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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又想起他 是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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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晨玩累了,学温予的姿势在草地上抱膝而坐仰望星空。
远离城市喧嚣,一切都安静极了,满天星斗,宛如碎钻洒落夜空,默默的陪伴着彼此,静静守望。
“温温,我见到她了。”,像是憋了很久,初晨终于说出口。
到了这个时刻,温予连呼吸都变得很轻,转头看着初晨说:“那橙子,知道她是谁吗?”。
“知道。”一句肯定简短的话含含糊糊说出口。
聪明的小孩儿,哪怕只有五岁,哪怕真正的妈妈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样子,心灵深处对亲生母亲的感应却作不了假,况且大人的反应早已清晰明了。
尽管当时他很希望爸爸能立马出口否认,可惜事实的确如此。
身后的枯枝突然发出心烦意乱的嘎吱声,温予侧目,一个高大的身影隐藏在树干后面。
“你想……”,话未说尽,可也许在场的三人均心知肚明温予想问什么,白行简和温予屏住呼吸聆听初晨的回答。
初晨沉默良久,在旁边捡起一根树枝不断往地上扎洞,这个问题对于五岁的孩子来说着实太过残忍了。
“可我不认识她。”
再怎么早熟初晨也只有五岁,就像他不明白幼儿园的朋友们都有爸妈,为什么他只有爸爸一样。
他不认识那个人,那个人却让他让爸爸都不开心,是不是……初晨小心瞄一眼温予,她来了温温就要离开自己。
想到这里,初晨突然情难自已宝宝眼像水库一样蓄满了泪滴,扑进温予怀里嚎啕大哭,断断续续不停说:“温温,不要走,不要你走。”
温予一瞬间红了双眼,喉头哽咽,她张开嘴想安慰初晨,最终随风消散在空气里,只有抱紧初晨,一只手轻柔拍打初晨的背,小小的人儿哭的真是伤心极了,很快肩头的衣服就被泪水打湿。
一大一小紧紧拥抱的身影渐渐被夜晚升起的雾气笼罩,若隐若现,仿佛要就此远去,远离世间所有的烦恼。
将一切收进眼底的白行简心神剧烈动荡,握紧拳头指尖深陷进肉里,白天的幸福美好就像幻觉般,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徐徐图之,到如今竟是什么也抓不住了。
零零落落的萤火虫飞了过来围绕在他们周围,微弱的灯光驱散了一缕缕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初晨的哭声渐渐平息,依偎在温予怀里打嗝。
一只萤火虫飞累了,停在他的鼻尖,初晨捂住嘴,生怕惊动小精灵。
“初晨,可以在心里悄悄的许愿。”,温予轻声在耳边低语“这只萤火虫是为你而来。”
初晨盯成斗鸡眼亮晶晶的,这个时候哪管真假,赶紧闭上双眼在心里默默祈祷。
很快初晨睁开双眼,萤火虫已经飞走了,但或许是心理暗示起了作用,肉眼可见心情好了许多。
大概是有了期盼,大概是从这个许愿中得到了安全感。
温予见初晨又变回往日的开心果,把一颗担心放回肚子里。
说来也奇怪,刚认识的时候,初晨每次见到温予都会问她能不能做他妈妈,闹得大家啼笑皆非,后来温予真单身了,初晨却也不再问了。
不知道是不是对他爸白行简的速度感到失望。
“开心吗?”,温予捏捏初晨的鼻子。
“开心!”虽然像每天都想这么开心但爸爸说过人不能太贪心,所以他要求的也不多。
初晨又在心里默默回味了几遍他的愿望,只要玉皇大帝能实现他这一个愿望就行。
“太晚啦,我们该回去咯。”温予牵着初晨起身,拍拍他屁股上沾的泥土杂草。
这个关乎初晨未来的难题温予没有再进一步提及,也许等初晨长大一些,他会自己找到答案。
时间会抚平一切,无论是遗憾还是伤口。
这时隐藏在树林里,听了一晚上的人终于现身。
“白先生。”
“爸爸。”温予和初晨一同看向来人。
白行简让初晨坐在手臂上,初晨在爸爸暖和的怀里舒服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白行简与温予交换了眼神,千言万语尽在喉间只有简单的两个字能说出口“谢谢”。
