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第 15 章 “你们兄俩 ...

  •   “你们兄俩弟都以羞辱我为乐。”

      他哈哈大笑几声,立即收拢了脸,“我绞尽脑汁哄你开心,费尽心思寻著稀罕玩意儿给你解闷。你却说羞辱你?好没良心的东西,你好没良心!”

      他喃喃著口里念我的无情,见我缩在床边,於是抽开一条被单,披在我身上。那只手沈重地在我肩上逗留许久,最终不舍地收了回去。

      “我是最蠢的,竟然做了顺水推舟的蠢事。”

      我不敢回话,他不知我羞愧的心思,一味地说著後悔自己说穿了越玟的把戏。他一会暴跳如雷,一会又冷静了下来,变化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香凝肌,玉作骨,青丝连水水漾翠波痕。红薰粉藕盈盈醉,垂首低眉,惟有池中美。”目光似水不讳地投射过来。

      “……什麽豔诗,写得这般露骨?”

      “你失身之时应该与这首诗的意境十分相近。”

      “越珏!”我抓起个枕头掷过去,正中他咧著嘴的坏脸。

      他摸摸枕头,低著头,“我是孤注一掷了,如果你点头的话……我连轿子都备好了。”

      我别开脸去,不想再谈论这话题,而他却不打算放弃。

      “我已准备背上了夺兄长之爱的罪名,可没料到,你连考虑的片刻都没有。你和我聊天时总会微笑著,难道你和我哥在一起的时候比与我相处还来的快乐吗?!”

      我不置可否。然而现在与越珏相处的尴尬捉襟见肘般的明显,“若你真要这麽问,那为何你不去爱慕余冰雪呢?我进望月绝非是成为谁的男宠,勉强一个对此道毫无兴致的人,又何苦来栽。”

      越珏侧目而思,看了我半饷,烦躁地在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嘴里还喃喃著准备好的一切。

      “越珏……”叫住他,我犹豫了半饷才道:“能带我出去麽?”

      他瞪圆了眼,紧张地问:“你要去哪里?”

      “当然是回家看看。”

      我知道这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是不适当的,可他一句‘已备好了轿子’让我心动不已。

      他不情愿,虽想否决了我的想法,可一见我愁云惨雾的可怜相却不知如何是好,弄得他自己也恼了起来。

      “你这没心肝的!叫你随我走你百般不情愿,要知道我可是豁出命去的,被哥抓了不死也废了身骨。我现在既得不到佳人,还得背著私带‘夫人’潜逃的重罪!我倒是真的何苦来栽!?”

      自知是勉强於他,然而现在除了能向他要求也再找不出其他有能力助我一臂的人。曾和越玟提过,他二话没说就将我带去洗澡,狠狠地刷去我一层皮。於是想离开望月山庄的事自此不打算同他商量了。

      “你帮或不帮给我一句话……若不帮的话,我迟早也会想法子离开的。”我赌气了盘腿坐在床上。

      越珏是个急性子,听了我一说立马跳了起来。“什麽迟早?我哥绝不会放了你的。为了让你进望月你可知他费了多少心思?易容假扮你大哥白晴贯,好替你们瞒天过海。你受伤时他鞍前马後。我虽不服你倾心於他,可不得不说句公道话,我做他弟弟二十多年,从不曾见过他这般伺候人的!”

      越珏说了一大堆,到床边一屁股坐下,瞅住我恍然大悟又羞愧难当的脸色。“你若真要逃了,难逃罪责的绝不止竹云、贤真与我,整个望月山庄都不得安宁。”

      毋庸质疑的,越玟如果发现我不见了,奉命照顾我的三个人是逃不了干系的。只觉得四肢冰冷,回家的念头越来越渺茫遥远。怎麽要离开一个望月山庄会如此的困难?

      “难道要我在望月里待一辈子吗……”我摸著脚趾幽幽道。
      越珏深深叹了口气,斟酌些许说:

      “那天一早,我哥宣布说他要娶亲,对象就是白家的二小姐。这事把全山庄闹了个底翻天,余冰雪联合了那些公子们软磨硬缠,可都没被我哥放眼里。想想平时余冰雪作威作福的模样,被一个还没见著面的人打败,他气得只差没掀了屋顶。”越珏扑的一笑,多少有点无奈,“我奉劝他,要他三思。无须为了保全你而用此方法毁了自己和你。他当时只是笑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样子有多风骚。他说见过你,我猜想,你若不是国色天香也绝对是少有的美。光是看到他的高兴样,我就忍不住想见识见识,这白家麽少爷究竟是何许人也。说真的,那时候我就在想,你这人定不会简单,能把我哥迷成这样。”

      他故意瞧了我一眼,靠近我坐,我挪开一些,“你哥成亲也是为了个人情,更何况我与他确实从未见过,就算他见了,见的也是澄乐。而且,他当初不也向我爹提过亲要娶澄乐麽?”

