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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摆脱掉 摆脱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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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诺知道自己能在哪里找到齐风,但他不敢去。他怕在那里见到他会刺痛自己,会发疯。所以,他想先去见见妈妈,那个妖娆的女人。他知道,齐风回来了,那么她也一定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错,我儿子可真不错。”钱女士坐在顶层老板椅上,背靠大大的落地窗,一身乳白色西装套裙,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凸显得端庄雅致,乍一看还以为只有30多岁。
钱女士看着奇诺,戏谑地拍手称赞:“真不愧是我儿子,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来到奇诺身边,用手扯了扯他的吊带长裙,笑道:“还真像那么回事,要身段有身段,要脸蛋有脸蛋,有几分姿色。”
奇诺被她盯得心里发毛。
是的,他从来都不是母亲的对手。
“怎么?你大张旗鼓的来找我,没话说吗?”
“什么时候回来的。”奇诺咽了口唾沫,缓解尴尬。
“两周前。”
“两周前,那他.…”
“我们一起回来的,昨天我让齐风去看看你,被你朋友打了一顿,现在在家休息,没来上班。”钱女士温柔笑着,那笑像把刀狠狠刺激着奇诺。
“够了!你直接告诉他在你床上,根不不想见我得了!”奇诺怒吼。
“哈哈哈哈哈,”钱女士再次发出爽朗的笑声:“吴桐,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如果你所谓的长大是除了挣钱什么都可以不在乎,那我永远也不想长大。”
“嗯哼。”钱女士点点头,一侧的嘴角高高扬起,笑着说:“早晚有一天你会长成满眼都是钱的大人、知道自己该担的责任,我的傻子。不过.......我不能等你成熟那一天了。”
“什么意思?”
钱女士没有回答他,而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车钥匙递给奇诺:“送你一辆车,开去玩吧,我还有事要忙。”像打发三岁小孩一样疲惫又漫不经心。
奇诺没有接她的钥匙,而是说:“我去找齐风。”
“随便。”
“我要去做那个手术!”
“那是你的事。”
钱女士对着电脑忙碌着,再没有看他一眼。
奇诺看着自己的母亲,他的心和嗓子都在颤抖,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就在办公室站着,但感觉却像小时候掉到游泳池里,挣扎着,但什么都听不到也看不到。就算看到又能怎么样呢,面对这样一个女人,你就是再疯狂,她都可以旁若无人,何必呢。奇诺麻木地走出了办公室。
齐风在办公楼下远远看到了一身香槟色吊带长裙的奇诺,这个样子的奇诺,他只在照片上见到过。亲眼目睹,他立即将自己藏了起来,钱女士说的没错,他毁了奇诺,他将会为此下地狱。
赵小可的春节过得非常幸福,毕业的第一年就有了不错的收入,她给家人添置了新衣服和新的电动三轮车,亲友邻里也都夸赞她出息又懂事,妈妈和奶奶对此乐开了花。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年后赵小可依依不舍地离开家,再次来到上海的工作岗位上。工作忙碌而又充实,赵小可没有过问过奇诺的事,甚至连王总的八卦也一概充耳不闻,仿佛除了工作,没有任何事情值得她关注。
事实上,王加辰的春节并不是传闻中的歌舞升平。
他放弃了在亲友觥筹交错中捕捉商机的宝贵时间,而是带着混小子奇诺去了他最怕他会去的地方一一泰国。
如同虎子说的,辛辛苦苦三百天,搭进去几百万,仍然没有将奇诺从执念中拉出来。见到齐风以后,这个傻子又傻了,又开始每天穿着女人的衣服,在母亲的小区外面等着,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期待着一场毫无意义的偶遇。
好在,齐风那小子还算识趣,没被奇诺抓到一次。
失望的奇诺终于向王加辰开了口:“带我去泰国吧。”
王加辰能有什么办法,他如果不跟着,指不定会发生什么疯狂或悲惨的事情。
他们在泰国一共呆了5天,王加辰将奇诺的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根本不给他胡思乱想的时间,5天后他们完完整整的回来了。这件事让王加辰觉得,或许奇诺根本没有想好该怎么办,尤其是那天在海边,慵懒的吴少爷突然问他:“你看刚刚过去的女孩像不像赵小可?”
串串和虎子知道奇诺平安回来,长长松了口气,要真切了,别的不说,以后怎么面对他是个大问题。
但这口气没松太长时间,无聊的奇少爷再次化身狗仔,对齐风进行围追堵截,似乎彻底疯狂了。以至于王加辰不得不经常抽时间打扰去“打扰”他。
期间,王加辰也找过赵小可帮忙,赵小可婉拒了,她的回答让王加辰无力反驳:“王总,不管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都不想再掺和进去了。他就像个孩子,若一直像保姆一样看着他,他永远不会长大。”
三月的上海,春天的气息若有似无,尤其是在阴雨天,甚至比寒冬还要阴冷一些,奇诺穿着一件粉色长毛皮草外套,守在气派的办公楼下,他掌握了消息,今天齐风会跟母亲一起出席一个重要的社交活动。
果然,下午5点,钱女士挽着齐风的胳膊从大楼里走出来。奇诺在他们进入专车前,冲上去拦住。
钱女士看到奇诺,红唇向上一提,翻了个白眼。她连话都懒得说了,松开齐风,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坐进车里。
奇诺盯着齐风,心脏砰砰直跳,他有很多话要对他说,但真的站在他面前时,却什么也不想说,只是让满眼的爱意肆意倾泻。
齐风目送钱女士进车,车门没有关,钱女士女王一般优雅端坐,面无表情地看手机时间。奇风知道,他要快点‘安抚’(或者说是‘摆脱掉’)奇诺才好。
他转头正视着奇诺,露出惯有的礼貌微笑:“好久不见,奇诺。”
“好…….好久不见。”奇诺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