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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相遇 >传说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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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斯楚瓦尔兹贝特共和国,连同周围的修发兹共和国,构成了卢恩-米德加尔特这片大陆。在这片大陆之外还有神秘的樱水之国天津以及如世外桃源般美丽的昆仑。其中最大斯楚瓦尔兹贝特共和国又分为5大城市:首都普隆德拉,魔幻之都吉芬,边境之都梦洛克,港口之都艾尔贝塔以及山岳之都,斐杨。
>斐杨这个古城以其古老悠久的历史而文明,似乎被孤立在世界的外侧,如此平静。
>我习惯于也满足于这样平静的生活,十几年来一直平静的生活在斐杨的弓箭手村,村子并不富裕,但是很和谐,宁静;村里的人各自为生活奔波,除了生活,没有多余的烦恼牵绊着他们的脚步。当我看到这个村庄,看到他们来回奔跑的时候,我知道,他们所作的一切,只是为了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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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几年来,我跟父亲相依为命。父亲是个退役的剑士;我没有见过母亲,听父亲和村里的人说,母亲是村里唯一的祭祀,美丽,温柔,聪明,贤惠,集万千宠爱于一生。但是每每当我问到母亲的去向,所有人都沉默。父亲则是抬头仰望天空,好久好久,然后回过头来拍拍我的肩膀说,你看高高的天上,并不是每只鸟都成双成对的飞翔,但是并不表示他们不是一对。然后看着我说,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每次他都努力的笑着,但是我还是看到他眼睛里那片化不开的蓝色,天空的蓝,忧郁的蓝。
>由於父亲的关系我精通剑术,村里的人大多预言我将来会是一个有为的剑士,也有不少人说我也许会成为一个祭祀,如我母亲般。。。他们不会再说下去,我知道他们想隐瞒什么。於是我一笑了之,抬头仰望天空,一如既往的蓝,天空的飞鸟,一如既往的飞翔。
>我对母亲的印象根本没有。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她的一切一切对我来说如苍穹般遥不可及,所以我也从不渴望,如果我有渴望,也只是见她一面而已,作为她的女儿。
>我想她如天空中的飞鸟,拥有自由的灵魂。
>直到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原来她叫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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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是平静的,每天,我一早就去学院听讲课,学院安排的课很无聊,我只喜欢听一个导师的课,而且从不打瞌睡。那是一个女贤者,她给我的感觉她知道的很多很多。。难怪有人说贤者是这片大陆知道最多的职业。每天课业结束后,我就独自翻过一个小山丘,哪儿有片湖泊,湖水透彻的让人看穿一切,倒映着四季长青的参天古树,偶尔可以看到彩虹。
>不开心的时候,我会抱着大树哭,一直到累了,哭不动了才停下来。平时我会坐在树下直到日落,疲倦的时候会睡着,睡梦里听见风吹过树叶间发出的瑟瑟声响,醒来之后看见一切还是那么平静。我想生活便是这样了,如此平静。
>我在村里几乎没有朋友,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学院的人都怕我,因为所有人都目睹我把一个大个男孩打趴在了地上。因为他说我母亲抛弃的我父亲,我母亲喜新厌旧,我父亲没用。。。我当时一气就像秋风扫落叶的两下潦倒他。我无法忍受别人这样侮辱我的母亲,尽管我与她素未蒙面,更别说父亲了。
