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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四、收到意外的生日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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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上提前回学校点名,苏若冰是跟蔡婷一起去的。相对寝室里的其他人来说,她们两个算是住得比较近的了,所以蔡婷来邀她,她并不感到奇怪。但蔡婷拉她去跟229寝室坐在一起,她就有点不乐意了。
蔡婷跟她新任男友罗浩坐在一起,这关她苏若冰什么事?她才不要跟他们坐在一起呢!
苏若冰挪了个位子,正好坐在朱弛和田靖附近,只不过他们一个在她的前方,一个在她的后方。
“小冰,明天‘微型计算机基础’的老师会提问的,你回去看了书的吗?要不要等一下跟我一起去自习?”
朱弛不愧是学习委员,苏若冰真的是佩服他了。不过她忙着找田靖有事,没空和他在那儿蘑菇学习的事。
“一起去上自习可以啊,不过你要先答对我出的诗句,否则你就自己一个人去吧!”
“什么诗?”
朱弛来了点兴趣,上星期他就发现苏若冰喜欢玩对句了,回去还特意翻了翻唐诗宋词。
“‘过雨看松色’,你来接后面的。”
朱弛沉思了良久:“‘天晴观明月’怎么样?”
“错!才不是这样接的呢!”
苏若冰一言否定,朱弛却不服气起来。
“哪里错了?下雨后当然天晴了,你用‘看’,我用‘观’不是很工整吗?看得到松树的颜色,当然因为很明亮。为什么明亮呢?是因为有月亮啊!”
苏若冰被他逗得忍俊不禁,摇着头说:“我才不跟你贫呢,反正答得不对,你自己去上自习吧!”
打发掉朱弛,苏若冰掏出包里的CD敲了敲前面田靖的头,田靖回头看到她,笑着问:“你怎么坐在这里?不上去点名吗?”
“人都还没到齐呢,再说时间也还早!这是那天说要带给你的东西,你拿去听吧!”
田靖接过去一看,首首曲子都是经典,当下笑着说:“想借你看的杂志没带着,还是明天给你吧!这个我就先收下了!”
苏若冰点点头,见他女朋友那边射过来的杀人目光,赶忙闪人。回到周莉她们坐的地方时,大家也对她和田靖熟稔的样子感到疑惑。蔡婷更是直接冲过来问她,怎么和“盘丝洞”的人成了情敌?
“我哪有?只不过他说要借书给我看的!”
苏若冰不打算说得太多万一又有什么新的谣言发展起来,她可受不了。
“等一下晚上跟我睡吧,我有好玩的事跟你说。”
蔡婷笑嘻嘻的邀她同寝,不知道又想向她传播什么谣言。
不记得以前是谁说过,女生比男生更像同性恋者,因为她们喜欢手拉着手逛街,喜欢用诸如“亲爱的”这类亲昵的称呼来呼唤彼此,也喜欢同睡一张床,在一起说悄悄话。
无论是否女生真的比男生更有同性恋倾向,但这些事实也的确不能否认。自古以来的“闺中密友”只会用来形容女子,男性的这类形容词真是乏善可陈。
究竟是男生自我意识、和他人的竞争意识太强造成的,还是他们不屑于作这种女性的扭捏之态?
* * *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苏若冰耳边回响着蔡婷帮李纯“起草”的新版故事,心里却在寻思着她昨天晚上散播给她听的、有关乐天的新消息。
“今天我还听人传,体育委员余涛和咱们的纯两人日久生情,站在那里两对眼睛就含情脉脉地频频放电。”
“是哪个造谣生事的人说的啊?”
李纯又急又气,狼狈地吃着蔡从食堂打回来的饭菜,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人家又不知道你有男朋友,说不准人家余涛确实对你有意思呢!”
蔡婷也算是乱拉红线,不知她是想为跟乐天在同一个寝室的余涛做媒呢,还是仅仅单纯地想看热闹?
“别乱开玩笑了!”
苏若冰对她扬扬眉,收拾好自己的餐盒,正准备去洗碗,却见有人从半开的门边探头进来。
一见来人是225的徐聪,寝室里的人齐刷刷地望向麦金,谁知徐聪却向苏若冰点点头说:“苏若冰,我找你有点事,你出来一下,好不好?”
“我?”
苏若并不知道他会有什么事找自己,还是有点半信半疑地认为他是不是说错了人,但见他再次点了点头,她只好跟着他出去。
“昨天本来是我生日,朱弛说你的生日也就是过几天的事了,所以想帮我们两个合起来一起庆祝,你看怎么样?”
“是吗?”苏若冰没料到是这种事,昨天点名的时候朱弛为什么没跟她提一声?“可以吧,你们看看怎么安排就是了!”