温予勾唇浅笑“你带初晨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再待会儿。”
白行简不赞同的注视着她,但小姑娘温柔却坚定的眼神将他打败。
他退了一步“我带初晨回去后马上来接你。”
温予轻轻点头“好。”
凝望着一大一小渐渐远离了视线,温予目光紧缩快速转身坐回原地,仰望不属于任何人的星空。
一颗颗闪耀的星星真的很美啊,温予向天空伸出手,只感觉到微风穿过指尖。
那年夏天也是如此,她目送苏清屿离开故土,温予总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其实依旧能清晰回忆起那天的细节。
苏清屿离她越来愈远的背影慢慢与方才一大一小的背影重合。
分明是知了蝉鸣,青蛙呱呱叫喧闹的夏夜,她好像永远只有一个人。
温予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界面,搜到苏清屿的联系方式,手机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
身后突兀的脚步声使她惊醒,温予连忙按掉手机,边转头边说:“这么快就……”。
没来得及看清来人,一张有奇怪味道的毛巾猛的被人捂住温予的口鼻,温予惊慌不已双手用力掰开身后人按住手帕的大手,同时一只脚不断地胡乱去踢那人的小腿,那人闷哼一声毛巾捂得更紧了。
无论温予如何踢打那人都岿然不动,很快温予的动静减弱,双手自然垂落,头向一边歪去。
偷袭之人不敢有一丝停顿,确认温予晕了立马拉着温予的手臂快速将人拖到木槿花丛中。
那人将温予平放在地上,一双三角眼直勾勾的盯着,心脏急速跳动。
竟然成功了?!
哈哈哈,那人喘着粗气把鸭舌帽猛的掀开往地上一扔,赫然是陈强!
早市时,陈强被温予和白行简卿卿我我的样子刺激了一番,回家就把那包药粉揣在口袋,一直到晚上跟在他们后面。
期间冷静后也一直不停在犹豫,这到底是犯法的事,但一想到中年男人看他鄙视的眼神,像是在说“你看你窝囊样,谁能看上你!”。
况且遭遇了这种事,哪个女的敢报警,最后陈强在一番拉扯中成功说服了他自己。
对温予滋味的肖想彻底压过了一切,他实在太想得到这个女人了,太想看到这个瞧不起他的女人在他身下的样子了。
陈强也没想到今晚如此顺利,怪就怪温予自己不和他们一起离开,这是老天爷都在帮我呀。
温予安静的躺在地上,木槿花簇拥着在她的头顶绽放,躯干被掩埋在黑暗中,只有一张沾了些灰尘的脸被皎洁月光照亮。
被踢到的小腿一直隐隐作痛,周围的声音好像一下子消失了,陈强忽然觉得那里躺着的不是温予,只是一具美丽的尸体,顿时眼睛圆睁快速靠近,手指颤抖去触碰温予的脖子,是温热的。
细腻的触感,任宰的羔羊,色心占据了他的大脑,陈强慌张极了但同时又觉得兴奋无比。
陈强一下下不停的摩挲温予脖子处的肌肤,直至泛红,他情不自禁的俯下身,眼神迷离“你终于是我的了。”
陈强痴迷的抚摸温予的脸“虽然我很想让你清醒的看着我的脸,看着是谁侵犯了你,但是不行啊你肯定会挣扎,但别怕,这晚过后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一边说一边低头深深嗅温予身上的味道,一股清冷的木质香飘进陈强的鼻腔。
很好闻但不适合女生,尤其不应该出现在温予身上。
“是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陈强震怒双目赤红,双手交叉掐住温予的脖子“他上过你了?!平时一副清纯的样子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你怎么对得起我!”
昏迷中的温予因为窒息,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不自觉发出“嗬嗬”的气声。
看到温予的样子,陈强突然清醒,松开扼住她脖子的双手,连忙说:“不是我,是你是你,别怕别怕,只要你以后听我的别再和那个该死的男人在一起,我会对你好的。”
陈强喋喋不休,像是终于想起了今晚的目的,不再说话了疯了一般撕扯温予的衣服。
这个平凡寻常的夏夜,成了大部人的噩梦。
作者有话说:
那个没有脖子以下的内容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