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锏》陈墨邑

12、攻墨计之湖心亭 “什么？”

　　醒来后的第二天，当墨小五幸福的赖在床上时，袖竹风风火火的从外面推门而入，嘴里边口齿不清的喊着道，“小、小姐…来了、又来了…”神情甚是激动。

　　墨小五皱了皱眉头，侧身背对着她不加理会。

　　袖竹气喘吁吁的站在她面前喘着粗气，似乎刚做了什么剧烈的运动一般，看着墨小五依旧不动的背对着她睡觉，丝毫不为她激动的情绪所影响，心里有点发急又有点幸灾乐祸，突然想看看小姐听了她接下去说的话会有何反应，因为她看得出小姐对那人的态度似乎挺抗拒的，“小姐，月公子又来访了！”袖竹故意重重的说道，睁大眼睛期待的看着床上的人的反应。

　　一秒、两秒、三秒…床上的人听了像是被什么咬到似的，从床上翻身而起，神情抽搐。

　　什么？墨小五瞪大睡眼惺忪的桃花眼，眼里困意全消，语气难得的出现结巴，“你、你说什么？那、那个月星疏又来了？”

　　袖竹肯定的点点头，带着羡慕而又同情的目光看着墨小五。羡慕的是小姐能得到丰洲女子爱慕的月公子的关注，同情的是这两天月公子频繁的往墨香阁跑的消息在丰洲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在心里猜测两人的感情是不是不一般，那些爱慕月星疏的女子更是对墨小五恨之入骨，所以，最近墨香阁的生意也出现了下滑坡的现象。这件事还是她偶尔间看到双子愁容满面，一问之下从他口中得来的，为了让墨小五静心养病，他们并没有和她提起。

　　墨小五在心里哀嚎一声，不雅的咒骂了一声，该死的！这个月星疏到底想做什么！

　　“小姐要起来了吗？”袖竹看着重新躺回床上，脸上盖着天蚕丝被的墨小五，忍住笑问。

　　“他在哪？”墨小五咬牙切齿的掀开被子，媚人的桃花眼喷着熊熊烈火似乎能将人烧之殆尽。她最讨厌睡觉的时候有人来打扰她导致她睡眠不足，只要睡眠不足，她那天的心情就会狂燥暴怒，怨气难消。这就是别人口中的“起床气”，在她身上可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袖竹悄悄的瞟了她一眼，小声的应道，“正在门外候着。”她还从没见过小姐这么生气的样子，脸色发黑，身上散发的冰冷气息犹如千年寒冰，似能瞬间将人冻僵。

　　墨小五不情愿的、带着怒气的从床上爬起来，笑得一脸阴森，“把那件白色的衣服给我拿来。”她倒要看看月星疏是为何事造访，如果没有正经的事，就别怪她对他不客气了。

　　换上衣服洗漱完毕后，墨小五臭着俏脸走了出去。

　　坐在花圃边的竹椅上的月星疏一见墨小五，眼睛遽然一亮，穿着白色衣衫的墨小五显得超凡脱俗、从容淡雅，虽然她那件衣衫很是奇怪，但并不影响她的整体美感，反而别有一番风味，衬托出她与众不同的气质。绣着黑色花边的领口大开，露出里面粉色的薄里衣，白皙的颈项在它的衬托下就如天鹅的脖颈那般优美动人。袖口紧紧的束在手弯上，露出白净晶莹的肌肤，左手腕上绑着一条白色缎带，在风的调戏下翩然飞舞。乌黑柔顺的青丝不同从前所见披散在身上，而是随意的往后脑一拢用一根玉簪子轻巧的挽住，两鬓几缕发丝垂落。这样的墨小五让月星疏深受吸引，心跳如擂鼓，他不禁回想初次见她时，自己就是被她那惊鸿身姿，超然脱俗的气质所吸引。可是…他不高兴的看着她赤裸在外的肌肤，心里恨不得找块布替它盖上。

