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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无声的隐情 ...

  •   细究起来,贺临一直不知道舒芫为何回来,他从未听她提起过,回来后更是见不到她,想问也无从问起。

      这偌大的宅子,贺临转悠了几天,顿觉索然无味,再好看的景观,日看夜看也就那样,再也提不起兴趣,他这算是勉强明白了舒芫的淡然。

      这院落里自然也有其它人,他们操劳家务,维持着这么一大个家族的运转,但按照MBTI来分的话,这些人都是I人,贺临来了之后就没和他们说过几句话,更别提每次说话都是自讨没趣。

      而这宅子中少数会和贺临交谈的人就是舒冶,他时不时就邀请贺临到堂上一叙,贺临也不好推辞,只好去了一次又一次。

      他也不忘舒芫的威胁,不敢再多说其它,只好把已经说出口的事情翻来覆去地说。

      但还好每次说的时候,舒冶都听得津津有味,似乎每一次听都有新发现。

      看他这么捧场的模样,贺临都要怀疑是不是他有讲故事的天赋,才能把这些无聊的事情变得这么引人入胜。

      意识到这一点后贺临更是眉飞色舞,力求把任何一件小事都变得趣味横生。

      就在他讲到兴头上的时候,舒芫的身影却像狼一般赫然闪到房间里,在看到人的那一刻,贺临以为她是兴师问罪来了,吓得他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舒芫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从他身上移开眼神,看向舒冶,不客气地问:“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忘了吗?”

      舒冶脸上的笑意不知不觉间荡然无存,他抬头平静地与舒芫对视,沉声道:“我没忘。”

      舒芫的脸色却更加难看,她继续咄咄逼人地质问:“那你说的大夫呢?”

      “他带了口信,路上有事耽搁了,会推迟几天到。”舒冶心平气和地出声解释。

      舒芫却依旧不信,她也不掩饰自己怀疑的表情,就这么直白地盯着舒冶:“其实根本没这个人对吧,这一切都是你的骗局,你根本不把我娘的事情放在心上!”

      舒冶被她的质问搞得头疼,他轻叹一声低下头,无奈道:“既然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我还有解释的必要吗?”

      舒芫轻哼一声,冷冷道:“再给你三天的时间,要是三天之后我还见不到人,我不会再相信你,到时候我无论如何也要带她离开这儿。”

      她知道舒冶不会同意,但她这次也不是和他商量,她是在通知他。

      说完话后,舒芫便冷漠地转身离开,只留舒冶坐在原地,半晌后才一声轻叹:“让你见笑了。”

      贺临连连摆手:“没有的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能理解。”

      他确实想知道内情,但舒冶却不想再说,几句简单的客套之后,他微微挥手,让人送贺临离开。

      贺临当然不会多问,他告退后原路返回,还没走到半路却又被人拦住去路。

      在看到板着脸的舒芫后,贺临忙抬手否认:“我发誓这两天我什么都没说。”

      舒芫却不管这个,她盯着贺临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开口道:“你不适合待在这里,我送你走吧。”

      这对贺临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且不说舒芫要把他送到哪里去,就说他只要离开她,他就会慢慢死去,那这不就是送他去死嘛。

      贺临情急之下搂住一旁的柱子,用反抗的眼神死死盯着舒芫:“我就要待在这儿,我哪也不去!”

      舒芫是真心为他好,她家里确实无聊,贺临恐怕都快发霉了,她把他送到一个热闹的地方,毗邻闹市,人声鼎沸,他还有什么不乐意的呢。

      想到这舒芫上手拽了贺临一把:“放心吧,我会去接你的。”

      贺临却还是抱着柱子不撒手,说什么也是那句话:“我哪也不去,死也要死在这。”

      舒芫还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人,为达目的能这么死缠烂打,着实令人大开眼界。

      在僵持了几个回合之后,舒芫泄气地放了手,无可奈何地盯着贺临:“真不去?”

      “不去,我就要待在这儿。”贺临再一次表达了自己的忠心。

      舒芫却是不太喜欢有人忤逆自己的,眼看勉强不了贺临,她忍不住道:“出事的话,可没人救你,到时候别怪我。”

      贺临见她松口,立马乘胜追击:“我明白,明白!”末了他又想起来问道:“你准备把我送到哪去?”

