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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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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巷弄當中,脩有些狼狽的走著,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裡,好像是要回東城衛的住處,可是…又好像不是。頭腦有種昏脹的感覺,不出幾分鐘,腳就無力的跪倒在地上,眼前出現了個熟悉…但又陌生的面容和聲音,沒聽清楚他講了些什麼…自己就昏厥了過去。
「我想你知道該怎麼做。」一個男子,力量有魔尊等級的強大,他正對著前些日子找上的合作對手說著。東城衛首席戰鬥團主唱,a chord…在另一個時空的分身。
在一些小道消息聽到了呼言覺羅˙脩竟然要人幫他把關於a chord的記憶刪掉後,他的腦子裡馬上想到了大好的辦法去操弄這場遊戲。
在另個時空找到了a chord的分身,這回要他侵入呼延覺羅˙脩空白片段的記憶當中,代替呼延覺羅˙脩腦裡的a chord,相信…這樣呼言覺羅˙脩很快就會成為整垮鐵時空一個很重要的旗棋子。
男子自己想著發笑,那容貌清秀的男孩也冷冷的笑了幾聲,他知道自己一樣找對了合作對象。
他恨透了眼前這個叫做呼延覺羅˙脩的男人,以及他所有的分身。
那一年他記得清清楚楚,自己的喜歡著的人,竟然把自己打的滿身傷,都這樣還不放手,還要制自己於死地,要不是自己已經全身是血讓對方以為自己死了!現在也不可能站在這裡,等著機會報復。
被人救起來後,他還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那時候給打到骨頭碎掉的那樣疼痛,以及成為魔化人後,真正化碎為片片的心臟…
他又是冷笑了幾聲,想這些有什麼用呢?沒了心後,現在想起來根本不會疼的…
「動作吧!」男子走了出去,關上了似實驗室的門,讓他的合作夥伴和呼延覺羅˙脩待著。
而脩還是處於昏迷的狀態,一動也不動的平躺在冰冷冷的鐵床上。
鮮白細嫩的手不自覺的觸上眼前人好看的臉頰,輕的將把他的頭髮給撥開,有點自我嘲笑的喃道:「沒想到十年後還能見到你…應該說你的分身。」語氣中,有帶著一點恨意,而這股恨意,即將加諸於眼前的這個陌生人以及他所在意的人身上。
侵入他的記憶有一點困難,因為空白的記憶太多,有著過於複雜的情感在他的腦裡回轉著,那人施加了更多的異能讓自己適應反抗著他的白道異能。
他訝異著一個昏迷的人,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去對抗自己,不過自己的異能強的多,怎麼可能讓他得逞。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尚未甦醒的呼延覺羅˙脩,他得意的笑著。
他已經完完全全的進入了那個人的記憶裡頭,從此他不再知道也不可能有個萬一去想起之前認識的人-a chord,他腦子裡屬於a chord的記憶已經等同給銷毀了,他只會記得自己。
他會把自己當成他腦子裡的那個人,過去對於那個人的情感或者是種種回憶,全都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來了!所以如果眼前的這個呼延覺羅˙脩,他打從心底的在意著a chord,那麼他一定能夠成為自己所要報復的最重要的一步…讓他自願性的聽自己的。
脩的眼睛瞪的頗大,看著四周冰冷的擺設,而自己的手好似還不能自由的活動,連動只手指都有些困難。正覺得奇怪想要使異能時,一張熟悉的臉靠近了自己。
「你是…?」有著清晰的印象,可是脩卻遲遲的想不起那個人的名字,腦海裡頭浮現著很多他的畫面,可又有那麼一絲不相像。給問著的人,露出了個好看的笑容道:「我是弦阿!你摔壞腦子了麼?」這句話就像是開啟這段罪淵的開始,改變一切的罪淵…
覺得腦子有點昏脹,不知眼前人說的是真是假,可是他確切的知道自己認識著他。
他和自己一樣都是東城衛的團員,整天黏在自己身邊的人。
只是說…戒不是告訴自己,已經刪掉了關於這個人的記憶,可為什麼對於過去的印象卻如此的清晰呢?先是想了好幾秒鐘後,脩才開口問了:「為什麼…我記得你?」
這句話說得有點矛盾,弦他是自己也愣了好半會兒,後來想到之前探查到的資料,腦動的快,馬上回了話:「他們根本是要加害於我,我偷偷的帶了你出來,幫你恢復了記憶…我們沒有辦法回的去了!」脩半是懂半是不懂得看著眼前的人,想著他口中所說的「加害於我」是什麼意思。
見呼延覺羅˙脩還沒有完全相信,他繼續又道:「他們根本是不懷好意,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這麼做。刻意的要把我帶開,然後找了別的時空的我,替代著現在我東城衛的主唱位。」
這明顯的是惡人先告狀,可是脩根本還搞不清楚狀況,而依眼前這個人所說,應該是盟主他們計畫著什麼事情,可是…他弄不明白,盟主沒必要害自己和弦的。
他沒意識到自己把眼前的人,誤認成腦子裡所認識疼愛又保護的那個人…a chord。
「 a chord這幾天還好麼?臉色好像有點難看。」鐙看著a chord還是平常一般的吵著盟主要找脩出來,可是氣色明顯的比之前差很多,如果跟上回他突然跪倒在地上之前比起來的話。
而戒回來後有和他們討論了一下,說是個頗強的魔化人,可不曉得為什麼a chord的反應特大,而且那隻魔和普通鐵時空的魔化人又有著另一層不同的氣息。
另一邊的弦,那隻魔化人。
他正不懷好意的露出個讓呼延覺羅˙脩感覺似曾相識的笑容,而嘴上卻完全沒有破綻的解釋著這些天所發生的事情,他把盟主東城衛一行人說的多不堪,又說著這些天脩不在的日子裡頭,他們是怎麼害著自己的。
脩的臉色時而鐵青時而憤紅,一絲一絲的記憶好似給弦這個人給說的清晰,事實上這些卻全都是騙局,只是弦給脩一個錯覺,讓他認為這些人全都是群面善心惡的惡魔。
可是幾次,脩還是覺得有異的想要替他們辯解著,弦馬上露出個頗是難過的表情看著他,眼神盡是「你不相信我?」的表情。
到最後,聽完弦說的全部,卻沒有下一步怎麼走下去的思路。
他該要回去東城衛麼?如果真像弦所說,他們刻意找了一個假的弦,是否有著其他非善意的目的?