　　“不知月公子这次前来又是所谓何事呢？”墨小五重重的咬着字沉着脸坐在他的对面，动作落落大方，没有深闺小姐的羞涩和妞怩，这点让月星疏很是欣赏。女子，有时不要太过拘束的好。

　　月星疏淡淡一笑，并没有因为墨小五那不好的语气而影响好心情，他优雅的从袖口拿出一张折好的纸放在她的面前，“这张纸是这批首饰的详细文案，你可以拿去看一下，如果有不好的地方我们在做修改…”说到这，话一顿，媚眼如丝的看着她，笑着提醒道，“小五似乎已经忘了答应过我的事了。”

　　墨小五一愣，过了会才想起他所指的事。她等袖竹放好盘中的茶点后，将那张纸收入怀中，脸色稍稍缓和，嘴上客气的说道，“真是麻烦星疏了，还让你特意跑这么一趟。”可是，昨天怎么不拿过来呢。

　　月星疏一笑，端起眼前的碧螺春喝了一口，说出来的话差点让墨小五把口中的养颜一喷而出。“那是我太久没见到小五了，所以，就是亲自跑这一趟我也愿意。”说着，深情款款的注视着她。

　　“星疏难道忘了你昨天才登门拜访过。”墨小五面不改色的继续喝着手中的养颜，倒是她身后的袖竹羞红了一张脸。

　　“小五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月星疏从容不迫的解释道。

　　墨小五拿起盘上的杏仁糕吃了一口，慢条斯理的回道，“那我该不该说士别一晚，当对你刮目相看。”

　　面对墨小五语气中的挖苦，月星疏的眼角一抽，话一转，“其实我今天过来还有一个目的。”

　　“哦？”

　　“我想带小五去一个地方看看，保证小五看了绝不后悔，流连忘返。”月星疏引诱道。

　　“不去！”墨小五想也不想的拒绝道。继而心思一转，月星疏也是出于一片好意才会邀请自己出去，自己这般断然拒绝也是不好的，不能太过绝情的拂了他的面子，以后相见可是会尴尬的，更甭说他们之间还有合作伙伴的这层关系。想通了这些后，她缓缓的解释道，“我身子现在才大好，还需要在屋静心休养，怕这般去了会扫星疏的兴。所以，星疏还是另约佳人相伴吧。”自从遇见他总是见他身边众女环绕，拱星捧月般的被众女围在中间，这样的他难不成还叫不到别的女人陪他出去吗？

　　“哦。”月星疏一笑，继续努力的游说道，“我就是见小五你面色不大好才会想带你去那个湖心亭走走，这样也有助身体快点恢复，老是关在屋里并不见得好。”

　　听月星疏这么一说，墨小五沉思半晌，月星疏这么受女子的喜欢，她和他一块走出去不会被人丢石子吧。这月星疏受欢迎的程度让墨小五不禁想起历史上的一个典故，讲的是潘安的故事，据说他长得丰神俊秀，每次出门总会被女子追捧郑果。看来这个月星疏也可以成为第二个潘安了。不知她这小命和他出去安全不安全。

　　似乎看出墨小五内心的疑虑，月星疏心思一转，仿若猜出其中的缘故，保证的说道，“小五不必担心会有意外的状况出现，我在外面已经安排了一辆马车，而现在这种时候，湖心亭根本不会有人过去。”

　　听了月星疏的话，墨小五不由有点好奇。她看了看蓝蓝的天空，明朗清澈，就像是一匹光滑柔顺的绸缎在天空静静的铺开。白得似雪的云彩变化多端、悠然自在的飘荡在它的怀中。

　　“好！”墨小五不在犹豫，爽快的应下。

　　看到月星疏停在巷口的马车，墨小五才知道眼前的人是多么的有钱。豪华宽大的马车用两匹毛发白色的骏马拉着，以保持奔跑时马车不至于太颠簸。马车的顶盖凸出小小的一个圆顶，上面镶着一颗鹅蛋大的珍珠，发着幽幽的荧光。金黄色的流苏围着马车环绕一圈，甚是美观。它的四个角分别垂挂着一枚小小的精致的铃铛，抖动间发出悦耳清脆的铃声，甚是好听。

