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年纪轻轻便解决终身大事(?) 没想到胡真 ...
-
“未…未来道侣?”
“对,您与家父已经给我们定下了婚契,您不会不知道吧。”虽然看上去胡狸在笑,可柴故易却觉得慎得慌。
………………
“梅娘!”
正在里屋照看柴子全的贺梅娘听到柴故易慌乱的呼喊,心底有一丝丝的不安,轻轻起身,快步走到门前。
便看到了急如锅上蚂蚁的柴故易与跟在他身后的姑娘。
“发生什么事了?如此慌张。”
“胡大哥与江姐姐的女儿来了。”
跟在他身后的胡狸向贺梅娘微微行礼。
“晚辈胡狸见过叔母。”
胡狸彬彬有礼的样子让贺梅娘很是怜爱,从袖口里掏出了一个精巧的荷包。
“小狸能来那是好事,瞧把你慌的。你柴叔父肯定什么也没给,这个荷包是叔母亲手缝的,想着自己用,也就没有绣的多么好,但容量大,这次先垫着,下次小狸再来,叔母定给你绣个更好的。”
胡狸接过荷包看了看“哪里,叔母过谦了,这荷包明明就比红绣楼里最好的绣娘绣的还好。”
逗的贺梅娘捂嘴轻笑,就她这手艺哪能比得上红袖楼那些绣娘,但是胡狸的嘴甜确实让她很开心。
同样也让柴故易找到空隙插了进来,将刚知道的情况告诉了贺梅娘。
“这怎么行?”
下一句就是
“虽然全儿定有着我与你叔父这般样貌傍身。但就要委屈小狸至少等我们全儿十几年。”
“叔母,对于小狸这样的修士来说十几年并不漫长,但是……我阿爹给我们俩带的是红丝符,那个可以将带它的二人性命相缠的物件儿。”
柴故易听的有点儿懵,连忙追问:“小狸,此话怎讲?”
“无论受到什么样的伤都会与另一方平分,这听起来确实是件美事,可以帮助化解必死伤,但是现在我与他二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这外面想要夺我性命的又不在少数,只怕那些人会将目光转向他。”
“那这符可否现在摘去?”
“叔父不可,这凡事皆有代价一说。这类精神物件更甚,以他目前的识海而言,就算侥幸成功……非痴既傻。”
“这……”
“诶,叔父叔母也不必慌张,小狸这有一个权益之计。这外边儿虽然危险,但是我门派内绝对安全。”
“可以先将全儿拜入我峰下,作为我的亲传弟子,这样一来,即使有人想害他,但在我眼皮子底下也不敢妄动。”
胡狸说完见叔父叔母无人应答,觉得他们是不舍得让刚出生的孩子离开自己身边。
又补充到:“全儿作为亲传且年龄又小,叔父叔母自然是有些权利的,每个月都可来探望几日,我峰上空屋众多,到时叔父叔母可以自己挑,我让人收拾出来就行。”
柴故易仿佛还没找回自己的舌头,所以贺梅娘先行问。
“叔妈知道小狸你刚及笄满四年还是万有门中人,叔母还想了解一下啊,小狸,你,在万有门中是……”
“万有门第六长老,人称成红仙君。”
………………
柴子全自从变成小婴儿后,感觉像是被睡死鬼上了身。
整天就是睡不醒,睡不醒,叫不醒,叫不醒。
贺梅娘刚才还在旁边儿守着他,感觉就是一睁眼一闭眼的空隙旁边就没了人。
柴子全一下子就清醒了,突然就不困了。他还清晰的听到了母亲和父亲在外面儿交流,说话间还有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又是一个不认识的声音。
没一会儿,母亲就带着一个年轻的女子走了进来。用那双略有薄茧的手轻轻摸了摸柴子全的脸颊。
又捏了捏他的手,重新整理一下他的小被子。转头跟那位进来的陌生女子聊起来。
“小狸呀,你说那件事儿我和他父亲还是得再考虑考虑。这百日宴在即,我与他父亲也得再去准备准备,这几日你先暂且在府中住下,也可以四处转转啊。”
“叔母,我总归不急于这几日,你可暂且去忙,我再待一会。”
贺梅娘又看了一眼柴子全,便匆匆的退了出去,留下他与那个陌生的女子共处一处。
因为现在作为一个四六不懂的婴儿,柴子全便没有什么太多的顾虑,放心大胆的盯着那女子看。
此人与之前自称是他干爹的那人,着实相像,但又不全像。不过的确也是一位不可多见的美人胚子。
还不等柴子全再多看几眼。
那张漂亮的脸蛋儿就在柴子全的眼中放大,那眼又亮又魅,也学着柴子全盯人看,眼睛一眨不眨。
柴子全一下子便陷入那双柔情的深潭中,更是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你看看,才大点儿的娃娃,牙还没长一个,眼睛倒是会盯着美人转了。”
柴子全震惊,那女子竟将他描述的像一个登徒子那样。
只是在渊域,没见过像她长得这般的,这才多看了几眼。
胡狸没管柴子全丰富的内心活动,刚才那几句话她也不认为柴子全能听得懂。只是好笑,这小娃娃打她进门就一直盯着她看,说来斗趣罢了。
“哎呀,凑近一看。我的小徒弟可真是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不知道门派里的那几个老家伙看见我带你回去,还收为亲传,脸会不会气绿呢?”
小徒弟?亲传?什么意思?
