,好像他只是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江临云捏了捏眉心,从床上坐了起来,扯开了左臂上的衣服,一朵彼岸花赫然印在他的手臂上,花瓣轻盈飘逸,仿佛在风中翩翩起舞,看起来格外逼真,像是在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梦。
啧,有点颠覆三观。江临云想。
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江临云伸手把手机拿了过来,看了看备注:许司钰,随后接通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对面的人就急匆匆地说道:“江临云,你没事吧?”“没事。”
听到他的声音,对面的人明显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想不开呢。”“你觉得我是这种人?”江临云反问道,“呃……没,没有。”许司钰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你还有事吗?”
“没有了。”“嗯,那就挂了。”许司钰没想到他这才聊了几句就要挂,阻挡道:“你难道没有想我吗?我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你怎么现在才接?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这样?”许司钰接连抛过来了几个问题,“没,刚才有事,哦。”江临云简洁明了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好在许司钰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的模式,也没有再追问什么。
“许司钰,有人找你。”电话的另一头,一位身材匀称的女人,后面跟着一位长相甜美的小姑娘朝许司钰走来,许司钰有些头疼,这小姑娘怎么又找过来了?于是他匆匆忙忙地说:“现在有事,到时候再联系。”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江临云刚放下手机,手机又震动起来了。这一天还真是没完没了,他不耐烦的接听了电话。
“老师,您……”对面的人还没有说完话,江临云就打断了他:“什么事?”可能是因为他的声音太冷了,电话那头的他的学生像鹌鹑似的缩了一下头,过了几秒才弱弱的说道:“老师,您看一下,现在几点了……”江临云这才看向了挂在墙上的钟--8:36。原本就已经很瘫的脸变得更瘫了,平常上班的时间是八点,现在都已经8:36了,那就说明他迟到了。
江临云“啧”了一声,心里有点不爽,要不是因为这件事,他怎么可能会迟到?虽然想是这样想,但他还是“嗯”了一声,面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对面的学生生怕他生气了,连忙补充道:“但是您今天没有课。”他今天在学术上有一些不懂的地方,想找江临云问一下,因为他知道江临云今天没有课。
但他漏想了一点,江临云虽然没有课,但他还有一个项目需要他一起协助完成,就算他去找江临云,江临云也估计没有时间见他。
学生名叫杨彦,今天本想找江临云,想让他辅导一下自己,但今天辗转多处,也没有找到江临云,好不容易找到个老师询问情况,却被告知江临云今天根本就没有来。
出于好心,他决定提醒一下自己的老师,但没想到打电话过去是这么个情况,他心里默默发誓:自己再也不要打电话给这位虽然长得帅,但是不近人情的老师了。
见他的学生没有继续说话,江临云也没有时间和他应付了,赶紧把电话给摁了。
江临云是一位金融系教授,一位忙碌的大学教授,今天居然迟到了,这绝对是他工作生涯中的一大耻辱。
他马上洗漱了起来,正如在这之前的每一天一样,他又开始了忙碌的生活。
三天后。
江临云坐在自己的书桌旁,敲着电脑,编辑自己的学术论文,大学教授总是忙碌的,即使现在下班了,他也不能放松。
江临云看了看手上的腕表,敲完最后一个字,点击了保存,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按了按有些僵硬的脖子,走进了厨房,想为自己冲一杯咖啡。
“玩家江临云,请问你是否挑战你的第一个关卡?”系统的话提醒了江临云。江临云做事从不拖延,反正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他垂下了眸子,放下了握在手中的咖啡杯,想了想,从书房的抽屉里取出一把折叠刀藏在袖中,“嗯。”他这在心里默默回复道。
“好的,加载该关卡场景……场景加载中……加载成功……载入场景。”随着系统那冰冷机械的声音停下,江临云眼前一黑……
再次睁眼,江临云发现自己身处于一座荒凉小镇中。