徐聪见她这么好说话,忙加了一句:“那么我们下午上完课后就一起去订蛋糕。”
“这样啊……”
苏若冰犹豫了一下,从她身后谈出头来的蔡婷代替她答应了下来。
看着徐聪兴冲冲地离开,苏若冰忍不住抱怨蔡婷:“你怎么答应的这么快?我还没想好呢!”
“你还想什么啊?这不是明摆着人家的目标转向你了吗?反正你刚才也答应了和他一起庆生!”
“我越想越不合适,还是准备推托的啊……”
苏若冰紧抿着嘴,蹙起眉头,才想多埋怨蔡婷两句,蔡婷却竖起食指,作了个让她禁声的手势。
苏若冰往外偷瞥了一眼,发现乐天和“盘丝洞”的任洁儿正在楼梯口说话,乐天一脸严肃的表情,和平时的样子大不相同。
她忍不住低声问蔡婷:“你昨天说的是真的吗?他们两个真的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蔡婷不高兴的皱起眉头:“当然是真的啦!乐天可是亲口告诉我这个大姐的!”
“他可真不要脸!明明比你大,还一口一个‘大姐’地叫。”
苏若冰不屑地瞧过去,没想到乐天这种家伙还会有人喜欢。这两人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还用写信的方式“暗通款曲”,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任洁儿也是的,为什么给乐天这种没水准的人写信?难道天下的男孩都死光了吗?而且乐天还给她写回信,是不是也对她有点意思呢?
“乐天对她又没有意思,只不过任洁儿说,无论是现在以后,她都只喜欢乐天一个人,乐天才那么为难,毕竟她也听可怜的!”
蔡婷满嘴怜悯,苏若冰奇怪地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会知道她怎么想的啊?”
“她在信里对乐天说的啊!乐天可都告诉我了。”
苏若冰吃惊地睁大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乐天连这种详情都告诉蔡婷,他是不想活了吗?这不会是真的吧?他把人家女孩子的心情就这么泄露出去,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们过来了呢!”
苏若冰和蔡婷没继续偷看,退回了自己的寝室,她心里可是对乐天越来越讨厌了,还有种说不出的、酸溜溜的感觉。
* * *
晚上订完蛋糕后回来,一进寝室居然发现气氛有点奇怪,苏若冰不解的扫视着自己的室友,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
“小冰,你和徐聪去订蛋糕,他跟你说了些什么啊?”
还是蔡婷最先开口,其他人似乎也很关注她的这个问题,停下了手上的事,认真听着。
“也没有什么啊!他也不过就是提了提他家的家庭情况,说他们家在他们那里算是大户,还在做一些棉花生意。”
苏若冰感到有点奇怪,仍老老实实的回答她。
蔡婷说了句“果然如此”,有点不屑:“有人说徐聪认定了我们328,给要在我们寝室找一个不可,现在他可又找上你了!”
“真是荒唐!我对他根本半点意思都没有!”
苏若冰不知道怎么又会出现这种传言,谣言一天变一个样,某些人到底是来学校学习的,还是来编故事的啊?
“这我们知道啊,可有些人就是有点自不量力,我都跟她们解释了滕真的女朋友怎么会看上那种人,她们就是不相信!”
“她们?”
苏若冰已经第N次被别人和滕真联系到一起说了,所以她现在对这个麻木到不想解释的地步了,白费口舌还会短命的哩!
“就是法律班的那些女生啊!本来她们人就多,一百二十多号人早就因为滕真的事想找你麻烦了,现在更是在背后说你的坏话!”
蔡婷看来是很好心地想提醒她,苏若冰却只能无言以对,这些谣言哦,什么时候才有停止的那一天啊?
* * *
谣言归谣言,既然已经订了生日蛋糕,生日当然是要过的。朱弛他们订了吃饭的地方,听说那里附带卡拉OK,老板还能租借麻将给他们。
那天正逢学校的篮球联赛开赛,苏若冰乐得把事情交给和体育委员余涛同一个寝室的副班长乐天,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
听说他课余时常跟班上的其他男生一起练球,不论是足球篮球他都会掺一脚,这种不论是哪种球类运动都上的人,苏若冰还是头一次听说,大多数男生好像都是把对篮球和足球的喜好分得很清楚的。
“喂,你等会儿是帮我们班加油还是帮滕真加油啊?”
蔡婷拐了她一肘子,苏若冰才从发呆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她苦笑着不作回答,现在想解释自己和滕真并没什么,好像更是欲辩无言。
“为难了吧?你到时候就别作声了,我们寝室的其他人给他们加油就得了!”