      “我哥才不会为了个人情去讨个女人进来的,还不是父……我家老头子的要求。虽然我想与你相好,可并不代表我会背叛他。准备了马车是骗你的,万一你应允了我,我打算先向哥告罪,他铁定不会同意。所以……我就打算对你……先*後*!”

      他弯著嘴角,煽动的眸子里燃烧著火焰,我略微一怔,赶紧再挪开些距离。谁知他又来了傻劲,不让我躲,将我挤在床头与他之间。

      “越珏,你不是死心了麽,怎麽又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他轻哼一声道:“谁说我死心了。你既不承认是我哥的人,那我就永远不会死心。”

      他故技重施,又想扣住我的门道,我砰的在床上跳了起来,指著他鼻子骂道:

      “越珏,你别太过分了。不论我是否是你哥的人,你也不该这般无理羞辱!”

      他也跳了起来,脸红脖子粗的对吼,“我只想亲近亲近你就是羞辱你?!那我哥抱你亲你摸你,你怎麽都不反抗?!”

      “我,我要是能反抗得了还能让他得逞?!”我扯开嗓子大喊,生怕叫得不够响弱了自己的士气,可又觉著自己是欲盖弥彰,羞愧羞愧。

      “都怪你学那劳什子的破玉香,一点用处都没有,哪天被人吃干抹净都没辙!”他是心急,不甘心我被某人生吞活拨了吞下肚去。

      可一到我耳朵里就变了味道。从小学了十几快二十年的心诀就这样被人说是劳什子的东西,指著他脑门道:“你当玉香就这麽容易破麽,我不想伤你才没真动著玉香心法。”

      他哈哈两声笑,不屑得很。“刚才是谁被我压制得不能动弹的?玉香诀闻名天下,都称它为妙诀圣经,我看,不过尔尔。”

      我拍案跃起,瞬间在一指上凝出一段尖细冰凌,另一手运著兰馨桂馥的真气冲向他的印堂!

      “你!”他才出口叫出个‘你’字就闻著香气旋绕在他太阳穴周围,抬手一挡,抵去我的左手,又捉住了我的右手。却史料不及我会顺势托出了他的手掌,逼送凛冽刺骨地香气硬灌进他手心。他一惊,顿时想收回手,退出两步冲著我大叫。

      “你怎麽这样硬逼人真气的?想废了我内功呀!?好疼!”他只觉得脖子一丝疼,伸手一摸,竟然开了条不小的口子。

      我捡起掉地上的被单又披上,得意一笑,那是我趁他想挣脱时用冰凌划的。

      “越少爷,你虽身形招式快於我,可真要赤膊相击你的内功还差得很。我早说过了,玉香本就不是伤人招式,可自小修炼的心法不是一般人能抵的。”找不著有用的布条,我只得撕了袖口给他摁住颈项流血处,离著动脉只差半分半毫。他不服气地捂著脖子不语,显然是觉得吃了闷亏。

      “玉香诀的玄妙绝不止有硬招,内络气脉功才是其根本。我只需与你有一毫发的接触就能逼你散出真气从而让你失去内力。”

      他乖乖由我给他止血,又看了看手指上残留的血迹,忽而一扫阴霾大大的高兴起来。

      “果然是我看中的,秀外惠中!”

      我横他一眼,用力地掐进他的伤口,直到他哀号出声才松了手。

      “说你好话还伤人,泼妇!”

      他跳上了床,如一个地痞流氓嬉笑著,杂乱无章地想抓住我手腕,我哪里肯吃亏又抓又踢得给了他好几下。

      这时一阵冷风把门‘砰’的吹开。

      “闹得正欢呢。”

      一声低沈不快的声音响在耳盼,我和越珏同时一愣停住了打闹。

      越玟似笑非笑地靠在门上,一双乌贼的眼扫到越珏正拽住我的手上,越珏脸一红立即松了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他哥越玟一眼道:“哥你回来的正好,嫂子要拧了我脑袋,你瞧,血都出来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