脩邊想著,一邊看著四周冰冷冷的空間,弦不在說話,而是看著他,眼神好似盼望著什麼。
他知道,弦肯定有著什麼想法,希望自己怎麼做。如果是之前,脩可能不會去理他,可這回他是徹徹底底的同情著弦,從過去他就是那樣盡心盡力的替鐵時空做事,為什麼盟主卻要這麼對他?
「你希望我怎麼做?」脩直盯著弦,等待著弦回話。
弦是很想要回說,要他回去報復,可是如果以a chord的思考模式,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你可以…假裝什麼事也沒有的…回去嗎?」先是這麼說,看脩的反應是怎麼,會是疑惑還是懷疑…
不如弦猜得那般,脩問道:「那你去哪裡?」
聽他這麼問,不知為何竟有種悲哀的感覺,自己要去哪?這個問題可能一生都不會有答案的。
最終他還是收回了情緒,可是笑容還是藏不住那一點的淒涼,弦淡笑的回答:「我也不曉得。」
胸口一陣一陣的疼痛,脩靠近了一些,眼神是同情,嘴上是憤怒:「我們回去問盟主,他到底為什麼這麼做。」才說完,脩就拉起弦的手,打算要去找灸舞。
「不了!」弦這樣說著,可是他沒甩開手,任脩緊緊的握著。他突的羨慕a chord這個人…
「你回去…當作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那樣堅定的口氣,像極了a chord的倔強,無疑的,脩又是感到心疼,手加了一分力氣,不只為了氣憤盟主他們的莫名其妙,也為了想讓弦知道,還有個自己陪著他。
此刻眼神所露出的受傷,不是裝出來的,如果此刻不是脩在場,他真的很想碰碰胸口,看是不是心回來了,不然怎麼那樣的疼。
「我只是想知道,他們為什麼這樣做?」頓了一下子後,弦又繼續說道:「你可以回去試探那個叫做a chord 的人麼?」他忍著一如爆發的洪水般,停不止的難受,還是決定開始這場…報復。他不相信,也不允許有人愛著人那麼深。
脩表示答應的點了一下頭,而後問道:「之後…你會在哪裡?我怎麼找你?」
弦輕輕的脫開脩握著的手,走到一旁拿了一張小紙,然後寫上了地址。
「以後…就在這裡找我吧!」弦把脩還緊握的手搬開,然後將紙塞進了他的手裡頭。
脩靠了前進,把弦的身體埋進自己,給了一個安慰的擁抱,而後說著:「我會把事情查清楚的。」
此時弦是面無表情,他告訴自己,不能再有悲傷,不能再有痛苦,有的話…也都該是裝出來的。
當走進盟主會客的大廳時,所有的人都訝異的看著他,特別是a chord。
反射性的從沙發上跳起來,馬上衝了過去:「脩大師阿!我以為你是被人家綁架了耶!」
看著脩一點反應也沒有,a chord在脩的身旁走了一圈,像是在看什麼奇怪生物一樣的打量著。
而此時的盟主和戒都不知怎麼辦,現在脩是不記得a chord的狀態,怎麼可能回他話嗎!如果等一下他問了一句。你是誰,a chord會不會傻眼阿!
不過最後的答案是,盟主和戒傻眼,
「a chord,你在幹嘛?」聽到脩的回答,a chord當然是挑了一下眉,而後開始打屁了起來。
一行人…除了盟主和戒,看見脩回來,頗是高興的靠了過去問道這些天他去了哪。而盟主和戒則是面面相覷,盟主用著傳音入密問著:「現在是怎麼回事?他不是忘了嗎?」起先戒也只有聳聳肩,因為這時在不知有時麼理論可以解釋。後來他用了幾個字來做結論:「他可能在外面,不小心撞到頭,想起來了!」這樣是很瞎,但是沒有其他可以解釋了!反正,想起來就好,省得他們還要想辦法幫他恢復。
幾天下來,就和過去一樣。a chord每天就是黏在脩的旁邊,完全就是個背後靈。
可是a chord自己發現了,脩對自己比之前還要冷淡許多,像是以前自己亂說話,脩還會像個老爸一樣的踩自己的腳或是給自己使眼色,可是這些天,不管自己怎麼整他或者是亂說話,脩就是一副冰山臉。事實上,那樣的脩讓a chord有點挫敗,不是說自己是不是惹他不開心了!而是…自己的搞笑功力變差了嗎?
渾然不覺有些事情正不對勁的在發生,a chord還是一樣…天塌下來有脩可以撐的心情,或許到哪一天…當他知道,脩不會這麼做時,他不在笑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