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故人已离去 时光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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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冉冉，一晃12年已过。逝去的岁月如同流云一般，抓不住，握不着，唯有记忆深处有过来时的痕迹。
现如今，如果提起程雨兮这个名字，那所提到的形象大抵也是财政文章中的程总了。也是比起12年前，那仿佛“阴沟中的老鼠”的形象，显然是现在的程总更广为人知。
“叩、叩、叩。”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请进。”一声清冷低沉的声音。从办公室内传出。
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领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女子手中拿着纸张，脸上的笑容甜美亲切，但总让人感到有些许僵硬，男子身材高挑，戴着口罩看不清脸，手中拿着摄像机。
“程总，这是前几天与您约好的Z台记者。”
听到这话，程雨兮才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来，顺带扶了扶脸上的镜框，程雨兮的眼睛偏狭长，面无表情时难免显得人高冷。今天又身着浅灰色女士西装，带着无度数眼镜，头发盘起来，整个人干净利索，又带点严肃。
但她随后扬起的笑容冲淡了这种感觉，她站起来，“这边请。”
女子招呼着同伴走了过去，双方很快进入状态，开始了采访。女子语气幽默，显然做过不少功课，说话也很有分寸。程雨兮也很配合的回答着，一时间气氛也其乐融融。
没过一会儿，女子准备的问题已经问完了，现场不由得有些冷场，但女子不愧是专业记者，她环顾四周，想要重新挑起话题。
匆匆一眼，便发现了。
在这间黑白配色房间中显得无比显眼的鲜花。
花束裹着一层棕色外衣，天蓝色的花瓣中含有一层白色的花瓣，让人想到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
鲜花上还有小水滴，仿佛是有人迎着清晨的第一缕朝露，将它采下，包装好，放进了花瓶。
“没看错的话，程总办公室里放的，应该是勿忘我吧？”①
“没错。”程雨兮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
女子笑了笑，“我记得它的花语是离别，那程总心中有没有什么难忘的人啊？”
程雨兮听到这个问题，少见的顿了顿，她低下头，用低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喃喃自语道只是……只是一个故人罢了。”
在女子看不见的地方，在那束鲜花的丝带处，有着用意大利斜体英文手写的两个词——“To Charon”。②
女子察觉到程雨兮的状态不对，转移了话题，好似刚才只是随口一提。
但程雨兮的心思早已不在上面，只是随口应和着，没多久便送走了他们。
程雨兮坐在椅子上转了个身，面向窗户，一整面的落地窗。站在这，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景色。
阳光透过玻璃射射进来，直射到程雨兮的脸上，竟有些刺眼。她眯起眼，窗外的景色变得模糊起来，像漂浮在天空的七彩泡泡泡，一碰即破。
A市很少有这么好的天气，A市总是小雨绵绵，哪怕不下雨，也阴着个天看不见什么阳光。天总是阴沉沉的，让人提不起兴来。
这样的天总是能勾起程雨兮的回忆，思绪又回到当年与她的初遇，那段她以为早已模糊却又无比清晰的记忆。
那天阳光也是这么好，烈日当空，万里无云。天空很漂亮，蓝得出奇，就像她的眼睛。
其实程雨兮一直有个疑问，是不是那天的天太蓝了，所以她出现的时候眼睛才是天蓝色的，像天空的延伸。
程雨兮一直很喜欢她的眼睛，像是昂贵蓝宝石一般，清澈透明的浅蓝色。又像是加了奶油白后调色的天蓝色天空。
她总觉得她的眼睛里藏了很多事，神秘又危险却又神奇的吸引人，让她深陷其中，可能她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吧。
她总是让人又爱又恨，以恨之名的爱才是她们的结果。
她想：“Charon，自你走后，我买过很多蓝宝石，见过很多蓝天，却从未再次见过你眼睛的颜色。如果真的有神，那为什么我的数千次祈祷都没换到你的一次回眸？”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故人已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