柴子全听的一脸懵。
胡狸一手撑着下巴,靠在他的小床边。慵懒的样子像是个刚睡醒的大猫,与刚才贺梅娘在时正经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柴子全小脸上点一点,捏一捏。
到底谁更想登徒子?柴子全反抗无果,自暴自弃的想。
“不对,不对,应该是在听到我不光收这个小娃娃做亲传,还与他结了红丝契,保不准以后的道侣还真的就是他。那个顽固的老头子,气的跳脚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阿爹真是给我留了个好大的惊喜,下次见面送他什么回礼好呢?”胡狸坏笑了一下,又在柴子全的脸上点了点“到时候帮我一块儿想吧。”
奇怪这小脸儿刚才摸着还冰凉,怎么感觉突然变热了?不过小娃娃的脸应该就是温热的吧。
………………
时间回到三周前。
“成红仙君,成红仙君。你在哪儿啊?长老们有要事要议。”一个站在巨大仙鹤背上的小童子,板着一张小脸儿,在胡狸的道潇峰上徘徊。
小童子背后突然吹起一阵凉风,悄无声息的出现一人,定睛一看那人正是小童子在找的成红仙君,万有门第六长老胡狸。
小童子板着一张脸被那人抱了起来。
“小鹤庆啊,大长老那人有没有告诉你小孩子要常笑,天天板着张脸可不会长高。”
“大长老从没那么和我说过,并且我觉得你说的也并不是真话。成红仙君切勿拿我逗乐,还请先把我放下。”
“诶,不放,我就不放。我是在心疼你呀小鹤庆,心疼你必须仰着头跟我说话,我这不把你抱起来,咱俩就可以平视了呀。”
鹤庆对六长老耍无赖的行为很是无奈,但是他又打不过,便也不再提放他下来这件事儿,只说快前往长老议事堂,只等她了。
“好好好,走走走,看在小鹤庆的面子上。”
见她还是没有将自己放下来的意思,鹤庆继续把小脸儿板着。
“鹤清走了。”
巨鹤长叫一声,翅膀拍打起来 ,快速的飞往了万有门主峰上的长老议事堂。
长老议事堂内,五位长老齐聚于此,坐在最高处不苟言笑的便是大长老,鹤庆的不苟言笑便是师从于他。
大门儿突然从外面打开,五双本是闭着的眼睛纷纷朝外面看去,便是胡狸从外面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好啦,我来了,有什么事儿?快说吧。”
边说边迈着步子走到了她的位置前坐下。
“我派马上也要迎来收徒大典,你还是不准备给你那道潇峰添人吗?”
大长老如是说道。
“不收。我那道潇峰还没修好,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收不得。”
“再胡说!你那道潇峰到底是怎样我就不说了。你……你必须…至少添一个徒弟,不然你叫外界怎么看你这新出现的六长老。”
见胡狸还想再反驳两句,善于说好话的四长老站出来。
“小狸呀,你就不要推辞了,大长老他也是为你好,在意你的声誉,你这刚刚登上长老之位确实需要收徒来壮大你那洞府。”
剩下的话题也被三长老岔开,说了很多收徒大典时应准备的事宜,被各个长老揽下,当然留给胡狸的任务只有一个——收徒。
………………………………
“唉”胡狸是一路叹气,踩着雅侯剑左摇右晃的飞回了道潇峰。
她确实很喜欢香香的小孩子,就比如贺庆,但是让她养孩子,那不行。
单纯就是为了孩子的身心安全,她觉得她不适合养孩子,这山下的画本子,可没少描述那种师徒之间的禁忌之事。
但是最让她受不了的是,这画本子里的师傅怎么总是被徒弟……骑头上……
胡狸作为一个对自己实力非常有信心的人,她接受不了。
等等,她怎么会想着把道侣和徒弟混为一谈啊?肯定是最近画本子看多了,得注意注意了。
直到走到府门前时,发现窗边停着一个可爱的小白鸽儿,胡狸没忍住上手摸了两下,那小鸟也不怕人,就站在那儿让她摸。
胡狸才发现,小鸟的腿上绑着一个小筒。她把小筒从小鸟腿上解开后,小鸟便自己飞走了。
这是谁?这个时候给她来信?
把小筒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封信和一个小玉瓶儿,信面儿上印着一个红色的狐狸爪印。
毋庸置疑,就是她阿爹胡真给她寄来的信。
她将信打开,里面有两张信纸,和一张红色的请帖。打开前还在想为何她爹会这是给她送信,平常这时间都在与阿娘四处游历还能想起她?
果真没什么好事。
当胡狸看第一张信纸时,便意识到这件事儿了。
上面说他已经将红丝符赠予柴家小公子,胡狸看了一眼信,又看了一眼静静缠在自己手腕上的那道红痕。
红丝符,命运相缠,不缠不解,缠了难解。
简单的来说就是以后两人就是命运共同体,受伤要一起分担,不能再与其他人暧昧,比结婚有用。
被胡真忽悠着佩戴上红丝符,那是已一年前的事儿了。她差点儿都忘了这码事,没想到现在被提醒起来。
刚想说给是思考思考后路。
但刚往下看一段儿,马上她就傻了眼。多少你说多少?再过一个月柴家小公子就百日了!
“你叫我老牛吃嫩草?!”
“啊,呸呸呸,我现在也还是万有门一枝花。”
然后她又看了看下面那一张,同样她阿爹这一张也是让她当苦力,苦力内容就是和这个小玉瓶有关。
没办法,她爹给的酬劳太丰厚,她准备接下来,但她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沉默了一会儿。
“雅侯!”胡狸突然召出她的本命剑。
一个银白色的长剑显现,胡狸一个纵身稳稳的踩在了长剑上。
“又干嘛?小祖宗?我正在和将吾比试呢,而且我马上就要赢了。”一道清亮的男声从那个银剑中传出。
“又跟将吾比?那你还不快谢谢我,避免你输的太惨。好了,别说废话了,我们现在要去扫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