此时正是夜晚,这个有些荒废的小镇在月色下显得凄凉,房子像是已经建成很久了,有些屋子已经破败不堪,门前的古树已经断裂,压在房子的屋顶上。那些还算得上完整的房子的门前通通挂着一盏盏昏黄的灯笼,灯笼随风摇曳,灯光晦暗不明,一股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
江临云拢了拢衣领,朝着这些房子的侧面走去。
墙上,一个个古老的图案和符号,似乎在向人们诉说着什么,那种神秘的气息和周围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使得这座小镇更加诡异。
江临云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这些符号和图案。
月光透过薄薄的雾,投射在孤寂的街道上,一切都显得鬼影重重。
忽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里,脚步声轻的如同幻觉,若隐若现。
江临云抬起手,修长的指腹蹭上了一层灰,他拍了拍手,向四周望去。他很快锁定了声音的来源。
空中弥漫着一股湿润的泥土气息,薄雾像一层纱,遮住了这个神秘人的真实面貌,他从朦胧的雾气中迈着沉稳的步伐,不紧不慢的走着,让人感到一阵强烈的危机感。
江临云眯了眯眼,但他并不打算走。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再说了,在这里跑,纯纯浪费力气。
人影从薄雾中走出,江临云看清了那人的容貌。
男人身材高挑,乌黑的头发如墨梳一般梳在脑后,英挺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邃的眸子,高挺的鼻梁,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同样也在打量江临云。
他不像是怪物,至少看起来不像是。
难道过关卡不是单人的吗?这个想法在江临云的脑中一闪而过,之后又被他亲自否定了。要是是单人过的话,那这个公会也很难维护起来。
他竟然没有提前想到这点。那这个人是谁?怎么他莫名有种很不爽的感觉?
系统适时的提醒了他:“关卡是多人挑战的,会被分配到不同阵营,但这些不同阵营之间并不一定是相互对立的。阵营分为正方阵营、中立阵营、反方阵营这三种阵营。”
“所以,他是……”江临云在心里问道。“您的队友。”系统机械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很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通关物品只有一件,这个要怎么分配?”
“不同阵营间的任务都不一样,所需的通关物品也不一样,所以你们获得的东西是不同的,当然,如果你们获得了通关物品,为了公平起见,我们会分发两样。”
“这些通关物品都是怎么产生的?”
“通关物品都是由怨魂产生的,这个小世界除了挑战玩家,其余的都是怨灵化作的人,他们在生前还有一些未完成的愿望,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黄泉公会,请求黄泉公会帮助他们完成愿望,愿望完成后,就会化成属于本系统中的NPC,没有自己的意识,听从本系统的差遣,在任务完成之后,他们的灵魂将彻底被利用,变成通关物品。”
“那创造这些关卡又有什么意义?”
“黄泉公会并没有权利将他们直接进行利用。”
“所以?”
江临云还想继续问,但是系统闭口不谈,于是他换了个问题:“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系统沉默了一会,这才回答道:“镇中有一户人家,怨气有点重,需要化解。”
“怎么化解?”
“本系统只能提示,并不能直接告知。”
江临云:……
江临云被气笑了,指导作用?限制太多了吧?
“我的队友只有他一个吗?”
“是的。”
江临云:……
“该怎么做?新手提示有吧?”
系统非常人性化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可以。任务身份:白亭镇原居民。所处阵营:正方阵营。任务背景介绍:白亭镇原本是一座美丽的小镇,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小镇上的人有许多不见了,中介并没有介绍这是小镇的具体情况就匆匆把许多房子脱手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小镇不同的一面展现了出来……你们是外出留洋的居民,切记。”
“地址。”江临云瞥了身边的男人一眼,男人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不知在把玩着什么,手中圆球状的物品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就算现在在关卡里,江临云还是很注重生活的,他绝不允许露宿自己街头,关卡里存在很多未知的危险,呆在外面喂鬼吃吗?