>事后我跑道那片湖泊边抱着大树哭了很久。我不直到我外强中干的性格像谁。是父亲,还是苍穹那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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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开始下沉,落日的余辉普照着村子,依然是宁静的。我的身边多了一片茶色,多了一个叫茶色的女孩。
>茶色是个干净的女孩,一头茶色短发,清澈的茶色瞳孔。茶色是安静的,她总是望着我一言不发,很久很久,直到我发现她,看着她,她对我笑。干净的笑容就如第一次见她时一样。
>我和茶色相识在一颗古树下,就在那天我抱着树大哭的时候,原来身后就站着一个女孩,一直到我哭累了回过头才看到一片茶色,茶色填满了我的瞳孔,干净的茶色,安静的茶色。我看着她的时候,她就对着我笑;我坐在树下抱着双腿看日落的时候,她就在我身边沐浴余辉。离别时我问她叫什么,她笑着说她叫茶色,我说我叫NOCRY。茶色是第一个看见我哭的女孩,以后的每个日落,都有茶色跟我分享。我不再是一个人。
>太阳终於落下了,我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手伸到茶色面前,聪明的她接着我的手轻轻站起。我说回家吧,她笑着点了点头。
>茶色年长我一岁,是存里唯一一个不怕我的女孩,也成为了我唯一的朋友。我并没有在学院里见过她,我猜想她是弓箭手工会的。果然她说她要做一个猎人。她问我想做什么,我说我没有确切的目标,也许剑士吧,又或者。。。然后我望着天空,沉默了。她笑笑,望着我说,我想你作祭祀会很合适。
>记得茶色说过她还有一个愿望,说是想跟她喜欢的人结婚。我看这个她,她笑了,我也笑了。其实在这个国家,结婚是件很奢侈的事。根据这个国家的法律,结婚需由国王亲自主持,需要自备礼服,钻石戒指,这其中的每一样都是天价。前后统计至少要250万。由於这一比庞大的费用,因此只有栖息在首都的那些贵族才会以结婚消遣,作为显示自己富有的象征。也因此在这个并不富裕的村子里,我恐怕根本不会有一对合法夫妻。觉得合适了,就在一起了。我想我能理解茶色的想法,或许壹佰样承诺都抵不过一条法律来的牢靠。
>我看着天空的飞鸟,的确,并不是每只都成双成对的飞翔,我突然觉得我长大了,因为父亲说过,我长大了就会懂了。
>我真是一个笨蛋……为什么总是这么的懦弱……
> 自从我离开了飞扬,已经很久没有开心过了……
> 不知道向风现在怎么样了……
> 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在遇到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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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茶色。一定要成为一个最厉害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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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休息,我想回裴扬,我压抑着想哭的冲动,暗自下了决心。夜里的森林总是让我感到孤独和无助,偏偏老天下起了雨,寒冷又带来了凄凉。我环抱着自己的双肩,打了冷战,然后加快了脚步。夜晚的森林是很可怕的,一般冒险者们是不会选择在森林里单独过夜的,即使没办法只能在森林里过夜,也会升起很大的篝火,一方面取暖,另一方面就是要威吓魔物们。可是今天这么大的雨,根本没办法升起篝火。我可以感觉到,周围影影绰绰的树影里有很多的眼睛在注视着我。我开始觉得紧张了。只要穿过这片森林就到裴扬,已经可以看到灯火了,我要加油,我要加油!不敢在多考虑什么,我用最快的速度向森林边缘的灯火跑去。突然一阵火光从我身后照了过来,有人,太好了,我欣喜的回过头去,几个巨大的火球已经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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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裴扬我的小屋里了,我的师傅A先生(先叫A先生吧)正做在我的床边微笑,他用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茶色,欢迎回来。”