　　墨小五张口结舍的看着眼前这辆豪华气派的马车，心里无限感叹。有钱人啊，有钱人啊，不知里面是不是也如外观这般让人震撼。

　　“少东家、墨小姐好。”旁边一道低沉的男声突然响起，唤回墨小五的思绪。

　　墨小五从马车带给她的震撼中回过神寻声望去。

　　只见马车的旁边站着一位身姿挺拔面容刚毅的男子，他大概二十七八岁左右，肤色看起来略黑，身上有股男人的阳刚之气。他虽然不是墨小五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但在气势上却让人一见难忘。

　　月星疏老大不高兴的看着墨小五抓着秦彦直瞅，心里感觉怪怪的。他怎么就没见过墨小五用这种惊艳的目光看过自己，难道他真的不好看？想着，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生平第一次对自己俊美的容貌产生怀疑。

　　“不知这位大哥怎么称呼？”墨小五问。

　　“在下秦彦！”秦彦抱拳弓着身子，不卑不亢的回道。

　　“原来是秦大哥，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墨小五，秦大哥以后唤我小五即可。”墨小五眯着一双眼，笑意盈盈的说道。对于她欣赏和喜欢的人，她从来不会去掩饰自己对他们的好感，也不会放过任何能和他们成为朋友的机会，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而人生若能得一知己，死也无憾。

　　墨小五的热情让秦彦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摆，他有点不自然的，硬梆梆的回道，“不敢，墨小姐还是叫在下秦管家吧！。”

　　“管家？”墨小五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是！”

　　原来是他！他就是月星疏的管家？墨小五沉默的随月星疏坐上马车。

　　虽然看着外表便可以猜想得到马车内的装扮必然更加豪华贵气，只是，她没想到也可以价值连城。马车里面宽阔而瑰丽。只见中间放置着一张四方的矮桌，上面铺着黑色镶金边的桌布，金黄色的流苏静静的垂在四周，桌上面放着点着麝香的香炉，空气中散发着略微浓郁的清香，桌子的两边各放着一块金黄色的坐垫，做起来软软的，很舒服。马车的壁内夸张的钉着金黄色的绸缎，用手指在上面轻轻的搓了搓，软软的，里面似乎夹着一层棉花。它的壁角皆放着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上面用一块红色的薄纱盖着，看来是为了遮住夜明珠的光彩。

　　此刻的墨小五觉得自己置身于一片金黄色的世界里，除了那块桌布。

　　月星疏撩起金黄色的车帘，对着坐在外面的秦彦说道，“去湖心亭。”

　　秦彦一愣，不发一语的熟练的驾起了马车。

　　墨小五安静的坐在马车里，如果不是知道马车已经朝湖心亭的方向驶去，她还会以为他们正待在墨苑的门口不动。

　　月星疏曲起食指敲了敲他右下侧的地方，一个暗格倏地弹跳出来，他神色自若的拿出里面的养颜泡了一杯递给她，然后在上面又轻轻敲了两下，暗格便又自动的关上，看不出丝毫的痕迹。他做的这一切在墨小五面前毫不避讳，好似这是在自然不过的事。

　　墨小五目瞪口呆的看着暗格里放着的糖果栗子和茶叶，还有那罐她送给月星疏的养颜，心里久久回不过神，这个、这个也太扯了吧！她看了一眼低头泡着茶的月星疏，心里有股说不上的感觉，现在她眼前看到的这些，他得尽多大的努力才能获得。这一刻，她的心里对月星疏生出丝丝好感，不为别的，就为他的商业才华，为他的能干。

　　“小五，你怎么不喝？”月星疏指了指放在她面前的养颜。

　　闻言，墨小五静静的端起养颜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你的马车一向都是这么招摇过市的吗？”