“青祁街12号。”
“嗯。”江临云撩起薄薄的眼皮,朝着对面的男人抬了抬下巴,“走。”
男人短促的笑了一声,把手中的东西塞进口袋里,朝江临云伸出手,语气有些散漫地说道:“顾南知。”
江临云不想和对方有过多的接触,目光只是在他那只伸出的手上短暂的停留了一下,就倏地把目光收了回来:“江临云。”
顾南知把手收了回来:“新手?”
“嗯。”
“走吧,先回原主的房子。”
“嗯。”
于是二人走在街道上。
渐渐地,江临云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温度好像越来越低了,刺骨的冷意穿透衣物,直抵肌肤,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结成白雾。
他皱了皱眉,抬眸看向面前这人。……好吧,顾南知浑然不觉温度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下降,看来这人是真不怕冷。
就在江临云觉得自己要冻死在这的时候,顾南知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还没回过神,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他的身上。
江临云:……
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炸药包,谁碰都炸,这是怎么回事?
他终于忍不住了,按了按有些闷痛的鼻梁,冷声道:“停下来之前不会说话吗?”
顾南知没有出声,嘴角含着一个戏谑的笑,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在江临云的薄唇边晃了晃:“嘘,你要不要看一下那是什么?”说完,朝右边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江临云被这冷不丁的动作吓了一跳,蹙起了眉头,目光掠过顾南知朝另一个方向看去。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目的地,确实是青祁街12号不错。
但大门口此时站了一个不知名的生物,虽然那个不知名的生物提了盏灯笼,但灯笼昏黄的光不足以照亮他的面貌,只能隐约看见一道黑影。
“什么东西?”
“不知道,过去看看。”
“……”
顾南知神色十分自然的走了过去,与不知名生物面对面。借着灯笼昏暗的光,再加上这么近的距离,顾南知看清了这个生物的容貌--长相十分怪异的男人。
这人长的丑先不说,相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恶毒,整个人瘦骨嶙峋,稀眉小眼,尖嘴猴腮,两块颧骨又高又尖,活像个僵尸,看到顾南知忽然靠近,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朝他露出了个诡异的微笑:“少爷,您们终于回来了,让奴才好一番担心。”
顾南知:……
江临云:……
不是,这人说话怎么娘里娘气的?
他们强压下了心中的那份不适感。
“你是来等我们的?”顾南知问道。
“当然,您们请跟我来。”说着,向江临云和顾南知行了个礼,摆出恭恭敬敬的姿势,“奴才是管家,做这些事理所应当的。”
顾南知挑眉,长腿跨过了门槛。
江临云也没再说什么,跟了上去。
庭院别有一番风景。
不同于外面诡异的景致,在这座古风宅子的内部,华丽的梁枋和繁复的雕刻让人感受到古代文化的精致和细腻。高大的木质门扇,门槛上雕刻着祥云的图案,气派十足。沿着红地毯铺就的长廊向前走,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间华丽的厢房。
江临云和顾南知跟随管家走到了膳厅。
膳厅里面的檀木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
满桌丰盛的佳肴,宛如色彩斑斓的画卷。各种各样的菜式在桌子上铺展开来。这些菜是一些家常菜,红烧肉、清蒸鱼、香辣蟹、醋溜土豆丝和蒜蓉西兰花,这些美味佳肴在精心烹制下散发出令人陶醉的香味。
江临云对这些美味佳肴毫无兴趣,他注意到桌子上有且只有的三套餐具。
难不成这个家只有三个人?那做这么多菜做甚?用来浪费吗?大户人家,铺张浪费。
“为什么只有三套餐具?”江临云收回视线,看向了身后正准备离开的管家,“你去干什么?”
管家正准备偷偷离开,听见江临云的声音,连忙转身对着他打哈哈:“家里就只剩少爷您们和老爷了,老爷最近身体多有不适,嗜睡,还请您们先用膳,我去叫醒老爷,去去就来,去去就来。”
听到这里,顾南知拉开主位右边的椅子,坐了上去,长腿交叠,朝管家露出了一个自以为人畜无害的笑容:“既然如此,我们就应该等着父亲,规矩可不能乱,父亲没来,我们怎敢提前用膳?”