听到的这一句话,所有的委屈都涌了上来,我一子抓住了师傅的手大哭起来。我终于回到裴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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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夜里我是被长老树精袭击了,还好夜巡的弓箭手协会也在附近,救了我。现在我又重新回到了弓箭手协会学习。A先生说,这次的旅行,让我变得更安静了。我知道自己只是变得迷茫了,为什么人和人之间的信任那么得脆弱呢?我需要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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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扬的生活还是象以前一样的平静安详。我是个孤儿,以前没有能力工作的时候,是大家接济照顾我的。现在的我除了学习,也开始在协会里工作,自己照顾自己,有时候也会参加夜防。我还是挂着腼腆的笑容,大家也还是那么的照顾我,就象以前一样,可是我自己知道已经不一样了……
> 那天,我又看到了那个在我最喜欢的古树旁哭泣的女孩。我不是第一次看见他哭泣,很想安慰他,可是我却总是没有勇气走上去对他说话。这一次我要试试安慰他,我鼓足勇气走到他的身后,可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就那样站着考虑着。我突然发现他的哭声弱下来了,槽了,我还是先离开吧
>。就在我狼狈的想转身走掉的时候,他看到了我。我呆呆的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然后我习惯的腼腆的笑了一下。
> 他没有拒绝我的笑容,在树旁坐了下来,我也走到他的身边坐下,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一直坐到了天黑。分手的时候他先对我说了话,“你叫什么名字?”“茶色。”“很好听的名字,我叫NOCRY。”
> 他成了向风离开后我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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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夕阳的余辉一次又一次照耀下,我在斐杨已经平静的过了16年。
>根据这个国家的法律,孩子到16岁就该选择自己的最初职业了。茶色早我一年已经成为了一个弓箭手,向她的猎人迈出了第一步。
>学院的课业已经结束了,最后的一节讲课是院长,也就是那个女贤者讲授的。一头银发的她充满神秘感,但是并不显得苍老,看似与我父亲年龄相差无几。讲课结束后,她亲自接见了每一个学生及其家长,以她独到的眼光及被众人认可的预知能力帮助学生选择适合他们的初步职业。规定2个学生为一组,当然我是她接见的最后一个,因为没人愿意与我一组。
>轮到我的时候,我和父亲走到院长面前,面前的她浑身散发着令人着迷的气息,她的气息强大的令人感到畏惧,却又不自禁令人想要靠近她。当她微笑着说,请坐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寂静了,风停了,树叶不再沙沙作响,仿佛夕阳都不再下沉;她的微笑让人沉醉于安静。
>我与她视线第一次交汇,我发现她的那双眼睛,深邃的看不到尽头。从她的眼中我看到了一些前所未有的外面的世界的景象,好奇心开始作祟,我开始莫名的兴奋,我开始放肆的将之中的各种景象与早有耳闻的奇幻领域对号入座;边境的遗迹金字塔,斯芬克斯□□,魔幻之都吉芬塔地下,中央的迷藏森林北之森,运河之都的钟楼,(古城全称)……这些不断吸引着大陆年轻一族慕名而来的奇幻领域,现在居然近在眼前;我於是愈加放肆,开始幻想置身其中的景象……
>是一阵风惊醒了我,周围的一切再度开始躁动,树叶间的摩擦响的厉害,一缕夕阳射了进来,打在我眼上,让我睁不开眼。
>面前的她又笑了,同时我又一次听到了她充满穿透力的嗓音,“呵呵,不愧是你跟LAN的女儿,NOLAIER。”我并非第一次听别人叫我父亲的名字,但是结合之前的躁动,令我不得不诧异,仿佛世界因她静夜因她躁,这究竟是怎样一种力量?想到这里身体不禁怔了怔。等我回过神望见父亲,父亲叹了口气,无奈的闭上双眼,眉毛稍略微下垂,嘴角有些颤动,“你的力量还是那么令人敬畏,YUUN。”“呵呵,”YUUN轻轻一笑,“我所有的学生中只有你跟LAN这么说我O。拥有力量的人不是只有碰到实力相当的对手才会敬畏么。”