　　月星疏懒懒的靠在车壁上，辗然而笑，心平气和的说道，“我这辆马车还是第一次为了小五而特意驾出来的。”

　　墨小五一副受宠若惊的看着他，语气却带着不以为然，“那这真是我的荣幸。”

　　知道墨小五不相信自己的话，月星疏不反驳也不说话，看着她但笑不语。

　　墨小五心慌意乱的撇开头，掀开车帘看着马车外一闪而过的风景，感觉风儿吹得眼睛酸涩不已，她这才知道马车跑得有多么快，可是她却丝毫察觉不到颠簸，感觉如履平地。看来那位秦管家驾车的技术不错。

　　慢慢的，周遭的景物渐渐的清晰起来，一片浓郁翠色的树木印入眼帘。

　　“少东家，墨小姐，湖心亭到了。”车外传来秦彦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

　　墨小五放下帘子，随着月星疏踏上放在地上的那张木墩，缓缓的走下马车。

　　“那里就是湖心亭。”月星疏低沉而性感的声音一字不漏的飘进她的耳朵，耳边若有若无的灼热刺激着墨小五敏感的肌肤。

　　她不着痕迹的拉开两人的距离，看向眼前。

　　这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一望无际的湖面上，波光粼粼，阳光照在湖面上，折射出一道耀眼的白光，阵阵雾气自湖面腾起。一座用洪塘白建成的八角亭就像海市蜃楼一般，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漂浮在湖面上。由于距离太远，墨小五只能眯着眼凭着良好的视力大致看清湖心亭的样子。据她的目测，那湖心亭大约有八米多高，亭子的八个角高高的向上翘起，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盘龙，每条龙的嘴上皆含着一颗石珠，似要腾空而去。亭子下面用八根圆柱稳稳的支撑着。它的周围垂挂着竹帘，用来遮风挡雨和抵挡炎炎的骄阳。浓郁翠绿的树木绕着岸边围成一圈，树影重叠隐隐约约的映在湖面上，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峰就像海上翻卷的浪花，连绵起伏，气势磅礴。

　　“好美的地方…”墨小五一脸陶醉的说道。

　　月星疏宠溺的看着她，微风拂过她垂落在云鬓的发丝，有股魅惑之感。他的心有一瞬间的失神。

　　“我们怎么过去呢？”墨小五转过头看着他。

　　月星疏神秘一笑，健壮的手臂朝她纤细的腰枝一揽，在墨小五惊愕的目光下纵足一跃，蜻蜓点水般的在湖面轻点几下，身姿快如闪电的朝湖心亭掠去。

　　站在马车旁的秦彦一见，眼神一暗，没想到从不在外人面前显示武功的主人竟然会在墨小五面前破例，看来这个墨小五在主人心中的地位不同一般。

　　墨小五总算知道为何月星疏会笃定的说湖心亭很少有人涉足，那是来湖心亭时，如果事先没有万全的准备或者轻功极好的人，那常人根本是不会有想过来的念头，因为距离太远而且也需要借助船只。

　　她轻轻拍了拍剧烈跳动的胸口，感觉自己的一颗心似乎要蹦出胸腔一般。心里不禁嘀咕着：这个月星疏！！要带自己飞过来也不说一声，如果不是她的定力非同常人，肯定经他这么一吓就晕倒在他怀里了。

　　月星疏不舍的放开怀里这具柔软的身体，心里划过淡淡的失落。

　　此刻太阳已经高挂，炙热的阳光透过竹帘淡淡的照入凉亭里，幸而阴凉的竹帘稍稍减弱了那烫人的温度，不让人觉得燥热。

　　月星疏看着墨小五对着凉亭左观右看，不由哑然失笑，静静的走到凉亭一边坐下。

　　墨小五仔细的打量着凉亭，里面摆设着一套简单大方的白色四方石桌，四块石板凳放在旁边。她踱步到圆柱面前，看着上面刻绘的百花图腾，栩栩如生，不由感叹古人手艺的精湛。

　　“这里的景色真是不错。”墨小五微微的掀开竹帘看着四周，感叹到。

　　月星疏轻笑一声，魅惑的笑容就如一朵盛开的罂栗花，带着致命的诱惑。“小五现在是不是很庆幸跟着我过来了。”

