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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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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劣头上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因为脑子受到重击所以昏迷不醒。
沈归于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沈矜栩,想到医生刚刚说到病人并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从各项血液检查和影像学检查来看,病人有非常严重的贫血,脑部神经显示中度异常。听到医生的话,沈归于脑子炸了,阿沈怎么会脑神经有问题,为什么会贫血如此严重。
不容他想明白,身边的经纪人就打了个电话过来。
“二少,人抓到了如何处置。”
为了不吵醒沈矜栩他还特地跑到了病房的外面,听到手下说人抓住了不由得恨得咬牙切齿:“给我往死里折磨,去不了半条命你们就都滚蛋!”
挂了电话整理好表情沈归于才返回病房,原本昏迷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醒眼神幽暗的盯着他:“二哥,人抓到了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沈归于觉得这样的小弟是那样陌生,冷酷又无情。
“是,这件事二哥和大哥会处理的,你好好养病,尤其是.......”
话还没说完,床上的沈矜栩掀开被子站了起来:“二哥,我是沈家的人,让我去了结。”
半小时后,郊区别墅地下室。
被绑住的男人正躺在地上呻吟,嘴角渗出了点点血迹。
沈矜栩一进来就抢过了李助理手上的鞭子,原本瘦弱的身躯在此刻仿佛注入了无限的力量:“你竟然敢伤了陆劣,你竟然敢伤了他!”嘶吼着,沈矜栩像一只发怒的困兽手上的鞭子一下一下地狠狠抽在男人的身上。一向温柔的沈家小少爷如今是真正的发怒了,从来没人见过小少爷发怒的样子,就连沈归于都没见过,想象中的小弟永远是那样的单纯无邪,永远依赖着自己和大哥,可没想到阿沈也有这样凶狠的一面。
手上的鞭子一直没有停下,每一下沈矜栩都用了十成十的力,每一下都足以让男人皮开肉绽。
“想拿我的命,你也不看看自己够格吗?”说完,沈矜栩游挥了一鞭子,“敢伤陆劣,呵呵呵,谁踏马给你的胆子,想见血是吗?那我就让你看看自己的血。”
沈矜栩的鞭子挥得很用力,一边的保镖和沈归于都迫于威视不敢上去劝阻。
沈少这一脸杀红眼的模样,谁上去谁遭殃。
“沈少爷,沈少爷,我,我只是奉命行事,奉命行事啊。”男人疼得在地上翻了几个滚,顾不上嘴里吐出的鲜血,一个劲儿的求饶。他真是鬼迷心窍,为了几十万就答应了害沈家的小太子,谁给他的胆子啊,他怎么敢啊!沈家大哥和二哥就是两头狼,原以为三少爷是个温良的,想不到也是个狼崽子!
“奉命?谁他妈给你的命,啊,伤了我就算了,伤陆劣。”沈矜栩又是一鞭子挥下去,又是一场皮开肉绽,那人疼得龇牙咧嘴,他却仍觉不够。
“我不需要知道你背后的是谁,我想要消息自然有无数人送上来。”说罢沈矜栩总算舍得扔掉手中的鞭子,“这血,还真脏啊。”
“阿,阿沈,你手没事吧?”沈归于总算得了空上去拉着沈矜栩的手,左看右看还好没磕破皮,要是磕破皮了大哥肯定要扒了他的皮。还好,还好,只是有点红,涂点药就完事儿。他家阿沈细皮嫩肉的,可千万别留疤。
“没事,二哥,背后的人抓出来处理掉。”接过保镖的手帕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手,这一刻沈矜栩倒真是有了沈家老爷的模样,上位者冷酷无情。沈矜栩是长得清秀,可他也是沈家的一份子,是沈家的根。沈老爷当年上位的模样如今京圈谁都还记得,而沈矜栩骨子里的冷漠永远都在。
“啊,好的好的,阿沈啊你回去别跟大哥说。”沈归于虽然很想反抗自家大哥,但长年累月的压榨让他根本生不起半点造反的心思,也就是过过嘴瘾而已。
“嗯,二哥放心。”擦完手的沈矜栩甜甜一笑,又恢复了那单纯的模样。
医院,陆劣早就醒了,不过醒来的第一眼病房里除了自己的助理再没有任何人,也好他不在总归是好的。他若是在自己倒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总不可能用这次的恩情再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然后诱哄着他再跟自己走一起吗?不,他做不到,当初是他先不要月亮的,月亮给了他机会的,是他自己没有珍惜。
如今月亮惩罚他也是应该的,什么都是应该的。
“陆总,小少爷已经跟着沈家的人走了。”温则称走到病床旁想着陆总怕是要起来了,正想过去帮忙扶他起来,却瞥见陆总一脸不开心的表情也只能呆站在原地。
“没事,这件事你不用再跟进了,沈家的人会处理。你出去办理出院吧。”陆劣不喜欢医院,尤其是三年前的事情过后。
温则称跟了陆劣那么久,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于是点头就出去了。
一个人的病房更加安静,陆劣慢慢靠着病床坐了起来,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的右脚。因为病房的鞋子就是普通的病患拖鞋,本来这样的设计是为了方便病人,可是陆劣显然不是普通的病人。
犹豫片刻陆劣还是套上了那双拖鞋,刚抬脚走两步就一个不慎摔倒在了地上。他忘了自己不是双腿健全的人了,过了这么久他竟然还无法适应他的脚,该死。顾不上疼痛,陆劣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扯下脚上的拖鞋狠狠砸向了门口:“他妈的,陆光华,都是你,为什么我是你的儿子!为什么!”
不死心的陆劣又尝试着站起来,可是腿上的残疾让他走路一瘸一拐,原本高大的形象在这一刻天崩地裂,原来一向杀伐果断的陆总竟然是个瘸子。京圈的人若是知道了人人都惧怕的新贵陆总是个瘸子,恐怕拼了命都要扑上来咬一口。
“哈哈,哈哈,是我自己作的孽,都是我自己作的孽。”满脸怒气的陆劣突然又狂笑起来,头发凌乱,毫无形象,看上去像极了一个疯子。
这三年陆劣小心翼翼伪装着自己的瘸腿,殊不知门外的沈矜栩却看到了他摔倒又站起来的压样子。
处理完那边的事情,沈矜栩就准备过来看看陆劣。谁知看到助理在办理住院的事情,心里着急的他就赶了过来。不曾想却看到陆劣的瘸腿,脆弱无助又故作坚强的模样,他看到陆劣捏着手中的戒指哭了起来,虽然仅仅只是流了几滴眼泪,可那是陆劣啊。陆劣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应该像睥睨众生的神一样站在云端,而不是宛如泥中挣扎的蝼蚁。
纠结片刻,沈矜栩放在门把上的手还是收了回来,有些事或许他还没搞清楚。尽管此刻他真的很想冲进去问一问陆劣,他的腿怎么回事,当年的分手又是怎么回事。所有所有的问题一股脑的涌进沈矜栩的脑子,来不及多待就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