>父亲无奈的苦笑了两声;YUNN转变了视线面向我,我开始莫名的紧张,我努力不要再与她的视线交汇,我不知道接下去又会发生什么,局势令我感到恐慌,是的,恐慌。
>“NOCRY是吗?”我僵硬的点了点头,“你的眼睛像极了当年的LAN,多漂亮的双眼阿,可是却总是强烈的克制不与我的视线交汇,呵呵。”YUUN站了起来,拉起了窗帘,我怕是早已被那一缕缕夕阳照的喘不过气来。“那么,觉得剑士怎么样,NOCRY?”YUUN坐回了她的位置,开始翻阅那些未知的文件,我没有出声,我的气息被她完全压倒,无从开口;“呵呵,女孩子成为剑士并不多见,毕竟能把大个男生打怕的女子不多。”我又一怔,回应的笑了笑;她似乎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又或者是,她的双眼早已看穿了我的一切。“那么,祭祀呢?”YUUN整理完毕了手中的文件,开始望着我没有了动静,我知道她在等待我的决定。我望了望父亲,父亲只是和蔼的笑了笑,并没有给我任何信息。我显得不知所措,慌乱中我看见了YUNN桌上的茶色茶杯,想起了那片茶色,记得茶色说,我做祭祀会很合适……我咬紧双唇正打算开口说出最后的决定,YUUN先我一步开了口“祭祀的话,需要苦行3年,远离家乡;还有在此之前,必须得到首都教皇的批准,成为一个初步的服侍……”说完,YUUN又是一笑,这令我又开始不知所措,剑士吗,我欲言又止,YUUN似乎也并不急于求得我的答案,端起桌上的茶色茶杯,晃了晃,“NOLAIER,”我和YUUN视线交汇在了父亲,“不告诉她LAN的行踪,这样好吗?”YUUN指了指我,我心一震,父亲又是一声叹息,“YUUN,你总是不给人喘息的机会。”我瞥见YUUN呵呵的笑,我趁着空档开了口,“我并不感兴趣LAN的行踪,作为她的女儿,我只是想见她一面而已,一次就够了……”YUUN停了下来,望着我宛然一笑,“那么,打算追上你母亲的脚步吗?”我迷惑的看着YUUN,她伸手递给我一份文件,是契约书;“限期是10天,10天内教皇会在普隆德拉的圣大教堂等候你,接受最初的测试;10天后契约书自动作废。那么,祝你好运,LAN的女儿,NOCRY。”我仔细研读的契约书的内容,耳边隐约听到YUNN与父亲的谈话,“NOLAIER,我早该知道她是LAN的女儿,不愧是LAN的女儿,LAN可以放心了。”
>当我透过窗帘的空隙看到最后一缕夕阳消失的时候,我知道,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
NOCRY决定要离开村子了。
虽然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我还是吃了一惊,莫名的感到不安。
这些天弓箭手协会一直因为裴扬密洞的躁动而忙碌不堪。密洞的封印有些松动了,在都城的大祭祀来之前都要加强对密洞的防范。我的任务是随队在密洞附近的树林担任警戒。已经3天了,没有回家也没有见到NOCRY。警戒的换防是5天一次,我还有两天才能回家。象平常一样我呆在远离篝火的角落默默的做着弓箭。第一批换防的剑士已经就坐在了篝火边上。压低嗓子的喧闹声一直不断起伏着,刚来的人的确很精神啊!我抬起头望着远处黑黝黝的树林,心里一阵难过,虽然是在村子里面的树林,而且还有这么多同队,但还是让我感到孤独和不安。
突然一个名字窜入我的耳朵,“NOCRY那个野丫头也到了这样的年纪了啊。。。。”在说NOCRY?我不由得集中注意仔细去听,“呵呵,那个能把比他大的男孩子打翻在地的丫头,应该要做剑士吧!和他的父亲一样!。。。。”“如果真是那样,被她打到的凯想报仇就更没希望了!是不是啊?凯!”“该死!!住嘴!!等她真的当上剑士,我会找他公平决斗的!!我会报仇的!!”“哈哈哈哈哈。。。。。。。。”“不过也听说他会和她母亲一样当祭祀啊。。”“祭祀?。。她也继承了她母亲吗?。。”“她的母亲啊,真是个美人啊。。。”“说到美女,新分到这里的。。。。。”声音逐渐压低了下来,我无心在听。
已经又到了职业选择的时候了吗?……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也在参加着呢……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向风还在啊……
我和向风都是孤儿,我们一起被收养在裴扬村外弓箭手协会。做一个出色的猎人成了理所当然的梦想。弓箭手和在裴扬村里的学院的学生的教育是不一样的,每位师傅带1到3个徒弟学习。我们从小就要跟着弓箭手和猎人们穿走在山林,学习野外生存和猎手的基本技巧经验。