　　闻言，墨小五回头灿然一笑，看着靠在圆柱上的月星疏，点点头，“嗯！”说完，干脆卷起竹帘，静静的望着湖面发呆。

　　见状，月星疏拿出随身携带的笛子，放在唇边，一首悠扬轻快的曲子霎时回荡在空气中。

　　墨小五从回忆中回过神，静心聆听着月星疏吹奏的这首曲子。轻快悠扬的笛声，节奏轻快的曲调让她感觉自己似乎置身在一处鸟语花香的世界里，那里长空万里白云朵朵，蝴蝶蜜蜂尽情的在花丛中嬉戏，远处的山涧传来泉水清脆悦耳的叮咚声。

　　一曲完毕，墨小五早上起来的怒气和刚才的伤感在曲子里消失无踪。

　　“没想到星疏可以吹出这么优美快乐的曲子，不知这首曲子叫什么？”

　　月星疏握着笛子一笑，“泉水叮咚。”

　　“这首曲子让人觉得心情很愉快，胸腔的闷气一扫而空。”墨小五坐到他的身边，看着他手中那把翠绿色的笛子，心里有点痒痒的。

　　“小五可会？”月星疏笑问道。

　　“会一点点。”墨小五老实的点点头。在墨家的时候，由于她热爱乐器，所以不管什么乐器，她多少都会涉猎一点，只是不是很精通，可能吹不出月星疏那种境界。

　　月星疏把笛子往她面前一递，“那星疏可就洗耳恭听了。”

　　“希望不会污了阁下的耳朵。”墨小五开玩笑的说道，接过笛子，皱眉一想，嘴轻轻一动，一首忧伤、动人心弦的旋律从笛子飘出。

　　听着墨小五吹奏的曲子，月星疏的心骤然有点发疼，这样的曲子让他想起了已经过世的父母，想起了年迈的奶奶，想起了很多他已经忘记的往事。他深沉的凤眼看着墨小五眼中流露出的忧伤，突然想，自己一开始的接近或许别有目的，但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却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去想着墨小五，无法不去在意墨小五不经意流露出的悲伤，无法忽视自己对墨小五越来越强的占有欲。或许，他可以为墨小五安定下来，想到这，他的心并没有产生排斥感，反而带着喜悦和期待。

　　岸边的秦彦听着湖中心传来的笛声，微微失神。刚开始那首曲子让人听了觉得心头一片明亮欢快，后来的曲子却引起人心底深埋的一些愁绪，闻者动容，怆然泪下。

　　“小五的笛声真是让人回味无穷，让星疏自愧不如。”月星疏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边，定定的看着她。蓦然抬起手，在墨小五惊讶的目光下，轻轻的擦去她眼角流出的泪。

　　墨小五一愣，月星疏的行为让她霍然醒来，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在月星疏的面前暴露自己在人前隐藏的感情。

　　“这首曲子星疏很喜欢，可是，让人感觉太伤感了。”

　　对面眼前放大的俊脸，墨小五的心不争气的漏跳了几拍，她干巴巴的说道，“这首曲子叫乡愁，所以，当然会让人觉得伤感……”继而语气一转，流露着说不出的伤感，“在远方的人谁不会因为见不到亲人而思念而伤怀而痛苦呢。那种焦虑、那种牵挂，至今能有几个人能走过能放？！我想，没有的吧！”

　　“我明白！”月星疏叹了一口气。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那么说明，那人的良心已灭，自私自利。

　　“看来，做人真的不能光看表面。”墨小五低声的喃喃道。

　　“什么？”月星疏听不清的俯下身子，柔软的唇瓣不经意的擦过墨小五樱红的小嘴，两人像是被雷劈到一样，愣愣的看着彼此，久久回不过神来。