      舒芫眼中绽放神采,“怎么,你想通了?我把你送到金河去,我有个朋友家在那里,你去的话她能接应你。”

      不管什么溯河金河的,对贺临来说都差不多,他的目的只有舒芫一个,此时他也迅速回应了她:“不去,不过你还有朋友,真是想不到。”

      舒芫听见这话,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她活动着手指朝他走来,恶狠狠威胁:“看来我不得不把你送走了。”

      贺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只好连声哀求舒芫放过自己,就差在她面前摇尾乞怜了。

      而舒芫忍不住对他看了又看,摇摇头走开,还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么赖在别人家里不走的,贺临还是第一个。

      更何况这是溯河舒家,别人都避之不及,只有贺临像是归乡游子,流连忘返,实在是令人费解。

      被放过一马之后,贺临叹着气往自己的住所走,他觉得这些天里舒芫的气性都很大,大概是这里的环境影响了她。

      导致他要么数天见不到她,要么每次见到都会被她狠狠打压。

      但谁让她是女主呢,舒芫只好顺从她。

      而这次还没等到他走到住所时,便听见土猫头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说两句吉祥话来听听。”

      另有一道僵硬的声音响起:“您吉祥,您吉祥……”

      她在和谁说话,这都是什么和什么?贺临皱着眉推开门,看到的便是土猫头蹲在窗台上,而一只鸟蹲在枝头,机械地重复着它的吉祥话。

      贺临才刚刚走过去,就见土猫头伸手一掏,差点把鸟尾巴给拽下来,那只黄绿色的鸟便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口中叫骂道:“坏猫,坏猫!”

      “你这是在干什么呢?”贺临走过去按住猫爪,担忧地看着土猫头:“你死性不改,还想吃鸟?到时候害我被赶出去,你也得流落街头。”

      土猫头耀武扬威地晃了晃爪子:“我逗这只傻鸟玩呢,你急什么,你看它又不怕,它没那么傻。”

      贺临却轻嗤一声:“只有傻鸟才会和猫玩。”

      鹦鹉又扑棱着落在枝头,歪着头盯着贺临,用尖细的声音强调:“我才不傻。”

      贺临本不想和它饶舌,在听到它的话后,却反应过来这只鹦鹉能和人对话,也许它知道什么也说不定。

      “喂,傻鸟,你从哪飞过来?”贺临试图套近乎打开话题。

      “山的那边。”鹦鹉伸出翅膀指了个方向。

      土猫头便笑出声:“你看它的表达比你清晰多了,谁傻还不一定呢。”

      贺临气得伸手揪了揪猫头,斥责道:“别打岔。”

      随后他又看向鹦鹉,谆谆善诱:“你怎么来这儿,这里是不是很危险?”

      鹦鹉却露出浩然正气,挺起胸膛道:“不,这儿很安全!”

      贺临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略微失望,但还是不死心地问:“这里肯定经常有怪事发生,你难道就没发现?”

      鹦鹉反倒用米粒大的眼珠盯着他,机械地摇摇头:“不,没发现。”

      看来一切都是贺临自作多情,他就不该想着从鹦鹉嘴里问出什么,这就是傻鸟无疑。

      贺临不想多管,只转身叮嘱土猫头:“别那么馋,这里你想吃什么没有,何必吃一只傻鸟。”

      窗边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只不过贺临没再参与,他回到房间里睡了一觉,醒来时却已经把鹦鹉的事给忘了。

      夜幕降临时分,贺临提起笔,认真思索他该如何写下这几天的事迹。

      最近他和舒芫虽然共处一地,但舒家这么大,他们也没见过几次,也没什么风浪发生,除了他左右为难的情形外,他想不出来其它可写的。

      这一落笔,可就成了流水账,他最多只能写写舒芫每天吃了几碗饭,多夹了几筷子什么菜,这些虽然能写,但一写上去肯定会被责骂。意识到自己下笔困难后,贺临才发现他讲故事的天赋竟然是错觉。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贺临只好心如死灰地如实写下这几天的情形。

      【莫再提】:怎么作话里也有流水账,作者你到底在写什么?

      【魁北克】:水出一个太平洋。

      【小麦果汁】:真让贺临赘上了,还住上大house,我不得劲。

      【荞麦花】:我觉得不对劲,怎么贺临的戏份那么多,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没交代他的来历,但还把他带回家,我怎么觉得他是舒冶的私生子,到最后不会是舒芫的兄弟吧?

      【九天神农】:破案了,作者专栏就有骨科文,她肯定爱骨科的,这篇肯定也是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

      【淡蓝色】:不喜欢骨科,因为我真有一哥一弟,弃文了。

      贺临第一次看读者评论笑出声,说他是舒芫的兄长或者弟弟?滑天下之大稽,这根本不可能,还不如说他其实是隐藏BOSS呢,他更想接受那个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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