向风的个性豪爽果断,内向腼腆的我总是喜欢跟在她的后面,羡慕着模仿着她所做的一切。经常招惹着大堆的波利,蘑菇冲向其他孩子,弄得大哭小叫乱做一团,或者偷偷在师傅的箭上动点小手脚,然后故意引诱师傅去使用,弄得师傅狼狈不堪。就这样,我们成了师傅眼里最调皮的组合。快乐的山林的生活一直持续着。
就在我们进行职业选择的前半年,我们的队伍发生了一个意外。在蘑菇怪的领地边缘一个师傅和几个孩子遭到了袭击,师傅为了保护孩子,受了重伤,回来后不久就死去了。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被我的师傅派去送信不在,但是,向风在……自从那次意外以后,向风变得有点沉默了。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一定不是简单的遭遇事件吧……但是向风什么都不肯说……
事情过后不久的一个下午,我去找向风。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向风在大声争执的声音,然后他拉开门,看到我,怔了一下,马上就冲了出去。我大喊着“向风!!”“不要去追,茶色!”我回过头看见师傅从里面慢慢走了出来,“不要去追她……你不能追她啊……”看着师傅有些无奈的脸,我知道师傅的话里还包含着其他的意思。扭头看着向风消失的方向,我忽然觉得很委屈,眼泪涌上了眼睛。
晚上我见到了向风,我默默的跟着她到了树林的边上,忽然向风问我“茶色,你说为什么猎人的生命那么脆弱?”我一楞,忽然明白她想说说那天事情,“其实,人的生命都很脆弱的啊……”“但是如果身体强壮的话,在加上厚重的盔甲保护,就没那么容易受到重创了!”“啊?!”我有点弄不明白向风的话,“但是那样的话……我们怎么能那么轻松的穿梭在树枝之间呢?……那不是更危险吗?”“呵,茶色,你还是考虑的很简单啊,既然不会轻易受伤还有什么必要隐藏躲避呢?”“哦……”我有点摸不到头脑的感觉,“向风……那天……到底……”我犹豫着,不知道应该怎样措辞。“茶色,你的职业方向一定是猎人吧?”向风突兀的打断我的话,象在确定着什么。“恩,这个是当然的!向风不也是吗?”“呵呵,太好了,”向风如释重负般,“以后我们一定有机会一起修行!”“啊?!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我真是不理解今天的向风。“呵呵,很晚了回去吧,茶色!着凉了,我可不能象以前一样去照顾你了哦!”“说什么啊,我会很健康的!”“那就好,要一直的健康啊!”“恩!你也是!”“回去吧!”……
第二天,向风不见了。没有人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去了什么地方。……我这个时候才明白,“着凉了,我可不能象以前一样去照顾你了哦!”这句话是这样的意思……我们分别的唯一约定是一定要健康……我有种被抛弃了的感觉,夜晚的树林,只有我一个人了,我感觉很孤独……不久职业选择开始了,我没有任何疑惑的变成了弓箭手,举行转职典礼的时候,我想起了向风,他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很健康呢……
尖利的哨箭响起,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有状况!!在第一层!!”有人大喊,按照事先分好的组队,我们先后冲了进去,
一轮躁动终于平息下来了,天也大亮了,我们疲惫不堪的回到树林,整修队伍安置伤员。一个小服侍走了过来,大声问着“谁叫茶色?有人找你呢。”我应声站起来,跟着她走过去,林子边上站得是NOCRY。“嗨!很辛苦吧?”她和我打招呼。我对她微微笑了了下,摇了摇头,“没什么。你要参加职业选择了吧?选好了吗?”“恩。没有。不过我想先出发去都城,不管选什么都要去那得到批准的。”“恩,是啊。裴扬只有弓箭手能转的。”“恩,茶色……”NOCRY欲言又止。“什么?”“恩,没什么,我,我后天黎明就要动身了!”“这么快?!”“恩,我希望……”NOCRY低着头,绞着手指。“嗨!茶色!快归队!!”“是!”我回头应了一声,“NOCRY,你……”我话还没说完,NOCRY就打断了,“你先回去吧!我,我就是希望你能来送送我!”看着抬着头一脸阳光般自信微笑的NOCRY,我有种看见向风的错觉……
回到队伍的时候,我想我明白了NOCRY来的目的,他希望我和他一起去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