管家冷汗直冒,用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声音有些颤颤巍巍:“好的……好的。”说完,毫不犹豫地溜之大吉。
江临云眸子半眯,又补了句:“快点,别想逃,后果你也不想知道。”从刚刚他的行为就可以看出,这个人很怕死。
管家听了这句话,仿佛他拿着一把尖锐的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步履蹒跚,有些跌跌撞撞地朝正房跑去,“知……知道了。”
江临云拉开主位的椅子,正要坐下去。直觉告诉他,游戏不可能这么简单。
顾南知见状,玉色的骨节敲了敲桌子:“主位应该是留给我们那个所谓的“父亲”坐的,你坐在这里是几个意思?”
江临云听了这话,动作一顿,把刚拉开的椅子又胡乱推了回去,椅子脚和木质地板摩擦,发出巨大的声音。
他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又很快归于平静。刚刚在想事情,就没有在意这个座位的问题,怎么坐个座位还有这么多道理呢?
江临云:……
算了,不要跟他计较那么多。
他一边这样安慰着自己,一边拉开次位的椅子,坐了上去。……与顾南知面对面。
他没给顾南知好脸色,偏偏这家伙脸皮跟城墙一样厚,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弄得他自己都有点心虚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江临云表示自己有些烦躁,跟一个不喜欢的人面对面,他不掀桌子都算好了。
他的耐心逐渐告罄,正要做出些什么时,管家带着他们所谓的“父亲”姗姗来迟。
江临云:……
身体不适?你管这叫身体不适?故意找理由不来的吧?当两个人都是瞎的吗?
只见那位所谓的“父亲”迈着稳健的步伐,头发银白,面色红润,看起来充满活力,完全不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父亲”那个主位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还冲顾南知和江临云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儿啊,怎么回来也不提前告诉我?”
江临云:……
他从小就没怎么见过亲生父亲,谁能告诉他这种场合该怎么回答?
对面的顾南知倒是十分娴熟的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临时决定的。”
“哦,原来是这样。你们很久都没回来了,这是你们小时候最喜欢的厨师做的,快尝尝吧,味道和小时候一样。”
说完,也没等二人回答,就拿起镶着象牙的银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起饭菜,简直毫无吃相可言。
江临云:真的能吃吗?
江临云尝试性地加起一块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的西兰花,送到鼻尖一闻,就闻出问题了。
食物的外表虽然很正常,但只要仔细一闻,就会发现香气掩盖着一丝丝腐臭味,嗅觉不好的人可能就真吃了,而且也不知道这是用什么鬼东西做的,可能只是外表很像而已。
想到这,他嫌弃般地放下了筷子。
扭头一看,对面的顾南知筷子连动都没有动。从筷子尖没有一点油就足以看出。
感情这人早就知道这东西不能吃,也不肯提醒自己。
主位上的“父亲”抬起了头,嘴巴一圈都是油,像小时候吃饭不会擦嘴巴的孩子一样。
“你们不是最喜欢吃他做的菜了吗?怎么不吃?”表情微微有些狰狞,显然是不高兴了。
就知道这游戏不会这么简单,江临云心想。“在来之前就吃了,现在还不饿,多谢父亲的好意了。”他选择了一个比较官方语气的回答。
“真的吗?”“父亲”的嘴角开始裂开,渗出一点点血丝,向另一边的顾南知询问。
顾南知十分从容的冲“父亲”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打趣道:“当然了,管家没有告诉您吗?”