苏若冰点点头,收拾起自己的碗筷,和寝室的人一起往湖滨的篮球场走去。路上最先遇到的就是滕真,滕真远远地向她点了个头,苏若冰在众人面前只好回了他一个微笑。
蔡婷她们现在已经不像当初般,每见到一次这种情况就大肆议论一番,她们更多的时候就当滕真也顺便跟自己打了招呼,朝他友好地笑一笑。
因每天早上在天台上碰见而产生的交情,令苏若冰对滕真以前的事也比较了解了。他的父母亲都是大医院里的医生,他从小因为自己的胸腔有问题也没少进医院,目前他留在这里,是因为他喜欢的学妹转学了,他联系不到她,只能等她和自己联系。
好个痴情的男孩子!凭他的条件,有那么多女孩子追在他的后面,他都能这么专心一致,苏若冰既感动又佩服,甚至不由得感叹,如果他喜欢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而且滕真平时是那么运动的人,一点也没看出他身体上有什么疾病,从他不为疾病所困扰,平日里表现的乐观态度,他真的是个没话说的男孩子!
“我在病房里怎么会真的一点负面的想法都没有呢?酷暑的大热天,她来陪着我说话,为我唱歌、弹吉他,我觉得作手术前的乐观都是她带给我的。她唱歌那么好听,如果穿一身白衣,肯定像个天使!”
滕真那种悠然神往的口气,让苏若冰似乎能看到一副真实的图景。炎热的午后,满是悦耳歌声的病房,病床上的少年和可爱的少女……即使苏若冰真的有一点喜欢滕真,也明白这副美好的图景是绝不容外人插进去的。
可惜了那些以她为假想敌,还对滕真抱持着无限希望的女孩子们,她们也没有机会去知道这些,因为滕真不可能对他们每一个人都去谈论到。
“哎哟!”
苏若冰吃惊地转过身,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拿篮球扔她,还好巧不巧地撞到她屁股上。她转过身,狠狠地瞪着“肇事者”乐天,心里直骂他是个下流胚!
“不好意思,扔错了地方!”
乐天看起来好像只是想跟她开个小小的玩笑,没想到一球砸到她的屁股上,顿时也显得有点尴尬。
苏若冰咬着嘴唇,生了半天气,还是说不出一句脏话来。没办法,她的格调高,那种话就算能在心里转悠,也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算了啦!”
蔡婷一面劝慰苏若冰,一面对乐天使了个眼色。正好球场那边也开始叫人了,乐天在不敢作怪,老实地跑过去。
“他只是跟你开玩笑的啦!人家有人追,还这么喜欢跟你接触,说明你有魅力,人缘好!”
“你就会帮他说话!你怎么不帮我骂骂他?”
苏若冰嗔怪地瞪着蔡婷,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就知道帮着她小弟,难怪乐天这么嚣张,就知道欺负她!
“别这么说嘛!我等一下再帮你补骂他,总行了吧?”
蔡婷的话刚完,苏若冰的衣领被人拎了拎,她转头一看,原来是田靖!
“嗨,等一下记得替我加油啊!”
田靖手中拿着一个篮球,苏若冰才记起他也是班上篮球队的一员。她忙应“是”,却发现田靖的女朋友在附近虎视眈眈地瞧着他们。
这都是些什么鬼情况啊?苏若冰心里暗自嘀咕着站到场边,朱弛过来跟她打了个招呼。他今天的表情有点怪异,好像总有点犹豫着什么的样子。
苏若冰实在没有那般的闲情逸致去管他的闲事,再说他如果想说,肯定会自己开口,他既然不想说,想必问也问不出来的!
看到场上的乐天像生猛海鲜一样动作活跃,苏若冰不由得也对篮球这种运动产生了些兴趣,乐天的表情和动作能看出他对篮球的热情绝不是假的。
如果说球场上的滕真是个“独来独往的绅士”,那么田靖肯定算得上是个优良的防守者,而乐天则是个典型的冲锋陷阵者。田靖和乐天的配合尚算默契,看得出他们的感情不错。
苏若冰站了一会儿,才想悄悄溜走,田靖运球的时候没注意他后面防守的滕真,一挥手打到了滕真,滕真顿时捂住了眼睛,伸手叫了暂停。
“你没事吧?”
苏若冰紧张地凑上前去,自己班上的人要是弄伤了滕真,连带着她这个班长都有责任,再说他们还是谈得来的朋友,她怎么可能不关心?
“没事!没事!”
滕真一直捂着眼睛,却好像不想让她担心似的,勉强露出一个微笑,苏若冰忙掏出手帕给他。
“让开!”
法律班的女生纷纷围上来,充满敌意地把苏若冰推开,苏若冰一个踉跄,只见滕真被隔离得离她越来越远。
那边的热闹还没完,这边却又听到一阵惊呼,场中的乐天痛苦地在地上翻了个跟头。苏若冰不知道他是哪里撞到了,还是摔到了,一急之下就想上场去看他伤得怎样,却被身边的朱弛拦了下来。
“你不能上去,会违规的!”