“父亲”威严的声音传来:“嗯?是这样的吗?赵管家。”
站在“父亲”旁边的赵管家听了这话,微微弓起的腰猛地伸直,又呼地跪下,朝“父亲”着急地磕起了头,正想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但抬头就看见了二人危险的目光,显然,给这二位少爷找麻烦,也不是更好的选择。
他咬咬牙,打碎牙往肚子里吞:“是奴才忘了,还请老爷宽恕啊。”
“父亲”只轻轻瞥了他一眼,轻轻地“哼”了一声,对着某个方向喊道:“来人,把他给拖下去吧。”
话音刚落,角落的阴影处就出现了两个人,脸上带着诡异的面罩,虽然看不清容貌,但从二人发达的肌肉就可以看出,这两人绝对是练家子。
赵管家发现这两人的出现,表情有些狼狈,向前爬了几步,抱着“父亲”的腿求饶:“老爷,老爷,奴才也不是故意的,原谅奴才吧。”
“父亲”顿时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手轻轻一挥,找管家就马上倒飞了出去,一头撞在了房柱上,鲜血飞溅,凄惨无比,正想大声尖叫,嘴巴却被那两个仆人给摁住了。
两个仆人向主位上的“父亲”微微鞠了一躬,拖着赵管家就向外面走去。
“父亲”回过了头,冲江临云和顾南知笑了笑:“要是吃了饭,就先回厢房休息吧。”
江临云微微皱起了眉头,薄唇抿着。他不是原主,不知道自己应该住在哪个房间,从刚刚的事情可以看出,这位“父亲”有点格外危险,但只要不惹怒他,就不会有什么事。
他实在是不善于表达,只要把希望寄希于坐在对面的顾南知。
顾南知不负所托,又做起了他的嘴替:“父亲,我们刚留洋回来,记不太清之前是住哪个房间了。”
“父亲”微微一笑:“没事,记不太清很正常,让你们的乳母带你们去吧。”
话音未落,门口就走进来一位面色沧桑的妇女,朝三人鞠了一躬,毕恭毕敬的说道:“请二位少爷跟我走。”
二人朝主位上的“父亲”点了点头,跟着这位乳母走去。
江临云心中有一点小小的疑问,他们这位“父亲”怎么这么厉害,厉害的有些不正常,刚刚的行为也不难看出,他根本就不是人。
他盯着走在前面的乳母看了许久,才淡淡开口道:“您知道父亲为什么武艺高强吗?”
乳母的脚步一顿,转过了身,瞳孔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语气幽幽:“少爷,不该问的还是别多问了。”
江临云又想开口,但立马就被乳母打断了:“少爷,这就是您们的厢房了,随便挑一间进去吧,布置都一样。”
江临云平时说话的时候很少被别人突然打断,这还是他长大后第一次被别人打断话:“如果我一定要问呢?”
乳母这时不说话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们二人,下一秒以极快的速度出拳打向江临云,嘴角撕裂,露出来满口尖锐的牙齿。
江临云也不是吃素的,好歹也是部队出身,徒手接住了乳母的攻击。
乳母眼见攻击他不成,从喉咙里伸出了无数条触手,想将江临云缠住。
触手有种粘腻的质感,上面还粘着亮晶晶的东西,应该就是口水没错了。
江临云脸色不太好,他有洁癖,最讨厌的就是这玩意儿了。
他从袖中滑下一把折叠刀,利索地把就要碰上他的触手给斩下了,触手掉落在地,还做了最后的挣扎,左右扭动。
顾南知人去哪了?
他抽空向四周看去。
江临云:……
此时顾南知倚在走廊上的柱子旁,看戏般注视着二人,嘴角还挂着不明意味的笑。
好吧,他们在旁边打架,这个人在旁边看他们打架。
于是他的方向一拐,朝顾南知跑去。
顾南知看到江临云向他跑来,挑了挑眉,在乳母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出现在了她的后方,三下五除二就把乳母给制服了,还从不知道在哪里获得的一根粗麻绳把她给捆住了,嘴里还被塞上了破抹布。乳母这辈子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被人这么羞辱。
她后悔了,这俩还是人吗,自己只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小鬼而已,竟然被这么对待。
顾南知做完一切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容不迫地走到江临云身边:“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江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