朱弛对她摇摇头,苏若冰只能焦急地站在场边着急,乐天这个笨蛋,添什么乱啊?
裁判吹响了哨子,向场上的人说了句什么,苏若冰还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乐天已经甩动着手脚爬了起来。
“原来是要罚篮得分啊!真不知道他是真的被人摔到了,还是故意找机会罚球?”
朱弛“哼”了一声,苏若冰听出来他是在讽刺乐天可能在作假,心里顿时有点不爽,这个不整齐的家伙,真是让人白为他担心了!
乐天表情严肃地在那里罚球,苏若冰见他好像确实并无大碍,忙将目光转向滕真,他靠在乒乓球台边,拿条手帕捂着眼睛。
这才是真正的“伤病号”!该死的乐天,那家伙太不争气了!苏若冰气不打一处来,心想他可真够高竿的!
一场球赛打完,苏若冰生怕又会出什么事情,只好在场边一直紧盯着情况的发展。乐天后来又被人绊倒,这次裁判没有判他罚球,但连苏若冰都替他觉得丢脸。那么明显,完全人家只要稍微力气大一点,他就能倒,他怎么没被人家一推,飞到天上去啊?
苏若冰叹息者,看到最终胜了法律,她不知道该欢喜还是该悲哀,因为他们也不过仅仅赢过人家一分而已,如果没有乐天刚才的两罚两中,还不知道最终的结果会怎样呢!
比赛结束后人潮渐渐散去,苏若冰还打算找滕真拿回自己的手帕,谁知张望之下,他居然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但愿他没什么事才好!苏若冰正准备会寝室拿书,去上下午的课,身后有人的喊声让她诧异的回过头去。周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乐天怎么还在?
仍不忘狠狠瞪他一眼,乐天居然不以为杵,面有笑意地道:“还在气我刚才拿球扔你啊?又不是故意扔中你那里的,你怎么那么小气?”
苏若冰还记恨着刚才的事,所以也不客气地道:“你才小气呢!我问你,你刚才干嘛故意摔倒?”
“我哪有故意摔倒?我又不是疯了!人家没推我,我会倒吗?”
乐天装傻的样子,并没逃脱被苏若冰数落的命运。
“可是你并没有大碍啊!别人的眼睛被撞到了都没有事……”
“别人?你指的是法律的滕真吧?他被撞到了眼睛,还能罚中球吗?再说我确实被人撞到了,那就是犯规,不论轻重都应该判罚。他是绅士,我可不是!我只想抓住每一个赢的机会!”
苏若冰听得哑口无言,明明没有道理的事,为什么他就可以那么振振有词?说起来又似乎确实有点道理。
“再说你和法律的滕真究竟什么关系?像外面传的那样吗?所以你才会这么维护他?所以你才每天早上和他在平台上不知道干些什么?”
“你混蛋!”
苏若冰从没像现在这般冒过火,无论什么谣言她都可以一笑置之,可乐天的一句话却轻易引爆了她的怒火。
“我和他每天早上在阳台上能干什么?我和滕真根本就没有什么别的关系!”
她气糊涂了才发现,自己为什么要向乐天解释她和滕真的关系?这跟他根本没有什么关系,他也没有资格干涉她的私事。
“我根本没必要告诉你这些,你凭什么问我?”
乐天眨眨眼睛,竟然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好奇!”,
苏若冰差点没被他气死,掉头就走。乐天却追上来,塞给她一个蓝色的盒子。
苏若冰莫名其妙地停下来,不解地问:“这是什么?”
“听说今天有人帮你提前庆祝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乐天带着一阵风般一边说着,一边跑掉了,留下苏若冰苦笑不得地站在那里。这个疯子,突然又发什么神经了?
仔细端详着手里的盒子,苏若冰透过盒子中央的玻璃纸,可以看见细致的蓝色花纹,她心里一动,就手把它拆开,一个蓝色的圆形蜡烛球跃然出现在眼前。
蜡烛球?苏若冰摸着上面的小花,记起自己也有一个差不多的绿色球,只不过比眼前这个要大一号,工艺更加精致一些。想不到他会送自己一个可以配上对的蜡烛球,苏若冰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乐天呀乐天,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以他们的关系,苏若冰对他又没什么好印象,实在很难相信乐天会送她生日礼物!虽然礼物并不重,但他们的关系好到了要送生日礼物的程度吗?
苏若冰感到十分迷惑,心情复杂地慢慢走回寝室去。她究竟是不是全然厌恶乐天,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除了。
如果她真的那么讨厌他,为什么收到他的礼物时,心里会感到高兴?难道收到任何人送的礼物,她都会在心内窃喜?
是这样的吗?苏若冰蹙眉沉思,突然敏感地发现自己的心情有些怪异。乐天这鬼东西,为什么要来搅乱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